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无标题

作者:ishiko
更新时间:2014-09-2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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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ishiko 于 2014-10-28 06:55 编辑


前方預警




2_


他們直到高中都是同校,高中雖沒有同班,兩人依舊過從甚密,一起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


Rapunzel覺得和Elsa一起長大的過程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她依然非常喜歡Elsa的一切:她改變的部份,和沒有改變的部份。

Elsa的外表漸脫稚氣,如她所料,出落得越來越美麗了。她的瓜子臉、修長的頸項、完美的胴體曲線,常讓Rapunzel很想幫她畫一幅人體寫生,但她知道Elsa不可能會答應這個無比尷尬的請求。


Elsa漸漸少畫畫了,她的興趣轉移到一些Rapunzel完全不想理解的領域:生冷的計算式。Elsa說她想成為建築師,所以她很認真的在訓練自己理工方面的基礎能力。

Rapunzel和她一起念書的時候,如果覺得無聊,就會把Elsa的算式連成線,畫成各種搞笑漫畫,或者用她門外漢的理解方式,故意曲解Elsa課本上的公式,藉此欣賞Elsa忍俊不住的笑容。她一直都很喜歡Elsa笑的樣子。


現在的Elsa看起來,比以前堅強太多了,乍看之下好像堅不可摧。

她條理清晰的處理各種班上和學校的事務,客氣有禮但不容侵犯的和各種麻煩人物相處,必要時候也會上台演講,她發號施令的樣子讓人怎麼也聯想不到她小時候孤單無助的身影。


Rapunzel愛極了這樣的Elsa,帥爆了。


但她更喜歡她們獨處的時候,Elsa摘下所有面具,和她玩一些笨蛋小遊戲的天真爛漫,還有Elsa傷心難過的時候,放心地在她懷裡大哭的樣子。

她最喜歡Elsa用小貓般的聲音跟她撒嬌,要她把畫送給她,陪她去幹嘛幹嘛--Elsa私底下很黏人--,或要她讓出故意選中的Elsa最愛口味的巧克力。

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要變成同性戀了。如果她是同性戀,她肯定就只有這個女朋友,她根本無法想像世界上還有比Elsa更吸引人的女人。


Elsa不乏追求者,但她看來都不為所動。Rapunzel問過她性向,Elsa說她現在還不想思考這個問題,她對交男朋友或女朋友都沒有興趣。當Rapunzel跟她討論哪些可愛的男生時,Elsa也偶爾會給評論,不過看得出來她只是隔靴搔癢隨便說說。


高中生會問一些無聊的問題,例如初吻的經驗,Elsa從不加入這種話題,Rapunzel則每次都大方的說,她有一個無比美好的初吻,並且笑得如夏日燦爛。


她們還是會擁抱和接吻,但都僅止於好朋友的分寸。Rapunzel有時會惡作劇的更進一步,她也知道Elsa總是會害羞的逃開。


她發現Elsa在外面表現得越堅強,往往回到家時就越脆弱,好像戴上面具會吸走她所有的能量。這時她會為她準備好吃的晚餐--Rapunzel很自豪的一點就是她很擅長烹飪--,在浴缸放好熱水,等Elsa處理完所有瑣事後,或許會躺在她大腿上,簡單描述她今天遇到什麼事,或直接累到睡著。


雖然她們有兩張床,卻總是擠在其中一張床上。她喜歡趁Elsa睡著時,好好審視她的一切,偷偷畫幾張速寫,故意沒藏好讓她發現,然後Elsa就會臉紅。

她也很喜歡親吻睡夢中的Elsa,那是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就像小孩一樣。有時Elsa會被她吵醒,皺起眉頭說幾句她聽不懂的外星話,翻過身繼續睡,或把頭埋在她懷裡,不讓她有機會親她的臉。


Elsa真是太可愛了,每天都讓她充滿驚喜,看也看不膩。


她有時候也會想,不知道Elsa未來的男朋友或女朋友是不是會和她做一樣的事,玩這些小小的惡作劇,只為了看到Elsa噘嘴抗議的表情。如果Elsa不是真的非常生氣,她生氣起來可愛到讓人上癮。


但Elsa動真怒的樣子非常可怕,還好到目前為止,Rapunzel只看過她對別人展現這一面,雖然只是擺出一張撲克臉什麼也不說,但她眉毛聚攏的角度卻好像具有毀滅地球的能量。


那時候的Elsa沒有一點稜角,從來不曾跟她吵架,她在她面前像爪牙尚未長齊的小貓。當她受委屈的時候總是垂下眉毛,自己默默逃開,等Rapunzel前去示好。她怎麼捨得跟這樣的Elsa吵架呢。



隨著高中一年的訓練,Elsa耳濡目染了其他同學說話的方式,或者說學會了Rapunzel開玩笑的模式,她學會故意說一些違心的話,捉弄Rapunzel,儘管Rapunzel一眼就能看穿她的詭計,她還是會配合演出。Elsa也學會在家裡展現比較潑辣的一面,藉此制止Rapunzel不斷升級的鬼把戲。

Rapunzel還是很愛這樣的她,傲嬌的Elsa也好可愛。她喜歡和她打鬧,在Elsa開始哭喪著臉的時候,故意讓她贏好欣賞她破涕為笑的得意表情,心裡暗笑:『傻瓜,明明就是我讓你的』。


十七歲的時候,他們參加了學校的舞會,很有默契的選了對方當舞伴。人緣極好的Rapunzel當然也有追求者,但她覺得他們看起來遠遠不及Elsa迷人,而且她知道如果她不當Elsa的舞伴,Elsa就會推托不去了。


她從家裡找來兩套衣服,她自己選了淡紫色的長裙,裙擺有點寬,她想這樣她還能跳一些瘋狂的舞步。


Elsa換上那襲晚禮服的時候,她簡直看傻眼了。那是一件接近白色的淡藍色連身裙,剪裁很簡單,露出她瘦削的肩線和鎖骨、修長的小腿,走動時還能從側邊的高衩隱約看到大腿的曲線。


「Rapunzel,我覺得太露了耶,我想跟你換衣服。」Elsa在鏡子前皺起眉頭。

「一點也不會,你穿這樣超美的。」Rapunzel的眼神從剛才就一直黏著她。

「你在看哪裡啊。」Elsa發現Rapunzel的視線停在她胸口,背轉身抗議道。

禮服的胸口開得比Elsa平常會穿的衣服都還低,她可以看到Elsa已近似成熟女人的胸線。「你什麼時候突然『長大』的...哈哈。」Rapunzel平常也會偷偷觀察Elsa的身材,但此刻還是忍不住讚嘆。

「你很討厭耶!不要一直看啦!」Elsa伸出手遮住她的眼睛。Rapunzel抓住她的手在掌心親了一下:「在大家都看到之前,總要讓我有特權先好好欣賞嘛,小雪花~~」

她覺得Elsa的眼神和嘴角隱約勾起的微笑,有一點點的曖昧。


「我們去隨便看看就會回來吧?你知道我不喜歡這種場合。」Elsa問。

「我會陪你!很好玩的!」Rapunzel笑道。


當她們牽手進入會場時,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Oh!!那是Elsa嗎!?天啊,太辣了吧。」習慣看到穿著保守的Elsa,認識她的同學大感驚詫。

Rapunzel笑著跟大家打招呼,餘光看到Elsa表情有點尷尬,好像一直想讓自己隱形。


『他們在看我的小雪花呢。她今天真美。』Rapunzel忍不住湊過去在Elsa側臉親了一下。

「喂!你不要在外面親我啦!」Elsa馬上跳開,臉瞬間紅了。

「哦~原來我是你衣櫃裡的小~祕~密~」舞會現場的音樂有點吵,Rapunzel在她耳邊開玩笑說道。

「才不是。」Elsa轉頭放脫她的手。

「來嘛,我們一起去跳舞!」Rapunzel重新抓起她的雙手,把她往舞池裡拖去。


Elsa並不擅長跳舞,尷尬的站在舞池裡不知如何是好。Rapunzel天生就能掌握這種技能,她牽起Elsa的手,很耐心的引導她,直到她比較能放開自己。為了方便Elsa學舞,Rapunzel跳著男方的舞步,把手放在Elsa腰上,Elsa靦腆一笑:「你這樣看起來也太man了。」

「噢,我都忘了請問你願不願意與我共舞呢,我的公主。」Rapunzel退開一步,做了一個紳士禮,Elsa被逗得掩嘴笑了起來,很快做了一個屈膝禮回應。


她看著Elsa染上粉色的臉頰和含蓄的微笑,心裡打了一個突。『她實在太迷人了。』她重新摟住Elsa的腰,稍微縮短了她們的距離,她可以聞到Elsa身上熟悉的好聞的味道,臉上被她幾絲白金色的頭髮搔著。她感覺Elsa放在她肩上的手心微微滲著汗,而Elsa這天一直微低著頭,比平常減少很多眼神接觸。她看著Elsa迷人的胸線,在微醺的催化下,很想低頭親吻這片她還很陌生的領域。


「Rapunzel,我警告你,不要再盯著我胸部看了。」Elsa發現這點,在她耳邊嚴肅地說。

「它們這麼搶戲我怎麼hold都hold不住啊...」Rapunzel覺得咬字有點困難,是醉了嗎?


『不,讓我醉的肯定不是酒精。』


她把雙手都伸到Elsa背後,緊緊的擁抱她,把頭靠在Elsa肩膀上,身體還是跟著音樂的節奏慢慢律動著。

「你喝醉了?」Elsa似乎有點擔心,雙手扶住她。

「嗯哼,小雪花,喔不,你今天是雪花釀的酒...噢~你好香...」Rapunzel的臉頰在Elsa脖子上磨蹭,用力吸了一口氣,咬字變得模糊。

「雪花融化是水,水基本上不會變成酒精。」Elsa說。

「不要在這種時候上化學課好嗎!?」Rapunzel悶在她肩窩裡大叫,Elsa宛然一笑。


「Elsa,我可以邀你跳舞嗎?」旁邊突然出現一個人,很紳士的對Elsa伸出手,那是Eugene,Elsa的同班同學。

「不好意思...我想...不太方便...」Elsa指著胡言亂語的Rapunzel,道歉地說。

「噢!我可以跟你跳!」Rapunzel抬起頭笑道:「你知道的...小雪花...不喜歡跟別人跳舞...」

「你說出了我的綽號...」Elsa低聲在Rapunzel耳邊警告,Rapunzel嘻嘻一笑,放開Elsa的手,拉著錯愕的Eugene大笑:「來點high歌吧!」

Eugene很快反應過來,大聲笑道:「大家一起動起來!」


場上換上歡樂的歌曲,Elsa默默退到場邊,看他們兩個很熱情的拉著所有看得到的人,一起在場中群魔亂舞。


「Elsa呢?」Rapunzel被大家帶著轉圈,撐著有點沉重的眼皮在人群中搜尋,只見昏暗燈光下一個個破碎的剪影扭動著,音樂和人聲震耳欲聾。

「小雪花...我好希望你在這裡...」她傻笑著自言自語。


當她從嗑藥般的幻境中清醒過來時,她正舒服的坐在車子的副駕駛座,還繫著安全帶。她往旁邊看,Elsa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好像她很熟練開車一樣。

「你無照駕駛...」Rapunzel嘿嘿一笑,指著Elsa。

「噓。」Elsa把手指放在嘴唇上。

「誰的車啊?」Rapunzel問。

「剛剛和你跳舞的那位,他叫Eugene,他說他住附近,車子先借我開。本來他要載我們回家,但是你知道的,他也喝醉了。你們這些人,哎。」Elsa嘆了口氣。

Rapunzel看著她,傻笑了起來。「小雪花,你剛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

「我在旁邊等啊。你放心,我都有看著你。」Elsa回答。

「Elsa....」

「Yes? What do you want?」

「I love you....」

「I love you too.」

「You are fucking sexy today....」

「...and you are drunk.」

「Yeah...I guess so....」Rapunzel覺得眼皮很重,但酒精卻在她體內搔著癢,讓她坐立不安。


回到家停好車,Elsa扶她去洗了澡,等她洗好才自己去洗。但等Elsa洗好出來的時候,Rapunzel還圍著剛剛的大浴巾,一臉呆滯的坐在沙發上,頭髮滴著水。


「你這樣會著涼。」Elsa拿吹風機細心的把Rapunzel的頭髮吹乾,Rapunzel感覺Elsa在背後梳理頭髮的動作越來越慢,『她也想睡了嗎哈哈哈....』

Rapunzel回頭看,只見Elsa低頭緩緩的順著她金色的頭髮,臉上帶著十足憐愛的微笑。

「你真是個戀物癖...」Rapunzel傻笑,「我想我這輩子都不能剪頭髮了,是嗎?」

Elsa把視線移向她的臉,伸出手去摸她因酒精而滾燙的額頭和臉頰。

Rapunzel捧起她的手,緩緩親吻她掌心,漸漸的親吻變成舔舐,她沿著手指往上,一吋一吋的以舌頭讚嘆著她美好的胴體。當她抬頭的時候,對上Elsa的眼神,在她眼底看到壓抑的渴望。


「I want you.」她湊過去在Elsa耳邊低聲說,語畢順便親吻了她的耳朵。Elsa微微一震,沒有回答,但她繼續親吻她頸側的時候,她也沒有抗拒。



他們的第一次進行得不很流暢,也免不了的笨拙。當她好不容易成功脫下Elsa身上的睡衣,Elsa拉過棉被頑皮的笑著。此時Rapunzel身上那條浴巾早就不知去向。

「喂,一點都不公平。」她抗議。

Elsa還是躲在棉被後咯咯的傻笑著。

「You are such a brat!」Rapunzel撲向她,想扯掉棉被,兩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團。

「噢~~有大野狼,我好害怕!」Elsa笑道,屈膝坐在床上,用膝蓋擋住Rapunzel。

「小紅帽...我要吃掉你!!」Rapunzel翻個身抱住她的腰,趁勢把手伸進棉被裡。她第一次觸摸到裸體的女人,雖然是同性,理論上身體應該和自己沒什麼差別,她還是感覺像觸電一樣。

『她的皮膚好好摸...我要暈了...』Rapunzel覺得自己已喪失思考能力,她被手掌傳來的溫軟觸感徹底迷醉。然後她把自己的身體貼在Elsa背上,迫不及待想和她有更多更深的接觸。

當她聽到Elsa隱約發出很克制的呻吟聲時,她覺得她快瘋了。


Oh my God what's that? Is it so-called sex? It's soooooo wonderful!!!!


她用盡了她所有的狂野和溫柔,一再地占有Elsa。她愛極了她的聲音,她不曉得一個人的聲音在床上還能和平常有這麼大的差異--雖然平常的聲音她也很愛--,但再怎樣都不可能比這更犯規!

她也很愛Elsa的表情,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一面,就算Elsa再怎麼躲藏和遮掩,羞於讓她看到自己歡愛中的表情,Rapunzel還是能想辦法破解她的防守。

「拜託...讓我知道你也很喜歡...」她在Elsa耳邊低吟。


做愛,真是意想不到的美妙。


「小雪花...」當她們終於精疲力盡,躺在床上喘氣時,她說:「我開始擔心我未來的性生活了。」

「為什麼?」Elsa把頭靠在她肩上,像枷鎖一樣緊緊的抱著她。Rapunzel可以感覺手臂上傳來她的體溫和薄汗,以及猛烈拍擊的心跳。

「我不覺得我能找到更棒的性伴侶。」Rapunzel笑道。

「喔。」Elsa很輕的回了一聲。

「你呢?你喜歡嗎?」Rapunzel問。

「嗯。」

「你擔心嗎?」

「嗯。」

「我聽說和男人之間的性沒這麼舒服。」

「嗯。」

「你想說什麼嗎?」Rapunzel知道她話一向不多,但這種時候吝於分享讓她有些挫敗。

「...沒有。」

「你以後會老實跟我分享嗎?你未來的性生活。」

「我考慮考慮。」

「你很享受吧,剛剛。」Rapunzel低頭看她,促狹地逼問。

「..........」

「告訴我嘛,我很好奇呢。」


Elsa沉默幾秒,突然支起身,跨坐到她身上,低聲說:「你自己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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