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有点害羞,
她让柔柔变得舒服,
但触碰柔柔的胸口,听到柔柔可爱的喘息,
看着柔柔颤抖的小腹,以及...她不敢看的地方,
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让她的体温和柔柔炽热的身体同频。
可说到底,她能和柔柔这样亲密地触碰,
用的理由也仅仅是想让柔柔能舒服,能更快睡着,
她没什么理由能让柔柔碰她,
就算她那天对柔柔说了‘欠你一次’,
但终究,这只是一个看起来‘公平’的约定,只是她的任性,只是柔柔的纵容。
柔柔告诉过她,这种事对身体不好,
而且说是能让柔柔睡着,也只是因为舒服过后会很疲惫。
可最近今天柔柔每天晚上都...都在任由她做,
柔柔的身体明明也要好好保护...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有些愧疚,
明明写生也很累,她们得画一整天,还得搬着画架和画具到处走,
柔柔今天甚至都拉着她睡了一小会儿...
以前柔柔白天从来不睡觉的!
可到了晚上,她却总是忍不住...
但...她总有另外的理由说服自己,
比如,这样的事好不容易已经潜移默化地变成她们的仪式一环,
柔柔没有多说什么,几乎是默认了她在柔柔摸自己的时候亲柔柔,也默认了柔柔亲完她之后,
她能碰柔柔的身体。
而仪式...就是要每天都做,
万一哪天她没做,
她的柔柔回过神来,意识到她是多么得寸进尺,多么无理取闹,
最后不让她碰了怎么办?
她接受不了柔柔再躲她,再和她拉开距离。
没错...虽然她有些负罪感,
就算是她在占便宜,可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
...没错!
她最多能说服自己,却讲不出什么害羞的理由来说服柔柔,说服柔柔来碰她。
明明是她在碰柔柔,但她身体里那些坏坏的热流不受她的控制,
驱使着她下意识地蹭柔柔的身体。
柔柔说攒起来,
可短短几天,她已经有点难忍,
她能做的只有撒娇。
‘我攒好多次了’
这种话明明就是在诱惑柔柔...
一周过去她和柔柔已经做了很多很多事,
她已经习惯了和柔柔赤身裸体地接触,习惯了她们肌肤相亲,甚至习惯了柔柔的拥抱,
却习惯不了自己心底泛起的害羞与难耐。
现在的情形,有点像一周前刚住进酒店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抱着柔柔,
悄悄地诱惑。
“依依...”
听到柔柔的声音,她从柔柔怀里抬起脑袋。
柔柔的脸上有些欲言又止,颤抖的瞳孔里带着些...忍耐,
有些熟悉的表情,
有些陌生的表情,
曾经的她想方设法诱惑柔柔的时候,柔柔的脸上也有过这样的表情,
忍耐着...直到柔柔的‘失控’。
但最近这几天的柔柔却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这让她有些不太好的直觉。
她太过了解她的柔柔,
虽然来不及多想,她抢在柔柔开口前开口,
“温柔...你...你别动,你别动就好,我...我自己来。”
天哪!她在说什么?
害羞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席卷重来,
她下意识躲进柔柔怀里,脑袋枕在柔柔胸前,
柔柔胸前软乎乎的娇嫩面团并不隔音,她听到原本就很快的柔柔的心跳变得湍急,
听到自己的心跳比柔柔的心跳更快。
她就这样听了很久的心跳声,
最后在铺天盖地的羞耻中拼尽全力找回些理智,
不行,话已经说出去了,
再说她确实已经有些难耐...
她抱着柔柔的手慢慢挪动,手肘弯曲,手指慢慢探进她的胸口和柔柔的腰际之间,
捏住了自己那颗原本在轻轻蹭柔柔的尖端,
她刚刚怎么对柔柔做,现在就怎么对自己做。
搓揉,捏紧,
已经涨得很满的胸尖在她自己的指缝间滚动,
她的胸比柔柔大很多,胸尖也一样,涨大了很明显,
可明明她的胸口也像柔柔一样敏感,
但原本只是稍微在柔柔身上做,柔柔就能喘地很好听,很舒服的动作,
由她原封不动放在自己身上,就没有那般神奇的感觉。
她知道的,
一直以来,让她舒服的都是柔柔,而不是她自己,
同样的动作,被柔柔做和她亲手做完全是天差地别,
但她还不知道那到底会是怎样的舒服,
因为柔柔还没捏过她。
胸尖的酸胀层层麻麻,在她身体里回荡,让她有些晕,
这样不行,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判断,
这样下去只会更舒服,越来越舒服,
可舒服到了极致,却没办法达到高潮。
除非碰下面...
就像曾经,在家里,在浴室浴缸里那次,
那次是她抱着柔柔的后背安慰自己,
可那时尚且有水面,有水雾遮掩,柔柔也背对着,看不到她,
现在她可是直接趴在柔柔身上!
就算欲望已经让她的理智支离破碎,她也做不到那样害羞,那样赤裸的事。
可她必须得要柔柔...
她微微直起腰,视线扫过柔柔的脸蛋,
她能看到柔柔的脸颊红到滴水,视线偏过一旁,没有看她,
只是小臂抬起,手放在唇边,齿尖咬着指尖的指甲,
柔柔在忍着声音...
她低着头,抬起手,
捏起自己的胸尖,又一次俯下身子,小心地压在柔柔的肌肤上,
并非刚才那种小心地挺着腰蹭,而是用手捏着摩擦,
更集中,更清晰,更敏感。
她涨满的褶皱磨过柔柔光滑的肌肤,
柔柔的一切都是催化剂,她敏感到极致的胸尖终于散发出威力,
仅仅一下,她就舒服到闭上眼睛,舒服到浑身发麻。
没错,
光靠自己是不够的,她要柔柔。
她舒服到趴在柔柔身上轻轻打颤,她去了吗?
好像还没有,又好像已经去了,
她已经非常非常舒服,可那种酸胀的感觉仍然一团又一团地聚在她的下身,
好像...还是不够。
她好像已经晕了,
她抬起头伸出手,指尖碰到柔柔放在唇边的掌心,
她能感受到柔柔的手缩了一瞬又愣住,视线偏转过来,怯怯地看着她,
那只手软软地瘫在她手心。
“温柔...借我一下。”
她颤抖的声音仿佛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耳畔,
她在说什么?
—————————————
温柔已经闭上了眼睛,
依依已经失控了。
是她把她的天使逼到失控的,
是她。
她的病情在反复,
那个被依依治愈的温柔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可以满足依依的一切欲望,
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在现在献给依依,
可身为病人的温柔,却什么都做不到。
‘你别动就好,我自己来。’
她的天使非常聪明又非常敏锐,
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找出理由来拖延。
依依的体温,依依的香气,依依的触感,
当一颗光滑的柔软触感在她的腰腹肌肤滑过,
当在她身上的依依突然开始轻微颤抖,
她才知道依依做了什么。
她偏过眼,忍耐着一切,
她不能在这里失控。
依依在她的身上索求着,
如果依依的欲望是一条清澈的小溪,
她的欲望就是暗涌的河流,
她会轻易将她的天使吞没,可她做不到。
但当依依牵起她的手,
她和那双颤抖着的,饱含情欲的瞳孔对视,
她还是瞬间被摄住了心神。
她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却没有阻止。
和四天前在浴室里发生过的一样,
依依抓着她的手掌,将她的掌心压在自己的胸口,
陌生而熟悉的云朵将她的手包裹,
和她对视一瞬后,依依闭上眼,一下一下挺着腰肢,
她也闭上眼,不敢多看这样失控的依依。
那颗刚刚在她肌肤上摩擦过的红豆散发着惊人的温度,在她掌心里挤满又化开。
她的天使总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这种只做过一次的事在依依手里变得非常顺畅,就像...依依天生就知道怎么用她。
四天前,她就是这样失控,最后...对依依出手,
可这次,她只是呆呆地看着,
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很急促,知道她已经被羞涩和情欲填满大脑,
知道她刚刚释放过的身体,早就再次被依依这般诱惑的身姿引动。
但她确实是被依依治愈过的温柔,虽然病痛仍然如梦魇死死将她纠缠,可依依给她的温暖在她心底留下了烙印,
潜移默化地将她改变。
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天使又一次倒在她的身上,
她感受着依依的颤抖,比刚刚更加激烈的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划过,
温柔,好歹没有失控,
不是吗?
依依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呼吸。
她轻轻环抱起依依,又一次钻进卫生间,各自清理干净下身的黏腻,
洗干净她们的垫子,才再次躺回床上。
终于到了她们仪式的坦白环节,
依依开始对她讲一些小小的想法,
“温柔,你送我那张画...我很喜欢,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以前没有画过我呢...而且...温柔,我看到你的笔迹了,你以前都没像那样断过笔...”
依依竟然连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得到。
她的眼前同时有很多个依依,她在同时画不同的依依,
最后的落笔是她心目中那个最完美的天使。
她画出了天使的完美,可天使怎么能容许一个仆人、一个奴隶、一个寄生虫去描摹?
所以她分不清,所以她的手在颤抖。
“还有眠眠...温柔...我其实,其实晚上的时候没忍住看了,看眠眠问你什么...”
依依比她想得还要在意,甚至愿意对她坦白这种窥私...
她能猜到依依会看,但没想到依依会在今天,在现在告诉她。
“眠眠还没回我,眠眠...眠眠是不是也不知道?”
她猜唐眠眠可能选择了沉默,这是唐眠眠一直以来的策略。
依依还讲了很多,
聊明天的写生,聊姜雅告诉依依的,学校里发生的事,
聊她们的未来,
最后的最后,在她们互相表白前,
依依低低地,浅浅地说了一句。
“温柔,我...我不想失控。”
写生的第二周,她们住进了农家乐,
没有独立的浴室,一切并没有酒店里那么方便。
‘不想失控。’
她当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或者说当她们住进酒店的第一天,在浴室里依依第一次提‘失控’这件事的时候,
她并没有多想。
但一直向她横冲直撞般靠近的依依第一次踩下了刹车,
她才意识到依依的想法。
她原本以为她们第一次外出写生的这三周时间里,她就要被依依吃干抹净,
又或者是她再一次完全失控,彻底侵犯依依。
但她们的仪式只是单纯地卡在了这一步,
她被依依触碰后,整整一周,依依再没向她索求过。
或许可能是因为换了地方,清洗会变得麻烦,
但她知道若是依依想做,这些都是小事。
依依...是在攒着吗?
可她知道忍耐到底有多难,
她从小忍到大,那种噬心的欲望和理智的挣扎,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撕碎。
但反过来想,是因为她是病人,是因为她的欲望如冰山般深厚,她才会被那样折磨,
她的天使如此纯净,或许...会与她不同,
可从小到大,依依向来直率坦诚,从不是喜欢等待的性格...
而且一周前攒了四天的依依就已经失控,
已经一周过去...
她又一次猜不准依依的想法。
写生的第三周,
她们跟着贾老师住进了新的地方,是一间山野里的小别墅。
这里只有两间空房,宋叔叔要单独住一间,
她、依依还有贾老师住一间。
听到房间安排,依依立刻抬起头,递给她一个有些担心的眼神,
眼里在问,
‘温柔,怎么办?’
她却给不出办法。
当夜幕降临,她和依依各自睡在一张床上,贾老师在另一张床,
床铺太窄,仅容一人,
就连和贾老师讲睡在一张床上都成了奢望。
在关灯之后,
黑暗笼罩的瞬间,那种刺入骨髓的异样瞬间让她发麻。
没有依依!
没有依依的体温,没有依依的声音,没有依依的香气,
她如同被抛上沙滩暴晒的鱼,搁浅在没有依依的海,
在黑夜里烈日炙烤。
她没办法忍受这样的床铺和被窝,
之前一周时间里她只是失眠,只是晚上抱着依依艰难忍耐,
可她尚且能在依依入睡后触碰依依,
现在,她几乎瞬间干涸。
在没有依依的床上待了4分20秒后,
她开始极其安静地挪动身体,
下床,赤脚,半掩身子行走,
她接近了依依的床铺,
只是鼻尖抓住了那股牛奶的香气的瞬间,
她立刻发现被褥边角被撑起来的一点小小空隙,
依依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