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川夕凪...是这个名字吧,有传闻说,桐川同学患上了一种古怪的病,她会下意识的偷取别人的东西,偷窃的对象没有特殊性,偷窃的物品没有目的性,她只是在进行偷窃这个行为,果然还是理解不了呢...
虽然我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吧,直到现在还明晰的记得十岁和家里出游露营的时候我满手鲜血的掐死那只幼小野兔时的脑海中迸发的情感--是喜悦,我最为喜欢生物死亡的瞬间,那是我能从微小的躯体里感受到生命力最蓬勃的时刻,我天生就喜欢一切雀跃着的生命,果然我也很奇怪吧,在这段记忆之后就是我的父亲看向那时候的我,喂,别对着自己女儿这般扭曲的皱着眉头啊..那不该是对自己的孩子露出的表情啊,不过问题是在我呢。
这个校园传闻是我在入学的第一周听到的,因为小野绪的小学同学和桐川同学曾经就读同一个课业补习班,我自然就从她们那里听说了,但是桐川同学平时安安静静的,总是一个自己坐在位置上也,不和人交流,真的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正当我这么想着,和我的“小团体”成员们小野以及铃木为了取回我遗留在班级里的书包而踏入放学后的无人教室时,我们看见了那个我刚刚还在脑海里想到的那位桐川同学,她在我的课桌前...在翻我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