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无标题

作者:卷耳
更新时间:2014-05-1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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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4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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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准备明天更新的,但明天是工作日,说不定就会工作到很晚,于是今天赶着更新了。


如果大家看了这章觉得太作,我也要说,这才是她们需要的。


放心,文已经在结尾了。最后保证,本周内一定结文。


————————我是更新的分割线—————————


七十三、因为爱情


“真的不用劝夏树回去休息?她身上还有伤,而且已经好几天不眠不休了吧。”蓉子在ICU外,看着夏树不离不弃地守护着静留的身影,有些担心地问道。


江利子无所谓地摇摇头:“爱情是最好的良药,静留的平安是最有效的强心剂,就算她要晕倒,也会在静留醒来之后。死不了的,你不用担心。”


“小利说话虽然不好听,但总是能一针见血呢。”


好像被蓉子夸赞的得意忘形,江利子继续说:“而且能够守护静留,是多么大的福分啊,静留身边的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有好多人想求都求不来呢。”


“听你说话,好像很羡慕夏树似的。”蓉子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要试着去获得静留的爱?以你的手段应该不难吧。”


孰料江利子却悠然道:“是啊,我也这么想过,要知道我和静留还有感情基础呢。”她眼神闪烁,像是逗趣地看着蓉子的反应。


“是么……”蓉子一下子变了脸色,她可以对任何事落落大方、成竹应对,除了她自己的爱情。


“可是当我又见到了你,看到了你的笑容和眼泪,听见了你的声音,还有在你身边的感觉,我就知道,你是我爱的原罪,是我胸口开出的蔷薇。除了在你身边,我哪儿都去不了,不想去。”


蓉子低头看着被她握在掌心的手,幽幽地说:“我到底应该赞美你言辞动人,还是应该感动你的一片真心?”


“很重要么?”江利子轻轻抬起蓉子的下巴,“我知道的,你听得懂我的心声,我也听得懂你在吃醋。”


“谁吃醋了!”


“是你啊。”


“胡说八道!”


“就是你!”


“你还敢顶嘴了!”伴随着清脆的一个爆栗,水野蓉子轻松地赢得了这次争论。


不过她们的人生,谁赢谁输,难说的很。


应该说相爱的人生,本就没有赢,没有输。


世上最愚蠢的人,就是和自己相爱的人较劲,她们都是如此聪慧的人,才不会这么傻呢。


蓉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有多重身份——画家、考古学家、古代史学者、艺术品鉴赏家、探险家、密码专家,同时又是名画伪造者、盗墓人、盗贼、欺诈师、犯罪策划人——的女人,真的让她百感交集。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你,你还有多少秘密,而面对我的,又是你哪一种身份?”


“这还不简单?”江利子的表情像个孩子一样无辜,好像一个理所当然的问题却被大人弄复杂了,“无论我有多少身份,在你面前只有一个,那就是——水野蓉子的女人。”




一边是蓉子和江利子温暖风趣的爱情表白,而另一边,夏树仍旧在ICU默默地守护着静留,这一对命运多舛的恋人,何时才能像她们身边的朋友,真正地拥有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


无论鸟居江利子有多少身份,她唯一不变的,就是水野蓉子的女人。而无论哪一位藤乃静留,都是玖我夏树最爱的女人。


而当心脏移植手术完成之后,夏树最爱的两个女人,真正地融为一体了。


难道这就是需要的答案,问题就会顺理成章地解决?抑或是,永远也无法解决?


“静留,我老老实实地承认,我到现在也弄不清楚,想不明白。”夏树轻抚着静留额前的碎发,温柔专注的眼神也如在爱抚,“所以,我希望你快些醒来,我的问题需要你解决,我的命运交给你判定。静留,我到现在才发现,我是多么的依赖你,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好。快些醒来吧,好不好?”


静留依旧闭目安卧,三天之内经历了致命的枪伤和两场大手术,即使有完美的供体和高超的医术,也是常人难以承受的折磨。何况她太累了,太需要休息了,人生有太多的痛苦和不如意,黑暗的世界里,是否可以容留她暂时休憩?


“静留,我懂。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我会陪着你,等你,只要你记得回来。”


窗外的风低吟过,现在已经是初夏时节,是伦敦最好的季节,积蓄了一个冬季和春季的梦,一定会在此时醒来。




“医生!医生!”从值班室里惊跳而起,大步而来的大门未知子,没有惊讶于ICU里藤乃静留的病情,而是意外于她身边那位平素声音低沉、沉默寡言的恋人,尖叫起来竟如此的具有穿透力。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满面泪痕的夏树拉住她,指着静留搁在床边的右手:“静留她……她动了,她有反应了!”


从致命的伤势中艰难地挺过来的静留,即使醒来,神智仍是不甚清楚。大门医生根据她的情况,酌量减少镇静药物的用量,终于在她接受手术的一周之后,第一次清醒地睁开了眼睛。


所有相关的人都识趣地避开了,因为大家都清楚,这个时刻,只应该属于静留最心爱的夏树。


眼泪颤巍巍地在眼圈里打转,却竭力地不让它掉落,不要再让静留看到她的泪水,她要用最温暖的笑容迎接静留,她要让静留一睁开眼睛,就能感受到来自玖我夏树满满的爱。


静留,我要然你知道,我们以后不会有泪水,只会有幸福,以及更多的幸福。


静留纤长的睫毛抖动了两下,终于睁开了眼睛。正如久违的红日冉冉升起,一缕清光映射在碧绿的湖面上,水光潋滟,溅起无数生机。


“静留,静留……”满心的激动和欢喜,让夏树无法说出别的言语,只有那死亡也不会让她忘却的三个音节,成为她唯一的情感表达,承载了她数不清的深情和柔情。


可就在下一秒,她看到的情景足以让她如水的柔情骤遇冰封,一瞬间冻结成冰凌,又狠狠坠落,摔成粉碎。


她看的静留那双尚存虚弱无力的眼神,在逐渐聚焦于她的面容之后,那一刹那的清醒立刻被惊诧和恐惧取代,随后眼帘覆盖了所有的表情,而一直平稳运行的心电监护仪,同时发出了急促的尖叫……


静留在逃避她,在用生命逃避她!





“夏树,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静留面前,让她好好恢复。”


面带严肃表情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大门医生,不是鸟居江利子,而是夏树最好的朋友鸨羽舞衣。


如果始终站在她的立场上的舞衣都无奈地说出这番话,静留对她的抗拒果然已经无可挽回。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夏树低着头,眼泪一颗颗地落下,滴落在地面上,汇聚起一方浅浅的水,映照着她的伤心欲绝。


若是有情,江海也可以一苇渡过,若是无情,尺寸之水也是道阻且长。


静留,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再也不能回头了么?


“夏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这些天我和其他人会帮你照顾静留,我想等静留好一点了,她一定会想明白的。你所要做的,就是为了静留好好地珍惜自己,相信静留,耐心地等待,等待就是希望。”


在这间医院里,人们会看到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每天守在病房外面,虽然和她要守护的病人只有一门之隔,却不会与之相见。只有每天在病人沉沉入睡之后,她才会踏足进去,凝视着熟睡的病人,然后再在病人醒来之前匆匆离去。


“静留,你已经好了很多了呢。”看着睡着的静留那已经恢复血色的秀脸,夏树微微笑着,多日的愁容如晴雪所洗,“大门医生说,移植的心脏和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融合,你一天天好起来,你能喝汤了,每天听到舞衣她们告诉我,你能说话了,你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你能靠坐起来了……我好高兴,可是,我又好遗憾,我缺席了你太多的人生,现在又缺席你的康复。我多么希望,是我在服侍你,照顾你,亲眼看着你一点一点恢复健康。静留,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我会一直等着你。”


也许是夏树夜半倾吐的心声被静留听到,当这一天她再一次徘徊在病房外的走廊时,面罩寒霜的友绘从里面出来,站在她面前。


友绘是在静留脱离危险之后被通知来到英国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通知藤乃家的人。友绘、奈绪,还有静留的姑妈藤乃留美都赶到英国,虽然已经和奈绪是一对恋人,可是友绘见到静留时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差点让奈绪认为她旧情复燃。若不是唯一能控制友绘的鸟居江利子淡淡说了声“出去”,铁定又是一场风波。


友绘狠狠地瞪着玖我夏树,在她的认知中,只要静留姐姐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一定会出事。过了好一会儿,看到夏树眼睛里的焦急已经快引燃空气,她才冷冷地说:“静留姐姐要见你。”


夏树竟然一时不敢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不愿意你可以不去啊。”丢下这句话,友绘似乎都懒得再看这个人一眼,转身就走。


近乡情怯,面对爱人也是如此。当夏树的脚步踏入这间寂静的病房,她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终于,她又能回到静留身边了,又能看到静留注视她的眼睛了。


静留靠坐在床头,病后清减了许多,却依旧风姿隽雅,楚楚动人,虽是伤势未愈,虚弱无力,可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峭拔坚毅。她见到夏树进来,没有流露出寻常的激动或软弱,反倒是微微一笑,欠了欠身。


“静留,不要动!”夏树几个箭步冲到床前,扶住静留,“你小心伤口还没愈合。”


“我没事,谢谢。”静留的手握在夏树的掌心,没有抽去。可是她客气疏离的态度,让夏树瞬间有一种浑身无力的感觉。


“醒来之后,恍若隔世。这些天我听Sam她们说了很多的情况。也不知道Sam用了什么本事,居然把这次的事件变成绑匪绑架了我和爸爸,结果绑匪内讧火拼,我和爸爸成了池鱼,一伤一死,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少了许多麻烦还是很好的。还有……”静留抬眼注视着夏树,“她也告诉我你为我做的事,我很感动,同时也觉得很过意不去。”


“静留,不是这样的。我……我……”夏树急于解释,结果总是词不达意,“我做的,只是想弥补,如果不是我,你不会的。”可是她相信,静留会懂的。


静留仔细地听,点点头:“可是如果灰原博士没有在当年留下静留的心脏,那么我又会害了你。我这几天想了想,爱情本应该是很美好的,可是我们的爱情——当然,如果你允许我擅自以爱情来自诩的话……”她看到夏树急切地点头,苦笑了一下继续说,“我们的爱情一直是相互伤害、或是给对方伤害,我们似乎在用伤害来证明爱情的存在,证明我们爱得有多深,不应该这样的。”


“静留,你说的这些,我现在还不明白,可是我想我会明白的。可是现在你能不能答应我,让我陪在你身边,我们在一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如果是两周以前,夏树能对静留说这一番话,静留一定会扑过去,紧紧地将夏树拥在怀里,把自己的爱情、人生、生命全部交付与她。可是现在的静留只是眉头紧蹙地看着夏树,赤眸中恢复了从前那种情感复杂、捉摸不透的神情。


“重新开始?”她终于开口,“你觉得经过了这些,存在这么多想不透的问题,我们会毫无牵挂地认为,明天是新的一天?”


“我不知道……”


“你可以不知道,可是我过不了自己的那道关口。就像这些天我会想:在任何国家的文化里,心脏不但是浪漫爱情的象征,也是灵魂的容器。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玖我小姐……”她说出这个冷漠的称呼,同时也看到了夏树骤然紧缩的神情,可是她依旧平静地说下去,“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你久违的真正爱情和那个你魂牵梦绕的灵魂,而不是来看望我这个灵魂的载体,或者我可以怎么称呼自己呢……嗯……魂器。”她露出一点自嘲的幽默笑容,“我就是个魂器。”


“静留,你……”夏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痛到连指尖都在颤抖。看着夏树猝然苍白的脸和遮不住的疼痛表情,静留眉心一跳,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强忍着痛楚说下去,她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想法,因为无尽的隐忍,是爱情的毒药,“你也看到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念头,是你万万无法接受的,我心中有太多的障碍,让我无法忘我地拥抱你。而你在我濒临死亡时迸发出对我的爱,又是否能经历得起时光的消磨呢。你的爱,究竟是情绪激烈之下的产物,还是愧疚、歉意、同情的交杂,或者是因为我所谓的替代作用呢?”


“我……”夏树突然觉得自己的语言是那样的短缺,可是这不是千言万语找不到出口的急切,而是无言可答的惶然。这些答案,她也不知道。


静留静静地注视着她,看到她曾经心爱的女人像一个找不到迷宫出口的孩子那样急迫迷惘,心中一酸。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已经成荫的绿树,淡淡地说:“夏树,如果我还可以这样叫你的话,我想说:我们还是分开吧。”


“不!静留,我以前说过,我们有很多问题,我们没有答案,我们得带着问题生活下去,找到答案。你也说过,你为了我会勇敢,不会逃避。所以,我们不要分手,永远不要分手!”


静留没有看向夏树,可是眼眶又酸又热,她当然记得,那是她们从剑桥那趟失败之极的记忆之旅回来,夏树紧拥着病中的自己说的。夏树记得她们说过的每句话,她也是。


她们是如此相爱,可是为什么会爱得如此痛苦?


“夏树,你想知道为什么我醒来时看见你,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么?”她没有等夏树的回答,自顾自地缓缓说下去,“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对于当时的我,死亡是一个解脱,可是当我醒来,发现我还活着,那一瞬间,我感觉炼狱还在继续,无穷无尽。夏树,我爱你,无法不爱你,可是爱又太痛苦,我根本无从选择。夏树,我们一直在相爱,可是,我们爱得失去了自我,这样的爱只会带给我们痛苦,你说呢?”她转向夏树,饱含着泪水的眼睛看到夏树也已是泪流满面,“夏树,在这段爱情中,我像是进入了一个个既定的命题,根本没有自我,没有自我的爱情,让我最后想要逃离,用死亡来逃离。夏树,你不也是这样么,这些年来,你从未为自己而活,爱情是你生活的唯一内容,可是在这样被命运推着走的爱情中,你也是如此的痛苦。诚然,我不知道真正的爱情究竟应该如何,可是我知道,不应该是这样的。无论何等的深情,都不能让人在爱情中迷失自我,抛弃整个世界。这样的爱情,不会给我们带来幸福的。”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办?”夏树哽咽着说。


“我不知道。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吧。”静留艰难而又决绝地说,“夏树,这么久了,就让我在爱里面做一回主吧。给我空间和时间,让我有一点心力去消磨我心中的块垒,隔着一段距离,让我们能清楚地审视我们的爱情。如果我们能明白究竟什么是爱,该如何相爱,等到我们再次相见,我们还有爱的感觉,幸福一定会来到我们身边。夏树,我相信,真正相爱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再相见,无论隔多久都会再相爱,相爱的人是不会被爱情抛弃的。”


“静留……”她适才握着静留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松开。


放手吧,为了静留,放手吧!


在和静留相爱之初,她曾一遍遍地对自己说,绝不能松开握着静留的手,哪怕付出多大的代价,就算死,她也绝不放手。


可是却原来有一天,她会亲手推开静留。又会有一天,她为了爱,会放开手。


不是不爱,是因为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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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夕
冢夕 在 2018/01/03 22:56 发表

静留二号好可怜,幸亏有这么多朋友,突然觉得她和小哀cp也不错,真正看着她认识她只因为她本人的是灰原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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