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們的決意

作者:藏月櫻華
更新时间:2019-08-24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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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3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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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個……」水泱倒在地上,俯視著正在自己上頭的伊文,她看著兩人間,再微小的距離的俏麗臉龐上,悄悄浮現一絲紅暈,垂落在腰際上的手,因為伊文的關係,使得她顯得有些支絀,不知該往哪裡擺,才算是合乎禮儀的作法。



「嗯……」伊文睜著眼,看著距離極近的臉龐,臉上傳來一陣燥熱,使得她陷入了一陣混亂中,盯著對方的雙眼,拼命的別開視線的交會處,近可能離開對方那充滿紅霞的臉龐上,貼在地板上的雙手,絲毫不知道自己才是造成此種情況的罪魁,依舊處在對方的雙頰兩側。



「伊文……那個……妳先起來一下……」倒在地上的水泱,時不時聞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香氣,甜膩卻又不刺鼻的氣味,充滿著自然涼爽的感覺,與日常嗅到的胭脂水粉有著極大落差,讓她忍不住想要讓對方更加靠近自己一步,好讓自己能肆意品嚐著那股味道。

『喔……神阿。這是我做為修女以來。第一次向您請求。求你快讓眼前的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吧!』水泱明白再怎麼樣,也不能因為對方身上的氣味,而有所失禮,因此在內心向神明祈求著。



「啊!對……對不起……」伊文在一陣混亂中,彷彿聽到了水泱內心裡的祈求,先是將視線移了回來,看著臉上浮現緋紅的水泱,頓時手忙腳亂的起身,同時將視線往旁邊一移,免得此時對上水泱的視線。

「如果只是起身的話……可是不能改變現狀呢!」看著起身的伊文,水泱原先以為能夠站起來,腰際藉力輕輕往上一抬,卻發現下半身不為所動,這不禁使水泱有些好奇,她往下一看,映入水泱眼裡的,是伊文正跨坐在自己下半身上的身子。



「嗚哇!!對……對不起!!」聽到水泱的提醒,伊文趕緊站直身子,避免一直將別人的身子當成椅子,然而不經意的失態,讓伊文頓時覺得顏面盡失,因此藉故轉過身子,背對著水泱。

「嘖嘖……我也沒想過人生第一次被推倒,居然是被同性推倒呢!伊文小姐……應該不是那邊的人吧?」水泱看到伊文慌慌張張離開自己後,順道整理自己同樣發燙的臉頰,同時,趁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忍不住在臉上狠狠笑了伊文一頓,在慢慢爬了起來。



「……跟是不是那邊的人,會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水泱小姐。妳這句話蘊含的意思……似乎有些欠缺禮儀唷?」伊文雖然背對著對方,然而水泱所說的話語,卻一字不漏傳進伊文的耳朵內,這使伊文眉心向內緊縮,回以一臉凝重的神情,看著慢慢爬起身子的水泱。



水泱剛爬起來,隨即看到伊文臉上的肅穆,這使她驚覺自己似乎是說錯了話語,她卻想不到該怎麼為自己剛剛那句話開脫,只是一臉平常的看著伊文,內心卻有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急萬分。

「……好吧。看妳突然安靜的樣子,我已經知道我們想到的事情,應該是同一件了。身為教師,我也許應該為妳傳遞一些知識會比較好,不過……現在並不是做這種事的時間。水泱。請妳繼續在前頭探路吧!」尷尬且寧靜的氛圍在四周散布著,水泱與伊文只是無言的彼此凝視,兩人在沉重的空氣裡,與彼此大眼瞪著小眼,伊文受不了這種氛圍,率先投降。



「呃……喔……」看著原先有些熱絡的伊文,卻在這種節骨眼上,跟自己鬧起脾氣,不僅如此,還刻意強調與自己的生疏,這使水泱覺得受了委屈,她卻不敢向她言明,只是拍拍自己的身子,然後轉了個方向,往四周探索。

水泱藉著在後頭打照明的伊文,很快地發現自己剛剛不小心弄掉得背包,她上前取回背包,重心背回自己背上後,她這才仔細得看著眼前的環境。



亮黃燈光環照著四周,一台台巨大且停止動作的機器林立在眼前,周圍的環境整潔卻是超乎常理的乾淨,彷彿這裡與外頭的騷動毫無關聯,距離兩人不遠的五公尺處,一間小型辦公室還亮著燈光,辦公室裡的電風扇甚至正在運轉著,這不禁讓水泱感到驚奇。



水泱左右張望了一會,以小跑步的速度,衝向燈火燈明的辦公室,當她快抵達辦公室時,她率先踩住步伐,身子微微蹲低,她小心翼翼得行走,雙手攀在窗戶間的溝槽,僅僅露出眼睛,勘察著辦公室內的情況。



「我看看喔……」水泱看著辦公室內,除了一塵不染的環境,以及正在運作的電器,加上擺放在桌上的食物及飲料,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狀況,這對經歷外頭異變得水泱來說,使她不禁感到疑點重重。

她看了看尚在身後的伊文,小手一招,示意伊文過來與自己會合。待在原處的伊文見到水泱的信號,很快地走了過來。



「……怪怪的。」分別雖然不到一分鐘,然而再相聚的兩人,卻在對到眼的剎那,奇妙的違和感,在兩人之間悄悄萌生。

「什麼意思?」看著水泱絲毫不做解釋,依舊以大局為要的態度,這使得伊文在心裡默默燃起一把無名火,然而礙於面前的情勢,使得伊文只好壓下心裡的感覺。



「辦公室內好像有活人使用過的痕跡。而且東西感覺都相當乾淨,加上桌上那些吃剩的東西,對方也許是進駐在這裡的相關人員,或者是跟我們一樣,躲進這裡的生還者也說不定呢!」水泱指了指辦公室內,青藍色的眼眸看著臉上蒙上一層灰的伊文,絲毫沒有自覺般的自說自話。



「呼。我說。妳是不是應該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呢?」看著水泱沒有自覺,也不打算解釋,這讓按耐了短短幾分鐘的伊文,立刻感到不耐!她拉住水泱的衣角,強勢的看進她的眼簾裡。

「咦……?我……」看著伊文的態度,水泱本來以為伊文應該對方才的事件釋然開懷,沒想到,自己無心的ㄧ句話,竟讓對方牢牢記住心裡,這不禁讓她苦腦萬分。



就在兩人陷入這種尷尬的時候裡,水泱背包裡的手機正好響起,打破了沉重的空間。

「……是那個領隊打來的。」取過手機,水泱低頭看著來電號碼,立刻面向伊文的方向。

「唉……妳接吧!」伊文抓著對方的衣角,盯視著水泱的眼眸一下子,隨即放開,讓她能夠專心接電話。



「……好。」看著伊文眼裡的無奈,水泱也沒多說什麼。她將手機平放,點開了畫有喇叭按鈕的圖示。

「喂喂?是水泱嗎?」手機裡,傳來領隊的聲音。

「對!是我!伊文也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吗?」水泱雖然疑惑領隊打電話過來的目的,不過仍是關心著對方的情況。



「沒有。我這裡……什麼狀況也沒有。在妳們離開後,我……我在門上隨手一拉,那個門就開拉!妳們如果探索的狀況還算……順利的話。可以來大門附近嗎?這間工場看起來不大。妳們應該不會迷路才是。」領隊說完,電話便掛斷了,水泱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忍不住陷入沉思裡。



「既然他要我們進行集合。我們就趕快過去吧!」伊文見水泱猶豫不決的樣子,推了推對方的手肘,示意水泱動身。

「……不……情況有點奇怪。可是……我又說不出所以然……唉!算了。」看著淡然轉暗的待機畫面,水泱心裡頭頓時有種不好的念頭,可是,她無法判斷這種念頭到底正不正確,她索性搖搖頭,接著跨出一大步。



「伊文。」水泱看著有些陰暗的前方,水藍色眼眸充滿一些迷茫,卻又在迷茫中有著些許堅定。

「嗯?」看著水泱突然停下步伐,伊文不解的望著她的背影。

「剛剛那個……我等等再跟妳解釋……因為現在……我找不出該怎麼跟妳解釋,才是正確的說法。」水泱不敢轉過頭看身後的伊文,只是逕自丟下這段話後,就大步往應該是出口的地方走了過去。



「……教會的修女果真都有些死腦筋呢!」伊文看著水泱即將消失的身影,趕緊動身追了上去,同時不忘碎念了幾句。

小小的空間對兩人來說,似乎一點也不成問題,她們在完全陌生的空間裡探索一陣,來到了工場的正中央。



剛走來正中央,在水泱的正對面,隨即出現了兩道另水泱熟悉的身影。

「真高興妳們平安無事。明明只是分開半個小時而已。」另一邊的探索者走了過來,為兩人仍然活著的事情,感到慶幸。

「對了。你們有接到……」水泱看見同伴平安無事的走過來,正感到高興時,陌生的咳嗽聲,打斷了令人高興的重逢時刻。



「很抱歉打斷妳們的再會。不過……你們這些不請自來的小老鼠們,是不是該說明一下,你們怎麼進來的呢?」聽到陌生聲音,水秧一行人立刻面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一群人浩浩蕩蕩押解著領隊,停駐在眾人面前,而眼前的人群們,更是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甚至還有軍隊以及警察才能配置的槍枝,這令水泱不禁在心裡暗暗叫苦。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有槍枝這種……根本弄不到手的武器?」水泱看著眼前的群眾聲勢浩大,明白自己以及同伴們只能任人宰割,索性放棄抵抗的想法,乖乖坐在原地,並對他們發問著。

「你們這種隨便竄入的小老鼠來說,有什麼好過問的?這裡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根據地。可不能跟你們這種市民分享呢!」疑似對方的領隊一邊舉著槍枝,一邊趾高氣昂的說著。



「慢……慢著……我們不都是城市異變的生還者嗎?照裡來說……應該不分彼此……齊心協力度過難關吧?」伊文看見如此浩大的場景,先是躲在水泱的後面,隨後懦弱的向對方喊話。

「是阿!我們都是生還者沒錯。但是……小姑娘阿……這種時候……人類可是比外面的那些怪物更不能信任呢!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為了占據這裡,而偷偷耍什麼小手段?」聽到伊文的發言,對方領隊嗤笑著伊文天真般的發言,同時遣人,將水泱她們的領隊,推往水泱她們所在的方向。



「哼哼……五個人……雖然很對不起你們。不過……」對方領隊將槍口朝向水泱眾人,而身後的人群們則是有四五個人上前,紛紛抬起手中的槍枝,漆黑的洞口對準著水泱眾人的腦袋。

就在水泱覺得她與伊文等人要命喪此地時,工廠的天花板突然發出一陣騷動,巨大的瓦板接在騷動後面,倏然落在一處空地上,驚人的聲音使得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轉過頭,看著突如其來的意外。



更令人感到怵目驚心的,是接下來,在眾人眼前上演的駭人畫面。

有著灰藍色皮膚的喪屍,從10米高的天花板跳了下來,接著,強壯的手臂直直揮出,貫穿了人類單薄的胸膛,想要處決水泱的人在滿臉驚詫下,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慘死當場。

「……糟……糟糕……這樣真的無處可逃了……」看著血腥的一幕再度上演,水泱咬著嘴角,憤恨的盯著佇立在中央犯下殘忍行徑的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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