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virtual 于 2014-1-12 20:12 编辑
為了不讓人發現我的魔法,我總是一個人行動。一個人的時候,我不用擔心有人會察覺身邊驟降的氣溫,也不用擔心有人會看見總是想從我身上湧出的雪花。一個人的時候,即使我手上的書本結成了冰塊,我也可以很舒服的作我自己,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樣怡然自得。漸漸地,我開始適應了這種孤獨,什至乎開始覺得,一個人的生活——各種意義上——都比較好。
「Conceal, don’t feel. Don’t let them see. Don’t let them know.」我邊看書邊哼著咒語。一個人的生活,自由自在,沒什麼不好的。
然而,父皇和母親每天的探望還是讓我非常高興。不得不否認,看到他們是我每天唯一期待的事。沒有了Anna的日常,只讓我感到孤獨、痛苦。只有在每天黃昏,他們來看我的時候,我才能抓住那麼一點點的溫暖。
我蓋上手上的《Arendelle國的歷史與未來——國治篇 下》,伸伸懶腰,看向窗外,太陽正準備下山。興奮地跑回房間裡,換上新訂制的特厚手套,我坐在床緣上踼著腿,急不及待地等著他們來臨。1分鐘、2分鐘、3分鐘……我盯著分針一格一格地移動,心裡開始有點不安。平時他們總會在太陽下山的第一秒、國會完結後的第一分鐘就來看我的,從來不會遲到。
11、12、13……
「咔嚓!」
「爸爸!媽媽!」來了!我興奮地跑到門前。可是面前的,並不是爸媽,是John。我嚇得倒退了一步。
「John?」
John的家族五代都是Arendelle的騎士長,同時也是歷代Arendelle皇身邊最貼身、最忠誠、最可靠的臣子。雖然平時不常看到他,但在重要關頭他卻總是挺身而出,多次在水深火熱之中拯救了Arendelle,因此全國的人都很敬重他。由於膝下無子,他總是有意無意間把我和Anna當成女兒一樣疼愛。
我雖然很想念他,但此刻他的出現讓我有不好的預感。
「皇上剛才從馬上摔下來了,傷勢頗為嚴重。」他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按在地上,一手誠懇地放在胸前,語氣沉重,「他托我來傳話:Elsa,我親愛的女兒,爸爸今天來不了了,對不起。」
我的心像踏了空階一樣,忽然一陣虛空——如果傷勢只是”頗為嚴重”的話,根本用不著托John來傳話。
「我要去看他!」我二話不說,立刻向著房門奔去。
John拉住了我。
「放手!為什麼阻止我?」我生氣地看著他,在他手中掙札著。房間裡刮起了狂怒的風雪,霜雪打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衣服染成白色。他開始不尋常地發抖,拉住我的手失去血色。
「……. 御醫說,皇上陛下關節僵硬的情況很嚴重,」他低著頭,不敢看我,聲音非常痛苦,「他建議殿下不要去。」
我默默地看著他發藍的指尖、結冰的臂膀,我知道我必須停止。但無論我怎麼努力,面前暴風都只有增無減。
「John,」我聽到自己咽哽的聲音對擁抱著我的John說,「求求你,放開我,我不想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