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标题

作者:erikoXasuka
更新时间:2014-01-25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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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寫太快構成跟不上感


EP4別叫我院長


下午三點,櫻井醫院─


她一下了便車就看見朝田領著娃娃臉伊集院迎接自己,覺得怪不可思議的,一聲輕笑。


「別這樣…我不是什麼大學大教授經不起這排場」


朝田那總像修行僧般的苦瓜表情難得有了笑容,伸出友誼的手。


「對我而言妳比那些光說不練的傢伙強多了,歡迎」


她回握那手,感受相隔十年的厚實與可靠。就是這手吧?驅使著與自己同等的高超技巧克服一次次惡夢等級難度的手術。那個當年一肩扛起她另一手抱起傷患在槍林彈雨中穿梭的朝田她也永難忘懷。


接著被帶到了有眾人等待的外科辦公室─就如她那三天所見,微暗的燈光與老舊的設備卻有種難以言喻的既視感。


除了荒瀨以外的眾人見到她都站立鞠躬致意,瞬間覺得自己是否走錯地方的違和感。權力只是實現理想的途徑,永遠不會是朝思夢想的目標,比起進藤,有朝田的醫院更令她期待。


「沒必要對我這個影子院長恭敬,櫻井院長…你真的對我這樣來路不明的空降經營人安心嗎?」


年近八十的老爺子只說了句。


「保留婦產科與小兒科的經營…只要守住這條,我並不在乎後繼者是否姓櫻井」


而且我相信我的徒弟,院長雖然沒說出口但與朝田交換的眼神中就可讀取。


她再確認了一次在場的戰力─外科醫有自己、朝田、加藤、伊集院、老院長,而麻醉醫有常駐的荒瀨與另一名男派遣醫…雖說外科醫人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能手但要多科兼任還是有難度的,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護理師人數還夠一事吧。


「豬原護士長,這兩年的財務報表我看過了,重點就是沒國家補助金就得倒閉對吧?管錢這事我也外行,今後還是要拜託妳了」


護士長也算醫院的實質副院長,分散權力也能加快取得大家信任,雖然她不知能收到多少效果,接下來只能交給時間證明。


「知道了」


「還有在場各位外科醫今後所有手術都要全程以DV拍攝,投稿到醫學生常利用的動畫網站以吸引比起金錢待遇更想變強的實習醫,不藏私的技術力就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力…順利的話會有更多的志同道合內外科醫加入吧」


眾人因為這席話而眼睛一亮,她則無視這些反應,像構築著手術術式般的思考又跳到下一步…老舊的硬體設備要想辦法,也就是要資金,但現在還不是把計劃全說出口的時候。


「護士長,別館的舊隔離病房整理好了吧?明天就把設備搬進去,再招募人手的話…預定一週後開業」


伊集院醫生一臉不解的問道。


「別館就是過去用來隔離結核病患的封鎖病棟吧?開業是怎麼一回事?」


她從容不迫的笑了…這就是經營有趣的地方吧。


「朝田來找我當獸醫我就當獸醫囉。這醫院只有兩間手術室,現在的人手只要不是困難的大刀以我所見的各位手腕不會有問題的…我就當各位的後補選手吧」


「獸醫!?」


囧字寫在臉上,加藤與伊集院異口同聲的驚呼並看向朝田,朝田又笑了,安撫著兩人。


「就讓大門醫生說完吧,她是真的有獸醫執照」


她向朝田點個頭後繼續說。


「與大家共事的時候我的身份也不會是外科醫而是看皮膚科門診的普通內科醫…為了是避免愛小題大作的八卦媒體來搗亂模糊我們的對外宣傳」


當慣影武者的她就是對鎂光燈過敏,曾被八卦雜誌中傷過的加藤也有感而發。


「的確能醫人也能醫動物的醫生很少見…引起不必要的媒體採訪也會給病患添麻煩」


荒瀨揚起嘴角,射出一隻質疑的銳箭。


「藉院長之位免費取得土地又有等同大家的待遇…獸醫診療費可隨醫生漫天喊價的喔,穩賺不賠的生意對吧?」


她知道避不掉這些質疑她動機的聲音,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回道。


「漫天喊價的部份對了,但待遇不會與大家一樣的…無給職,每個月還要給醫院土地租金」


「!?」


眾人面面相覷後對她投以狐疑眼光,但不成問題。


「只空口開支票的話誰都不會相信吧…一個月後再一同檢視成果吧,今天起的開業準備期我會與大家一同排班值勤,有問題隨時來問」


語畢就自顧自離開了,目的地當然是尋找食堂的美味馬鈴薯燉肉。


─分隔線─


三天後,L&P醫院


可以俯瞰一樓明亮寬廣大廳的二樓連接走道長廊上面無表情的白衣女醫走著,做為院內唯一派遣醫的她背影比過去更為孤高,迎面走來的是一身筆挺西裝的單眼皮紳士─名為醫療經理人岡村征,開口叫住只點頭示意就交錯而去的她。


「城之內醫生!關於放棄億元合約被挖走的大門醫生有個有趣的傳聞不知妳可有聽說?櫻井醫院皮膚科也來了一位與她同姓同名女醫…還真是巧合對吧?」


「!?」


皮膚科…那還真是醫不死人的絕不失敗。但那個第一次見面就驚豔四座的大門一定在計劃著什麼,而她卻無法再去究明什麼了…木牌不在的那刻起兩人就不再是同事,那友情仍在嗎?開口要權力的大門還是她認識的大門?她無法確定。


這兩天總下意識確認著短手機短訊是否有新訊息,而這無法言喻的喪失感更難化做文字傳出去,工作以外的時間慢得可怕。


下班後一如往常的到幼稚園接愛女小舞,小舞卻一臉愁容、欲言又止的樣子,她蹲下身子四目相對,不錯過那藏在眼底的心事。


「告訴媽咪在幼稚園發生的事,有誰欺負妳嗎?」


小舞的眼神左右游移著,怯怯地吐露。


「雖然大白兔阿姨要我別說,但她白天一個人來找我,說是想看看我,好奇怪喔…那表情也與現在的媽咪一樣…不開心」


「……」


大門白天一個人去見小舞,而不開心的真正含意是與自己一樣的落寞?會在麻將三缺一時對著那個人的位置發呆?…無從得知。小舞看著她又貼心的擠出笑容說道。


「但大白兔阿姨真的好會變魔術喔!一下就治好了班上倉鼠的受傷的腳」


總要習慣當傳說成為記憶的一天吧?她也只能乾笑回道。


「就是說啊,她是最強的魔術師…今天好冷對吧,快回家吧」


不再當追逐妳的蠢蛋,隨你的任性起舞─妳的期望,我的決心。


隔天晚間─


說床邊故事安撫愛女小舞入睡後,城之內打開冰箱檢視可用於明天便當菜的食材。


「牛奶沒了…還有豆腐與蔬菜也不太夠,雖然很冷但還是要去一趟超市」


如此說道的她垂下雙肩準備著錢包與購物袋,就在此時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幸好是替換主刀醫而非緊急手術,一邊鎖門外出一邊與電話那頭的同事敲定細節,順利買到食材卻在要結帳時驚覺忘了錢包,慌張的給店員一個尷尬的笑。


「奇怪了…明明記得有帶在身上的」


這時身後傳來一位熟女的低沉嗓音,與大門差不多高,同步對店員出示外商銀行的高階黑色信用卡。


「請用這張幫我全結了」


「加藤醫生!?怎麼好意思 …」


是櫻井醫院的心臟外科醫,她發誓兩人間絕對沒有好到會被如此買單,對她杏眼圓睜的抗拒加藤只是一聲輕笑回道。


「當然不會是免費的,我需要與妳聊聊」


雖然有不太好的預感,但就暫且接受這好意吧。一個不小心買太多的她又讓加藤這位前大學教授幫她提購物袋了,並肩走在返家的路上心虛的致歉。


「真抱歉還讓妳幫我拿,到了家我就還現金給妳」


「不用急沒關係的,還是妳堅持不告訴我大門醫生的事?」


果然是問大門的事,有天才麻醉醫荒瀨坐鎮的醫院怎會再來挖角她?這小小的期待只會突顯自己的蠢,保持客氣卻冰冷的回道。


「前同事的事不便奉告」


「這樣啊…那就是我誤會了。話說昨晚一起值班時她在夢中叫著妳名字喔,要妳別來…不知是什麼意思呢?」


她想起昨天自小舞那邊聽到的…笨蛋大門要推開她就乾脆點、堅強點…別這麼卑鄙,咬緊下唇的她,情緒在內心矛盾交錯。


到家後她為了答謝加藤的幫忙而邀約進屋喝茶,加藤也接受了,兩人聊起了派遣醫的工作,加藤讓她很自然的提到大門。


「大門醫生連替病患家屬帶路都不幹?有點難想像,好有個性…」


「就是說吧,如今這樣的人居然成了院長?…好漫長的惡夢」


而自己卻自這個惡夢中缺席了…凝視著她的加藤全看在眼中,突然提議。


「城之內醫生…妳有考慮過〝在職進修〞嗎?與L&P醫院的合約中應該沒有被禁止吧?」


「!?」


加藤淺淺的笑了,她則是想都沒想過會有這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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