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某个角落
血魔之乱,一场吸血鬼病变产生的瘟疫……如果那算是瘟疫的话.
原本镇守尤利乌斯帝国北疆的血族突然集体陷入疯狂,开始无差别撕碎一切除同族外的所有生物.因此,当时属于帝国的新月会骑士团发起对血魔之乱的讨伐.
当时,迈克尔只是一名普通的剑士.
今夜无云,北大陆的天气很好,唯一不好的只有面前如同死神的身影.
当那杆猩红的长枪钉进他的视野,一切预案统统化为一片空白,唯一停留在脑子里的只剩两个字:
等死.
长枪中并未蕴含杀意,而是无法被遏制的渴望.”我该如何抵挡一缕烟……”
手中的长剑曾无数次斩下血魔的头颅而坚固如初,此时却如此疲软.
“请坚持住!”
柔和的水波将迈克尔周身包裹,泛着蓝光的箭挑飞长枪,随后是那个飒爽的蓝发身影.”这里请交给我,这不是你能对付的敌人.”
自此,那蓝色的背影便铭刻在迈克尔的记忆里.”等我回到拉曼却领,一定要好好感谢月光骑士大人.”
与此同时,方才的战场上.
“对不起,可是……台……”
“……巴里?……我……明白……
“再次……拔剑……像之前……”
月明星稀.今夜没有胜者.
一 月葬
联元前217年7月,血魔之乱爆发十四年。
如同纱般的月下,巴里微笑着,正如平常那样,可生的气息早已殆尽。不知她会不会回到十年前的星夜,会不会再陪台一会。
月光垂落,为她的代言人而哀哭。
“罗兰,你比我更适合站在这月光下,
巴里的太刀和长弓随她而去,留下一副装有月长石的剑鞘。杜兰达得尔的剑柄被握得有些发烫。微风盘旋,抚着骑士们的脸庞,替他们拭去泪水。罗兰最终还是接下新月骑士的位置。
“月光骑士先一步离去了,但月光依旧护佑着我们。在这份月光下,带着对巴里的思念,我们为她饯别....”
淡淡的红光迸发。夜晚结束了。
二 苍白圆舞曲
联元217年,自由的呼声阵阵。
萨基雅瓦尔起义,浦罗斯起义。怀特兰起义。
起义军中不乏强者,尤其是浦罗斯的康费伦政府,无论是势力范围还是战斗力都与新月会不分伯仲。巴里去世,原先与帝国定下的盟约也就此解除.
“那么,就让我亲自去结盟。”
三天后,罗兰踏上这片苍白的土地。冬月的大陆气温略低,罗兰在正装内添一件加绒背心,腰挂杜兰达尔。这把长剑从十年前就跟随罗兰,无论如何使用都不会损坏,反而会在挥剑时大大提升这把剑的锋利度。
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那座城市也渐渐靠近。
城门前靠着一名白发女子,手把玩着约十一寸长的短杖,一根细银链在手上缠绕一圈,最终连至胸口,为她增添一抹神圣而诱人的气息。见有来人,她上前询问:您好,请说明……”
罗兰还没来得及开口,却有一道闪电袭来.白发女子身上电流翻涌,于杖身六寸处结成长鞭,带着着闪电攻罗兰颈部,意图一招制胜。罗兰躲闪不及,只得向剑刃处施加风压,任凭长鞭缠上杜兰达尔,又以强风向前压制,逼得百发女子收鞭躲闪,趁此机会后撤,架好防御姿态,问道:“女士,我们无怨无仇,为什么要突然攻击我?”
“奥兰多,我没指望一定能解决你。给你个机会离开,不然 你也不会好受。
“奥兰多?”
罗兰没想到会听见这个名字,脸色一沉,握住剑柄的手紧了几分:”奥兰多已经死了!”
“嘴硬。”白发女子化鞭为枪,掣住罗兰攻来的方向,又向上一挑。罗兰迎着弧线攻其腰腹,却不料她收起长枪,在手套上凝聚雷铠,右手接剑,左手挥拳直击太阳穴,结结实实给罗兰来了一下。罗兰吃痛抽剑,锋利的剑刀划破雷铠,在黑手套上划开一道口子。
通过这千变万化的招式和凌厉的战法,罗兰大致猜出她的名字:“[苍白圆舞曲]?”
“你从哪里听来这个名字的?”白发女子略一惊,法杖尖端汇聚一尺半粗的雷球,冷冷道。
“也许应该先报上我的姓名.新月会[月光骑士],罗兰。”一边说着,一边展示剑鞘上的月长石。
“你是罗兰?不,不可能,你明明是奥兰……”
“奥兰多已经死了。既然你还是不信,可以问信使询问。但,在这之前,先打败我--安洁莉卡。”
杜兰达尔出鞘,速度更胜方才,一刀斩落飞来的电球。
“怒我无法相信你。”安洁丽卡也不再保留,将雷电覆满全身,挥手便带起片片雷暴。漆黑的身影在雷电中翻涌,于雷霆中掀起狂风,于嘶吼中粉碎桎梏,数次杀向安洁丽卡。在这风暴的舞蹈中,谁又能胜过一筹?
风暴渐渐平息,预示着二人的魔力即将告罄。
长枪与大剑对峙。
“「漆黑华尔兹」……”
“你明白了。”
“她和奥兰多……”
“我不想再重复....奥兰多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