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无标题

作者:ishiko
更新时间:2014-09-27 08:46
点击:459
章节字数:3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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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Rapunzel覺得Elsa變得更寡言了。

Rapunzel還是會跟她開一些親密的玩笑,期望看到Elsa和以前一樣不設防地和她玩耍,但她感覺出來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堵透明的牆,還打了馬賽克。


『拜託....不要把我關在門外...我花了這麼大的努力才敲開的門...』


有時候她以為會在Elsa眼中看到悲傷,但那天之後她再也沒看過她的眼淚,不管是為誰而流。她在Elsa眼中只看到一層薄冰,底下什麼都沒有。

『Elsa是在那時候惡補她的撲克臉的吧?喔不,那時候還沒這麼糟。』


她很擔心Elsa,她不再跟她傾訴她遇到的不愉快的事,也不再窩在她懷裡尋求安慰,她學會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關上門敲也不應。而且她再也不跟她一起睡了。


「小雪花,我們得談談。」這天晚上吃著晚餐,Rapunzel終於受不了了。

Elsa繼續吃飯沒有回應。

「真的很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

「我們還是朋友嗎?」

「是啊。」

「可是我覺得很不一樣耶。」

「你想太多了。」Elsa吃完,站起來收走碗盤,結束了他們的對話。


晚上Rapunzel躺在自己床上,沮喪的看著天花板,當黑暗和睡意漸漸吞噬她時,床邊傳來幾乎不可覺察的振動,很快歸於平靜。她慢慢張開眼睛,看到Elsa跪著輕輕跨坐在她膝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小雪花...」她坐起來,想跟她說話,Elsa伸出食指遮住她的唇,「噓」了一聲。

她不明所以,乖乖閉嘴,趨前緊緊抱住Elsa,把臉靠在她柔軟的胸口,想聽她的心跳--她最愛的催眠曲。

Elsa沒有讓她抱太久就把她推開,拾起她的右手,用引誘的節奏舔著她的手指。

『她的意思是....?????』她不敢開口問,看著Elsa的臉,除了魅惑以外沒有別的表情。她的慾望漸漸被挑起,Elsa在她左手塞了一團軟軟的東西,她低頭看,是一條內褲,明顯是剛脫下來的,還有點潮濕。

她茫然的看著Elsa,Elsa放開她的右手,很快的脫掉自己的睡衣,用身體貼近她。

「不...我以為你不喜歡...」她還沒說完,Elsa又噓了一聲,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撫摸。

Rapunzel承認自己很難抵擋她的誘惑,這些日子以來她實在太想念Elsa了,只要能再靠近她一點,什麼途徑都無所謂。

她比從前更仔細的觀察Elsa的反應,知道她依然在肉體關係中得到快慰,但她總覺得和從前有什麼不同。就算在高潮的時候,Elsa依然沒有任何情緒。Elsa不再花很長的時間像欣賞藝術品一樣地親吻她,現在她的吻中只有純粹的慾望,而這好像也是符合定義的單純性伴侶關係該有的。


事後,Elsa躺在她旁邊,她靠過去擁抱她,Elsa推開她坐起來,套上睡衣走了出去。

她以為Elsa只是去洗個澡,但她就沒有再回來了。


隔天早上起來,Elsa已經做好他們的早餐,她換好衣服走出去,尷尬的拿著Elsa的內褲說:「我想...你昨天忘了這個。」

Elsa瞥了一眼,依然面若冰霜:「我穿新的了。丟洗衣籃吧,我再洗。」

Rapunzel照做,坐上餐桌旁的椅子,遲疑的開口問:「昨天晚上是....」

「解決我們的生理需求。」Elsa擦擦嘴巴,背上書包:「我先去學校了,bye。」



「What the fuck!」Elsa關上門後,她雙手用力搥了自己的太陽穴。


她開始懷念過去的時光,她還能理解Elsa心裡在想什麼。

現在的Elsa好像被異形佔領的空殼。



高中畢業後,他們各自搬回家住,雖然住得並不遠,Elsa卻好像打算整個暑假都不跟她見面。她的手機從不開機,打去她家也總說不在,後來她也不好意思再打了。


「Elsa,生日快樂。」在Elsa生日那天,她打電話到Elsa家裡,想跟她重拾一起過生日的傳統。Elsa這天終於接了電話。

「謝謝,也祝你明天生日快樂。」Elsa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沒有表情。

「你今天有空嗎?我想去找你。」

「有事嗎?」

「嗯,其實也沒有...我只是很想你。」

「我可能有些事要忙。」

「暑假有什麼事好忙的?拜託啦,不會花你很長的時間。」

「....好吧,一起吃晚餐?」

「好!我開車去找你。」

「Rapunzel,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還是未成年,應該還沒有駕照吧。」

「我們住得又不遠,不然我請我爸載我過去好了。」

「這樣比較好。」

「你明明就無照駕駛過!還敢說我。」

「還不是因為你喝得爛醉....」

「小聲點,我爸媽在旁邊!」

「Rapunzel在十七歲的舞會上喝得爛醉....」Elsa加大音量。

「什麼?她剛剛說什麼?」Rapunzel的媽媽在旁邊插話。

「喔喔喔...媽,不要理她,她在開玩笑!」Rapunzel連忙否認,聽到話筒邊傳來Elsa輕輕的的笑聲。


『她笑了!感謝天,她笑了,我好懷念她的笑聲。』Rapunzel心裡吶喊,覺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那天天還沒黑,她就迫不及待的請爸爸開車載她到Elsa家。

Elsa出來應門時,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上衣和鵝黃色的七分褲,才一個月不見,她覺得Elsa好像又出落得更美了。

『這麼漂亮的Elsa,到大學裡會迷倒不少人吧?我一定會好好幫她挑一個最棒的。」


「Hi.」Elsa微笑打了招呼,Rapunzel覺得她看起來很客套。

「I miss you so much!」Rapunzel撲上前給她一個緊緊的擁抱,克制了自己想親吻她的衝動。

「I miss you too.」Rapunzel覺得她的聲音還是毫無表情。


他們走進Elsa家。Elsa家境很好,家裡很大,Rapunzel還記得第一次到她家裡玩時,還以為是到了皇宮。但她覺得Elsa除了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氣質以外,並不像被寵壞的千金大小姐。另外,她也覺得Elsa和她父母之間的關係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疏遠。

Elsa彬彬有禮的父母正在客廳看報,看見她來都站起來打了招呼:「Rapunzel,好久不見,謝謝你一直照顧Elsa。」

「Hi...也沒有啦,她照顧我比較多。」Rapunzel各給了他們一個簡短的擁抱,回答道。

「你們暑假不出去玩嗎?你們明天就可以一起去考駕照了,我們家多一台車,你們可以開出去玩。」Elsa的爸爸說。

「真的嗎?謝謝你!」Rapunzel雙眼發亮,興奮的說。

「爸,我還有些事要忙。」Elsa插話。

「你有什麼事好忙?上大學有得你忙,這個暑假應該好好的玩才是。」Elsa的爸爸說。

Elsa扁扁嘴沒有回答。

Rapunzel知道,她是刻意在躲著自己。


吃過晚餐,他們一起到Elsa的房間。Rapunzel很失望的發現,她房間的牆壁空白一片,曾經掛滿的她的畫已經不見了。

「我沒把你的畫丟掉,只是收起來而已。」Elsa好像看出她的失望,淡淡的說。

「喔,沒關係,貼太多也有點花是吧!晚上會做惡夢。」Rapunzel笑道。

「我很喜歡你的畫,每一張我都會好好保存。」Elsa說。

「I love you!」Rapunzel回頭擁抱她,感覺Elsa有點僵硬,於是她很快的放了手,展開笑容:「小雪花,今天是你生日,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Elsa看了她一眼,在木頭地板上坐下來,看著旁邊的牆壁:「謝謝,不用了,我什麼也不缺。」


Rapunzel覺得她這句話像一把刀插在胸口,『她什麼也不要了,她不再需要我了。』她想起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每個生日,交換的每個生日禮物,Elsa吃巧克力的樣子,她們選在生日所做的各種小小的冒險,現在想來格外諷刺。


這幾個月來的折磨讓她徹底崩潰,她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你不想再看到我了,是嗎?」

Elsa默默的看著她,皺起眉頭。

「如果你不想再跟我當朋友,請你明白的告訴我,我會從你的生命消失,好嗎?」Rapunzel哭道。

「我說過了,我沒有不想跟你當朋友,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Elsa說。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你不要騙我,也不要騙你自己。」Rapunzel喊道。

Elsa眉頭深鎖,蜷曲身體抱著自己的膝蓋不說話。

「我很抱歉我曾經對你做了那些事...」Rapunzel吸著鼻子說。

「不,真的不是你的錯。就算你不做那些事,我們還是會變成今天這樣。」Elsa的聲音很冷漠。

「那...怎麼辦?求求你告訴我怎麼辦,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Rapunzel用袖子抹去自己的眼淚,睜大眼睛看著她,一顆新的眼淚又滑了下來。


Elsa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們僵持了很久,Rapunzel止不住不斷落下的眼淚,然後她聽到Elsa嘆了口氣:「Rapunzel,我很少看到你哭,不知道你哭的樣子這麼...」

「讓你也覺得很難過嗎?」Rapunzel想起自己每次看到Elsa哭的時候糾結的心情,直覺的說。

「不是,這麼醜,拜託你擦一下吧。」Elsa嘴角突然揚起調皮的笑,遞過一整包衛生紙。

「你這個冷血的巫婆!」Rapunzel大聲抱怨,破涕為笑,沒有接衛生紙,撲上前抱住Elsa。

Elsa放下膝蓋,讓出空間,Rapunzel舒舒服服的躺在她胸口,面朝內滾了一圈:「我想這樣就擦乾淨了吧。」

她以為會聽到Elsa的抗議,卻只感覺Elsa雙手溫柔的環住她,一手緩緩順著她的背安撫,把下巴靠在她頭頂,吻了她。


「我們...還是好朋友嗎?」Rapunzel問。

「嗯。」

Rapunzel開心的伸出手環著Elsa的腰,覺得她好像變瘦了。

「I love you, Elsa.」她有點緊張地等著Elsa的回答。

過了很久,才聽到Elsa像以前一樣,輕輕的回:「I love you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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