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個關鍵節點的結束與開始吧,我第一次寫這些,還挺有趣的,但也有點尷尬,我原本是真的想寫日常而已。
---------------------------------------------------
"我沒有下殺手的打算,不要插手,否則阿薩托絲想殺了妳們所有人,我不會攔著她。"
絲蘿對nep,夏美子等人這麼說。因為她們很明顯想要衝上來救人。
她們可以忍住嗎?(過50可以)
可結
忍耐
> [1] 80
nep
> 忍耐=sample(100,1)
> 忍耐
> [1] 55
夏桃
> 忍耐=sample(100,1)
> 忍耐
> [1] 30
夏美子和桃忍不住嗎?
劍乃殺人之器,因而不可輕易拔出。
雖然經歷過死戰,但從小到大的教育與觀念,讓可奈美和結芽拼命忍住了上前的衝動。
而nep,雖然真的很想用盡全力衝上去,但理性告訴她只有忍耐才能拯救布蘭。
所以也咬牙忍耐全身的躁動。
而還有兩人,哪怕自知不敵,也沒辦法放著眼前的一切不管。
"對不起,絲蘿桑,但我不能放任不管!"
"夏美子!太危險了!我來就好,退後!"
哪怕不能變身,夏美子仍然可使用那啥棒,而桃哪怕沒辦法變為魔法少女,她還有闇墮的黑暗型態。
兩人仍保有一定的作戰能力,只是剛剛阿薩托絲的降臨過於突然而來不及反應。
但這不是重點,反正再怎麼樣都毫無勝算,但英雄就是哪怕自知不敵,也要勇往向前。
而不幸的是,有時也需要因此付出代價。
"哈............麻煩。"
絲蘿懶得再廢話,直接空手揮出劍波。
下一剎那,桃和夏美子都毫無招架之力地被砍飛,並陷入昏迷之中。
這讓剩餘的人,還有被壓制在地的布蘭都因而瞪大雙眼。
"最後的警告,讓我把話說完。"
絲蘿下了最終通牒,讓包含信徒在內的所有人都因而無比緊張。
有人可以改變這緊張的氛圍嗎?
來個人吧,求你們了。
可奈美(過50可以)
> 救命=sample(100,1)
> 救命
> [1] 30
結芽
> 救命=sample(100,1)
> 救命
> [1] 15
Nep
> 救命=sample(100,1)
> 救命
> [1] 60
謝天謝地..............不愧是主角中的主角阿。
就在這時,nep站了出來,但不是打向絲蘿,而是跪倒於地的同時,用盡全力的把布蘭還在掙扎的頭給按住。
"絲蘿,真的,很對不起,能到此為此嗎?"
"放開我!"
"妳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
睽違數百年的,涅普提努沒有變身時的發自內心的悲傷又嚴厲的咆哮,讓布蘭徹底安靜下來。
她愣了很久很久,然後開口詢問。
"為什麼,要傷害夏美子和桃。"
"鬧事的人總得需要一些懲罰,放心吧,有手下留情,沒多嚴重。"
聽完,布蘭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當她再度睜開雙眼時,一切負面感情為之沉澱,留下的,唯有覺悟。
"涅普提努,放開我,我惹的事,我自己承擔。
絲蘿,做個了結吧,把我的力量還來,我們單挑"
聽完,nep沉默片刻,然後順從的放開了她。
而絲蘿也淡然的讓布蘭恢復自由,把女神之力交還於她。
然後在布蘭變身後剛要衝上前時,就召喚漆黑的神劍,揮動劍芒把她砍倒在地。
輕鬆解決了與布蘭的恩怨後,絲蘿召回神劍,開口說道
"這樣就似乎告一段落了。瑟菲菈,幫我把夏美子和桃送去醫護室。喔,對了,不准擅自殺了她們。我自會處理。"
"..............."
第一次的,瑟菲菈沒有馬上遵從絲蘿的話語,而是先開口詢問
"絲蘿大人"
"嗯?"
"吾等當真不能代您清理這群褻瀆之人嗎?"
"嗯。往後也不准輕易干涉"
眾人都聽得出來,這代表絲蘿的保護並不只限於眼下。
對此,作為信徒代表的瑟菲菈沒有像經典的狂信徒那樣大吼大叫,而是在深呼吸之後,緩緩問道。
"吾明白了。那麼,敢問大人,您所說的不准干涉,界線究竟到何處?"
絲蘿漠然的注視著瑟菲菈,後者有些膽怯,但也義不容辭地承受之。
片刻,神子開口命令。
"什麼程度才算啊?你們大概會想抵制兩人的信仰收集吧。這種程度可以,但不允許對兩人的信徒下手。"
!!!
自己的意圖無所遁形,再這之上,還得到了具體的裁示。
這讓瑟菲菈跪了下來,垂首聆聽神諭,並繼續提出疑問。
"惡言相向呢?"
"可以……等等,布蘭和涅普提努就好,其他人承受不了。"
這句話讓可奈美和結芽內心尤其複雜。
"若吾等請求商家,不向她們販售物品呢??"
"可以,但不允許干涉想提供東西給他們的人。另外,如果沒有人願意提供任何東西,我會保證他們基本的飲食,不許動那些物資。"
"排斥她們,乃至令她們在此處難以立足呢?"
"可以,想排擠誰是你們的自由,但不允許偽造他們沒做過的事,也不允許強迫他們做不想做的事。"
"如果她們反擊呢?"
"允許反擊,但不准下死手,也不准煽動她們攻擊"
至此,一套粗略卻又明確的規定就此樹立。
神子竟如此仔細地回應自己的每一個疑問,讓瑟菲菈很是惶恐。
但在這之上,她還是有些疑惑。
"謝謝您,絲蘿大人,只是.........這樣當真足夠嗎?"
"暫且這樣,下不為例,去吧"
"是!"
說完,瑟菲菈就站起身來,指揮其他信徒,將桃和夏美子搬去醫護室。
被砍倒在地的布蘭,在nep的纏扶下捂著腹部的刀傷掙扎起身,虛弱的說
"我就算了,別對其他人下手。妳……不是說,這裡很自由嗎?"
這句話讓來自和平世界的人很是掙扎。
布蘭做錯了,也願意擔起全部的責任;絲蘿的處置雖然有些嚴苛,但多少能理解。
在這之上,有必要往外延伸,把其他人也捲進來嗎?
"嗯,所以其他人也對你們發洩不滿的自由。"
這冷酷卻有其道理的話語,讓這些人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妳們在別人的地盤讓至高神生氣,這種程度的代價已經很輕了,雖然,我還有事情會讓妳做就是了。
妳讓阿薩托絲生氣,所以也得想辦法讓她開心。
其實,阿薩托絲對妳們的世界有些興趣,是呢,在畢業後,當我和阿薩托絲的導遊,帶我們參觀妳們的世界好了。"
這個宣言,讓心裡還有不滿的極端信徒心中的疙瘩完全消失。
至高神的喜悅,遠比他們的想法還要重要。
"............妳覺得我會答應嗎?"
布蘭苦笑以對,而絲蘿漠然的說。
"這是妳需要付出的代價,妳沒有選擇的餘地,放心吧,我沒有侵略妳們世界的打算。"
"我為甚麼要相信妳"
"我可以與妳立下約定,妳要不要信,就是妳的事了"
至此,布蘭的裁決真正意義上告一段落。
安安鼓起勇氣,承受著所有人的目光,顫顫驚驚的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絲蘿"
"嗯?"
"她們不是好孩子,但也不是壞孩子,需要這樣嗎?"
"不一定,但每個人都要為了自己所做之事而承擔後果。"
安安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問道。
"............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
"阿薩托絲大概會動手吧"
"妳可以幫忙再攔著祂嗎?"
"已經攔過了。"
這讓和平世界以及nep和可奈美等人都心裡為之一沉。
而安安更是用快哭出來的神情說道
"這樣,真的對嗎?我知道妳和阿薩托絲都是好人,但這樣,很可怕啊"
對此,絲蘿的回應仍然一如往常的平靜。
"阿薩托絲,本來就是邪神。
如果,妳覺得可怕,那就不要看,或想辦法勸說她們不要再這麼做了。
如果不論如何妳都接受不了,想離開了,再和我說。"
要是換做其他人,這可能會被認為是致命的威脅。
但在場所有信徒都能理解絲蘿沒有深意,而安安更是發自內心的說道。
"吾輩,不想離開這裡,不管如何,妳都是我的恩人.........吾輩會努力勸說他們的"
"恩,加油"
"謝謝妳"
至此,一切落幕,絲蘿原本世界的人已再無任何疑惑。
除此之外的極端信徒或來自殘酷世界的人也順理成章的接受。
溫和的,與和平世界的信徒,再看完安安的傾訴後百感交集。
而nep,可奈美,結芽和布蘭都對此心情複雜。
她們深刻理解到這學校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邪神神子又到底代表甚麼,絲蘿的權力與力量又是多麼驚人。
最重要又難以理解的是,會毫不猶豫地傷人,也會保障她們的安全;會冷漠地要求所有人承擔後果,也會劃下不可越過的界線。
這些在她們眼中相互矛盾的行為,絲蘿卻做得無比自然,甚至可以說理所當然。
她們往後的日子,會怎麼樣呢。
最後,絲蘿看向布蘭,開口問道
"需要我叫信徒帶妳去醫護室嗎?"
"..........不用,妳手下留情的好到讓人不爽,我回去房間自己慢慢治療就好。"
"恩,停課兩天,但有問題可以來找我"
直到最後都在被照顧,也在被傷害。
以此為信號,四人沉重的踏向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