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妳的生日

作者:御犬
更新时间:2019-03-06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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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的商店都掛起了聖誕花環與鈴鐺,玻璃窗也貼上了雪花樣式的玻璃貼。當夜晚到來時,街上的燈飾一並亮起,想必會為小鎮染上聖誕節溫馨歡樂的氣氛吧。


十二月二十四日星期六,聖誕節的前夕,愛麗絲望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邀請傑西與自家人一同度過平安夜。知道傑西這兩年來,都是一個人生活。愛麗絲忍不住想要陪她度過這本該是全家人聚在一起的日子。


這一整個禮拜傑西都沒有與愛麗絲一同放學回家。三個月以來,兩人便一直是一起走的。不知為何,傑西突然在上周五時,中斷了這早已習慣的生活模式。


明明在這之前,不管愛麗絲是否會因為社團,或者去幫忙老師,而延後放學回家的時間,傑西都會有耐心的等著她。但最近傑西卻總是在放學鈴聲一響完之後,立刻衝了出去。先前以為傑西是為了要躲她,卻又因為對方在交談互動上並沒有排斥或者逃避,使得愛麗絲更加不明白原因。


愛麗絲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打算向傑西問個清楚。得到的答案卻是 “我最近有點事情要忙,抱歉啦” 沒有多問是什麼事。畢竟每個人多少都有可能,忽然遇到一兩件很緊急的事情要做。然而究竟是什麼事,竟要花上一周的時間。甚至也許到了現在,對方也尚未完成那個她口中的“要忙的事情”。


此時打電話給對方是不是會打擾到她?這是讓愛麗絲遲遲無法做出決定的主要因素。


“啊...管他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撥了再說。愛麗絲打開通訊錄,撥了位在頂端的那支手機號碼。


嘟—嘟— “喂?” 手機的另一頭傳來的聲音像是剛睡醒。


“對不起,我是不是吵醒妳了?”


“唔..沒有” 愛麗絲能想像對方應該是閉著眼睛在講電話。


“妳今晚有空嗎?要不要到我家一起吃飯?”


“不會打擾到妳的家人嗎?”


“不會喔!人多聚在一起才有過節的感覺嘛!” 已經事先詢問過父母的意見,兩人都相當歡迎愛麗絲邀請朋友一同共進晚餐。


“那我7點左右過去”


“好,我知道了”






叮咚— 傑西按了聲門鈴,等待裡頭的人回應。第一次來愛麗絲家中作客,想到這心臟便開始雜亂無章的跳動。明明以前去凱瑟琳家玩,都沒有這麼緊張,為什麼現在卻會這樣?深吸一口氣,試圖撫平這異樣的情緒,以及劇烈的心跳。


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身穿天藍色毛衣配上白色短裙的愛麗絲。平時都披落在肩上的烏黑長髮,如今綁成了馬尾。領口有些寬鬆的上衣,展現出了迷人的鎖骨線條。白色的短裙修飾出她雙腿的修長。一身淡色系的服裝,使得今日的愛麗絲顯得格外的柔和甜美。


“不進來嗎?” 見傑西沒有任何動作,開口示意對方進門。


“啊..嗯,打擾了” 回過神來,立刻跟著愛麗絲進了屋內。


與泰勒絲一家人的用餐時間,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令人不自在。愛麗絲的雙親都很和藹可親,愛麗絲的姐姐也待她如相識已久的友人那般輕鬆談笑。又或許是因為自己是客人,才偽裝出來的表面樣貌。


在和愛麗絲的家人互動相處後,傑西覺得他們的態度與行為並不虛假。即便是假象也好,這個家庭裡的氛圍,令傑西感到放鬆自在。從未與父母有過這樣的愉快時光,傑西想著 ‘所謂的家人就應該是如此吧’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竟已經到了11:50,也是時候回家了,再待下去都快在這過夜了 “叔叔、阿姨,我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告辭囉” 傑西穿上外套,準備離開。


“等等,讓愛麗絲送妳吧!”


“啊..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不想麻煩招待自己來用餐的愛麗絲。


“不想讓我送嗎?” 愛麗絲已將大衣套上,站在門口等著傑西。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勞煩妳而已”


“如果沒有不願意的話,那就走吧!” 愛麗絲挽起傑西的手,硬是將人帶了出去。


“真是的,明明沒有必要出來送我。這麼晚了,妳還是回去吧” 傑西語調柔和的勸說著。


“這可不行,要是現在回去,我母親一定會說我待客不周的” 相當堅持,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妳覺得我回到家,會放心的讓妳自己回家嗎?到頭來我還是會再陪妳走回來,然後自行返家不是嗎?” 擺明了是在說愛麗絲現在的行為是沒有意義的,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不然..我們到那邊消耗一下時間?回去才不會被懷疑” 愛麗絲最終還是妥協了,指著旁邊的小公園問道。


兩人在公園裡找了張椅子坐下。這裡不是鎮上的鬧區,所以在這個時間點是沒有什麼人的。夜裡的公園安靜的連一片葉子掉落的聲音也能清楚聽見。皎潔的月光沒有雲霧的遮擋,自然的灑落在兩人的身上。銀白色的月光照亮了兩人的面容。使得她們在這深夜裡,也能清楚的看見彼此的身影-清晰卻又如此的虛幻不真實。


“今天還過得開心嗎?” 愛麗絲打破了夜裡的寂靜,有些不安地望向傑西。


“恩,托妳的福我過得很愉快呢!” 傑西發自內心的感到愉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看見傑西的笑容,愛麗絲心中的不安一掃而空。


此時,佇立在公園裡的時鐘顯示午夜12:00,十二月二十五日星期天,聖誕節。


“傑西,把手伸出來” 愛麗絲將放在懷裡的小盒子拿出來。


傑西將右手伸向愛麗絲,一個冰冷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手腕 “好了!聖誕快樂,傑西” 是一條純銀的手鍊,簡約的設計,不會太花俏也不是太單調 “果然很適合妳” 愛麗絲滿意的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


“謝謝,我很喜歡。也祝妳聖誕快樂” 沉默了一下,才又開口 “不過..很抱歉..我沒來的及準備妳的聖誕禮物”


“嗯,沒關係的,我知道妳最近在忙…” 愛麗絲有些失望 ‘雖然不知道妳究竟是在忙什麼就是了’ 越想越難過。即便期望落空,愛麗絲還是忍住了越發強烈的失落感,強迫自己露出一抹微笑,不想破壞對方的好心情。


一眼就看出愛麗絲那微笑是再逞強 “愛麗絲,妳知道我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在做什麼嗎?”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愛麗絲收起了微笑,心中除了沮喪又多了點憤怒 ‘現在問這個要做什麼?我不好奇,也 不 想 知 道!!’ 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話語,愛麗絲咬著下唇,沒再多說什麼。


看見愛麗絲的反應,傑西苦笑了一下,右手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個木頭的小吊飾-一隻貓與一隻狗 “我是沒準備聖誕禮物沒錯。因為我這一周都在做這兩個小東西,不確定妳比較喜歡狗還是貓,於是我兩個都做了,結果不小心花太多時間了” 傑西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抱歉的說 “呃..所以說..這是給妳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愛麗絲” 愛麗絲的生日與聖誕節同天。


意料之外的發言,愛麗絲眼眶泛紅,沒能忍住的淚水奪眶而出。


傑西見狀趕緊伸手抹去愛麗絲的淚水 “難道是不喜歡?” 有些慌張地問著。


愛麗絲擦拭著淚水的同時,臉上帶著靦腆又開心的笑容 “才不是呢!笨蛋!為什麼不早點說啦!” 用帶著淚痕的雙眼望著傑西。


“想說給妳一個驚喜…” 傑西有些尷尬的別過頭。


以後還是別再對愛麗絲賣關子比較好...



------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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