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先看简介预警】
房间里,匕首被缓缓举起,过去的回忆浮现在眼前……“我想,这就是死亡吗?不过,起码她还在我身边。”
——
好困啊,要不今天下午就不去上课了吧?当然这也许是不可能的——真的吗?老师说,现在不打好基础,以后怎么升学呢,该如何如何吧,真想把自己沉进清凉的水里,就让清凉的水淹没我的肺吧。
“你怎么来了?”
“今天又不打算上课吗?”
“嗯,我请过病假了。”
“所以你现在是在养病喽,在树上?”
“我在实验时意外吸入了有毒气体,所以需要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对的”
“哈,真是牵强呢。好吧好吧,但物理化学那些是以后的科目,你应该先把现在的先学好。”
“嗯,好啦好啦,知道了,你怎么和我家长似的啊。”
“叫妈。”
“你大爷的......”
那个人离开了,我用相机悄悄描下她的背影,是那么轻快,像天上的白云,令人陷进梦中的世界。
我不喜欢上学,并不是说我讨厌学习,倒不如说我讨厌的是——是,我也不知道我讨厌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一切太无聊了,唉,这真是太苦了。
至于李言,是那年隆冬。我在散步,耳机里的音乐在流动着。但是,唉,不对劲,小腿传来异样的触感,可能是一条蛇,可能是一只仓鼠,也可能是一只大虫子。天生怕虫子的我被自己吓了一激灵,向着感觉传来的方向狠狠地踹了一脚,只见一个白茸茸的东西飞了出去,伴随一声尖锐的
“喵——”
“呃,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喵。”
“你可以说话吗?”
“喵。”
“好吧,不行。”
“谁说的。”
“停停停什么?”声音明显不是从猫猫那里传来的。一瞬间我倒在地上,一双深色的眼睛出现在我眼前,温热的气流抚过面颊,窒息感让我发现自己早已忘记呼吸,空气甜甜的,有巧克力的味道。
“喂,喂,干嘛?”
“哇,紫色的眼睛耶,你是谁?在这干嘛?”
“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好疼。”
“长的就像个洋娃娃一样是个华而不实的易碎品,不会真的碰一下就会碎掉吧?”
才不会。我的手渐渐伸向兜里,渐渐的,貌似几分钟过去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照来照去,最终起身,于是我扑向了她。她似乎感到了脖子上冰冷的触感,看起来被吓坏了呢。
“你想…干什么…?”
湿润的眼睛像夜里的海,可是像在暴风雨中一样恐惧呢,真是可爱。
“刚才还凶巴巴的呢。”我露出得意的笑。
“你……卑鄙,太坏了喂!”她已经快哭了,好了呢,还是不逗她了吧。
“可是我能活下来呢,哈哈,好了好了,这只是一根铁丝而已,真可爱呢。”我们站了起来。
“真畜牲,你叫什么?”
“楠晓,你呢?”
“李言,你在这里干什么?”
“散步,你呢?”
“也是散步。”我听着她说话,顺便掏出一根棒棒糖,喂给小猫,因为这个糖很小所以她可以吃。但是我不喜欢吃棒棒糖,那根小棍很碍事,相比之下,块糖、泡泡糖、巧克力太妃糖对我来说也许是更好的选择呢。
“卖冰棍——冰棍——”叫卖声把我拉回现实。今天卖冰棍的老大爷来了,他的冰淇淋比商店便宜,除了种类少了些,上上下下都是夏天的味道。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哇,爽。今天旷了一天课,但我好像只请了半天假,明天老师应该会弄死我吧,仙干得出来,毕竟,她可是仙呢。至于为什么她叫仙呢,听言说是她在授课时灵魂飞升过一次,好神奇。还有几个小时言才下学,再看看曾经熟悉的城市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从观景台下来,是蜿蜒的草径,一蹦,从上行蹦到了下行。这里除了随时会出现的虫子之外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这里时不时就会刷新出新的:马陆、毛毛虫、蜈蚣,可怕极了。还好那棵树上和观景台上没有,可能是因为有那些鸟吧。从草径下来就是一条马路,骑上车一路走啊走。这辆车与车筐里那个相机也是非常神奇的,在我仅留的记忆里,我最早是在一个房子里醒来,那是一座普通的公寓,相机同志和自行车同志当时也在,我也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有没有家人,反正现在没有——不是吗?至少这样我可以随时旷课,反正她也请不了我的家长,嘻。
冰凉的气泡打在脸上,今天真热,太热了,就连蝉也受不了,发出吱的声音,同样,太吵了。这么热的天还觉得在城市里逛是个不错的选择,真是一个蠢货。唉,真是不舒服呢,倒不如死了算了。还是回家吧,空调是个好东西。到家之后,我兴奋地打开空调,站在空调下,啊,活着真好。看着被风吹起的头发,我想今天是时候专心地洗个头了。
房间开始热闹起来了呢,嘻。
说起这间公寓,她似乎天生就是我的——不对,是我天生就是她的,还挺可爱。反正我的记忆最开始就在这里生活,这是我的家。咳咳,不对,呛水了,咳咳,什么意思,总不能说我被水单杀了吧?难不成一会儿会弹出一条“H₂O 击杀了 楠晓”吗?太坏了。还记得三年级时我提出的一个逆天想法:H₂O 是由 H元素与O元素组成的,H元素可以燃烧,O元素可以助燃,所以 H₂O 可以独立燃烧。哈,小时候思维开放得像傻子似的,现在思维发散得像疯子似的。然后我想我要去接言下学了,楠晓要出动喽——蠢货,先吹干头发啊!
骑上车,十分钟就到了校门口,距离七点三十还有五分钟。嗯,困死了,嗯,摇,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我想我现在可以去买两个冰淇淋,于是言出来的时候,手中多出了一个草莓甜筒。
“你天天这么吃你肚子不痛吗”言轻语问
“不痛啊怎么了”
“没事,关心关心你,这是今天吃的第几个了”
“三个”
“好吧,依旧夏天不能超过五个好吧”
“好,到岔路了,今天走去哪”
“你家吧,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赢了你上一个星期的学,你赢了,我在你家住一个星期”
“嗯,我不会让着你的”笑死,这对我来说怎么着都是双赢好吧,只是我旷课这么久 去上课老师会不会杀了我,并且新同学里我一个都不认识,想想就好麻烦,烦,烦,烦, 但是放放水还是可以的啦,依旧口是心非这一块
我们要比的是做一件衣服,然后是抓阄决定做什么,一个是上衣裤子,一个是裙子不知对于别人怎样,反正对于我们做上衣裤子是要比做裙子简单的,我打算做一件校服,苏式校服,我从小到大一般情况衣服是穿一件苏式校服在穿一件防水的斗篷,如果下雨的话还要戴一顶防水的帽子 因为我觉得这样穿可能好看一点,至于为什么我这么决心是做裙子呢,嘻
“我是上衣裤子,你是什么”
“裙子”
是上衣裤子,两张纸条上都是上衣裤子,很老的技巧了,我把我的纸条扔进了垃圾筒里
“那一个月后上交作品”
“好的呢,一会去实验室吗”
“不,我要写作业。今天留的作业特别多,《爱莲说》《陋室铭》三行对译两遍,两张数学卷子,英语练习册十五到二十页,历史思维导图,道法知识点一个三遍,生物地理也是练习题,多死了”
“这是周末作业吧”
“好像是哦”
“那也不少吧”我静静的趴到言的背上,下巴轻轻掉进了言的锁骨里,言的锁骨热热的
“你发烧了?脸这么烫”
“是你脸凉。也是,大夏天的你脸怎么这么凉”言默默的把空调调高了一度
“这是你新买的?”言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双草“惰天使阁下”
堕天使这个称号的来源,我依稀还记得,全称好像是“苍穹下的惰天使”好像是之前出去玩时,遇见一个出意外的人,大腿的创口血流不止,没办法,我就用订书机进行了首次缝合止住了血,谱尼说因为我平常懒懒的,所以就说我是“苍穹下的惰天使”,所以,谱尼是谁,好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了,我想问言却发现张不开嘴 ,就像是在广袤宇宙中你想要和心爱人分享你看到的美,却发现连音无法传去一样。
“写完了”
“天都黑了,现在是,下午九点五分,二十七秒 二十八秒……”
“好啦好啦,抱抱你,别生气了嘛”
言罢,言抱起了我,我也顺势倒在她的怀里,言的怀里暖暖的,有家的味道。
“刚才说去实验室干嘛,有什么好玩的吗?”
“我新买了一瓶鲁米诺,还有你刚刚看到的双草”
“这可是好东西,走吧,去实验室。”
“好。”哇,言怀里待太久,声线都化成奶油了
我们上了自行车,我在前面骑,言在后面坐,今天路上车比较少,还是有些无聊的呢。到了一个高楼面前,进入了楼层电梯,是第七层,进入那个我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还记得是很小的时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给了我三把钥匙,并告诉我可以去银行领钱,听说是我父母之前存了一大笔钱,所以我可以去领利息,我不知道他们存了多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他们”,反正我现在活的很好,也许吧,鲁米诺在有机物的作用下发出了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言的面孔,是那么的美丽,仿佛是上天降下的使者,我们会逃离这个鬼地方的
窗外的霓虹照亮了天空,LED的更新是那么刺眼,我爱夜晚的城市景色,就像一汪水,我想要沉浸到水里,我可以感觉到,言把我搂的更紧了,在这被无尽霓虹剥削的世界,仿佛我们都是局外人,可是,当局者迷呢
我们一定会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
言的妈妈犯病时总是会害怕我会带坏言,并且对言特别严,都导致言心理有问题了呢,为什么这样啊,不就是言一二年级时成绩不好吗,不就是我那天当着她面打了一次架吗,真服了,什么人啊,唉,就当她是对言好吧,可是她凭什么这样,有病吗,拜托,这样真的很有病的,我们又不是苦修的圣徒,老天。言的母亲还是婆婆的状态下好
“晓,晓,你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
我迷迷糊糊醒来,简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我怎么?”
“你睡着了,然后一直叫我的名字,说言别离开我,你信吗”
“不信”
“看来还没傻,你刚刚看起来像死了似的,吓死我了”
“那我还挺棒”
“你是个人物?”
“嘻”,外面在下雨,雨滴打在窗上,光线被水滴折射出色散的美景,真是美极了
“这个病态的世界,还真是富含一种病态的美呢”
“所以我们是病态的人喽”
我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言,真是美极了,这真是富有一种病态的美呢,只见她的嘴角上扬了些许温馨的弧度,然后我就被扑倒在地,真是熟悉的感觉,唇边传来些许温度
“言,我喜欢你呢”
开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是一个夏雨之夜,我们在卧室里。雨的湿气与温度,让人格外安心。
“哈,晓楠晓被淋成落汤鸡了呢。”
“言不也是,都变成老鸡汤里的那只老母鸡了。早知道就带上斗篷了”
“对了,好奇一个问题,你在班上为什么连一个男生都不一起说话?”
“会说啊。”
“那是因为必须说吧……你不会是拉吧?”
“拉是什么?”
“一个四年级学姐对告诉我的,说女生之间谈就是拉”
“啊,别这么打趣我啦,你是吗?”
“也许是吧,我也不知道,等等,我手机忘关机了,稍等。”
“嗯。”
我静静的看着言,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我唯一的朋友,如果对方是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也许她会去你家门口大声的骂你不是吗?但她绝对想不到你会在这里,哈,听起来像在逃犯一样呢,唉,在这么做我可就要被妈妈赶出家门了呢。”
“那就住我家”
“哈,惰天使阁下这么温柔呢,说的都让我感动了”
“好奇一下,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会怎么样?”
“嗯?呃……我会在答应之后把你扑倒,然后狠狠的亲你一口。”
“我喜欢你”
“嗯呢”
我感觉被瞬间扑倒,但是我翻了身压在了言身上,我只感觉唇间传来了温热,我们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吻了谁,只有言缓缓的回了一句
“我也喜欢你。”
思维回到现实,我掏出了我的项链,那是一小块三面打磨光滑的紫色玻璃片,言也把她那块掏了出来,我们把碎的一面拼在一起,严丝合缝。透过玻璃,我好像看见了言在笑。
“这样,等我们死了就不会认不出来对方了呢。”
“破镜重圆呢”
我静静躺在言怀里,好像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