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梦里变成一支丁香花(下)

作者:wanxueyao
更新时间:2026-09-18 18:23
点击:36
章节字数:7391

举报章节
选择正文字体:

四月中旬,春意正盛,空气里总浮着一点淡淡的花香。


学校照例组织体检,地点是离学校步行二十分钟的一家医院。全班按学号排队检查,而学号又是按入学成绩排的。所以,每到这种时候,入学成绩好的人总能比别人早回去。


我和虞子衿几乎同时做完最后一个项目。对上视线后,我很自然地问:“一起回去?”


“不用等小满吗?”虞子衿指了指还排在后面的小满。


“没事。不过……还是跟她说一声吧。”


于是,我拜托已经检查完的班长帮忙转告,说自己有点饿,先走一步。


“这样就行了。走吧。”


于是,一位地球少女和一位货真价实的火星少女,在已经毁灭了的世界里开始她们的旅途【注1】。


啊,不对。是在已经迎来春天的世界里。


回学校的路上有一条小河,沿着河岸走,也能绕回学校。它几乎贯穿整座城市,好像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和它碰面。


老师再三叮嘱我们不要靠近河边。可惜,对两个本来就不太听话的学生来说,这种提醒基本等于没说。


我们甚至没商量,就一起拐向了河岸。


春天的河岸【注2】透亮又清澈。树叶还是嫩绿的,远没有盛夏时繁茂。风里混着丁香的香气,水声很轻,四周也很安静。


沿岸的花开得参差不齐。有些才刚冒头,有些含苞待放,有些已经盛开,还有些快要谢了。连在一起看,倒像整条河岸正在慢慢开放。


当然,并不是同一朵花在我眼前走完了它的一生。只是不同阶段的花恰好挨在一起,才让我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人群会不会也是这样?小孩、青年、老人走在一起,远远望去,会不会也像一个人从小长到老?


可我们不会真的弄混。因为人有名字,有各自的脸。我们知道这个人是这个人,那个人是那个人;所谓“成长”,属于许多彼此分开的生命。


花就不一样了。我分不清哪一朵是哪一朵,于是它们之间的界限消失了。花苞、盛放和凋谢,也被我擅自连成了同一个生命的过程。


如果换成一种分不清人类长相的生物,它眼中的我们会不会也是这样?一个人出生,另一个人老去;有人长大,又有人死去。无数人的一生彼此交叠,最后变成一个缓慢生长、不断更替的“人类”。


它所看见的,或许不是许多个体,而是一场延续了很久、至今仍未结束的集体生命。


我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火星人。


算了。她不在考虑范围内。她肯定分得比谁都清楚。


虞子衿忽然放慢脚步。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注意到河岸边开着一丛淡紫色的丁香。小小的一簇,不太显眼,却让周围的春色一下亮了起来。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优悠知道丁香花的花语吗?”


“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我努力想了想,“不记得了。”


“丁香代表爱情最初萌生时的感觉。”


我俯身凑近花丛,闻了闻那股淡淡的香气。


“确实挺合适。花很小,也不张扬,香味却很明显。”我抬头看了眼天空,“看着它们,就像晴天里看云慢慢飘过去。没什么用,但会让人心情很好。”


虞子衿笑了:“优悠的形容真可爱。”


“嘿嘿。”


我有点不好意思,把视线从花丛挪开。


她的目光还停在花上:“那优悠还知道别的花语吗?”


“只知道常见的。红玫瑰是爱情,百合是纯洁。水仙花嘛……”我想了想,“有点自恋?就是纳西索斯【注3】的故事。”


“那个爱上自己倒影的少年?”


“嗯。就是他。”


“优悠会讨厌自恋的人吗?”


“不会吧。”我认真想了想,“喜欢自己又不是什么坏事。和好奇、贪吃一样,都是很自然的本能。人活着,本来就会想让自己开心。”


虞子衿弯起嘴角:“优悠有时候真的很毒舌。”


她不像在抱怨,倒像是被我说中了什么,有点心虚。


等等。她刚才问“自恋”,不会是在说自己吧?


“对了。”我赶紧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总是叫我的名字?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直接说‘你’不就好了。”


“可我喜欢‘优悠’的发音。”她说,“比起‘你’,听起来更亲近。”


“那也不用每句话都叫吧。”


她点点头:“好的ヽ( ̄▽ ̄)و,优悠。”


“……”


她一脸无辜,显然没打算改。


我没再和她争。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河边。我靠在木质栏杆上,低头想看自己的倒影。然而春天的河水轻轻流动,倒影被拉成柔和的线条,辨不清轮廓,倒像梵高笔下轻盈而晕开的春日色块,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想象的边界。


望着水中晕开的色彩,我随口感叹:“花语这种东西,也是人类发明的无用浪漫啊。”


“也不能说完全没用吧。”虞子衿说,“而且在过去,它比现在更有用一些。”


“可说到底,不还是借东西表达意思吗?”我说,“橄榄枝【注4】代表和平,桃李【注5】用来指学生,和花语也差不多吧。我是不明白能直接说的话,为什么还要绕这么一圈?”


“确实有点像。”她说,“不过,花语不是为了省事。刚发明花语的时代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只好换一种方式。”


“可大家怎么知道每种花代表什么?”


“所以还要有花语词典。”她回答得很快,“一八一九年,法国作家夏洛特·德拉图尔出版了《花语》。后来花语才在欧洲流行起来,很多人就是照着这类词典读花束的意思。”


“不同的花材、颜色和组合,都可能被解释成不同的意思。对那些不能公开说出口的话,一束花就像一封不用写字的信。”


“原来还是一种加密通信。”


“不算严格的加密。”她笑了笑,“不同地区、不同词典,对同一种花的解释经常不一样。它没有统一的密码本。”


“那要是送花的人和收花的人查的不是同一本,岂不是会错意?”


“会啊。所以花语能不能传话,不只取决于花,还取决于两个人有没有相同的理解。”虞子衿望向河面,“我觉得这反而更像人类的交流。同一句话,不同的人听见,也可能理解成不同的意思。”


“这么说,它当年也没那么可靠。”


“但很适合试探。”她说,“既表达了心意,又给彼此留下解释的余地。人类很奇怪,既想把心意藏起来,又希望某个人一定能看懂。”


“以前的人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用花试探倒也说得通。”我想了想,“可现在没那么多顾忌了,花语不就更像商家卖花的办法吗?和情人节巧克力差不多。”


“商业化和有没有用并不冲突。”她说,“以前的花语更像通信,现在更像表达。不是替人把话说完,而是在语言不够用的时候,帮忙补上一点。”


“听起来,你喜欢的也不是它有多实用。”


“嗯。”虞子衿轻轻点头,“我更喜欢它能让一种感情有具体的样子。”


“什么意思?”


“只说‘憧憬’,很容易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词。可想到向日葵从清晨到日落,一直朝着太阳,那种感情就有了样子。”她侧过脸看我:“有些感觉,语言不一定能代替吧?”


我安静了几秒:“听起来……好像是有点道理。”


只是,她举的例子未免太巧。


向日葵。这个词一落进脑海,我便想起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眉眼。明亮,暖烘烘的,正像一朵朝着太阳的向日葵。


等等。她刚才说,那种感情叫什么来着?


憧憬。


我赶紧把那幅画面掐断了。


“不过,意思重复这一点呢?”我把话题拽了回来,“总不能每一种花都在换着说‘我爱你’吧?”


“看起来重复,是因为很多感情本来就很接近。”她说,“花语有趣的地方,恰好是这些很小的差别。正好我来给优悠举一些例子吧。也许听完,你就不会觉得它们只是‘无用的浪漫’了。”


我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小虞第一次这么努力说服我。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花语。”


“嗯。”她眯起眼睛,“而且我也想让优悠知道,花语有多有趣。”


“那就看虞老师能不能说服我了。”


“好呀。”虞子衿弯起嘴角,“那我先挑一组最像重复的给你看。”


我们重新沿着河岸往前走。风吹过来,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了看起来很好吃的耳朵。她没有立刻开口,似乎还在认真挑选例子。我也跟着放慢脚步,等她“检索完成”。


“就拿‘一直陪在你身边’来说。按现在常见的解释,时钟花、栀子花、粉红蔷薇、薰衣草,还有山楂花,都能被归到这一类。”


“这么多啊。”我有点惊讶。


“这还只是常见的。”她竖起一根手指,“时钟花是‘爱在你身边’。它每天按时开放,又长得像表盘,所以更像朝夕相对的陪伴。”


“哦——那栀子花呢?”


“栀子花是‘永恒的爱与约定’,粉红蔷薇是‘爱的誓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听起来很像,对吧?”


我有点好奇:“哪里不同?”


“如果爱人已经不在了,你觉得哪一种更合适?”


“栀子花吧。”我想了想,“‘永恒’是即使你不在,我的心意也还在。‘誓言’更像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对,就是这样。”她满意地笑了,“一个不需要回应,一个期待共同的未来。只差一点,心情却完全不同。”


“这么一想,确实挺有意思。那薰衣草呢?”


“薰衣草是‘等待爱情’,也有‘守护心中的信念’的意思。”她的声音轻下来。


“就是一直等?”


“嗯。哪怕没有回应,也不愿意放下。”


“那有点让人心酸。”


“山楂花和其他几个更不一样一些。它本来只是‘守护’,跟爱情没什么关系。”


“后来才有的?”


“嗯。因为《山楂树之恋》那部电影【注6】,现在也常被理解成‘我会一直守护你’。”


“听起来差不多,仔细想又不太一样。”


“嗯。”她笑了笑,“这就是我觉得有趣的地方。”


风吹过水面,也吹得岸边的丁香轻轻摇晃。


“那同一种花呢?”我看着那些淡紫色的小花,“换个颜色,意思也会变吗?”


“也会。玫瑰最明显。”她想了想,“红色是爱情,白色常被说成纯洁或新的开始。粉色要轻一点,偏向温柔和欣赏。”


“原来颜色一换,连感情的方向都变了。”我掰着手指数了数,“红、白、粉……那黄色呢?”


“现在一般用来表示友情。”


“那也挺好啊。”


“可放在十九世纪,多半是嫉妒,或者爱情正在消退。”


“同一束花,现在送是‘我们做朋友吧’,以前送却是‘我看你不顺眼,顺便也不爱你了’?”


虞子衿笑起来:“差不多。所以送花以前,最好先确认对方活在哪个世纪。”


“那蓝色呢?”我问,“玫瑰真的能开成蓝色吗?”


“自然状态下不能。玫瑰缺少合成蓝色色素所需的基因,所谓的蓝玫瑰,通常不是染出来的,就是更接近紫色。”她说,“正因为得不到,蓝玫瑰才常被解释成‘不可能’,或者‘遥不可及的东西’。”


“听起来不太适合送人。”


“不过,后来人们真的培育出了含蓝色色素的玫瑰,它的花语也跟着变成了‘梦想成真’【注7】。”


“连花语也会被现实改写啊。”我感叹完,又觉得头疼,“种类要挑,颜色还不能弄错。照这个架势,数量该不会也有讲究吧?”


“当然有。”她点点头,“多一朵、少一朵,意思都可能不一样。”


“行。”我叹了口气,“虞老师继续。我倒要看看,送花还能踩多少雷。”


她清了清嗓子,立刻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势。


“那就拿最常见的红玫瑰来说。”


“好。”我乖乖配合。


“一朵代表‘你是我的唯一’,两朵是‘眼中只有彼此’,三朵——这个你应该能猜到?”


“‘我爱你’。正好三个字,英文也是三个词。”


“中文和英文碰巧都是三个。”她笑了,“但要说全世界都这样,就有点勉强了。”


“难道不是吗?”


她摇摇头,声音温柔却带点解释时特有的清晰,“其实很多语言都不是三拍的。法语的Je t’aime两拍就说完了。日语的愛してる(ai-shi-te-ru)要用四拍。俄语Я люб-лю те-бя(Ya te-bya lyu-blyu)辅音扎堆,要用五拍,即使省略了Я(我)也是四拍。还有印地语……मैं तुमसे प्यार करता हूँ(main tum-se pyaar kar-ta hoon),有七拍呢” 。


她抬了抬眉,语气微妙地带着一点语言学家的小骄傲,“要是按它来数玫瑰,估计得抱半捧花才算对应。【注8】””


“所以,三朵只是碰巧适合中文和英文?”


“通常就是按英语的三个词来解释的。”她说,“一朵对应一个词:I、love、you。中文的‘我爱你’恰好也是三个字,所以听起来尤其自然。”


“那其他数字也和语言有关?”


“大多是谐音。二十七朵是‘爱妻’,二十九朵是‘爱久’,带九的常常都和‘长久’有关。十一朵、三十三朵,则是一心一意和三生三世。”


我被逗乐了:“人类为了送花,还真是什么谐音都用得上。”


“花本来什么也没说。”她笑了笑,“都是人硬塞给它们的意思。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有趣。”


“婚礼一般会用多少朵呢?”


“西方常用奇数,十一朵、十九朵都很常见。国内也有人用二十二朵,取成双成对的意思。再多,新娘就不好拿了。”


她比了个捧花的姿势。我忽然有点好奇:“说起来新娘为什么都要拿着一束花?”


“这个习俗很早就有了。古希腊和古罗马的新娘会手持鲜花和香草,不过还不是现在这种手捧花。”虞子衿说,“到了十九世纪,维多利亚女王的婚礼【注9】带起风潮,才逐渐定型成今天的样子。”


“那她捧的也是玫瑰?”


“不是。她的捧花主要是橙花和桃金娘。”虞子衿停了一下,“不过,就算当时有人说玫瑰,也未必是我们现在花店里的玫瑰。现在我们常说的玫瑰要到十九世纪后半才出现,比那场婚礼还晚。”


“诶?可《玫瑰公主》【注10】十八世纪就有了,玫瑰战争【注11】更是在十五世纪。“那时候说的‘玫瑰’又是什么?”


“这是翻译造成的误会啦。先弄清楚‘rose’这个词就明白了。”


“Rose?在莎士比亚的时代就叫玫瑰了吧。”


“那蔷薇的英文名是什么?”


“诶?好像也是 rose 吧?”我更糊涂了,“蔷薇不是玫瑰的别称吗?”


“中文里不是同一种植物。不过在英文里,蔷薇属的很多花都可以叫 rose。”


她见我越听越糊涂,干脆换了种说法:“简单点讲,中文会把玫瑰、蔷薇和月季分开,英文却常常统称为 rose。”


“那花店里卖的到底是哪一种?”


“现代月季。”她回答得很干脆,“中国月季传入欧洲以后,和当地品种不断杂交,才有了花店里常见的样子。真正的玫瑰一年只开一次,花期也短,更多用来提炼精油。”


“那它们看起来有什么区别呢?”


“蔷薇你肯定见过。就是公园绿化带里常见的那种粉白小花,一串一串挤在一起开——那就是蔷薇。”


“啊!原来是它!确实超级常见。”


“真正的玫瑰叶子有些皱。玫瑰花茶、鲜花饼里用的,通常就是它。”


“等等。”我反应了一会儿,“所以鲜花饼里的玫瑰,才是真正的玫瑰?”


“没错。至于月季和现代月季,就很难分了。品种太多,平时也没必要分得那么严格。”她摊了摊手,“总之,花店里的‘玫瑰’,基本都是现代月季。”


我忍不住看向她:“虞百科,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不是什么都知道,只知道自己知道的。【注12】”


“这是什么回答……”


她偷偷笑了:“大部分是从书里看到的。还有……火星人之间的交流,也很有帮助。”


“好吧。说了这么多,你最喜欢哪种花?”


“应该是丁香吧。”


“为什么?”


“清淡,却不单薄。”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挑选措辞,“安静,柔软,又有一点不肯轻易改变的坚持……”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也随之软了下来。


“像优悠一样。”


说完,她的目光反倒先躲开了,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


我怔了一下,赶紧咳了一声:“好好好。我干脆也变成一朵花算了【注13】。”


她笑了:“那我就每天给你浇水,好好照顾你。”


她靠近一点,声音也轻下来:“然后整天看着你,和你聊天。”


“嗯——那样的话,变成一朵花好像也不错。”


## 注释


【注1】捏他自《少女终末旅行》。


【注2】《春天的河岸》是1887年梵高描绘塞纳河畔春光乍现的画作,清新的色调和自由的笔触,使画面显得透亮、清澈,让观者感受到心里的亮堂、通透,以及思绪的缤纷、有序。


【注3】纳西索斯(Narcissus)是希腊神话中最俊美的男子人物。有一天纳西索斯在水中发现了自己的影子,然而却不知那就是他本人,爱慕不已、难以自拔,终于有一天他赴水求欢溺水死亡。众神出于同情,让他死后化为水仙花。(众多版本之一,也是优悠所知道的版本)


【注4】《圣经·创世纪》记述:“此事发生在2月17日。这一天,巨大的深渊之源全部冲决,天窗大开,大雨40天40夜浇注到大地上。”诺亚和他的妻子乘坐方舟,在大洪水中漂流了40天以后,搁浅在高山上。为了探知大洪水是否退去,诺亚先是放出乌鸦,随后又两次放出鸽子。他第二次放出的鸽子衔回橄榄枝后,说明洪水已经退去。于是,后来西方国家把橄榄枝用作和平象征。


【注5】《韩诗外传》卷七:“夫春树桃李,夏得阴其下,秋得食其实。”后遂以“桃李”比喻栽培的后辈和所教的门生。


【注6】《山楂树之恋》是张艺谋执导、2010年上映的爱情电影,改编自艾米的同名小说。


【注7】玫瑰本身不能合成使许多花朵呈现蓝色的飞燕草素。三得利公司与澳大利亚科研机构合作,将相关基因导入玫瑰,培育出含飞燕草素的蓝色玫瑰“APPLAUSE”,并于2009年上市。三得利将它的花语定为“梦想成真”。相关资料可见:https://www.suntory.com/sic/story/bluerose/8/


【注8】这里虞子衿真的念出了所有语言的“我爱你”,(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可以参考这个网址找到264种语言的https://www.freelang.net/expressions/iloveyou.php#google_vignette。还有这个帖子https://www.reddit.com/r/MapPorn/comments/2p03qr/oc_how_many_syllables_it_takes_to_say_i_love_you。


【注9】维多利亚女王与其表弟阿尔伯特亲王于1840年2月10日举行了婚礼。


维多利亚女王在位时(1837年~1901年)是英国最强的“日不落帝国”时期,英国历史上称为“维多利亚时代”。此时,英国加大殖民扩张,在一定范围内建立和占领了很多殖民地。她在位的几十年正值英国自由资本主义由方兴未艾到顶尖、进而过渡到垄断资本主义的转变时期,经济、文化空前繁荣,君主立宪制得到充分发展,使维多利亚女王成了英国和平与繁荣的象征。


【注10】《格林童话》是由德国语言学家雅各布·格林和威廉·格林兄弟收集、整理、加工完成的德国民间文学。《格林童话》里面约有200多个故事,大部分源自民间的口头传说,其中的《灰姑娘》《白雪公主》《小红帽》《青蛙王子》等童话故事较为闻名。第一集于1812年出版。


【注11】玫瑰战争(又称蔷薇战争;英语:Wars of the Roses;1455年─1485年)是英王爱德华三世的两支后裔:兰开斯特家族和约克家族的支持者为了争夺英格兰王位而发生断续的内战。“玫瑰战争”一名并未于当时就使用,而是16世纪,莎士比亚在历史剧《亨利六世》中以两朵玫瑰被拔作为战争开始的标志,后才成为普遍用语。此名称源于两个家族所选的家徽,兰开斯特的红蔷薇Rosa gallica和约克的白蔷薇Rosa ×alba。


【注12】这里虞子衿引用了《化物语》(物语系列)中羽川翼的台词。原文,“何でもは知らないわよ、知ってることだけ”,可以理解为表达谦虚的话。其实通过前文可以发现优悠有轻微的宅属性,虞子衿说这句话是在进行试探。不过显然优悠没有看过这个动画,或者读过轻小说。


【注13】指像纳西索斯(水仙花的传说)一样。



我要打赏

打赏请先登录

粉丝排行

您目前的粉丝值是:-
排行是:-
打赏动态 更多
  • 还没有打赏记录
没有找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