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小淵 于 2011-12-12 06:45 编辑

第三章 京都之變-月夜下的突發事件

來到宮殿外頭，月漫步走到了靠近宮廷大門朱雀門旁的庭院。夜晚的空氣帶著涼意，月站在庭院中享受著寧靜的氣氛。

月一抬頭映出眼簾的是高掛在天空中又大又圓的月亮，月看著月亮說：「今天是滿月。」月不自覺說出這句話，只是滿月，沒什麼特別跟平常一樣的滿月。

「是呀，是一個很美麗的月亮呢。」突如其來的聲音，踏入月所在的寧靜世界中。

「這個聲音是?!」月認得這聲音，腦海中立刻就出現那聲音的主人。和當時一樣，月一回頭，就看見了那時候宛如精靈般的少女出現在眼前，夜晚的氣氛替她增添一份神秘感。

「果然是妳呢……妳什麼時候來的?」再次見到她雖然很驚訝，但月盡量以平穩的語氣說著。

「我一直都在這的，剛才看見妳走了過來。」少女仍然是帶著溫柔的嗓音。

「那妳怎麼會在這裡?妳應該是受邀來賓吧?妳不用參加宴會嗎?」月連環炮的問了三個問題。月並不是來賓，所以離席也無所謂。

「我嗎?我是因為不喜歡所以才偷偷出來的。」

「不喜歡?是覺得無聊嗎?」

「呵呵，怎麼可能是因為這樣呢。」少女認為月是在開玩笑，所以輕輕的笑著。

「就是說呀……」月也擠出一個笑容，而自己其實就是因為無聊才出來的。

「我呢，這幾年來，看見許多因戰爭而痛苦的百姓們。看著他們這樣，我卻無法幫助他們，為他們做些什麼。今天舉辦的宴會慶祝著戰爭勝利，但都沒想過隱藏於背後的悲傷。」少女將目光望向天邊的月亮，話語中增加了些許的哀傷。

「……」月沉默。她說的沒錯，戰爭中戰死的武士、等待著他的家人，還有被戰場摧殘後的土地。就算打贏了戰爭，付出了的犧牲是不記其數的。

「對不起呢，說了奇怪的事。」看著月沉重的樣子，讓少女有點過意不去。

「不，不會！」月搖搖頭。「我覺得妳說的並沒有錯。」

「這樣呀，謝謝妳。」少女露出笑容。

「這不是什麼需要道謝的事啦……」看著少女的笑容，月的兩頰出現淡淡的紅暈，之後將視線從少女臉上移向側邊。

接下來是一陣的沉默，持續了一會兒，正當月感到有些尷尬時，聽見不遠處的從朱雀門發出奇怪的聲音，那似乎是人的慘叫聲。

「發生什麼事了?」月望向朱雀門的方向，想去探個究竟，看向身旁的少女說：「我過去看看，妳先待在這裡。」

「妳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也要一起去。」少女的回答出乎月的意料，本來以為她會乖乖答應。

「可是……」跟面對老師時一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勸說。

「兩個人在一起會比較安心，而且妳放我一個人在這裡我會害怕的。」少女用純真的語氣這麼說。

"這應該是騙人的吧……天皇的宴會都敢一個人偷溜到這裡來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就害怕?"月看著少女一臉天真的模樣，實在無法直接開口吐槽她。

「說的也是，其實我一個人也很害怕，就一起過去看看吧。」

這麼決定後，月朝向朱雀門起步，而少女這時緩緩將月與自己的手牽住。感受到手的觸感後月驚訝的看著少女，而她只是回以個微笑。面對這個笑容，月臉頰泛紅著臉把手稍微握緊一點，兩人手牽手向著大門走去。

當要接近到大門前，月的緊張感逐漸升高，腳步也放的更輕。如果真的發生事情，自己並沒有把握能夠處理，並且保護身旁的少女。每踏出一步，心臟跳動的速度似乎又增強了一點。月也有想說乾脆不要管，就這樣離開算了。但只要感受到從手中傳來的溫度，不知道為什麼讓月感到很安心，有繼續前進的勇氣。

距離門口只剩下幾步路，傳來的聲響也越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一群衛兵正在圍攻一隻妖魔的場面。

月她們一抵達大門，有一個衛兵被妖魔打飛到她們面前。

「你不要緊吧?」少女放開月的手走過去查看衛兵的情況，月也湊過去觀察。

「只是昏了過去，看上去不要緊的樣子。」月接著表情凝重的望向正在戰鬥的那群人。

「是嗎，太好了……」少女鬆了一口氣。

月這時才看清楚妖魔的樣子，表情一下子變為驚恐，「不會錯的......那個是速鵺！會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細長的脖子上是貓頭，上面還有兩支觸角，米黃色的巨大鳥身及巨大的鳥爪，末端是蟒蛇的尾巴。

「那個是什麼呢?」少女問著一臉震驚的月。

「據說是動物靈的集合體，擁有很強的力量，是等級相當高的妖魔。很少人看過牠的真面目，因為速鵺誕生的機率不高所以數量稀少，加上不常在人前現身，照理說不可能在人數眾多的京城出現。就我所知，只有一位陰陽師成功收服速鵺作為式神，那就是……」月在向少女解說的時候，發現在速鵺身後的人影，月瞬間睜大雙眼驚訝的喊著：「秀臣大人！！」

絕對不會錯，站在那的正是安倍耕實的兄長─安倍秀臣，與安倍耕實的相貌有幾分相似，不過顯的更老邁嚴肅，在這樣的夜間還只穿著一件薄衣打赤腳出現在這，任誰來看都很可疑。

而此時，抵擋不住速鵺威力的衛兵們全都倒下了。安倍秀臣從速鵺後頭走出來，「嘻嘻嘻，真不塊是安倍家的當家，擁有這麼強式神。」安倍秀臣發出令人反感的奸笑聲，看著底下昏倒的衛兵們，他並沒有注意到在前頭的月她們。

"那個人……不是秀臣大人。秀臣大人一定是被妖物(妖魔、式神、靈等都屬於妖物)附身了。"從那個人説出的話來看，月這麼判斷著。

「喔~~這邊居然還有兩位小姑娘呀?」安倍秀臣終於注意到月她們了。

月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一把刀兩手握著，擋在少女的正前方，對著安倍秀臣擺出戒備姿態。

「哈！小妹妹，妳這個年紀是不能隨便玩刀子的喔，會受傷的。」整個就很輕浮的態度，而他也從地上撿起一把刀，用一隻手隨意揮舞，「好啦，我就陪妳玩玩吧！」似乎是相當瞧不起月，安倍秀臣讓速鵺待在一旁，拿著劍靠近月她們。安倍秀臣將踏進敞開的朱雀門時，出現了一陣光的障壁將他阻擋住，「嘖!果然有結界。」稍微停下了步伐，安倍秀臣伸出了空著的另一隻手，「但不過是個小意思。」說完再口中喃喃念著不知道是什麼的咒語，之後再安倍秀臣面前冒出幾道電光，隨即光的障壁就破碎了。

「老師的結界……這麼簡單就破解了……」月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發生的事情。

「原來妳也是陰陽師呀！我好歹也是個陰陽師，現在又有了安倍秀臣的力量，這種結界也不過是個小意思擺了。」

「你是誰?快從秀臣大人出來。」月盡可能用著強勢的語氣說著。

「哈哈！等妳贏了我再告訴妳吧。」安倍秀臣已經來到月的面前了。

「請妳先離遠一點。」月頭也不回地說著。

「可是……」少女露出擔憂的表情。

「我不要緊的，我也不會讓妳受到傷害的。」月回頭對她露出溫柔的微笑。

「我知道了，請妳小心點。」知道月已下定決心，少女往後退了幾步，以擔心的眼神看著月的背影。

「小妹妹，隨便說大話是不好的喔！」安倍秀臣已經將劍舉起朝月的左斜方砍去。

鏘!!!清脆的金屬敲打聲在安靜的夜晚中響起。

月橫手將攻擊擋下。安倍秀臣比月高出一個頭，繼續利用身高的優勢，由上朝下對月進行猛烈的直劈。月只能一直順勢接下攻擊。

「呵哈哈哈！！！」看月拼命防守的樣子，安倍秀臣發出大笑。

"要拖延時間，結界被破解，老師一定注意到了，在老師趕來之前我要盡量拖延。"月觀察著安倍秀臣的劍套，巧妙的接下了所有的攻擊，"果然是個外行人，只是拿著劍亂揮，因為是陰陽師嗎?等一下，我不也是陰陽師嗎?!"

其實月的老師安倍耕實有一位地位極高的武士世家好友，他常常來拜訪安倍耕實的住處，也因此月常常見到他。在幾年前，那位武士大人突發奇想的說教導月幾招劍術，沒想到卻意外的發現月擁有的天份。才看過一遍的劍法就能運用自如，揮出去的劍既犀利又快速。

月想起那武士大人用充滿異樣光芒的眼神看著自己說：「月呀!妳要不要來我家的養女，妳雖然是女孩子，不過我可以破例讓妳當武士。」

月回答她是想當陰陽師的，但那武士還是希望多加指導月，安倍耕實說學劍術當興趣也不錯，所以月還是繼續向那位武士學習劍術。之後那位武士還教導月弓術和馬術，不管哪個月都很快就上手了。

「月妳相當有武藝的天份呢！」武士大人開心的說。

「可是我是一個陰陽師學徒耶……」月心情複雜的說。

現在的月可是將安倍秀臣的攻擊全都看破，為了拖延時間而只屈於防守不反擊。安倍秀臣完全沒發現到，持續亂揮劍，以為月完全無法反擊。

「小妹妹，妳要是不認真點，等下我就要跟後面那個可愛的小妹妹玩囉!而且是跟現在不一樣的玩法，哈哈哈！！」

「你？！」聽到他下流的話語，月的心裡燃起一陣怒火，不僅是因為這傢伙用秀臣大人的嘴這種話，主要的原因是他居然想打身後的少女的主意。在安倍秀臣下一個上直劈砍下來的瞬間，月將橫臥的刀拿高，刀互相碰撞的時刻往左下傾斜，然後月的刀頂著安倍秀臣的刀順勢滑過去。

「你少打歪腦筋了！！！」喊出這句話的那一刻月將刀往上頂開。

因為這衝擊，安倍秀臣腳步有點不穩。月趁機用刀柄往他的左腦門打去，使他整個人向右撲倒。力道控制過了，畢竟身體還是安倍秀臣大人的。

「還有別用秀臣大人的模樣說這種沒修養的話。」月趕緊補上這句。

「嗚！！」被擊中這一下，安倍秀臣痛苦的從地上爬起，「該死的ㄚ頭。」說出粗話，安倍秀臣第一次用雙手握刀並前刺而去。

月定睛看著直逼自己的刀刃，在快要碰到的時候，用刀抵住推向左邊一點後反手一轉，將刀從安倍秀臣手中打飛。這些動作加起來只花了一秒多。

「好了，你說過我贏了就要告訴我你是誰。」月用刀抵在安倍秀臣的脖子上，如此近距離讓安倍秀臣稍微看到月覆蓋於髮下那雙凌俐的眼神。

「妳真的好厲害呢。」在一旁的少女發出讚美。

「這…沒有什麼啦……」月有點難為情的回應，一聽到少女的讚美，月又臉紅了。

結果因為月一時不注意，安倍秀臣趁機脫離月的刀下，拉開與月的距離。

「啊！你……」月追過去。

「速鵺！！！」安倍秀臣對著門外的式神大吼，一聽到命令，速鵺展開雙翼一躍而上，才一瞬間就降到月的面前。

「可惡！！」月不甘心的咬牙。

速鵺對著她大吼示威，月馬上往牠脖子砍去。

「喵呀啊啊~~~」發出比一般的貓跟淒厲刺耳的叫聲，速鵺的脖子亂甩著，但月照成的傷口卻已經癒合了。

"用普通的刀果然沒用。"月看著傷口快速的瘉合。

式神有各種種類，由陰陽師以靈力描繪在紙上創造出的、給予有靈氣的物品，例如活了百年的樹或被供奉的石像生命而產生的，以及收服妖物後成為自己的式神等。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妖物，一般的武器是無法消滅他們的，就算造成傷口也是在瞬間復原。能給予妖物強大傷害的有傳說中的三大神器與十種神寶，不過那些不過是傳說。比較實際的就是妖刀，殺了數十個人，沾染著怨恨之血的妖刀對付妖物是很有用的。

小時後的月曾經希望能試著用妖刀除魔，但不知道妖刀是如何產生的。

「老師！我想要一把妖刀，我們家有嗎?」年幼的月天真的詢問老師。

「傻孩子，那怎麼可能呢。」安倍耕實笑著回答。

結果就是被打發過去了。

還有一種武器，那就是傳說中的劍神天叢雲分身的兩把神劍─赤日劍和蒼月劍，是擁有天叢雲力量的兩位劍之巫女，日之巫女與月之巫女才能擁有，不過這也同樣是個傳說。

小時候的月成天與妖物為伍，當然不清楚傳說與現實的分別。

「老師！我想要一把神劍，你可以買給我嗎?」幼時的月期待的詢問老師。

「傻孩子，那是不可能的呀。」安倍耕實慈祥的笑著。

結果還是被打發過去了。

基本上，人類只能依靠靈力攻擊，像月的破魔之箭就是被強大的靈力包裹著。

"本來以為不會發生什麼事，而且老師又在，就把弓箭和炎雪都放在秀臣大人家了。"月的背後開始冒出冷汗。

雖然傷口癒合的，但速鵺對月的攻擊相當憤怒，把頭甩到左邊後再用力甩過來，過於強大的衝擊，月承受不了，刀就這麼從月手中脫離了。

「哈哈哈，沒了武器妳要怎麼辦呢?對了!妳不是陰陽師嗎?試試用咒術攻擊呀，還是式神呢?」安倍秀臣躲在速鵺後面嘲諷著月。

「說的也是，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別無他法的月，拿出一張咒符。

「謹此奉請！降臨諸神諸真人！斬妖縛邪! 退卻千鬼!」月熟練的唸出咒語，看到這樣的月，安倍秀臣覺得有點緊張。月非常非常努力的聚集全身的力氣，然後，用力的將手中的咒符丟出！！！！

接下來咒符輕飄飄落下來了。

時間瞬間凍結了一下，全部的人都僵在原地。

「噗!!哇哈哈哈~哈哈！！」先笑出聲是安倍秀臣，「搞什麼呀！我還以為妳有多厲害呢，原來只是裝模作樣！」安倍秀臣笑到抱住肚子。

「…………………」月緊繃著身子瞪著眼前的咒符。

"真是有夠丟臉的，明明早就料想到了，可是好丟臉……還是在那個女孩子面前出糗……"想到那位少女，月根本不敢回頭看她現在的表情，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妳的老師還真是沒用呀！」安倍秀臣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不准汙辱我的老師！！！」聽到他這句話，月又燃起一陣怒火。「我的老師比你厲害多了！！！」

「喔~~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這樣的話你就好好看著吧。」

突然傳出了其他的聲音，從月的身後跳出一隻射干(狐仙的ㄧ種)用利爪抓破速鵺的臉。受到突如其來的攻擊，速鵺嘶吼著。

「是天虛......那就是說！」月雙眼充滿光輝的轉身過去，看到安倍耕實證站在少女的身旁，少女也一臉驚訝的看著安倍耕實。「老師！！」月露出鬆一口氣的笑容。

「月，妳作的很好，接下來交給我，妳先離遠一點。」講出了剛才月對少女說過的話，安倍耕實終於出現了。

「是的。」知道自己目前幫不上任何忙，月走到少女的身旁，看著安倍耕實走向前。

「天虛。」安倍耕實呼喊著那隻射干，天虛是他幫那隻式神取的名字。

「哼！真是想不到原來安倍耕實你就是那個半調子的老師呀，真是丟人，敎出個這麼不成材的學生。你以為用那種低級的狐仙能打贏“我的”速鵺嗎?」

「更正你三件事。首先那不是“你的”，而是兄長大人的式神。再來，式神的力量並不是完全以式神的強弱決定的。最後也最重要的是……」安倍耕實停頓了一下，「月絕對不是不成材的學生。」安倍耕實說的很平靜，但嚴厲的口氣和眼神顯示他非常認真。

「老師......」月覺得有些感動卻也覺得自己的確很沒用，心情複雜的看著老師的背影。

「倒是你，有什麼目的。」安倍耕實舉起的手拿著一張咒符。

「老師，問他也沒用的……」

「也罷，就告訴你吧！」

「剛才都不肯告訴我的呀?!」月驚訝的大叫。

「因為對象是安倍耕實大人呀！」安倍秀臣以謙卑的口吻說著，同時在身後右手偷偷從左手的衣襟取出一顆發出漆黑光芒的寶石，他開始將靈力隨著右手傳入，寶石的周圍接著散發出一陣氣體。

「嗯~~~」月露出懷疑的表情。

「我是以前曾在宮廷工作的陰陽師，風真元昌。我一直都偷偷的在研究密教咒法。」安倍秀臣…風真元昌開始訴說。

「密教咒法嗎……」聽到這詞的安倍耕實皺起眉頭。

「什麼是密教咒法呀?」少女悄聲的詢問身旁的月。

「是一些被陰陽師歸類為禁止使用和研究的咒術，也就是禁術。大部分都是存在著偏激思想的宗教研發出來的，陰陽師在禁術這方面的規定很嚴格。」月也悄聲的回答。

「因為我研究禁術的關係被多次警告，但從來不在乎。最後天皇居然給我判了死刑，但他們沒想到，在即將被斬首之時我使用了禁術之一的離魂術，將靈魂進入了路旁一隻野狗的屍體中。之後我發現使用離魂術也能附身活著的身體裡，條件是必須充滿著妖氣。一般我只能附身一些小妖怪，因為強大的妖怪抗拒力很強。這幾年來，我一直都換著不同的身體，因為過於弱小的妖怪經常會變成其他妖怪的食物。但今天剛好發現體內充滿瘴氣的安倍秀臣，加上他現在身體虛弱，沒多餘的力氣抵抗，輕易的就佔據這個身體了。安倍秀臣擁有的靈力真是驚人，是我生前所沒有的呢，嘻嘻嘻。」

「……」安倍耕實不發一語瞪著奸笑的風真元昌。「你是為了報復天皇才來此的嗎?」

「不算是，現在宮廷聚集了一堆貴族，只要將他們全都殺了，一定能讓整個京城陷入一片混亂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又是為了什麼研究禁術的?」

「我是大蛇信仰的信奉者，我所做的ㄧ切都是為了讓八岐神復活而做的。」

「大蛇……是指被日月巫女封印住的八岐大蛇嗎?那不過是神話傳說而已。」安倍耕實的手一直沒放下。

「才不是！邪神 八岐大蛇是真實存在的，我等大蛇的信奉者們一直在等待八岐神的復活時刻的到來。只要人們心中的負面情緒充斥著整個世界，八岐神就能復活。讓人們互相憎恨、更加恐懼，世界充滿著黑暗，那麼那一天也就能早日到來了！！！」風真元昌激動的雙眼燃燒著詭異的光芒。

「由人們心中的黑暗面誕生，也只不過是妖物之類，根本稱不上是神！！！」安倍耕實叱喝著。

「你這傢伙！！把這種無禮的話收回去！！！」

聽著風真元昌的怒吼，安倍耕實絲毫不為所動。

「算了，讓你見識一下，八岐神真正的力量。」風真元昌剛才一直在被背後的黑色寶石閃過一陣強烈光芒後霎時冒出濃濃的黑煙。

「這是什麼…如此異常的妖氣。」

安倍耕實看著不斷冒出的濃煙竄升到空中形成巨大的漩渦，由漩渦中心開始出現成群的魁魅魍魉，大大小小的妖魔從天空降下。

「看到了吧！八岐神是確實存在的。」風真元昌將寶石現出，「這是八岐神力量結晶化的產物、八岐神賜與我們信奉者的！！只要把這裡頭潛藏的妖力釋放出來，就能吸引成群的妖魔出現。不過要讓這個發揮力量需要一些時間，剛剛才和你們聊天以爭取時間。」

「居然全都往宮廷這邊過來了，還不快停止！」

「嘻嘻嘻，變成這樣已經沒辦法停下了。速鵺！」聽到風真元昌的叫喚，速鵺立刻飛了起來，接著風真元昌跳到牠背上向著紫宸殿的方向飛去。「哈哈哈，有本事就追過來吧！」

「可惡！」看著離去的風真元昌，安倍耕實咒罵了一句。

「嗚嗚......」剛剛被速鵺打倒的衛兵一個個醒了過來。

「你們醒來的正好，宮廷發生事情了，快去通知京城內所有的陰陽師！」

「您是安倍大人?!可是為什麼?」

「別浪費時間了，快去！！」

「是！是的！！」被安倍耕實的大吼震懾到，衛兵們話也不多說，全都慌亂的跑走。

「月妳們也快找地方躲起來。天虛！」

隨著安倍耕實的呼喚，天虛在身旁四周捲起ㄧ陣龍捲風將安倍耕實和自己包圍住後，這陣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紫宸殿而去。

「等一下，老師！」月話都還沒說完，安倍耕實就已經從眼前消失。

這個時候有一隻鬼一口，只有一張大嘴巴的妖怪，從少女的後方張開血盆大口衝了過來。

「危險！！」及時注意到的月抱住少女撲到地面上，閃過了鬼一口，兩個人也就這麼倒在地上。

撲了空的鬼一口飛到天空再度向她們筆直飛過來，而月她們依然是撲倒在地的姿勢。

"糟了，來不及躲開了!"月本能的用自己的身體掩護住懷中的少女。

「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

一道聲音傳起，隨後出射出的咒符擊中了鬼一口，鬼一口掙扎嘶吼了幾聲便化為灰燼。月抬起頭來，看見的是下午與月相撞的陰陽師少年。

「妳們沒事吧?!」少年慌張的衝到月她們身旁。

「沒事，謝謝你。」月從地上爬起一邊向少女伸出手一邊向少年道謝。

少女一握住月的手，月就輕輕將少女拉起。

「你不是下午的那個人嗎?」

「原來你們認識呀，謝謝你的幫忙。」從地上爬起的少女向少年道謝。

「妳們沒事就好。」少年一看到少女的臉龐臉就紅了起來。

「我們不算認識，和妳一樣，只是今天碰巧遇見。」月簡短解釋，然後擔心的仰望紫宸殿的方向，「老師沒事吧……」

下定決心的月，從懷中取出一個物品，拉出少女的手將那物品放在少女的手上，那是一個淺紫色的御守。

「這個給妳，趕快去安全的地方吧。」

「這是?」少女看著手上的御守。

「是護身符，裡頭放著各種花混合而成的香料，具有驅邪和避免妖怪發現的作用。」月解釋，接著看向少年，「這位小姐就先交給你了，我想去看看老師的情況。」說完，月就沿著剛才安倍耕實的路線跑了過去。

「請等一下！」沒等少女說完，月就以很快的速度跑掉了。

「小姐，我帶妳去安全的地方吧！」陰陽師少年伸出手。

少女看看手中的御守又看看月離開的方向，把御守握緊，轉向少年。

「對不起！！！」鞠了個躬對少年說了這麼一句話，少女就跟著月跑掉了。

「等、等一下！」少年大大伸出了手。

本來打算跟著追上去的少年，身邊又多了好幾隻的妖魔把他圍住，少年就這麼被擋在原處。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