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終章

作者:藏月櫻華
更新时间:2018-01-14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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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3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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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姐姐直接了當的反問,凜月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想回應一些言語,確發現當下自己竟是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好點點頭承認了姐姐說的事情了。



煙靈羽先是給予她一個微笑,然後將手心放上她的頭頂摸了摸,之後才緩緩開口。

「其實之所以能夠知道妳想問的,是我從妳的問題窺知的,妳第一次談戀愛就是與同性,也難怪妳會不安呢?可是阿……偏偏妳身邊的同伴就只有我跟清華,可是要是直接了當的問出來,妳一定怕無垢她會覺得不夠信任妳們之間的感情沒錯吧?」煙靈羽柔聲解釋為什麼能夠輕易點出凜月華真正想問的問題。



「該說真不愧是姐姐嘛?居然能簡單的看穿我……那妳能夠告訴我嘛?」凜月華望向姐姐微笑的臉蛋,方才因為體力不支而紊亂的神情逐漸變成想要探知答案的求知者。



「其實……這點也沒有一個正確答案呢?因為姐姐也還再探索著這個問題,妳……應該以為我跟清華再一起很久了吧?三年?十年?錯了……姐姐當護士也才這幾個月的事情而以,換句話說,我們可能比妳們還要長一點而以喔!」煙靈羽別過頭,抬頭向上仰望天空,用著悠然的語氣說道。而凜月華則是驚訝不已。



「咦!?真的假的?可是妳們……」凜月華睜大了雙眼看著自家的姐姐。

「妳覺得我們再一起都很自然,絲毫不會介意周遭人們的目光,是這樣子沒錯吧?這點又錯了呢?事實上,清華她身為教職人員,可說是非常注意這件事情的,她總是在我們再一起時,常常防備著周遭有沒有熟識的同事之類的,而我也一樣,我總是盡量避開再醫院和她見面,雖說社會的風氣有逐漸的改變,可是即使如此,絕多數的人仍是不能接受,這點,可說是非常遺憾呢?」煙靈羽語重心長的說著。



「那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妳們還能這樣堅守彼此的愛情呢?」凜月華聽著姐姐的話語,心想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呢?每每想要霜無垢再一起幹嘛什麼的,卻因為擔心受怕而扭扭捏捏。



「怎麼感覺妳好像想要見證什麼似的呢?嗯-罷了,那我繼續說囉?我們每天都再戰戰兢兢之下再一起,為什麼再一起的時候還能如此怡然自得?而不是選擇分開呢?這個答案我想對誰一樣,沒有什麼其他原因,僅是因為『我喜歡妳』而已,也許我們不能像別人一樣在大街上能夠因為感動就擁抱自己的伴侶,也許我們不能很自然的作出親暱的舉動,可是與此相對地,我們卻是能夠更加珍惜與彼此再一起的每個時光,畢竟我們於彼此來說都是得來不意嘛!雖然前陣子她對阿姨說的那個我有些不滿啦?不過她說的好像也是事實,所以那個就算了吧!」煙靈羽再度轉過頭露出微笑像是想要消除凜月華的不安。



「姐姐……那妳沒有糾結過這份感情嘛?我……雖然有點對不起無垢……但是我曾經有糾結過……雖然現在她是真得讓我覺得很甜蜜與幸福啦?」凜月華再聽了姐姐的答案後,雖然有點釋懷,不過仍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嗯!問到重點囉!體力不好腦子卻是相當靈活呢!糾結當然有過阿?我也曾經試探性的問過妳那兩個哥哥過,妳猜他們怎麼回答我?」煙靈羽像凜月華反問道,凜月華搖了搖頭,隨後像是驚覺什麼大聲了起來。



「嗯……這樣阿?等等?……咦!!!這……這這……這麼說那兩個人知道?那其他人也……」凜月華一付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姐姐。而煙靈羽則是回給她一個溫暖的微笑。

「嗯!他們知道哦!妳大姨與姨丈也知道了,他們雖然不太會發火,卻因此愁苦了一陣子呢!有點扯遠了……我當時問妳兩個哥哥時啊,他們都思考了很長的時間才回答我。」煙靈羽停頓了一下,凜月華同樣望著姐姐緊張的期待著姐姐接下來的話語。



「『如果這是妳所喜歡的,妳就去喜歡吧?人生只有一次,別讓自己後悔就好了』兩個人雖然表達的意思不盡相同,不過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呢!也因為這句話,我才接受清華的追求並與之交往。」煙靈羽緩緩的閉上眼睛,表情祥和,似乎因為家人支持她而顯得此刻有那麼一絲不可侵犯的樣子。



凜月華看了吞了一口水,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自己的姐姐以手指抵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覺得……妳應該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剩下的我希望妳不要用問的來得出答案,用實際感受的會來的比較確實喔,畢竟每個人得到的答案都會不太一樣,妳就繼續自己的戀情的同時,也見證我與清華的戀情吧?」凜月華看著此刻的姐姐,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自己以往沒看過的姐姐的那一面,目瞪口呆的望著她。



就再這時,清華老師與無垢的身影證好映入了自己的雙眼內,使她只好結束這次的談話,而煙靈羽姐姐則是投給她一個溫暖的微笑。

「我們回來囉?嗯?煙姐姐,妳怎麼再笑啊?是發生什麼好事嘛?」霜無垢提著一袋飲料問道。

「不……沒什麼呢!清華,我的是哪一杯啊?」煙靈羽搖了搖頭,然後面對霜清華問道。



「喏?這杯,綠少微冰,小月的則是這杯,綠半微冰。」霜清華看著妹妹與煙靈羽對話,本來想趁機從口袋拿出煙盒抽支煙,可是聽到戀人的呼喊,只好放棄抽菸的念頭,並從袋子裡拿出兩杯飲料,分別遞給那兩位。



「等等……無垢我不是跟妳說過我比較喜歡喝全糖嘛?妳怎麼還買半糖啊?雖然說也是可以喝拉……可是味道就不一樣了……」凜月華聽到清華老師的話語,本來還有些不敢置信,等到飲料真正接過手後,一臉委屈的望著她。



霜無垢則是一臉無奈的聳聳肩,並用手指了指旁邊的霜清華,霜清華則是蹲了下來,看著凜月華。

「月華同學,飲料我點的,妳這隻嗜吃甜的小螞蟻有什麼意見嘛?無垢就是太寵妳了!才會放任妳喝這麼甜的,以後妳跟我們出來妳的飲食由我把關!」見到層經的恩師如此的大義凜然,讓凜月華忍不住皺起眉頭低聲喊到饒了我吧,滑稽的樣子惹得一旁的戀人與姐姐笑了出來。



眾人經過短暫的休息後,便向依舊是有著絡繹不絕的人潮的廟宇裡行進,由於擔心失散,所以彼此都將重要的人的手握得緊緊的,似乎是擔心再此刻鬆開好像會失去對方一樣。



看著認真帶領自己的霜無垢,讓凜月華不禁感到心跳加速了起來,並回想起姐姐剛才的話語。

『不安嘛……也許無垢也會有吧?感覺前面的路好像還很長……我跟妳真的能走到最後嘛?我好不安……可是……就像姐姐說的,只要我們能更加珍惜彼此,同時尊重對方與理解對方,或許我們的愛情堅難無比,可是秉持著這些應該能跨越難關吧?』她看著她那付認真的神情,她認真的思考之後的事情。



像是注意到背後傳來的視線一樣,霜無垢轉過頭看向凜月華。

「怎麼了嘛?我的臉上有什麼嘛?」霜無垢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瞧得凜月華疑惑道。

「沒……沒什麼啦……妳專心牽好我就可以了……」看到霜無垢突然回頭與自己搭話,讓腦袋裡胡思亂想的凜月華驚慌失措,臉上頓時浮現一絲紅暈,並要戀人握緊自己。



霜無垢也不做他想,給予她微微一笑後,握緊凜月華的手又更加的握緊了。

來到了神像前,眾人誠心誠意地雙手合掌膜拜著,同時閉上雙眼,盼望能把自己的請求送進眼前木雕神像裡。

『神阿……民女凜月華什麼都不求,但願您能保佑我與無垢這對女同志能夠走向風光明媚的那條康莊大路上,我不敢奢求能一路順遂,但是至少,請妳為我們的戀情守望到最後一刻……』凜月華望著神像,專心的禱告著。



在經過一連串的行程後,眾人因為再廟宇裡奔波,而選擇再一座涼亭下歇息著。

兩兩相對而坐,自己與無垢坐一邊,老師與姐姐坐一邊享用著午餐。

凜月華一邊盯著煙靈羽與霜清華,一邊吃著今天的中餐,臉上依舊是沉思的模樣。

而煙靈羽眼角瞄到自家妹妹盯著自己的眼神後,壞心一笑,然後轉身面向霜清華的方向。



「清華,妳剛剛許了什麼願望呢?」煙靈羽柔聲問道。

「嗯……跟妳許的應該別無二致吧?妳該不會要跟我說妳許的跟我不一樣吧?

妳難道不是許希望能讓我們長久之類的嘛?」清華老師眉毛挑了挑,語氣平淡的回答她,似乎是很肯定她們許的願望應該差不多。

「身為教職人員清華妳的確是很優秀,很可惜的是,妳似乎沒有當神棍的才能呢?」煙靈羽姐姐說出了一段與前面完全不相應的話語,聽得在場三人滿腹疑惑。



「嗯?妳再說……唔……」清華看著距離自己僅有咫尺之遙的她,眉心向下皺了起來,正想問她時,清華的臉卻倏然被煙靈羽輕輕捧起,煙靈羽傾身主動湊近的她的臉龐,她的鼻尖擦著她的鼻尖,嘴唇毫不猶豫的往鮮紅的朱唇貼了上去。



霜清華頓時張大著眼睛盯著煙靈羽,而煙靈羽則是輕輕貼上又輕輕退出她的嘴唇後,又貼了上去,吸允著她的一切,然後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後才又離開她的範圍。

「我許的願望跟妳差不多,只不過……我多許了一個……我許了我希望現在能夠親妳的願望呢?」煙靈羽燦爛的笑著,而相比之下霜清華則是滿臉通紅,久久不能回應。



另一邊的小倆口則是看著剛剛的接吻現場,同樣目瞪口呆,滿臉通紅。

「那個……妳姊……好主動喔……」霜無垢支支吾吾的說道。

「嗯……我我……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凜月華同樣支支吾吾,視線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去。



「呵呵……嚇到妳們了,抱歉,小月……這就是我說的,要珍惜妳們相處的每一刻,當然啦,這個示範手法是不對的,妳可別亂學呢!」煙靈羽朝著她們開心的笑了開懷,旁邊的霜清華則是紅著臉又氣又驚的看著她,煙靈羽只好轉過頭笑著安撫她的情緒。



凜月華看到這個狀況,伸出手握住了還停留在上一刻景況中的霜無垢的手。

「嗯?」霜無垢感覺自己被人握住,轉頭看向旁邊的凜月華,而凜月華也正看著她。

「我們會再一起很久的吧?」凜月華柔聲輕問。

「當……當然阿!雖然前面可能有很多不安,但是我想跟妳一起跨過這一些,我們……一起加油好嘛?」霜無垢伸出另一隻空閒的手,握緊凜月華覆在自己手上的手,給她信心。



『也許我們跟姐姐們前面的難關還有不少,但是,只要有彼此相伴,以及有著一顆喜歡對方的這種心情,就算是同性間的愛情……我們一定……到頭來我還是沒辦法見證什麼,至少……我從妳們那裡獲得了走下去的動力……我得……將這份幸福繼續貫徹下去才行呢!』凜月華感動的看著霜無垢,默默的在心底下定了決心,要為她們的愛情貫徹到底的這份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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