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paro
就想写个帅气的我绯!
【绯绘】love at the first sight
特制的子弹精准地打中目标,放出令人全身麻痹又不致死的电流。新户绯沙子依然保持着单手举枪的姿势,枪口随着攻击对象的软软瘫倒而下移,她快速扫视周边,在确定这里的小小骚动没有引来其他的闯入者后才放松肘间的禁锢,却没有立刻拉开自己和那位“被挟持”的小姐之间的距离——让饱受惊吓的淑女独自承受压力可不是她的作风。
‘真是见鬼了,’她心想,耳蜗那的通讯器正在尽职地汇报周边的情况和其他人的任务进度,但在10分钟前它却像哑了一样,连一点点、一点点的提示都没有……哦,她当然不是在抱怨阿尔迪尼的低效率,相反,在再次听见那道悦耳低音作出的指示前她的内心一直冲撞着焦虑——好啦,阿尔迪尼的麻烦可能已经解决了,现在就轮到她了。
倾听下一个指示的短短数秒时间足以让绯沙子构想出二十几个应付眼前问题的方案,但半靠在她怀里,微微颤抖着身躯的少女却让她不忍心继续伤害——她本该继续维持自己间谍的表象,恶狠狠地威胁这位光凭体貌特征就能确认身份的少女交代出一两个小秘密,然后在剃切家的守卫到来前用一些不怎么粗鲁的办法让少女陷入甜蜜的梦乡……后续的事宜那位雇主当然会处理妥当,她的假身份自然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放出些悲惨的消息让这位饱受惊吓的大小姐狠狠出口气。
事情就该这样进行不是么?可现在……
绯沙子轻叹,将枪收回后腰,这下她两只手都空出来了,可以学着用Gareth的做法来安抚眼前的少女。可在她动作之前,那名少女已经轻快地脱出她的怀抱,转身后露出的脸庞并不是想象中的泫然欲泣:剃切绘理奈随手将散在胸前的长发撩回身后,精致的面容布满冷漠,绛紫色眼眸里像蕴着冰,如此纯粹而剔透的美,在视线相对的那瞬间就刺进绯沙子心里。
“我以为,来的会是 Lancelot。”剃切大小姐的声音清亮,哪怕是干巴巴的陈述句被她说来也显得格外悦耳。雇主主动暴露身份和她的真实身份一样令人惊讶,而她的关注点却是让绯沙子忍不住微笑,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平举于胸前向雇主优雅欠身,与之前低吼时的嘶哑不同,不经修饰的嗓音平缓而温柔:“被您所钟爱的那位骑士正在其他地方战斗,我想……很快您就能和他见面了。”
“是么……”绘理奈轻声喃喃,再一次偏开投注在绯沙子身上的视线,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仍摩挲着自己颈项。她在说话时只要看向绯沙子就会不自觉地伸手去摸自己前颈,这个举动让绯沙子的微笑里多了些歉意,那是她之前假装挟持时用手肘卡住的部位。
绯沙子很清楚自己当然就已经很小心地控制住力道了,也知道被那葱白指尖触摸的地方不可能留下哪怕一点淤青,但在绘理奈小心翼翼瞄过来时,她还是会对自己之前的粗鲁之举产生阵阵愧疚。
“让一位女士,尤其是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遭受不愉,无论跑几趟忏悔室我都得不到原谅吧……”捕捉到绯沙子细碎的自言自语的可不仅是通讯中心的Galahad,绘理奈的表情微微扭曲,在红潮涌上前就把它压了回去,可淡淡的粉色在白皙肌肤的对比下仍是鲜明无比。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前就先被自远处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她下意识想看向门口。比她动作更快的是紫发的特工,绯沙子把绘理奈拽进怀里护住的动作一点都没影响她的抽枪射击,对面的枪声根本来不及响起就被惨叫替代了。
占据绝对优势的特工却没有追出去,而是在挑选了掩体后就立刻矮身蹲下,背靠着掩体把一声不发的绘理奈搂在自己怀里抱紧,通讯器的提示说的很委婉,但以她对同伴的了解她知道下一步会是多么盛大的登场。
“您所欣赏的那位骑士马上就要到了,请稍等片刻吧。”绯沙子轻笑,嘴上说着玩笑话但紧绷的弦丝毫没有放松,右手食指甚至还贴在扳机上,她紧紧靠着掩体,侧耳注意着周遭的动静。绘理奈乖巧地不说话,往绯沙子怀里又靠近了些,她请求kingsman帮忙时已经做好了见血的觉悟,现在的情况却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硝烟味,从她的位置甚至还能看到叛徒摊直的手臂,明明抱着她的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她却还是在对方稳健的心跳下渐渐放下紧张。绘理奈悄悄抬头,正好看见特工的嘴角勾起:“啊,来了。”
与她的话语相对应的是突然的爆破,不知道从哪个房间炸开的巨大的动静让整栋楼似乎都在摇晃,包括她们所在的小书房。绘理奈下意识把自己埋在绯沙子胸口,手指揪紧特工的西装扯出一道道皱痕,这时一直安静的报警系统终于开始了工作,嘶叫着召集警卫人员。绘理奈被吵得头痛,她拧眉在绯沙子的搀扶下起身。讨厌这个声音不仅是她,从门口光明正大踏进来的陌生的红发少年干脆一枪打在报警器上,可怜的机器在工作的最后一刻将这里的优先级提为最高。
“现场制作完毕~走了,新户。”红发少年吹着口哨,掏了掏口袋就把自己的战利品随手扔给绯沙子,后者则一扬手接过后连同自己保管着的另一样证物一起郑重放入绘理奈的手心。
“那么,任务完成。”她在鞠躬后立刻转身跑向等待着的同伴,他们的时间有限,必须在警力围过来前离开,在出门前她突然朝绘理奈大喊:“再见了,剃切小姐!”
——这句话随即淹没在自远而近的嘈杂声里。
“哼哼,再见…..呢……”绘理奈轻声重复着,大拇指不轻不重地点在手里的物件上。
直到坐上车绯沙子才有时间思考另一件事,她单手解开领带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把自己扔在车后座里,从眼角看向毫无形象瘫坐着的另一位特工:“这次的雇主…..剃切小姐,和你之间有什么渊源么?她似乎很期待与 Lancelot的会面。”
‘虽然从后来的表现完全看不出来就是……’她在心里补充道,拿过下一本任务书翻看。现任 Lancelot——幸平创真——看上去对雇主的事毫无兴趣,揉着眼睛随口答道:“我想,她说的 ‘Lancelot’应该是指老爹吧,居然就因为这个就把我也强制派过来……其实按她的想法我该是Galahad才对吧?”
现任Galahad冷哼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