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同居(3.5)

作者:小瘋
更新时间:2017-12-21 22:41
点击: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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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小瘋 于 2014-9-17 23:56 编辑


喔喔喔喔!好開心,最幾天のぞまき的文章變多了!!快!我想要吃藥!


誰都好、快來阻止我煮中藥苦死自己!


我一直在虐のぞみ,她真的好可憐(被毆


我實在說不出口我最愛的就是のぞみ啊!

這就是所謂會一直欺負所喜歡的對象嗎(被拖去打



真姬


大概又是個夢境吧?のぞみ還在自己身邊的夢境。


所以在她溫柔地將右手手掌貼在我的臉頰上,然後將額頭貼在我的額頭上,露出安心的眼神後離去。


「最近的我是怎麼了?怎麼總是夢到のぞみ呢。如果是夢境,我能任性點嗎?」在那包容一切的生機的森林的眼眸,我任性地將所有自私的話、混雜著淚水一次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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のぞみ


真姬ちゃん的發燒好不容易退燒了,內心的緊張才全部消除。

將真姬ちゃん的頭半扶起,水杯靠近真跡ちゃん的嘴唇處,小心翼翼地將水讓真姬ちゃん喝了下去。

將空瓶的水壺再次拿到廚房裝好水後回房時,卻看到了真姬ちゃん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望著窗外。

將水壺放置床頭旁的小櫃子上,將真姬ちゃん的臉龐用手掌輕移過來,上前再次測量真姬ちゃん的體溫,額頭靠著她的額頭,不再感受到前幾次的高溫,終於能安心了。

真姬ちゃん只是發楞般地望著我,喃喃的說。「最近的我是怎麼了?怎麼總是夢到のぞみ呢。」沒焦距的眼神,還帶點高溫過後熱度的手掌心貼在我的臉頰、好熱。「如果是夢境,我能任性點嗎?」


看著真姬ちゃん緩緩靠近的臉龐,帶著溫熱的氣息逐漸靠近我,我卻緊張到不知道該推離還是……接受?猶豫中雙眼卻逐漸閉上眼的我,默默等著接下來所會發生的事情,卻只感受到滴落在手掌背上的水滴,睜開眼看著離自己很近、很清楚的眼眸正被淚水給佔據。


真姬ちゃん退離了,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說著「のぞみは優しいのね。就算我這樣對待也不忍心把我推開,默默承受著。」我…。


真姬ちゃん將右手握成拳,看著我說著「のぞみ知道嗎?我呢,對のぞみ的感情,就有如這緊握成拳的手。明知道攤開後什麼都沒有、卻一昧認為自己抓住了。」左手覆蓋了右手放置胸前「然後放在胸口前緊握著,一昧地深信著,自己擁有了這個。這樣的自己是不是鴕鳥呢?」真姬自嘲的笑著。


「每次看著妳和繪里肩並肩走著,那打從內心所散發的笑容,讓自己忌妒不已,如果、如果自己早兩年出生,在妳身邊的,會不會是我?總是這樣想著。」真姬低下頭哭泣著「但是這個假設根本就成立不了,如果我和のぞみ是同年,或許就不會有μ's的存在?或許就不會有大夥一起練習、一起窩在那不大的社團辦公室內,一同歡樂著的時光。和大家一起唱歌跳舞的時光無法捨去。」


「之後每次的聚會,看到妳和繪里幸福的出入成雙,在大夥面前散泛出閃光,讓人羨慕又感到刺眼。所以我強迫著自己放下了對妳的感情,在內心對己說著〝のぞみ過得很幸福〞,然後將所有精神都放在醫學上。」


「但是沒想到上天,給了我一場美夢的機會,即使這場夢是建立在妳和繪里感情出問題上,但我還是很感謝著。」真姬ちゃん流著淚的笑容,讓人心痛不已。


「感謝上天給了我一個機會。更感謝のぞみ願意給我個照顧妳的機會,願意和我同住這半年,願意和我分享這半年的喜怒哀樂。這半年,謝謝妳。」真姬ちゃん將放置胸前的手放置棉被上,然後緩緩攤開,空無一物的手掌心,此時是感到如此刺眼。


「夢醒了,我該放手了,也該清醒了。」


我坐在床沿,將手心覆蓋在她放置棉被上的空無一物的手掌心上握起放置胸前,擁抱住她。輕拍著她的背,感受著懷中的人陷入昏睡的沉重。


我看不清楚,床頭櫃上的照片,是不是我們一起出遊到看賞楓時所拍攝的那張,因為已經模糊不清。

我懷抱著真姬,懷抱著她脆弱的內心,連同這半年來的所有回憶,與真姬相處和她的體貼懷抱在自己內心。


─真姬會抱怨自己總是愛吃燒肉和肉類不怎麼吃青菜,自己會邊吐槽真姬身為醫師卻不照顧自己身體邊擦拭著她蓬鬆微捲的赤紅髮絲。

─自己會枕在正坐在沙發上看醫療雜誌的真姬膝上,看著她微怒說著想睡午覺去房間睡,卻被自己懷抱腰部耍賴後無奈妥協,將自己的白大褂覆蓋在自己身上。

─真姬也會報復回來,趁著自己在打PS3時,從自己身後抱住自己,故意鬧著自己讓自己人物死亡,但我也不是好欺負低,故意將重心往後靠著,繼續第二回合。

─出門購物後,總是先把沉重的袋子拿走說著醫師的肌肉耐力不可小看,就把比較輕的袋子留給自己,吶,我忘了跟妳說,小孩們都比這些袋子還要重唷。

─不小心受傷時,真姬會邊替自己包紮邊像年老的醫生般叮嚀著,最近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那樣。明明就只是扭到而已。

─總是將自己忙到今夕是何日的真姬,總是要自己去把她從書房拉到房間內抱住她才肯好好睡覺,然後在自己懷中有如小孩般的睡顏


一幕幕、深刻在腦海中的照片撥放著。太多、太多平淡又感到小小幸福的日常互動。導致對於真姬,自己混雜了太多、太多的情感。


是一開始的幫助湧出的感激、想作為回報的報恩心態?還是逐漸地轉換成和家人般的互相照顧?或者作為感情中的單戀著的同類那體貼?還是身為戀人般的親暱?


自己已經、不清楚,也不曉得。


沒有像對えりち那般臉紅心跳般的感情,也沒有往後的甜蜜又逐漸失味的相處。只是當意識到後,自己已經陷入對方給予的溫柔之中,掙扎著。


放不下。自己對えりち的感情。放不下。真理對自己的重要。


「…あほぉ。」真的是笨蛋,我沒妳想像中的好,也沒妳想像中的溫柔。


東條のぞみ始終是個卑劣的人。明知道西木野真姬對自己的感情,卻自我保護著,裝作不清楚卻貪婪的接受對方對自己的好。

明知道放不下對繪里的感情,卻又利用了真姬的溫柔療傷。


所以、別對我那麼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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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姬


のぞみ哭了,哭得很傷心。是為了什麼?被她緊抱在懷中的自己,在大病之後的初癒導致的沉重的腦袋,沒辦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問題點,只能舉起沒被握住的手,在對方的背後輕拍、安慰著。


逐漸能運轉的腦袋,開始提出了疑問。為什麼のぞみ會在這裡?妮可ちゃん還是母親叫她來的?依照大腦的混沌、喉嚨的不適,和昏迷前的身體狀況,看來是のぞみ照顧我的模樣。


那這樣子的話,剛剛在夢中所說的話!?我推開了のぞみ,看到她淚流滿面又因為被我推開的吃驚模樣。

「の、のぞみ怎麼會在這裡?」太過用力的作用下,我躺回靠在床頭的枕頭,不知所措的看著のぞみ。

看到了床頭的水壺和盆子,看來一直待在身邊的是のぞみ並不是妮可ちゃん,我記得自己是打給妮可ちゃん才對啊!「我、我已經退燒了,也好了許多,時間也不早了,のぞみ還是快回去吧,以免繪里擔心。」

抽離被握住的手,我微微拉開距離對のぞみ說著。「你們好不容易誤會解開,此時應該修補之前誤會所造成的縫隙才對,不應該是在這裡。」


のぞみ卻呆愣著看著被抽離的手,不為所動。「のぞみ?」


望著牆上的時鐘,晚上九點,拿起了のぞみ放在床頭的手機看著上頭的未接來電顯示,傳遞給她說「時間不早了,繪里在妳家等著妳,別讓她擔心。」


のぞみ沒頭沒腦的丟出一句話「如果、我說我對真姬的感情是愛情,不是感激,真姬會接受嗎?」

我征了一下,看了のぞみ那掙扎的表情,明瞭的回應「のぞみ真的是個溫柔的人。但我也是有自尊的,感激的感情,我拒絕。」我寧願退出。


「就說不、」打斷了她的反駁。「のぞみ。謝謝妳。」


頓了下、「繪里在等妳。」她垂下雙肩,洩氣般低著頭。


「謝謝妳,のぞみ。你有這份心意、感情已經夠了。我呢,會一直在のぞみ的身邊。作為朋友般的關心。」


讓一切都回到半年前吧。我們未同住的時候。


==== =====

記得、那天和妮可ちゃん共同吃晚餐的時候的事情。


のぞみ跟繪里回去的那天過後,自己的生活和以前沒有不同,和還沒遇到のぞみ與她同住的半年前一樣。


早晨的開會、沒安排的手術時間用來審查營運報告,巡房和病房內的病人細心的詢問和觀察傷勢,將病歷整理好交班給值班醫師交代完後,便漫步走到了更衣室內將醫師袍和內襯脫下摺好放置儲藏櫃內。


換上了便服,只是單調的白色襯衫加小背心,黑色貼身的西裝褲顯示標準高挑的雙腿。看著鏡中的自己,似乎比較像某咖啡店的招牌店員?

讓自己不禁想到高一那年,南學姊在咖啡廳打工被眾人發現的情形。


來到了餐廳,相約的另一人已經無聊吃起蛋糕了。

「抱歉,有點事情耽誤到了。」坐定位後先道歉,不然眼前嬌小的友人會炸毛。


出社會後的妮可就不再綁起高馬尾,轉變成披肩髮型,帶點符合年紀般的成熟。前提是只要不看臉和身高的話。


「我還以為妳會躲起來療情傷呢。」笑容有瞬間的僵硬,我相信對方也看得出來。


「那還真是感謝宇宙第一大偶像的關心呢。」半舉起咖啡杯輕酌。

「那還要妳說。要不要善良的妮可給你個大大擁抱呢?にこにこに─」

「是小小的擁抱吧?或是我抱妳還比較適合點。」妮可的身高很適合人型抱枕,暖暖又軟軟的。

「你這傢伙是想吵架是吧!?虧我撥出點寶貴時間陪伴妳。」


還是一樣的拌嘴,比較適合我和妮可ちゃん的相處呢。


那天聊了許多,原本是該避而不談的人物和話題,妮可ちゃん總是故意的扯出,我明白她是要我好好面對自己的感情,就算無法擁有,也該將情感傳達出去。

「就這樣的結束,妳不會不甘心嗎?要是換成妮可,一定很不甘心,一定會留下遺憾。所以!」妮可ちゃん雙手捧起我的臉頰,臉靠得很近。還好我們坐得比較角落沒人的地方。赤紅寶石般的瞳色帶點溫和的目光「傳達出去吧,為了不讓自己留下遺憾。」


這我明白,但是我做不到。妮可。

因為、遺憾早就註定好了。


就如同、我讓妳對我的感情扼殺在搖籃中。


三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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