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事我没有隐瞒宁,宁也知道我不喜欢志,所以她不是很介意,有空的时候我还是会去浙江找宁,只是没有之前那么频繁,我依然像宠爱孩子一样呵护着她,也始终把宁放在我的首位。后来随着我越来越忙,也让宁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她开始跟我闹,不断的生气,我似乎做什么都不对,每天要花费很多的气力去哄她,甚至还要经常往返浙江上海,所以那段时间我过得非常痛苦,既要应付家人和志,也要不断安抚宁,真的身心疲惫。但我没想到的是安在这个时候也闯进了我的生活。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三观很正的人,我有强烈的责任心和自控能力,劈腿的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事实却狠狠地打了我的脸。
因为志的追求,也缓和了我们寝室的关系,我和安恢复了日常交流,安开始出现在我周围,每次不开心,难过的时候,安总是在旁边安慰我,开导我,陪着我,她不许我再听悲伤的歌,她会轻轻抚平我皱起的眉头,然后像大一时一样问我同样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为什么总是紧锁着眉头?为什么总听那些悲伤的歌?安的手很凉,但在当时却温暖了我的心。爱的天平不知不觉中开始倾斜,我不再抗拒安对我的关心,甚至开始享受她的照顾,她就像绝望中的一株救命稻草,被我死死地跩在手里。我可以在她面前撒娇,在她面前喊累,可以随时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这都是我在宁那里得不到的。(在我心里宁一直就是一个乖孩子,一个被我宠爱,宠坏的孩子,我能要求她什么呢?)其实我骨子里一直都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我的原生家庭并不友好,而我又过于倔强,所以从小我的泪水始终流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我的白天和黑夜都是不一样的我,人前明媚,人后忧伤。宁虽然爱我,但她并没有真正理解我,她只是习惯了我爱她,照顾她,习惯我带给她所有积极的向上的能量。如果说宁是爱上我的明媚,那么安应该就是爱上我的忧伤。后来和安在一起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叫安“妈妈”,她则会温柔的看着我,让我做她乖乖的小孩。
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评价安是个怎样的人,但至少她比我成熟,独立,克制和隐忍,不开心的时候我很难从表情上看出她的情绪。我们在一起后,安从来不过问我和志的事,也没有主动提到过宁,就好像他们不存在似的。她只是单纯的陪在我身边,而我只需要开心就好,所以安会放我出去和志玩,也从不阻止我去找宁,她给了我足够的选择和自由。和安在一起的事我没有告诉宁,我不知道怎么去跟宁说,也觉得自己渣透了,根本开不了口,想到自己要说的那些话,我都恨不得先甩自己两巴掌。安那时候也知道我和宁的关系了,但她也没有对我有任何要求,所以我还是会去浙江,只是次数越来越少,内心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充满热情,每次过去就像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一样。宁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心不在焉,她也会担心,所以每次做爱后她会追着问我还爱不爱她,等到我说出让她满意的答案后,她会开心的像个小孩。而我内心也背负了越来越沉重的负罪感,为了弥补我的愧疚,只要和宁在一起,我会更加努力的对宁好,更加照顾她。
大三后,我和安决定从学校宿舍搬出去住,正式开始两个人的同居生活,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睡觉,这种美好几乎快让我忘了宁的存在。休息的时候安会拉着我晒太阳,会给我的MP3换上欢乐的歌,会捏着我的脸颊告诉我要怎么微笑,会给我贴好面膜,说女孩子一定要注意保养皮肤,而我会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带给她快乐。安喜欢我吻遍她全身,但从不和我接吻,她很享受我手指在她体内的律动,会更加忘情的呻吟。但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我们不能接吻,安告诉我,她有肝炎,虽然病毒已经不再复制,但她还是怕传染我。我告诉她我打过疫苗,没有关系,再说我也不怕,我爱她,就爱她的全部,所以有时候我会强硬的撬开她的嘴唇,和她缠绕,安总是拿我没办法。如果说我对安的宠爱是无微不至照顾她的生活,那安对我的宠爱就是无条件的只希望我快乐。
大三下学期,不善写作的安把毕业论文这项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所以我要写两篇论文,时间相对来说就更加紧迫了,我所有的空闲的时间也基本泡在网吧查找资料,和宁也只能电话联系。宁已经是大二下学期了,最近通话时宁会经常聊到她新交的好朋友,比如太婆,师傅,大冰等人,看着她愿意敞开心扉结交新的朋友,我很欣慰。我想这应该是跟她坦白的最好时机了吧,我相信就算宁到时候很难受,她的那些朋友也能照顾好她。本来夹在三个人中间一直都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我不敢轻易去做决断。晚上睡觉前我跟安说:“志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宁这边我要不要趁五一放假跟她说?我觉得这样下去对你不公平。”“你自己决定吧,我都可以。”安总是这样,我看不到她丝毫的占用欲,要不是她对我这么宠爱,我真的很怀疑她根本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