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寫咚琪if線後續番外,分上下兩篇。(確定只有上下)
絲蘿外神if線,我把那個拿來寫安科,結果另一個世界線的絲蘿和阿薩托絲成了cp。雖然核心沒變,但已經是能和希、宵比的究極無性戀重女。一開始覺得很怪,但寫了久也很有趣,也多少能想像絲蘿有戀人是甚麼感覺。
雖然她可能的cp只有咚琪和阿薩托絲,而且都是例外中的例外。發生機率連千萬分之一都不到就是了。
原本,阿撒托絲也不會,但靠一連串的骰點硬是成為了例外。
總之,因為延伸作品反過來對正文寫作有幫助也挺好的,開始吧。
我真的好久沒寫咚琪if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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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道館這幾天的氣氛稍微有些奇怪。
倒不是發生了甚麼大事。
課程照常進行,弟子們一如既往地練劍,咚琪也常會過來一起上課。
兩人雖然還沒結婚,但在魔法史萊姆事件後,關係已經是地區性公認的了。還曾經有情侶特刊想邀請兩人上相被絲蘿冷淡拒絕的趣聞。
當然,兩人自己還是維持假情侶的關係,但是真是假,其實也不太重要了。
總之,一切都相當平穩。除了一個叫朝真的弟子。
一日,課程結束後。他獨自留了下來,把已經刻上血痕的的決鬥書遞給絲蘿。
"絲蘿。"
"嗯?"
"我接了死戰。"
"這樣阿。"
對這個區域來說,決鬥的文化理所當然並不少見,哪怕沒有死鬥賽,也偶爾會有人私下死戰。
雖然不少人不會把事情作絕,但既然都踏上了決鬥場,死在劍下也只是技不如人。
絲蘿淡然地問道
"你和黑崖道館的人有仇?"
絲蘿對決鬥書上的名字稍微有點印象。
不是頂尖的劍客,但實力不差,至少比眼前的弟子強。
朝真沉默片刻,隨後點頭,並開始講述家族的過去。
"他爸以前和我的爸有過一場死鬥。"
"你爸贏了,他來報仇?"
"恩,我爸本來要接戰,但他最近身體不好.............所以我接了。"
"這樣啊"
絲蘿沒有多問,隨手把死鬥書還回去後,接著詢問
"甚麼時候?"
"六天後。"
"地點?"
"協會的第三決鬥場。"
"恩。"
絲蘿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問道。
"你知道自己八成會死吧。"
朝真的神情有些僵硬,但還是點了點頭。
"知道。"
"他比你強很多,現在打的話,你的勝率應該不到兩成。"
朝真苦笑地說
"比我自己想得高。"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朝真等了一會,有些疑惑地望著絲蘿。
"絲蘿?"
"怎麼了?"
"妳不阻止我嗎?"
"為甚麼?"
這讓朝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雖然,血印已經刻下,反悔已經來不及了,真的想避戰只能難看的逃跑。
但一般來說............弟子突然跑過來說六天後死亡率高達八成,多少會說些甚麼吧?
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他在生之道館待了有段時間,但還沒幾年。
雖然喜歡、適應這裡,但還沒完全習慣。
"我只是以為..........我很有可能會死,妳會多說些甚麼"
"死鬥本來就會死人。"
"............."
好有道理,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這時,坐在一旁整理學員資料的咚琪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館主。"
"抱歉。"
咚琪輕笑著道歉,全然沒有對館主這個鷹館弟子們起鬨取的,還傳來生之道館的綽號有任何反應。
這綽號有點奇妙,指兩人互為對方道館的館主=結婚。
其實現在絲蘿和咚琪爸媽還沒完全退下來(咚琪if世界線都沒死),但都已經慢慢把事情全權交給孩子負責,所以兩人也算半個館主了。
但這先不提,面對兩人的反應絲蘿有些不解。
"怎麼了?"
"沒甚麼。"
絲蘿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重新看向朝真。
"明天早點來。"
"诶?"
"都要死鬥了,加緊鍛鍊"
"...........恩!"
面對意料之外的話語,朝真愣了一下,隨後迅速點頭。
然後,絲蘿接著說
"還有,今晚不要自己練,你狀態很差。回去睡飽,明天我會好好鍛鍊你。"
"很明顯嗎?"
"恩。"
"這樣阿..........."
他露出複雜的苦笑向兩人道謝,準備離開。然而,在走到門口以前,咚琪叫住了他。
"朝真。今晚有空嗎?"
"有。"
"那陪我去喝點東西吧。"
朝真有些疑惑,但也順從的跟上。
"原來是這樣阿。"
於一間離道館不遠的飲料店裡。
咚琪一邊喝冰淇淋紅茶,一邊聽朝真說更深入的細節。
在這個劍客眾多,死鬥文化盛行的區域。
這沒有任何陰謀和複雜關係的死鬥不算少見,某種程度來說,甚至可以說爽快,但對當事人而言,還是很不好受。
"我只是想把事情結束,但我媽不希望我去。"
"這很正常呢。"
"爸則甚麼都沒說。"
"那你呢?"
"我?"
"恩。"
咚琪認真地注視著他。
"你想活著回來嗎?"
"當然想阿。誰會想死。"
"那就好。"
咚琪露出淡淡的笑容。
"只要不覺得,死亡才是劍客的歸屬就好了。"
她和絲蘿都不會意外自己哪天死在劍鬥之中,但知道可能會死,和主動想死是兩回事。
咚琪會想先和那樣的人認真談心,如果真的想死,那也尊重。
順帶一提,絲蘿只會問確定嗎?確定後就隨便。
朝真不知道這一切,只是理所當然的反駁。
"怎麼可能。"
"那就沒問題了。"
"...........就這樣?"
"有甚麼問題嗎?"
和從絲蘿口中聽到的話有種微妙的相似感。這讓朝真一時更是無言。
沒想到連親和力這麼強的咚琪都這樣,她和絲蘿是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但仔細想想.........兩人所說的話,其實不太一樣。
"咚琪。"
"恩?"
"妳會覺得我不該去嗎?"
咚琪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已經答應了,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一開始就不要答應比較好。
要是你真的死了,大家都會難過,我也一樣。"
頓了頓,咚琪平靜地接著說。
"但這和你該不該去是兩回事。絲蘿姊也會說,自己的劍道,要由自己決定。"
"這樣阿..........."
不知道為甚麼,心情稍微放鬆了一點。
朝真其實一直都知道答案。不管是絲蘿,還是咚琪,都不可能替他作出選擇。
若會,那他和其他志同道合的人也不可能來到生之道館這個充滿怪人卻又自由的地方。
只是知道歸知道,在被電波劍狂(絲蘿)親口宣告存活率不到2成後,還是會想聽別人說些甚麼。
而咚琪沒有給他預想中的反應,只是溫和地述說重要之事。
"還有,如果有想和親朋好友說的事情,先說完會比較好。
包含我和絲蘿姐在內,很多人在開始前都不會覺得自己一定會輸............但也不要留下可能的遺憾。"
"............恩。"
在交代完重要的事情後,兩人又聊了一些日常。
在來自另一個道館的館主,也是曾經和絲蘿一起打倒天災的傳奇的關懷下,朝真感覺自己稍微恢復了點平常心。
在臨走前,和咚琪發自內心的道謝。後者只是平靜地接受,完全不認為自己有作甚麼特別的事。
然而她突然想到甚麼,沉默片刻,然後露出奇妙的笑容說道
"絲蘿姊接下來幾天的特訓,會比平常嚴格一些,要有心裡準備喔。
但一定很有效,絲蘿姊比妳的對手強很多,如果能撐下來,在死戰的時候一定不會這麼緊張了"
頓了頓,她少有的半開玩笑的說
"或許還會想不過如此"
一如既往誇獎絲蘿沒啥問題。
為了照顧他人情緒而開有趣玩笑,也有她的風格(因人而異,朝真比較適合這樣)
但兩者相加,和這奇妙的笑容,讓朝真內心湧現了非常不祥的預感。
接下來的六天。朝真深刻地體會到,咚琪所謂的稍微嚴格一點,純她媽是鬼話。
"慢了。"
絲蘿一刀將朝真砍飛,讓德魯伊上來恢復。
轉身太慢。
死。
後撤猶豫。
死。
遭遇重擊後,呼吸混亂。
死。
在這幾天她用木刀,把拿著真劍的朝真打得半死。偶爾,她也會像這樣拿真刀砍成重傷後再讓人恢復。
絲蘿平常不會這麼教人,但都要死鬥了,還八成會死,那當然要狠一點。
這也讓一些比較菜的新人看得有點害怕。
絲蘿在旁邊坐下,年長的德魯伊一邊治療一邊感慨,應該要讓每個想決鬥的人多看看這幾天朝真的慘況。
應該能少很多容易氣血上湧的白癡,雖然朝真是不得已的就是了。
朝真一邊接受治療,一邊問道
"絲蘿,我有變強嗎?"
"有。"
"勝率呢?"
"四成左右?"
"才這樣?"
"六天而已。"
"............也是,仔細想想能提高兩成已經很多了"
"而且只是估計。真打起來甚麼都有可能發生。"
"唉............我休息一下,等一下繼續吧。"
"我等一下會和雛櫻討論其他人的課程,咚琪會來訓練你,我有交代她不要手下留情"
"...............媽呀"
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被絲蘿交代,而且也希望朝真能變強的咚琪,雖然沒絲蘿下手狠,但也把朝真打得半死。
這讓朝真發誓以後絕對不要惹絲蘿和咚琪生氣。雖然,他也比誰都感謝兩人都是了。
決鬥前一天,朝真沒有來道館。他陪家人聚餐,又和幾個關係好的朋友喝酒。
而在深夜,絲蘿正躺在床上看書。咚琪洗完澡後走進房間。
哪怕經過多年,那有些成熟,但也有帶些許稚氣的臉龐,與俏麗的身姿仍然像過往一樣青春活力。
絲蘿得到了萬法之劍後,兩人偶然發現絲蘿不知不覺停止了老化。
為了永遠伴其身旁,咚琪也曾去追求能夠長生的寶物。
她原本想靠自己的力量拿到,絲蘿卻說,她也希望咚琪能一直和自己走下去。被擊沉的咚琪便和絲蘿兩人展開了一段大冒險。
古龍的巢穴、其他神系的地下城,無名的空島..........最後,兩人在充滿烈焰的奇特世界中,和不死鳥展開激烈的戰鬥。
並獲得其認可,得到了重生之焰。
哪怕服下火焰後,只要承受不了深入靈魂的烈火焚身之苦就會當場死去,咚琪依然毫不猶豫的將火焰吞入肚中。
然後靠自己的力量跨越了讓無數勇者死去的煉獄。
絲蘿所作的只是坐在她身旁,在最近的距離下見證唯一承認的同行者所選擇的道路。
而結果也正如她預料一般順利。
另外,由於重生之火越是燃燒就會越是旺盛,到後面,咚琪的全身因而被烈焰所包圍,坐在她身旁的絲蘿也一樣被神焰所燃燒。
她刻意沒有防禦,只是沉默的一同接受這一切。
倘若,咚琪能跨越這份試煉,她卻不行,就代表自己不過如此,沒有資格和咚琪一同探詢劍道的彼方。
這讓咚琪在痛苦之餘,苦笑地說
"絲蘿姐...........妳對自己真的比誰都嚴格呢..........要是我們都死了呢?"
"那就一起死。"
自己所選擇的試煉卻迎來這樣的光景,咚琪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而絲蘿只是頓了頓,然後理所當然地說。
"但不會那樣,我們都會活下去"
".............恩,妳說的對,再等我一下,絲蘿姐,我一定會追上妳的"
"好"
這便是兩人一同跨越過的試煉。
在那之後,咚琪不但如其所願的獲得了長生,還有身體能力、魔力,以及對各種特殊力量有親和力的增益。(兩人知道也是特別選的)
畢竟,她整個身體都被重生之火燃燒殆盡,隨後在巨大的偉力下重構,並因此獲得了昇華。
雖然,各方面的基礎能力沒有因此趕上,位於道路前方的絲蘿,但也足以讓她正式踏上漫長道路的開端。
另外,因為重生之火的特性,如今咚琪的恢復力比絲蘿還強很多,能和上位的吸血鬼媲美。
哪怕頭被砍下,身體被砍成幾塊也未必會死亡,往後在追尋道路時,能夠承受更多試煉,並走得更遠。
而如今,咚琪擦拭完還有些濕潤的藍色長髮後,穿著寬鬆睡衣自然地躺到絲蘿身旁,並湊近詢問絲蘿正在看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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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蘿對好感度真的很高,或真的承認的人,表達好意或認同都很直接,和她毫不猶豫承認雅絲有點像。
是對父母死亡,第一次被說和宵很像這種她真的不太喜歡也不想和別人說的,才會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