第1章 我的一切都是你(完)

作者:ElleRay
更新时间:2022-12-07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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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lake六岁——一个年龄相仿的高个子金发女孩非常不讲礼貌地挡住了她的沙堡。

“你好!我是Yang,你愿意嫁给我吗?” 女孩伸出右手。

Blake只是盯着Yang的手,然后又抬头看着那张圆圆的笑脸,淡紫色的大眼睛。好漂亮,Blake想到。她还没学会在脑子里用甜言蜜语装点这些想法。尽管如此,她还是瞪着眼睛。“我们不能结婚。”她平淡地说。

“为什么不能?我爸爸说,他娶我妈妈是因为他觉得妈妈长得很漂亮,而我认为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尽管指甲里有污垢,手掌还擦伤了,金发女孩的手仍然伸出来,邀请着她。

“好啊。但前提是你能拼出‘漂亮’这个词,”Blake说,她一看到Yang满脸疑惑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赢了。

Yang低着头,看上去就像消失在乌云背后的太阳一样低落。

Blake只得可怜可怜她。“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帮我搭沙堡。”

淡紫色的眼睛再次闪耀光芒。

“另外,”Blake握住Yang的手。“你看起来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1)

十三岁时,Blake的年龄在她八年级班上还算小的。她的生日要等到五月底*,也就是春季舞会后的几周,但她不想参加。

不过,她的父母坚持要她去,这意味着她大概得和某个男孩一起慢舞。或者更糟的是,和几个男孩。并不是说她不喜欢他们——也许还行吧——但她更想在家看书。如果非要她去,她肯定会穿运动鞋配裙子。

让她震惊的是,有个男孩注意她(如果要她老实讲,是很关注她)。亏他在Hot Topic上买了些临时染发剂,鲜红色的头发,乱七八糟,Blake很难认真看待他。

他在走廊上单膝跪下,想让她和他一起去参加春季舞会,当时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主要是出于震惊。

接着他生气了,她才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道歉脱口而出,随即她就跑掉了。

现在她真的不想去舞会了,但她的父母实在是铁面无情。她爸爸在入口处送她下车,告诉她要玩得开心,并说会在9:00回来接她。

Blake拖着脚步走进体育馆,深深希望她的深色连衣裙能让她跟角落里的阴影融为一体,就像蜘蛛一样。

有将近半个小时,她都在叠纸杯自娱自乐。突然,她开始假装自己是负责小吃桌的人,把分发小鱼饼干当成她梦寐以求的工作。

有人走到她旁边,她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她抬头,同时祈祷那不是Adam,他有头鲜红的头发的和深邃的蓝眼睛——但她看见的却是薰衣草色的眼睛。

“嗨,”Yang打招呼,对于一个穿着她老爹过时的、不太不合身的西装外套的中学生来说,这未免太自信了。“我希望学校能给你发点工资。”

她比昨天还高,Blake想到。“要我给你点什么吗?” 她问。

“确实,要。我的舞伴必须回家了,所以……”

Blake差点把小鱼饼干摔桌上。但还好没有,相反,Blake冷静自持地放下杯子。

Yang低头伸出一只手,这个姿势尴尬又正式,Blake咯咯发笑。Yang指尖长出了老茧——她弹吉他,Blake记得。

“你看上去真的很棒,”当一首慢歌的第二段开始时,Yang说道。她的手垂到Blake的腰上。

“谢谢,”Blake回答说,她的嘴巴干涸了,脑子也成浆糊了,完全没法回应恭维。

Yang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Blake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嫁给我吧?” Yang开玩笑。她一直这么说,总是让Blake想起她们在沙盒里的第一次相遇。

Blake微笑着,突然忘记了她的裙子露背的事实。就算大家盯着看,她们也丝毫不在意。

她让爸爸在停车场等到了9:35。


(2)

十七岁的孩子不准喝酒,Blake在脑海里听见了她妈妈的声音,这让她愧疚地离开了Velvet Scarlatina家巨大的地下室酒桌。他们甚至于让她参加了这个万圣节派对,真是个奇迹。她不会毁了她未来的社交机会,即使回家的时候满身都是廉价的伏特加味儿。

但重申一下,Blake并不怎么确定她喜欢派对。

摇滚乐都没一句好歌词。零食也少得够呛,能吃的零食要么太甜,要么太咸。整场有的只是让汗流浃背、眉来眼去的青少年靠墙互相拍拖的借口。

当Blake接受她朋友Sun的邀请来参加一次随意的“答谢宴”时,她并没有意识到会有这么多人扎堆聚一起。她怀疑到场人数暴增和Velvet最好的朋友,毫无疑问,学校的人气女王Coco Adel脱不了干系。即使她们没有亲自邀请每个人,消息也会快速传开,就算毫不关心自己社交地位的人都肯定会出现。

然而,Blake并不关心这些事情,她来这里仅仅是因为Sun拐骗她当他的女僚机。他声称,她冷静而神秘的举止会吸引更多有意思的人。看着他在门厅里喝了两杯啤酒,她甚是高兴自己决定来玩。可Sun不需要一个女僚机——他需要一个保姆。

两个小时后,他消失在人群中,毫无疑问,他去“追杀”某个逃离他小团体的人去了。Blake在小吃桌旁徘徊,她认为这是任何社交活动中最安全的地方。

不幸的是,在她所有的计划中,她忘记了Adam。

他想跳舞,而Blake那么可爱,怎能孤零零站在墙角边上。她打算告诉他,她就喜欢杵墙边儿,谢谢你嘞,但他压根没兴趣听。Blake脚后跟在地毯上拖着,她根本抵抗不住他拉扯。

跳支舞能害死人?他拽着她问道。这不是世界末日,她知道,但他咄咄逼人,几乎没有安抚她的情绪。

她呆了一首歌半的时间,故意跳得有点张牙舞爪,挥舞着手臂想让他离远点。

她找借口去拿水喝时,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粗暴而严苛。她转身就从他手中挣脱,推开人群,快速奔向楼梯。

Velvet家简直是个迷宫,Blake要想办法甩掉他。他不接受拒绝的答复。她踢掉靴子,扔在车库大门附近,然后默默穿着袜子继续前行。她边跑边给妈妈发短信,寻找能够上锁的门。该死的开放式平面地图……

沉闷的脚步踩在了地下室的台阶上,无疑是Adam笨重的战靴在追逐中的重踏声。

Blake冲着跑下到一条没有窗户的走廊。她听见前面某处有流水声,接着一扇门打开了。

柔光流进走廊,下一秒,Yang Xiao Long走了出来。当她看到Blake时,她脸上浮现出好几种情绪:惊讶、高兴、困惑、理解、恐慌。

“Blake?” 她说道,担忧暴露无遗。

“那门锁得上吗?” Blake问,她并没有停止躲避追踪。

Yang点了点头,向她伸出了手。

Blake握住伸出的手,让Yang把她拉了进去。她听到身后的锁轻轻咔哒一声。

这么大的房子居然有如此狭小的浴室。

Yang说话了,“你是——”

Blake嘘她(也许凶了点,但能让人get到重点)。

当她听到那个富有掠夺性且笨拙的步态时,她将Yang的手握得更紧了。那种步态更适合连环杀手,而不是十几岁的男孩。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Blake不想再听了。她想要这声音消失,也想要他消失。如果可以,她会逃跑,但她躲去哪里?淋浴掩盖行踪?

纵使每分钟呼吸一千次,她肺里仍严重缺氧。

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快要晕倒时,温柔的手臂环住了她,她把脸埋进Yang的夹克里。也许闻起来很香,她想,但她的大脑无法辨识这种香味。

威胁性的脚步声来到了门前,Yang 拉开距离,正好看着 Blake 的眼睛,寻求肯定。Blake知道她明白。

他用拳头敲门,Yang反击说浴室已占用了,傻逼。为了逼真起见,她冲厕所。声音优雅地盖过了Blake困难的呼吸。

他再次敲门,但Blake知道他没耐心。又试了两次之后,他随口骂了句谁混蛋,就离开了。

Blake在Yang的怀里,就呆在那儿,确定这世界上没有别的地方会让她感到更安全。破旧的人造皮革贴在她手掌上的感觉,让她忘记了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浴室里。Yang调整了一下,抱得更紧了,几缕金发拂过Blake的脸颊。

“你还好吗?” Yang对着Blake的头发低语。

Blake只能点头。在难得如此沉默之后,她几乎发不出声音。

Yang让她痛快地哭了几分钟。

当Blake终于咽下最后一声呜咽时,搂在她身上的手臂微微松开了,只要她愿意放松,空间都腾给了她。她深呼了一口气,用力发抖,但仍吸着新鲜空气。

Yang的拇指擦过她的眼泪,Blake不想离开这个房间。

“发生了什么?” Yang沉着地问道,带着近乎危险的气息。

Blake知道她在问什么。他做了什么?Blake想,这没有那么糟糕,但她知道,对Yang来说,违背意愿对别人下手是重罪。Yang的愤怒在酝酿,即将沸腾。如果Blake说真话,Adam很有可能会鼻子骨折地离开这栋房子。

但Blake不愿再去想Adam。当她只在乎Yang眼里如超新星一样璀璨的光芒时,她就不想了。

于是她摇了摇头,整个人压在Yang的身上。

“嘿,”一秒钟后,Yang说。“Blake。”

Blake抬头看着她,歪歪扭扭的微笑在嘴角刻出些酒窝,但不知何故完美对称。

“嫁给我吧?”

终于,笑了。Blake感觉笑意涌上心头,即使不能完全释放殆尽。她害怕这会拽起紧贴在她胸腔上的最后几声愤怒的啜泣。她所能回复的只是一个虚弱的微笑,但对Yang来说似乎已经足够了。


(她对Yang而言,怎么都是最好的。即使她还不明白这点。)


(3)

上大学理应是件大事儿,但对Blake来说,这就像是又多上了一年学而已。她只是换了个城市呆着,但机缘巧合的是,她和Yang要去同一所学校。成为室友就像合并各自的卧室一样简单。

比如,Blake很高兴她拥有Yang衣柜的“使用权”(好像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偷过衬衫了)。

当所有箱子都搬进来后——Yang带的东西几乎还没两个手提箱那么多——Blake回车里检查以确保没有漏掉任何东西。Blake拥抱父母道别,他们都哭了起来,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Taiyang从他的卡车上下来,盯着Belladonna一家。自从她们到目的地后,他就一直在哭,Ghira想都没想就把他拉进了熊抱里。 

Yang看到她们的老爹缩成一团淹没在一滩为女儿们骄傲的泪水中时,她笑了。她揉了揉她爸爸的头发,告诉他,两周后她会去看他。最多,也就三周。他说太长了,太长了,但后来Kali邀请他吃晚饭,他又变得精神抖擞。他祝女孩们好运,并跟着Ghira离开了停车场。

Blake转身想打趣几句“狮子和老虎”的相处之道,但Yang已经回宿舍去了。

在公共区域,几张五颜六色的俱乐部广告海报吸引了Blake的注意,但她有的是时间搞清楚以后她想做什么。现在,她有份面条外卖在路上。

回到房间的时候,Yang正堵在门口,像中了彩票一样咧嘴笑着。

她伸出一只手跨过门槛。“Belladonna小姐,欢迎来到117房间。”

Blake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手放在了Yang的手上,走了进去。

那种熟悉的、旺盛的活力吸引了她。Blake注意到,Yang的左鼻处长了一块新的雀斑。整个空间在她们身后某处静止了,等待着——Blake心里清楚,她的箱子需要打开——但她陷在一种似曾相识的感知中,Yang Xiao Long离她如此之近,这个人有一种独特的能力,让她忘记自己身处何时何地。她们认识了这么久,以至于时间都不再那么真实了。

直到Yang温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她才意识到她们离得有多近。

然后Yang就大胆地问Blake她想吃什么。

Blake差点短路。“什么?”

“晚餐,”Yang继续说道,对于拥有如此令人迷醉的超能力的人而言,这种眼神太天真了。

“嗯……嗯,”Blake说,她创造了在Yang面前时语无伦次的新记录。

“好的,”Yang巧妙地回答。 

她们之间怎么可能同时如此地近又如此地远呢?

就在这时,Blake的手机响了,她的灵魂从她们之间的空隙中抽回,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送面的外卖员找不到她们宿舍。Blake弄清楚了他在哪里,给地图上引导他,并没有因为他打断了尴尬时刻而责骂他。

Yang很高兴Blake已经点了餐,显然她的幽默感丝毫没乱阵脚。“你知道,我们已经同居了。合乎逻辑的下一步就是结婚。”

“你真是个乐天派,”Blake反驳道。

Blake不确定她是否相信命运,但

冥冥之中的必然,听上去越来越有道理。


(4)

Blake21岁生日,Yang对她上下其手,无所不能。

她们不应该这样做,她们不应该——但Blake不会阻止自己,她当然也不会阻止Yang的手指。

至少她们喝醉了,还有借口可言。一个可以说这是一个错误,另一个可以说她想要假装事情从未发生过。

但当Yang穿着闪闪发光的无肩带金色露脐上衣和黑色紧身裤走出来时,Blake丧失了所有跟其他朋友一起去酒吧的兴趣。今天是她的生日,该死的,她把她最好的朋友猛推到门背上,她不想考虑后果。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接吻,但这是Blake第一次知道,除非她们都喘不过气,否则她不会抽身离开。

Yang的后背先碰到了床垫,但没过多久她就拖着长腔说今天应该是属于Blake的。目前还不清楚她们在谁的床上,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她们一起学习、看电视或交谈(或接吻)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表面上的分歧再也没有意义了。 

对Blake而言,目前唯一有意义的事情是,她的核心空缺,需要填补完整,她的腹部聚积了太多压力,需要释放。如果Yang现在停下来,她可能会尖叫;但她知道,如果她继续下去,她自己会尖叫。

天哪,Blake多么希望她能继续下去。

Blake将她们的嘴靠在一起,舌齿相撞,热气腾腾。她之后有的是时间搞明白为什么她们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做这件事,但现在她的大脑只能专注于更多亲密的触碰。

亲吻Yang和呼吸氧气一样至关重要,也许更为重要。她饥渴的肺在燃烧,她的皮肤在Yang的手掌下燃烧,她被吞没了,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如果有一种愉快的死法,那么Blake已经找到了。

当她从吻上停下,那双美妙的手离开了她。激情稍纵即逝,Yang不确定她能否继续触碰,Blake感觉必须立马纠正那种偏航一般的认知。

Blake伸出手,将她拉近,发誓不会松手。

然后她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只想要一件事。

“让我尝尝你的味道,”Blake问道,Yang脸上那睁大眼睛的表情,如此震撼,充满惊叹。

当然,直到她从Yang的双腿之间抬起头,看着她彻底打开自己,缴械投降。Blake从不知道有人可以这么猛这么快,但她对Yang打破记录并不感到惊奇。

在颠簸之中,Yang打翻床头柜上的一盏灯。灯泡砸成碎片,她也跟着碎了。她的大腿几乎要压碎Blake的头(Blake认为这是另一种绝妙的方式),从她身体中挤出的尖叫和呻吟是一种震耳欲聋的沉默(deafeningly silent)。Yang拼命地喘息,Blake毫不怀疑,这是她迄今为止最棒的生日。

她们一致认为,在赶去见她们朋友之前,小睡片刻是必要的——串吧喝酒可以玩一整夜,而现在才八点半。Blake已经精疲力竭了,但即便如此她也知道,睡觉主要是让Yang多呆一会儿的借口。她翻身靠在Yang的胸前,第一次意识到她有多适合那里。

“Blake?” Yang的声音很小,对刚刚一团乱麻的她来说,简直无法再多言。

Blake没有回应,她已经从悬崖的边缘跌进了舒舒服服的休息状态,但还没入睡。

Yang的手抚摸着被汗水浸湿的乌黑头发,接着在Blake的后脑勺上印下一个吻。

她一定是认为Blake已经睡着了,因为她耳语道,“总有一天我会嫁给你。”

Blake梦想它能成真。


(5)

Blake想,医院太冷了。里面一百二十度也没关系。临床诊断,没有感情。

她意识到Yang会喜欢这个双关语,一个小时内,她第四次流下眼泪。

护士说,还有三十分钟她就会从手术中出来。 

Blake知道这是那个白痴司机的错,但她还是要用他妈的锤子敲碎那个愚蠢的长板。感谢老天赐予了头盔这种东西。

当Yang的手在Blake的手上抽动,那双完美的紫色眼睛终于睁开时,Blake尝试着停止流泪。

但她败得很惨。

三个月过去了,Yang的石膏脱落了,她的右臂下面明显萎缩了。至少需要六个月甚至更久的物理治疗才能恢复体力。Yang开始崩溃,但Blake不能让她放弃自己。可以理解的是,Yang有一段时间开车不舒服,所以Blake会带她去所有的约会,并在她需要哭泣的时候抱着她。 

幸运的是,Yang很快就适应了PT,很轻松地就和她友好的红发教练成为了朋友。她是前奥林匹克标枪运动员,Yang赞叹道。到第三周,她就真的很开心去接受治疗。Blake记下了,要烤金牌得主Pyrrha Nikos一辈子的纯素香蕉面包(显然这是她的最爱)。

几个月后,Yang又开始感觉像她自己了。她伸手去拿最高的架子时不再会犹豫,尽管她已经擅长用左手做一些小事,比如吃饭和刷牙。一天晚上,她甚至提出在她们出去吃饭时开车。Blake一直将一只放在她的大腿上,以保证安全。很快,Yang觉得可以自己开车了,Blake笑了。 

下周是Blake的生日和她们正式确定关系的四周年纪念日,尽管在她们几乎一辈子都纠缠不清的情况下庆祝四年,感觉有点蠢。

公寓门打开时,Blake正在摆桌子。Yang一把将她抱起并转了一圈,她手中的盘子差点掉到了硬木地板上。被意想不到的热情所激发,Blake笑了起来——但她知道,在晚餐结束前,她会获得最佳惊喜奖。

“有人心情很好,”Blake说,当Yang亲吻她时,她纵声大笑道。

“我已获准进行剧烈运动,”Yang宣布。

Blake很想丢下晚餐,然后马上把她拖进卧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她有件事需要先做。她保持镇静,小心翼翼地不走漏风声。“你饿了吗?”

这个问题也许动机单纯,但Yang实在是太紧张了,不能让这样的机会白白溜走。她的笑容变成了一种更加危险的傻笑,以各种恰到好处的方式散发着诱惑。

但是Blake必须再保持一小段时间的距离。她将Yang的右手举到唇边,亲吻每个指节。“我很想念你。”

“你是在对我说话还是在对我的手说话?” Yang揶揄道。

“是你,”Blake回答,在Yang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作为她的回答。

“我也想你。”

那完全真诚的、难以置信的温柔微笑让Blake忘记了她可能有的任何计划。

“嫁给我吧。”Blake脱口而出。

Yang没有犹豫,深深的吻了上去,在她的唇上回答的一清二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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