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回

作者:小瘋
更新时间:2018-03-23 22:02
点击:271
章节字数:3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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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同意的。」西木野真姬嚴肅沉重的對東條希說。


「真姬!」




「妳到底知不知道妳在說什麼!?妳是在拿妳的命開玩笑妳懂不懂!妳要我怎麼同意!光是研究妳的病情就已經很累了!我沒有餘力去顧小孩!」怒氣值全開的怒吼著,「更不用說我絕對比妳有資格去受孕,因為我是健康的!」


說完,西木野真姬才發覺自己剛在一氣之下,說出了什麼,驚愕地抬起頭,「不、不是的!我─」


「是嗎…?原來妳一直都是這樣想…」




「等等!希!妳聽我說!」雙手放在東條希的肩膀,強壓住對方在沙發上,然後蹲下與對方平視,對方卻撇開了頭。


「我們先討論現實方面的問題。生小孩的基本條件之一,健康的母體以及卵子,妳在這一點就已經被淘汰掉了。


我來生小孩比妳生小孩風險來的小並穩定,但是,要是我懷孕的過程中,妳如果怎麼了──」東條希感到自己的肩膀疼痛而將臉導正,看到對方更加痛苦的模樣而隱忍了下來,並伸出雙手抱住了對方。


「我只是希望妳能活著,我們共同度過這一生,這樣的我……錯了嗎?」半跪在對方的身前,絕望地說著。




「…真姬…很多時候,不是我們想如何就能怎樣,咱想要個孩子,一個活下去的動力…」


「我們可以去領養!血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沒有耐心及愛心去養一個小孩!」




如果可以…咱也希望…但是真姬…陳年來的觀念不會因為妳而有所變化,老一輩的人最注重的不就是血緣論嗎?




「真姬…咱做了檢查,也問了許多婦產科的醫師,只要咱好好將身體養好,生小孩沒問題!咱會讓咱們母子平安,而且如果是由咱當母體,真姬就不用擔心如果妳懷孕期間,咱發生了什麼事情無法幫忙的情況了,而且爸爸那邊也和咱保證了,研發出新的免疫療法,能將改良過的細胞注射在寶寶體那,讓抗體主動殺死潛在的病毒……真姬?」




東條希發現對方的表情越來越沉重,雙手更是緊握在一起,知到對方處於極怒的邊緣便安靜了下來,伸出手想將對方緊握的手鬆開,卻被真姬揮開。


「東條希!妳這只是告知我!而不是要和我討論!」西木野真姬生氣的說玩這一句話後便離開了家。


「……對不起…」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道歉著。




說到底,咱只是個自私只顧自己的人。自私的想用小孩當作妳活下去的新目標,也是咱……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趁著回醫院定期回診的時候,她拖著西木野真姬也一同來到醫院,並讓對方做了一次的全身檢查。


在做檢查的時候,西木野真姬想到了父親的話,又多做了幾項檢查。




回診結束後的東條希詢問怎麼檢查那麼久的西木野真姬,「沒事…只是多檢查了幾項而已。」


趁著西木野真姬到外地出差的時候,東條希來到了回到醫院做了產前身體檢查




尿液檢查、血液常規(含海洋性貧血篩檢)、甲狀腺刺激素檢查等等的檢查報告出爐之後。


婦產科醫師小泉花陽望著加拿大時的學姐,『那個…東條學姊,身為學妹以及朋友的立場來說,無論是妳還是西木野醫師,都是不適合有後代的體質的人。』




小泉花陽拿起了西木野真姬的報告書,『西木野醫師雖然身體狀況方面比東條學姊妳來的健康,雖然生理期不規則及胚胎著床環境不良,受孕之後容易造成胎兒早產或是流產現象,加上高專注的職場和必須關注東條學姊的身體狀況會讓精神不穩定,當然這部分東條學姊妳要多好幾倍的耐心和讓西木野醫師好好調養好身體,生小孩一樣沒問題。』




小泉花楊思索著用字遣詞,婉轉地想讓東條學姊打消念頭,『但是…如果是東條學姊妳要生小孩的話,西木野醫師會比她懷孕的時候還來的累也說不定,真的不打算讓西木野醫師來當母體嗎?』




東條學姊比西木野醫師來的年輕,子宮也比較健康,身體調養好的話,也是適合受孕的,但問題就在於─我們都清楚,那種疾病沒有痊癒的可能,學姐妳只是還沒有復發,如果─有個萬一的話,可是一屍兩命,嚴重的話是一個家庭的殞落。




『花陽…咱知道,以咱的身體狀況來說,懷孕及生小孩是件很危險的事情,由真姬來生的話,的確風險會降低很多,但是很多時候…看似有所選擇,其實我們別無選擇…』


『…可是沒有西木野醫師的簽字,什麼都不成立。』


『這部分咱會說服的。』




小泉花陽凝視著目前堅定的祖母綠,紫藤不敢注視下去,低下頭,看著手邊的體檢報告,東條學姊的病情她大概知道一二,畢竟是西木野醫院重點疾病的實驗對象,能夠存活到現在,全靠的是西木野醫院讓東條學姊來做實驗性療程,成功研發出新的疫苗抑制劑,上一期的醫療雜誌西木野醫院還上報,研發出新疫苗有效使病毒鎖定在潛伏期中。




為什麼所謂的神會如此的不公平,讓這個總是熱衷公益活動的學姐罹患上『體液抗體缺陷症』,要是東條學姊沒有去那個國家…要是那時候我沒有因為水土不服而沒跟去…要是學姊沒有去幫忙救援的話……,小泉花陽用手背抹去了淚水。


『畢竟是採用試管嬰兒的方針以及加上東條學姊妳本身的情況,懷孕的這十個月會比一般人繁瑣難熬許多,光是檢查次數就要多出幾倍,而且危險性也會比較大…嚴重的話…』小泉花陽咬咬唇,她不懂到底是什麼讓學姊妳即使會死也要去嘗試?




『這咱知道,因為知道,咱更會好好遵守醫師所說的注意事項,然後咱會努力將的孩好好地生下來,然後和真姬一起養育這個小孩。』








接下來的日子,西木野真姬會在東條希還沒清醒前離開,在醫院時避不見面,會請同事將東條希請回家,回家後會筆直的回到了書房,洗好澡後也會筆直回到書房,就算東條希拉住了她,「真姬…不要這樣…咱、咱只是…」希望兩人能好好說話時,也是默默不語。




西木野真姬轉過身,靜靜地凝視著東條希。


有的時候,無聲勝有聲…東條希感受到對方強烈的負面情緒。




「對不起…」


西木野真姬看著低著頭道歉的東條希時內心所想,我想要的不是道歉…而是妳的放棄。




父親那知道我一定會找他,直接出國並將醫院交付給她打理,這段時間,她從一般的外科主任及接跳升到代理院長的職位,回家又要看到東條希那認錯卻不會妥協的模樣,甩開了對方的手,換上了外出服之後離開。




聽完喝醉的西木野真姬抱怨的絢瀨繪里和矢澤妮可,無奈地互望,然後嘆口氣。


這件事情,絢瀨繪里有從西木野院長那聽說,而矢澤妮可也從東條希那有所聽聞。




目前的醫療發達到,同性之間也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小孩,女性天生就是能自己生孕,由受孕者本身的皮膚細胞透過誘導式多能性幹細胞培養出精子與卵子的前身[1],這樣就可以製造出人工授精卵,成了胚胎在注入回母體的子宮。




她們只是個局外人,也沒那個立場多說什麼,只能當聽眾聽著對方的抱怨。


矢澤妮可打了電話給東條希,讓她領回她家的醫師。




二十分鐘過後,戴著口罩的東條希出現了,她們倆幫忙東條希將西木野真姬攙扶進廂型車的後座內。




將絢瀨繪里送回家後,妮可透過後照鏡,沒看到真姬的人,看到希低頭,大概是讓真姬枕在大腿上了吧…「實在不想說妳這小鬼,但是這件事情上,的確是妳不對…」矢澤妮可無奈地說著。




「咱知道啦…可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什麼沒辦法的事情,妳要想清楚,妳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咱知道,妳們甚至真姬都覺得由她當母體比咱來的合適。」




摸著對方柔軟的嫣紅秀髮,「但是…生小孩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也很痛…真姬已經付出了那麼多了…咱不想在讓她付出了,知道嗎?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妳們又有誰替站在咱的立場想過?咱只是想像個正常人一樣,過的正常人的生活,然後與另一半生活,並孕育兩人的結晶,一同陪伴小孩的成長!而不是總是被妳們呵護、一昧地接受著妳們的愛,卻什麼都無法回報時所產生的無力感壓迫著咱!」






即使妳們從未要求回報。




[1](皮膚細胞造出精卵,同志伴侶、不孕症患者無須借種也可生小孩?)先不論這種的可能性,本文只是參考內文的資訊來做個假設立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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