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市灯光灼艳绚烂令人着迷,车鸣音乐五光十色,都市繁花似锦。

作者:FNKA
更新时间:2019-08-13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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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4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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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惯了林中的万物,习惯了每天萦绕在耳边的自然的声音,再来到繁华的城市里看着街上车水马龙,听着不时从道路上传来的汽笛声,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所谓人各有志,这样的环境也不见得是人人都爱的,有的人天生喜静,宁愿享尽孤独也不爱繁荣盛世,有的人截然相反,仿佛生来就该是这繁华中的一份子,朝气蓬勃是常态,这样的人最典型的特征就是鬼马精灵的思维和极强的接受能力,柚子亦是如此,此时的她正与芽衣并肩走在都市中央最热闹的街区,惹人瞩目的扫帚早被芽衣调走,两个少女看起来无异于常人。

“大城市真不错啊~”柚子开口道,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有些飘飘然,

“嗯。”芽衣淡淡应道,尽管走在一起,两个人的神态却是相差甚远,

“约在这种地方碰面,对方应该会是个很好沟通的人吧?”

“我不清楚,不过,给人的感觉跟你有些相似。”

“是这样吗?那肯定是个不错的家伙。”

芽衣眼神瞥过自恋的柚子,默不作声,暗自估摸了下时间,然后转身进入了一旁的咖啡店…

“欸?芽衣?”柚子虽然心中困惑,却还是紧跟着身边的人,她贴近芽衣,一手掩在嘴边悄声问道,“你、你有带钱吗?”

“放心吧。”芽衣面不改色地说道,即便是她,有一些存款也是不足为奇的,

柚子闻言便真的放下心来,一入座就下单了各式各样的甜点,而芽衣则是点了一杯冰咖啡。

她们虽居住在灯火阑珊的树林,却不是没见过世面,芽衣的年龄优势摆在这里,自然是见多识广,她也早已在柚子小的时候就灌输了各种常识,该学的知识也教授了不少,只是柚子不爱看书,文化程度就是一般的高中水平。

这时,咖啡店的入口处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银铃声,室内的安静氛围随安置在门上的铃铛摇晃而被打破,紧接着走进来的是一高一矮有着明显身高差的两个少女…

“前辈~来这种地方真的没问题吗?你有钱吗?”茉莉笑着说道,开口却是满不在乎的语气,

“大不了到时候把你抵在这里。”晴美随口道,

“那可不行…”话音未了,一抹熟悉的茶色闯入茉莉的余光,这算不上很常见的色调却立刻勾起了她心底的记忆,让她一时间愣在原地,

“你干嘛?”晴美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向她投以询问的目光,

“没什么。”茉莉很快收起窘态,看着那个人与同桌的黑发少女交流时的神情,不着痕迹的笑了,

不等晴美有所反应,茉莉自说自话地走上前去拥住那人,不顾周围人的视线,亲切地将其唤作姐姐…

“什、什么?”正准备享受甜点的柚子突然被人抱住明显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勺子“啪”地掉落桌上,

“你不记得我了吗?人家可是很想你的啊…”茉莉两手环住眼前人的脖颈,那动作很是暧昧,“柚子姐。”

“喂,不要给我惹麻烦啊…”晴美见状,立即赶了过来,一边还在应付其他客人不满的视线,

“你是…”柚子稍扭头便对上茉莉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眸,随即在脑海中奋力寻找对这孩子的印象,好在这娇艳的粉色是令人难忘的,柚子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一个名字,“茉莉!”

答上来之后身旁的女孩便露出了笑颜,然而被人直视的感觉却还没有散去…略显局促的动作透露出柚子内心的慌张,看着隔桌相对的芽衣,那双眸里究竟蕴涵着什么她着实分析不出来,只是此时的她情不自禁生出了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那个…芽衣…”柚子一心急着辩解,奈何却久久组织不出语言,“这是…”

“是你的私事吧?”芽衣风轻云淡地说道,“你用不着向我解释什么。”

“不、不是的,茉莉是以前认识的…”用什么身份诠释身边女孩的角色柚子一时想不出来,却又害怕芽衣刚才那疏远的语气,最后只得语无伦次地说道,“就像…妹妹一样的关系!”

“说了不用解释也…”

“喔~真有趣呢,来这里果然没错。”茉莉开口打断了芽衣的话,她这才舍得松开了纠缠柚子的手,这就罢了,还顺势招呼店员过来,点了好几份与柚子完全不重样的点心,

“有趣个头。”说罢,晴美也不客气地在芽衣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只是她没忘记礼貌地多问一句,“坐这里可以吧?”

“嗯。”突然被打断,芽衣也没了再说下去的心情,只是淡淡看着靠得极近的茉莉和柚子,

“欸?是认识的人吗?”柚子后知后觉地惊讶道,“那另一个魔女…”

“是我唷,叫我晴美美就行。”晴美笑道,柚子给她的第一印象是极好的,甚至比之前交往的历代友人都要好,心中暗下决定要与她成为挚友,这份激动让她扫空了刚才由茉莉带来的烦恼,

“前辈…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的呢…”茉莉开口便是楚楚可怜的语气,那双赤紫色的眸子好像会说话一般,流露出委屈和难过,

晴美忍不住“啧”了一声,被她这不适时的拆台扰得心烦,刚刚消散的情绪立马又被重拾…

四个人在咖啡厅里闲谈许久,柚子和晴美意外的聊得来,和茉莉久别重逢也全然没有尴尬的感觉,芽衣在一旁默默地将这些尽收眼底…桌上的咖啡不知续了多少杯,甜点更是撤下又上新,一直到夕阳染红了天边,几个人渐渐聊得累了,肚子也有了几分饱意,而茉莉却嚷着不够尽兴,还要再去别处玩乐一番,

“真是个难伺候的家伙啊。”晴美无奈地说道,

“前辈其实也想再跟柚子姐多玩一会儿的吧?”茉莉一语道破,还不忘嬉皮笑脸地赖在晴美身边卖乖,

“喔~晴美美这么傲娇的呀~”柚子不自觉笑弯了眼,分明才认识不久,她却感觉跟晴美相处是如此舒心,

城市的夜晚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把偌大的夜空遮掩得仅剩一隅之地,五光十色的霓虹容易让人迷失了对时间的概念,此时的柚子就是中了这魔障,仿佛正值亢奋状态的巅峰,感觉不到一丝倦怠。

“芽衣,还想再玩一会儿,可以吗?”即便是游戏的诱惑在前,柚子也不忘去征求身边人的许可,

“嗯。”芽衣点头答应,似乎并没有不愿的样子,

“柚子亲,完全一副妻管严的模样呢。”四人并排,柚子和芽衣的对话很轻易便传入另外两个人耳中,晴美随即凑过来勾搭着柚子的肩,语气中满满的调侃之意,

“哪、哪有啦!”柚子闻言,不禁感到一阵羞涩,急忙矢口否认,

谈笑之余,她们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游戏厅,茉莉以前就常常缠着晴美带她来,两个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而另外二人就不同了,还未进门柚子就被里面的喧嚣所震撼,耳根清静惯了,突然来到这样的地方让她觉得仿佛天花板都在跟随音乐律动,连她都这样,想必芽衣的不适感会更甚吧…

“芽衣?”一回头果不其然瞅见了微微蹙眉的她,柚子不禁动摇了玩心,“我们不去了吧?”

“没关系…”说罢,芽衣反倒先于柚子走进店里,

然而心有顾虑的柚子却难以全心全意的享乐,对特别花费时间的项目她全都提不起兴趣,这时,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与安索尼子一般大小的布偶熊,那看起来好像是芽衣喜欢的类型,软乎乎的质感更是让她移不开眼,要是得到了它,芽衣肯定会很开心吧!

心中有了念想,行动便果断起来,柚子招呼一行人来到这台娃娃机旁,准备大秀一番操作,

“切,只是夹娃娃啊。”茉莉看着情绪高涨的柚子,以为是见到了多好玩的机器,随她走来却发现只是一台普通的娃娃机,不由得大失所望,

“喔~这台机器竟然还是我的记录啊,现在的年轻孩子都这么弱的吗?”晴美站在一边,看着娃娃机旁的机器感慨道,

“奶子的记录?”茉莉随即被这番话吸引了注意,

“你说什么?”晴美闻言,感到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火气也紧接着涌上心头,

二人争吵二人玩乐,晴美和茉莉争执不休的同时柚子这边则是顺风顺水。

“抓到了!贝丝美Get!”兴许是强烈的欲望给予了她力量,柚子仅用了几回合便将心仪的布偶从娃娃机里拯救出来…看着机械爪子稳稳地钳住布偶熊并拖动它,柚子不由得心中呐喊不枉此行,

待一行人终于尽兴,已然过了午夜时分,而身处在这繁荣当中却也不觉过分,由于家的方向不同,四个人在城里就互道了别,尽管几个人的来去不会给这繁荣都市带来任何影响,但是结识新交的喜悦、亦或者是旧雨重逢的开心,她们各自心知,这便足矣。

深夜的街边人影稀缺,茉莉一动不动地倚靠在长椅上,看着点亮四周的路灯不知在寻思什么,晴美静坐在她的身旁,考虑回家的方式——要说魔女之力是无所不能的,其实也不然,比如这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对人心就毫无办法,但是换个角度来看,称作万能也不为过,因为许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都能够轻易做到。

“前辈~你就不好奇我跟柚子姐的事情吗?”茉莉发觉四下无人,索性倒在晴美的腿上,身下短裙随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那风景实在引人入胜,

“你想说就说呗。”晴美随口应道,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茉莉那仿佛随时会走光的裙摆,心中莫名地感觉有点不是滋味,

“你又不问我~”粉色的脑袋贴着晴美的腿微微摇晃,清秀的脸庞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又不好奇。”说罢,晴美转而仰望着杳无星光点缀的夜空,暗自感慨这家伙即便是累得不行,口头上撒泼的气力也依旧犹存,

与此同时,柚子和芽衣一如往常同乘在一把扫帚上,犹如浓浓笔墨般漆黑的夜空中万籁俱寂,皓月当空,尤显得此刻的氛围美好,身处在这其中都会不自觉变得气定神闲,而柚子现在的心情却全然不是如此,她一手揉捏刚得到的贝丝美,似是若有所思…

“芽衣…稍微听听我说话吧…”生怕得到身边人的拒绝,柚子的声音很轻,仿佛一不注意就会随风消散于空,

“你说吧。”芽衣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是关于茉莉的事,在遇见芽衣之前就认识了。”柚子低垂眼帘,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前小姨家附近有一家孤儿院,那个时候我总是独自被留在家里,我看到了和我一样一个人的茉莉,那时我就想如果能成为姐妹该有多好,于是便向她搭话了,虽然没过多久小姨就把我带走了…”

“嗯。”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小姨就是啦,毕竟是她才让我遇到芽衣的。”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芽衣转过头,看向柚子的眼神中略带严肃,

“不、不是,我是想说茉莉从以前开始就是个很黏人的孩子,所以在咖啡店里会那样做也没什么…”迎上芽衣的目光,柚子莫名有些羞愧,话音也不由得渐小,以至于末尾几字都轻易地被风声淹没,

“我知道了。”

“所以…并不是刻意隐瞒芽衣的私事…”虽然对柚子来说是一段弥足珍贵的回忆,却也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可是她现在却自相矛盾的希望芽衣能够知道,

芽衣闻言却不作回复,只是对柚子伸出了手,掌心朝上,似是在示意什么,

“嗯?”柚子显然对这举动不明所以,

“是要给我的吧?”芽衣眼神瞥过柚子手上的贝丝美,平静地说道,

“啊,嗯…”柚子这才明白,她不禁羞涩,急忙将贝丝美轻放在芽衣的手上,

“谢谢…”芽衣收下,随后背过了脸,一丝陌生而美好的情愫在她心中悄然蔓延,微微染红了她的双颊,对这一生理反应无从适应的芽衣只好将扫帚稍稍提速,心中期盼这微凉的晚风能够让脸上的温度褪去…

然而对芽衣这一系列微妙的变化,一旁柚子全然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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