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无标题

作者:ishiko
更新时间:2014-09-21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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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ishiko 于 2015-4-19 09:1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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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unzel從不否認,她非常喜歡Elsa,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


她在台上自我介紹的時候,Elsa靜靜的坐在教室最後面角落的窗邊,好像對什麼也不關心,但又偷偷看了台上的她。Elsa那頭白金色的頭髮,是真的嗎?她是從雪的國度來的精靈吧?


她好優雅,我真不敢相信她是和我同齡的孩子。拜託,我想坐在她旁邊。


Rapunzel很滿意老師的座位安排,迫不及待的想認識Elsa。雖然Elsa總是保持著距離,但她能在她眼中看出與人接觸的渴望,只是更多時候,它被恐懼掩蓋。


我一定可以跟她成為好朋友!


Rapunzel從不放棄嘗試,在和其他朋友玩耍時,也總是偷偷回頭關注Elsa。通常Elsa都是與世隔絕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有時畫畫,有時寫東西,有時在草地上看天空,有時在花園裡尋找不同顏色的花朵。不管怎樣的Elsa,她都好喜歡。


但我要小心,千萬不能嚇到她。慢慢來,給她很大很大的空間。


她請媽媽幫她買了一盒色鉛筆,她很高興的發現藍色就有四支,足夠她用來表現Elsa多變的眼睛。她很難形容那種藍,有時像晴空下的小溪一樣呈現很淡很淡的藍色,有時又像深邃的大海。她最不想看到Elsa落寞時的眼睛,黯淡得像暴風雨侵襲的天空。

她花了一個晚上,用掉幾乎半本的素描紙,才畫出一張滿意的Elsa。

雖然不確定Elsa是禮貌上說喜歡還是真的喜歡,但她收到Elsa回給她的畫的時候,高興得想跳舞。她拿回家跟父母獻寶,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個晚上關於Elsa的事。


但是,我們算朋友嗎?她好像還是把我關在某扇門外面。沒關係,我會一直敲一直敲,耐心而溫柔地。


後來發生了霸凌的事,Rapunzel撞見Elsa被潑濕的裙子時,簡直氣炸了。她看起來這麼無助,如果霸凌一直都在發生,這些年她是怎麼走過來的?

『我現在就想扭斷他們的脖子!』Rapunzel努力找回理智,說出她覺得最合適的宣言,但她覺得一定要給這些傢伙一個教訓,於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展開掃把的反擊。


當她發現Elsa在當下想擋下水桶,心裡暖暖的。『原來她也很在乎我,寧願犧牲自己!』


她被老師責罵的時候,對老師的話充耳不聞,只聽到向來沉默的Elsa堅定勇敢的幫她說話,條理清晰的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暗自竊笑著。

雖然老師沒有罰Jeremy而罰了她,她一點也不在意,尤其是看到Elsa一直默默跟在後面、欲言又止的可愛模樣。


她故意叫Elsa回家,也很高興看到Elsa不為所動。

「Elsa,我不是為了你才跟他打架的,我只是看不慣霸凌,今天換成任何一個人,我都會做一樣的事,你不要覺得你欠我什麼,可以嗎?」


『我不完全有這麼偉大,我只是想保護你,但你不要覺得過意不去。為了你被處罰我也很開心。』

然後她發現了Elsa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噢,Elsa其實希望我是特別因為她挺身而出的吧。我們...現在可以算是朋友了嗎?』


當Elsa向她伸出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要飛起來了。

『我想帶你回家,介紹你給我爸媽認識,把我最好的東西跟你分享!』


「Elsa,我超--級--喜歡你的!」她終於可以大聲的說出這句話,不怕嚇到Elsa。


『快和我一起玩,我演大野狼,你演小紅帽?還是你要演大野狼,我演小紅帽都可以!』


Rapunzel覺得世界上最珍貴的財富就是快樂,而富有的她剛好有很多很多,她想通通分給Elsa。『看到Elsa的笑容,比獨吞那些快樂還能獲得更多快樂,這個是...1-1>1,喔~我的天才邏輯完全凌駕於數學之上,我好佩服我自己!!哈哈哈!!!』

她盡她所能,幫Elsa認識同學、讓同學認識她。Rapunzel好喜歡她站在台前的樣子,自信、可靠、不怒而威,而且她知道,她們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她會盡一切努力,讓Elsa和她一起站在陽光下。



後來她們進入同一間初中,感情依然要好,她喜歡打扮得和Elsa一樣,挽著她的手說她們是雙胞胎。他們的生日只差一天,身高也一直差不多,總是同進同出,很多人還真的以為他們是雙胞胎--性格迥異的雙胞胎。


十四歲那年,她們的生日剛好在周末。那是個涼爽的夏夜,她爸媽不在,她邀Elsa到她家玩。

她送了Elsa一幅畫,畫裡是Elsa用很誇張的開心表情在吃一整盤的巧克力,Rapunzel則在旁邊竊笑。

「拜託,我哪有這麼誇張...」Elsa抗議,接著稱讚道:「你越畫越好了耶。」

「謝謝!我以後要當畫家!」Rapunzel說,「而且我覺得一點也不誇張!Ta-da~~祝你昨天生日快樂!」她拿出一盒巧克力:「我跟我爸媽一起去挑的,各種口味都有,你可以慢慢選。」

Elsa看到她最愛的巧克力,眼睛一亮,Rapunzel乾咳一聲:「我真該把你的表情拍下來。」

Elsa抿唇一笑,問:「可以吃了嗎?我們一起吃。」

Rapunzel大笑:「就知道你等不及!」

她們分享那盒巧克力,不過大多數都是Elsa吃的,Rapunzel知道她比較不喜歡的口味,搶先挑了那些吃,然後推說自己吃夠了。

Rapunzel喜歡看Elsa吃巧克力的樣子。急著想吃到最喜歡的巧克力會讓她有一點點失態,使她看起來像小孩一樣。她也喜歡故意不告訴Elsa嘴邊沾上了巧克力--追求完美的Elsa嘴邊的巧克力小瑕疵,她深愛這種違和感。更別提Elsa發現自己出糗後,急著擦拭和帶著悔恨的臉紅。

「我討厭你的畫,太寫實的記錄這些了。」Elsa吃完巧克力後又看到那張畫,有點害羞的抱怨,聲音軟軟的。

「太寫實嗎?我還怕我畫得不夠像呢。」Rapunzel嘿嘿笑道。



晚上Elsa在客廳彈著很久沒人彈的鋼琴--Rapunzel的媽媽曾經很擅長,但已擱置許久--,她好喜歡Elsa彈鋼琴的樣子,她暫時放下所有的顧慮和束縛,完全投入在音符中,身體和手指的律動都彷彿是樂曲的一部分,沒紮起的白金色長髮在月光中如瀑布流瀉,隨著節奏反射著柔光。


Rapunzel坐到她旁邊,用更近的距離欣賞這一切,覺得自己好像也慢慢融入其中:柔美的樂曲、Elsa的微舞蹈、她身上植物般的香氣、她在樂曲段落做的呼吸、她若有似無的體溫...。


在這個場景中,我要扮演什麼角色呢?一個跳躍的小音符?嗯,不,現在不適合跳躍,這首歌好像小溪,我要演溪底漂搖的水草。


「你在做什麼?」Elsa停下彈奏,轉頭問她。Rapunzel正專心的把她們兩人其中一邊的頭髮編成三股辮,一股金色、一股白金色、一股一半金色一半白金色。

「我們這樣更像雙胞胎了。」Rapunzel做了個結尾,開心的笑著。

「解開它啦,等等會跌倒吧。」Elsa苦笑道。

「等一下嘛,小雪花,今天是我生日喔。」Rapunzel笑道,她的生日比Elsa晚一天。

「好吧。」Elsa轉向鋼琴,正想繼續彈,回頭又問:「那麼...抱抱熊,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抱抱熊是Rapunzel在他們兩人獨處時才會聽到的綽號,因為她總是喜歡熊抱Elsa。

「什麼都可以嗎?」Rapunzel眼睛一亮,高興的說。

「嗯。如果我有的話。」Elsa點頭。

Rapunzel想了一下,詭詐的笑著說:「你說的喔,我想要...你的初吻。」

Elsa愣住,臉馬上紅了。Rapunzel笑道:「看吧,你才不是什麼都能給我。」

「.............你是認真的嗎?」Elsa問。

「認真的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無法想像我把初吻給別的誰。」Rapunzel誠實的回答。

「給你未來的男朋友啊。」Elsa說。

「才不要呢,要是那個男的是個混蛋,我不就虧大了。」

「你幹嘛跟混蛋在一起?」

「我沒把握一定會遇到好人啊!」她看著Elsa的臉,因為糾纏的辮子,現在她們的距離近到她可以細數Elsa臉上淡淡的雀斑。「而且...你的嘴唇看起來好好吃,我好想知道它們嘗起來是什麼樣子。」

她發現Elsa的臉比剛剛更紅了,眼神變得飄忽不定,往後退了一點,Rapunzel被他們的辮子往前扯。


兩人四目交接,沉默了很久,Rapunzel問:「小雪花,你考慮好了嗎?」

Elsa以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點了頭,Rapunzel深吸一口氣:「那...我來了?」她雙手捧起Elsa的臉,有點緊張的靠近,感覺Elsa凌亂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並且僵硬得不敢動彈。

她淺嘗了Elsa的唇,沒有停留很長的時間。


噢,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兩人稍微分開後,Rapunzel微笑道:「我想我剛獲得一個很美好的初吻,你呢?」

Elsa臉紅得像火燒,沒有回答,直勾勾的看著她。

「小雪花,你不喜歡嗎?」Rapunzel有點擔心。

「沒有。」Elsa小聲回答。

「沒有就好,哇,你的初吻送給我了,我好開心。」Rapunzel笑著用力抱住Elsa。


Elsa的身體好燙。


Elsa也回擁她,她感覺Elsa的身體微微顫抖,肩膀也以較大的幅度起伏著。「你還好嗎?」沒等到Elsa的回答,她發現Elsa親吻著她的臉頰,然後回到她的嘴唇,很當一回事的吻著她,如同Elsa一貫的審慎和專注,她似乎正認真體會什麼叫做接吻。


她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一股熱流竄流全身,讓她無法思考,身體像在壁爐旁烤了太久,連喉嚨也變得乾燥起來。

她腦中的單字只剩下一個:Elsa。


當她稍微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們的唇瓣正熱切地交纏著,如同她們的髮辮一樣。體內的高熱驅使她渴望更多,一手纏住Elsa未結成辮子的另一側頭髮,另一手遊走到她的腰間,想扯開那層薄薄的礙事的衣服。

Elsa悶哼了一聲,往後閃躲,一個重心不穩跌到地上,Rapunzel也被髮辮一起扯到地上,「Ouch!」兩個人同時慘叫。


她們停下動作,看著對方紅得發燙的臉,同時笑了出來。


Rapunzel往後倒下躺在木頭地板上,Elsa被髮辮拉扯,也在她旁邊躺了下來,兩人頭靠在一起,都在等呼吸和心跳平復。


「Well...」她們很有默契的同時發話,然後又一起笑了。

「這個初吻,或者說第二個吻,真是讓人印象深刻。」Rapunzel轉頭問Elsa,這個動作把Elsa的頭稍微扯向她:「你...應該不會後悔送我這個生日禮物吧?」

Elsa笑而不答。


她們又閒聊了一陣子,Elsa閉上眼睛好像累壞了。


「我要告訴你,這是我收過最特別的、也是我最喜歡的生日禮物。」在快要睡著之前,Rapunzel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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