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在了…〉

作者:末日旅鵝
更新时间:2020-09-14 16:14
点击:516
章节字数:3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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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會被毀屍滅跡嗎?衛靜嫻乖乖地啜著對方還回來的黑咖啡,沒有說出聲。內心慌亂無比,連剛剛系統通知的點數什麽的隱藏任務什麽的都忽略掉了。

視線不停的飄移著,一下看著天花板,一下又看了看觀戰桌的兩人,最後回到了眼前那個看起來很冷靜卻相信了自己的許萍晰。她正看著手機什麽也沒說,桌上的可可已經快要見底了。然後她像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抬起頭盯著自己:「……妳……」似乎是想了一想,才若有所思地說道:「別看我了,我看妳咖啡一點都沒少的……」她個性的反差讓衛靜嫻一直都反應不太過來。


不過衛靜嫻想了想,對方大概也是這樣的感覺吧。換了一個人的感覺。

「……咖啡就是要細細品嚐的。」她弱弱地回應了一句,許萍晰卻又回了一句「哦?沒想到還嚐的出味道呢?」讓她乖乖的閉嘴了。


衛靜嫻想了想,又不怕死的問出了:「怎麼不在咖啡廳講就好?……難、難道是回家後沒有路人所以比較好滅口嗎?」她想起了漫畫上人渣戀人的結局,不自覺的顫了幾下。


對面的許萍晰聽到這話差點沒有把可可給咳出來。她捂著嘴,算不上笑的說:「妳是任真的問還是想緩和氣氛?」拿著紙巾擦了擦手,接著說:「妳剛剛講的什麽靈魂對調的,正常人根本不會信好嗎?在這裡說出那些事情被聽到了不被當怪人才怪。」


哇……妳還知道正常人不會信耶。

「妳是不是在想很失禮的事情?」她挑了挑眉。衛靜嫻嚇得搖了搖頭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光。

見衛靜嫻已經把咖啡喝完,許萍晰轉頭看了看另外一桌:「我們這邊好了。學姊妳們呢?」衛靜嫻不敢看她們,又是一直盯著地板……然後才發覺好像哪裡怪怪的。可是卻說不上來哪裡怪。


「好了走吧。」看著神遊的妳,她敲了敲桌子。

「啊,咖啡錢……」「不用。」


嗚嗚嗚嗚好冷淡……這樣根本不知道民國幾年才可以蒐集到5000點回去吧……衛靜嫻的腦袋裡完全沒有了昨晚想要留在這個世界的的想法的。


…………?


她們拖著放棄掙扎的她,很快了就到了衛靜嫻的家。

她們三個坐在那張可以容納三個人的沙發上,衛靜嫻則單獨坐在個人坐。四人面面相覷了一陣子之後,最先開口的是那個平常沈默寡言的向坂井未來:「嫻在哪裡?」大概是聽到了那段精彩的RAP後找到了關鍵字吧,像是身體被操縱什麽的。昨天那個溫柔安慰著自己的溫柔學姊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是突然被帶來這個世界的。我很抱歉……」衛靜嫻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失落的神情讓她感到內疚。

或許是有了開頭的緣故,林萌樂接著問了「26歲的小嫻姊吶,妳原本是怎樣的人?」她笑著,這是一個完全跟現在氣氛不符合的問題,衛靜嫻愣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說:「……沒什麽,就跟妳們看到的一樣」苦笑著:「懦弱、不成熟,一個喜歡逃避的大人吧……」又習慣性的捏了捏衣服的下擺。


相對於領外兩人沈重的氣氛,林萌樂哦了一聲,饒有興致地盯著衛靜嫻看,結束了話題。


沉默已久的許萍晰最後問出了關鍵的問題:「妳要怎樣才把真正的衛靜嫻還來?」她的語氣明顯帶著點攻擊性。好像不給個交待就不會罷休似的。

可是她卻回答不了。畢竟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回去的方法好像是有的。但是並不知道自己回去了之後,這個身體會變成怎樣。是會活著還是就這樣變成沒有靈魂的軀殼呢?……衛靜嫻抿著嘴不想也不敢說。


「哈哈哈,」出聲的是林萌樂:「許學姊就不要欺負小嫻姊了啦,看她都快哭出來了。」笑嘻嘻地看著許萍晰的林萌樂被瞪了一眼。


「……好吧,妳也是莫名其妙就來到這了,而且看這個反應,大概是不知道吧。」挺直了的背突然放鬆地躺回了沙發上:「我還想著等她回來給她一巴掌的。」咕噥地說了些什麽但是衛靜嫻已經聽不進去了。


「……」只有向坂井未來,在問完之後就沒再說過話了。


衛靜嫻有點恍惚的看著她們,看著她……看著向坂井未來。


沒什麽表情卻看得出落寞,昨晚說過的「重新開始」也好「告訴我妳的事情。」也罷,大概都不再算數;而她也發覺到,昨晚的心動都像虛幻一般,好感還是有的,但是自己不會為了對方的失落感到過度的心痛了。


才發現,昨晚被操控的感覺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



【被您撞掉了。原本想說有身體的記憶才比較能幫助您融入狀況跟比較容易心動的。】系統要是有形體的話,八成會擺出攤手姿勢吧。


【下一個任務……簡單一點的好了,您去教教大家功課吧。】

系統突然一陣風涼,這哪裡簡單了?現在這個氣氛?你難道不會看空氣嗎?

一陣吐嘈之後衛靜嫻還不自覺的白了一眼。好險沒人看到。再說現在除了昨天過夜的向坂井學姊除外,根本沒人帶什麽作業過來吧!


「在想什麽?」搭話的是許萍晰,因為在預料之外,所以衛靜嫻脫口而出的是:「想功課。」

……?什、我剛剛講了什麽?她回過神:「啊、不是,沒……沒事。」結結巴巴。


「……」搭話的那方也無言了,許萍晰嘆了一口氣:「我正好有一題數學題不會。」順便在心裡感慨著這一生的幸運都被眼前這個人害到嘆光光了。當然她也不是真的想問,只是看著眼前這個大人,還是忍不住了給她一個下台階。


「欸?」這一聲有點蠢,蠢到衛靜嫻自己都聽得出來。

還真有?她愣了一下。


「……懷疑啊?」坐在隔壁的兩位學姊學妹已經不知道跑去哪裡的,只是隱約的看到了她們拿了個裝了類似酸痛貼布的袋子離開了。由於空出了空間,萍晰便靠向了衛靜嫻的方向,拿出手機開啟了一張照片。


「不、不敢。」她畏畏縮縮地看了許萍晰的手機畫面。還真有!等等到底哪裡有人會把不會的題目拍在手機裡面啦!……不過既然人家都拿出來了,她認真地看了起來,然後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好險是自己會的題目。


她抓起了桌上放著的筆跟廢紙,把題目給抄了一遍。然後隱隱約約地聽到了那人發出了「……字跡真的不一樣耶。」的驚嘆聲。雖然想說些什麽,不過這時候還是專心解題好了。


衛靜嫻寫著寫著,突然唔的一聲皺了一下眉頭。手機的螢幕因為許萍晰的手傾斜了的關係有些看不清楚。為了看清楚一點,她有些無意識的去抓了對方的手……機。而許萍晰也被她的舉動給嚇了一跳的樣子,就這樣老老實的被衛靜嫻抓住了手機。跟自己的手。


衛靜嫻專注地抄完了題目,正準備講解的時候,突然發現個隔壁的那人僵住了。她才發現手還抓著人家。


「啊……對不起!因為剛剛看不太清楚!」連忙鬆手,她稍稍地退了些距離。

「……沒事。」許萍晰回過神:「拜託了。」然後把視線移到了題目上。


絲毫不費力的,她為她講解完了一題後,迅速地跟對方拉開了距離:「我去拿飲料。」然後跑進了廚房裡,結果看到向坂井未來跟林萌樂非常自然的——拿了冰箱裡面的布丁享用著。

她對她們點了點頭示意之後就往冰箱走去。沒記錯的話裡面應該有烏龍茶之類的。隨手倒了兩杯後,準備回客廳的衛靜嫻突然被林萌樂搭了話:「小嫻大姊姊,剛剛在跟許學姊做什麼呢?」她偶爾會覺得笑嘻嘻的林萌樂有點恐怖。因為看不出來對方在想什麽;雖然自己本來就看不太懂其他人的內心就是了。


「……教數學。」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

尷尬的場面讓衛靜嫻想快點回到客廳,傻傻地笑了笑點點頭後她就離開了。


衛靜嫻默默的把給許萍晰的烏龍茶放在桌上後,喝了一口手上的。透心涼啊……

「居然是無糖。」聽到對方小小聲抱怨了一下,不過確實一般家庭裡面有無糖烏龍茶真的有點稀奇。其實冰箱裡還有柳橙汁之類的,不過她個人不是很喜歡,所以就選擇了烏龍茶。


正在她享受著烏龍茶帶給自己的安心感時,她感受到了對方的視線。她膽顫心驚又疑惑地望著許萍晰,難道還有其他不會的問題嗎?正當想問出口時


「妳是不是會怕我?」


她突然這麼問了。


衛靜嫻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怕。」然後又看著廚房的方向:「都怕。」她不讓許萍晰看見自己懦弱的表情:「也對妳們很內疚。」輕聲地說。


「對不起……」

衛靜嫻又說了一次今天她說過很多次的話。


身後的許萍晰沒什麽動靜,反倒是向坂井未來抱著作業本從廚房走了出來。……不是吧!連妳都有嗎!她訝異的差點連杯子都沒抓穩。然後衛靜嫻又看了看對方身後的林萌樂,看樣子那孩子應該是沒有作業上的問題吧……畢竟看起來很像是個不喜歡寫作業的人。


在莫名其妙的氣氛下,她們真的開了一個小小的讀書會。


【噗。任務完成,獎勵300點點數。合計點數:1750點。】

笑屁笑!有夠尷尬的好嗎!

【沒想到您這麼聰明,還真的可以當大家的小老師呢。】


「只是沒想到……昨晚向坂井學姊居然在小……靜嫻小姐家過夜呢。」許萍晰突然來了一句,而且還為了稱呼停頓了一下。是說這要是讓她知道未來學姊好像常常來這裡過夜的話……會不會真的死無全屍啊?衛靜嫻想了想嚇了個哆嗦。


「這……」

「……不會了。」衛靜嫻還沒說完,就被向坂井未來給打斷了。她眨了眨眼看著對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向坂井未來又說:「不會了。」這次是更加堅定的語氣:「嫻……不在了。」落寞地、落寞地,她低下頭又沉默了。


……這是在說那個、系統說的被自己撞一個不見的身體的記憶嗎?


她滿腦子疑惑。看著好似在無聲哭泣的向坂井未來,衛靜嫻除了內疚以為就沒有別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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