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文完

作者:悠哉的人
更新时间:2017-12-03 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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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悠哉的人 于 2016-12-27 20:59 编辑


寫在前面:

為了應景,本來要12點左右發的,然而天算不如人算(?)

卡文卡到現在才寫完(跪)


於是,快陣亡的某哉,要先去睡了,後記等過幾天再說(喂)

對了,其實還有一點點東西沒寫完,一樣等睡醒再補

但請別擔心,不會影響正文的閱讀,就請當作ED之後的小片段吧(又玩這招?)

(在六樓)

那麼,以下正文




11941年12月1日,日耳曼皇帝奧圖舉槍自戕的槍聲為戰爭劃下了句點,盛極一時的日耳曼尼亞帝國走向衰敗,最後以投降告終。歐洲諸國也因為戰爭變得殘破不堪,但總算是盼到了戰爭的落幕,而得以喘息,得以重建家園、恢復國力。當然,艾露史塔德公國也不例外。小小的艾露史塔德,只因為正好位處日耳曼尼亞帝國南進非洲的要道,就飽受戰火的摧殘,但直到最後都沒有被完全攻陷。

大概任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小國不但能存活下來,還能間接阻止日耳曼皇帝稱霸世界的野心。這個弱小卻頑強的國家,就好像身材嬌小但卻有著堅毅眼神的菲涅大公,不輕言放棄的直面任何困境。人民的團結與對大公的信任,再加上一點點奇蹟──伊澤塔的出現,讓艾露史塔德公國,甚至是整個歐洲,都恢復了和平。但和平的代價,不只是整個歐洲的魔力地脈消失,還有幾乎賠上性命的伊澤塔。

與佐菲決戰的那天,伊澤塔吸收魔力而形成的巨大結晶,與佐菲的魔力結晶碰撞後發生爆炸,劇烈的衝擊讓佐菲的人造身體承受不住而殞滅,也讓伊澤塔被波及而墜落。艾露史塔德公國的所有人民,自發性的分頭尋找下落不明的大恩人,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最後才在菲涅兒時居住的別墅附近發現昏迷不醒的伊澤塔。醫生們直說這是不幸中的大幸,因為伊澤塔墜落在別墅附近的池塘邊,而池塘周圍的茂密樹林似乎也起到了緩衝的作用,才讓伊澤塔沒有摔死。加上全國人民的積極尋找,才盡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伊澤塔,增加她存活的機率。

雖說命是救回來了,但從戰爭結束到現在,伊澤塔仍然沒有醒來,整整昏迷了兩年之久。這兩年來,菲涅無論多忙多累,一定會在工作結束後去探望伊澤塔,沒有一天例外。縱使伊澤塔所在的別墅,距離艾露史塔德公國的首都──蘭斯布魯克,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菲涅仍然日復一日的來回奔波。身為菲涅的近衛隊長,碧安卡幾乎24小時待在菲涅身邊,但她卻不曾在這兩年間看過顯露出疲態的菲涅。只是偶爾會在廁所門外,聽見菲涅在裡面為自己加油打氣的聲音,『多麼溫柔而又堅強的人啊』碧安卡總是這麼想著。

戰爭結束至今,艾露史塔德公國在各方面都漸漸步上軌道,不再像戰爭剛結束時那樣混亂,許多事情也無須再由菲涅親自處理。因此,在官員們的說服下,加上艾爾薇拉與碧安卡的勸說──「不如藉著放假,和伊澤塔一起悠閒的度過聖誕夜吧」,這才讓菲涅願意放下工作,給自己一個聖誕假期。


2白雪紛飛的平安夜,並沒有想像中寒冷,但坐在伊澤塔病榻旁的菲涅,仍然緊握著伊澤塔的手。這兩年來的每一天,菲涅都會在工作結束後,像這樣待在伊澤塔身邊,握著伊澤塔的手,對她說著白天發生的事。

「伊澤塔,妳知道嗎?今天是平安夜喔!所以一早就跟碧安卡她們去砍杉樹了,她們挑了一棵大小適中的,剛好可以放在客廳;我也挑了一棵,就放在屋外,從妳的房間窗戶看出去,剛好能看到,妳看,是不是布置的很漂亮呢?」伊澤塔並沒有回應菲涅的提問,仍然維持著平穩的呼吸,靜靜的躺著。

「伊澤塔,妳知道嗎?蘿特的姊姊準備了很豐盛的聖誕大餐,手藝不輸給王城裡的御廚喔!妳是不是也想品嘗看看呢?」「伊澤塔,妳知道嗎?吃過聖誕大餐之後,我就讓蘿特她們都回去休息了,本來也想讓別墅周圍的侍衛們都放假,但碧安卡說還是要有基本的警備才行,只好改成輪班了。所以,今年的聖誕節,只有我們兩個人待在這喔,妳有沒有想要的聖誕禮物呢?」「伊澤塔,妳知道嗎?知道我想要的聖誕禮物是什麼嗎?如果告訴妳了,妳願意為我準備禮物嗎?」對於菲涅一連串的提問,伊澤塔仍然沒有回應,依舊沉睡著。

「伊澤塔,記得妳對我說過的話嗎?妳說,想要看見我能夠歡笑的世界。所以我每天,都要自己打起精神來,對所有人展露出笑顏。在妳面前也是,每天都和妳說著開心的事、有趣的事,睡著的妳能看到嗎?能聽到嗎?能感受到嗎?」「碧安卡說,妳不希望我哭,但妳什麼時候才要醒來看看我的笑容呢?妳不是說想看見我笑的嗎?妳不醒來,我又怎麼能夠發自內心的歡笑呢?吶、伊澤塔,回答我......」菲涅的眼眶噙滿淚水,雖然她依舊強忍著,但淚珠早已不爭氣的落下。止不住的淚水就這樣潰堤,菲涅一直以來努力壓抑的情緒也就此崩潰。

不知道過了多久,哭得筋疲力盡的菲涅,趴在伊澤塔床邊睡著了。始終在門外待命的碧安卡,這時才敢悄悄的走進房裡,為菲涅披上外套。縱使是待在菲涅身邊最久的碧安卡,看過菲涅這樣聲嘶力竭大哭的次數也寥寥可數,第一次是前任大公的逝世,第二次是伊澤塔賭上性命與佐菲的決戰,而今天則是第三次。「伊澤塔,能不能再次呼喚我的名......」菲涅的夢囈,讓碧安卡在門外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悄悄流下。


3身體的劇痛,讓伊澤塔痛苦的睜開眼,但她卻看不清周圍。四周一片漆黑,只能隱約聽見遠處傳來的嘈雜聲響。雙腿不聽使喚,也無法使用魔力,只能任由劇烈的疼痛在身體的每一處流竄。連自己身在何方都還沒搞清楚的伊澤塔,就快要因為劇痛而失去意識。

「吾以吾家之名起誓,吾名為......,」一個讓伊澤塔感到非常熟悉的聲音響起。「奧特.......弗里德里克.馮.艾露史塔德,」但伊澤塔連想出聲詢問都辦不到。「以繼承於祖先的血統為擔保,」伊澤塔努力的想看清楚聲音的來源。「我證明她是清白的!」漸漸的,眼前的景象變得清晰。

一個嬌小的女孩站在伊澤塔眼前,那堅毅的背影讓伊澤塔感到無比安心。女孩按著自己腰上的傷,強忍著疼痛,轉過頭來對伊澤塔笑著。『啊啊,怎麼會忘了呢?那個笑容。』『那個溫暖的笑容,不就是自己想守護的笑容嗎?』『好想再一次看到啊......』

突然,眼前的女孩不見了。伊澤塔這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夢境。身體的疼痛消失了,似乎也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伊澤塔隱約聽見遠處傳來的聲音。為了聽得更清楚,她緩緩的往聲音的來源走去。

伊澤塔一邊走著,一邊試圖回想,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就和剛才看到的那個笑容一樣,明明是如此的熟悉,但卻好像很久沒有看到、聽到了。

「伊澤塔,」不知道走了多久,伊澤塔總算清楚的聽見了。開心的跑向聲音的來源。在那裡的,是一個纖細的少女,她溫柔的對著伊澤塔說,「能不能再次呼喚我的名......」少女的情感和溫暖,彷彿藉著話語傳遞過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包括伊澤塔對少女的記憶。


4不知何時,雪已經停了。站在窗邊的碧安卡,將窗戶稍微打開,試圖讓房間的空氣流通,但她又怕屋內的溫度下降太快,於是往壁爐加了點柴火。碧安卡瞥了一眼牆上的鐘,就快到與其他近衛交班的時間──午夜12點整。

當碧安卡發現,披在菲涅身上的外套快要滑落時,便急忙走上前,想為菲涅重新披好外套。但她卻發現,原本沉睡的伊澤塔也伸出手,想拉起菲涅身上那件快要滑落的外套。碧安卡見狀,趕緊接住即將落地的外套,重新為菲涅披上。而後不驚動菲涅的狀態下,攙扶試圖坐起身的伊澤塔。

似乎是看出碧安卡想叫醒菲涅,伊澤塔將食指抵在唇上,示意碧安卡不要叫醒菲涅。在看到菲涅依然熟睡之後,伊澤塔給了碧安卡一個微笑。「那我去請醫生過來?」為了不吵醒菲涅,碧安卡在伊澤塔耳邊輕聲的問道。伊澤塔點點頭,用嘴型說著「謝謝」。

趴在伊澤塔床邊的菲涅,臉上那未乾的淚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更顯晶瑩。伊澤塔溫柔的為菲涅拭去淚水,眼中盡是不捨。「菲...涅......」伊澤塔輕撫著菲涅的側臉,像是在練習一般,輕聲喚著床邊人兒的名。「嗯......」也許是趴在床邊的姿勢並不適合熟睡,菲涅醒了。睡眼惺忪的菲涅,下一秒就因為眼前的景象而清醒。──伊澤塔正溫柔的看著自己,並輕撫著自己的側臉。

「伊......」因為太過驚訝,菲涅還無法好好的組織起語言。「對不起,讓妳擔心了,菲涅。」伊澤塔輕聲的說著。「妳、妳剛剛說......」「菲涅,對不、」伊澤塔正想再重複一次剛剛說的話,就被菲涅緊緊抱住。「伊澤塔,妳真的醒了、真的醒了......」菲涅等這一刻,等了整整兩年,淚水又再度決堤,但不再是因為悲傷。相擁的兩人,彷彿害怕再度失去對方一般,緊緊抱著彼此。

不知道過了多久,菲涅總算止住淚水,情緒也漸漸平復。「身體有哪裡痛嗎?」菲涅將手搭在伊澤塔的肩上,認真的問道。伊澤塔搖搖頭,笑著說「沒事的,碧安卡桑已經去請醫生過來了。」「真的沒有不舒服嗎?妳說謊的話,我馬上就能看......」伊澤塔突然用雙手捧著菲涅的臉,讓菲涅將還未說完的話吞了回去。「菲涅,我想知道妳想要的聖誕禮物是什麼。」「妳、妳有聽見我說的話?!」「這兩年來,妳對我說的話,我都有聽見,只是身體一直不聽使喚,對不起......」「我才要說對不起,讓妳經歷這麼危險的事,對不起......」「我很幸福喔,菲涅。」「妳說什麼?」「能夠為了菲涅戰鬥,我感到很幸福。」伊澤塔的幸福笑容,讓菲涅忍不住吻上。

「菲涅......」紅著臉的伊澤塔,還搞不清楚剛才的吻是怎麼回事。「笨蛋伊澤塔,我想要的聖誕禮物就是妳的笑容啊......」菲涅將額頭靠著伊澤塔的額頭,似乎不想讓伊澤塔發現自己的臉也紅透了,「以後再也不准亂來,好嗎?」「好......」

「伊澤塔想要的聖誕禮物又是什麼呢?」「我、我也想再看到菲涅的笑容......」也許是想起剛才的吻,伊澤塔的臉又染上了紅暈。

菲涅再次為伊澤塔綻放的笑容,讓伊澤塔想起了小時候,自己也曾經像這樣直愣愣的看著菲涅。只因為菲涅的笑容太過美麗、太過溫暖。

相視而笑的兩人,彷彿明白了,明白自己只想守護眼前的這抹笑容。或許世界和平遙不可及,或許創造出所有人都能自由選擇未來的世界是一個遙遠的目標,但只要有對方的笑容,就有動力能堅持下去。兩個人一起的話,一定能夠實現心願的,對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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