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又半推半就地顺从自己的欲望了，我这人还真是……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小鸠她是我的亲侄女，但她本质上是个年轻又好看的女孩啊，而且这个女孩还很努力地在靠近我，让我这个没被人喜欢过的三十多岁的人怎么说不啊？
拒绝不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靠着歪理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在她的温度和味道旁边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不知怎么躺在了同一个被子里，大概是她睡着后抢被子导致的，这孩子的睡相还真是差。
我尽力避免吵醒她，偷偷地感受着这不可告人的时光，她醒过来之后我这姑姑又得装模作样了。
不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不可以看着她傻笑，这种事只能在只有我知道的时候偷偷做。
她晚上有没有做梦呢？和我待在一起会觉得开心吗？
不管结果如何，她以后会怎么看待和我这样相处的这一小段时间呢？
这些疑问没有让我觉得烦恼，隐隐约约的，好像让我有点高兴。
对着自己未成年的亲侄女有乱七八糟的过分想法还觉得满足，罪恶感好强，但嘴角就是下不去，我真是无可救药。
突然小鸠哼哼了两声，动了下身子像是快醒过来了，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我又睁开了眼睛，结果正好对上了眼神。
“啊，姑姑。”
“嗯，呃，你醒了？”
我是在说什么胡话？
“嗯……没有，还没完全醒，所以还不太清楚旁边的人是谁。”
我还没懂她是什么意思，她突然往我这边靠，贴得很近，完全是过界了。
但如果是睡迷糊了的话，也许可以算过关吧，毕竟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
勉强能接受吧。
“干什么？”
小鸠一言不发，把脸往我胸口埋。
“喂，适可而止一点啊，你要干什么？”
“嗯……不知道。”
这色小鬼还在装傻，搂一下就算了，往胸口贴也太过了吧。
虽然她的脸又暖又软，但是不能这样，得阻止她才行，要怎么办呢？总之先想想办法，等想清楚再阻止她。
“差不多起床了吧。”
“不行，再睡一会儿。”
不不不，不能再睡了，你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已经把手伸进衣服里摸我的背了，再继续下去恐怕要做出些更不得了的事情，现在的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
得想个办法，要不直接跑吧？可是她又难过怎么办？她一整天委屈巴巴的我可受不了。
语气重一点或者是把她推远点好像也不行，她会装可怜，明知是装的我也没法不管。
该怎么呢？
对了，反过来想，我占据更主动的位置，让这个未成年觉得害怕，逼她退缩。
不对，不太对，这个抓住机会就动手动脚的色小鬼真的会后退吗？
我这侄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培养过程中的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还是某个基因出了问题？
哥哥和嫂子有工作要忙，她大部分时候应该都是我妈在带吧，妈妈，你这孙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起床了，你给我醒一醒。”
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的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不能再拖了。
“我困。”
“不许赖床。”
“我不乱摸了还不行吗？再躺一会嘛。”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就先这样吧。
“隔着衣服摸可以吗？”
“不许摸。”
这色小鬼，才刚让步一点又开始不老实。
“没有例外？划个特区好不好？”
“哪里都不许摸。”
“啧。”
好明显的咂嘴，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
沉默了一段时间，她持续一声不吭，在我反思刚才语气是不是太严厉的时候，她又试探着把手伸向了我。
看来显然是还不够严厉。
“起床了。”
“别说这种话，你不是也很高兴吗？”
“从哪看出来的？”
“从姑姑身上的所有地方都能感受到。”
否认不了，我确实是开心，我不觉得自己是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有个喜欢的人在主动靠近我让我高兴得头昏脑胀。
可是她是我的亲侄女，还是未成年，现在从她口中听到“姑姑”这个称呼让我心中生出罪恶感。
“手。”
“是可以摸手的意思吗？好的，了解。”
脸皮有够厚的，她之前是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吗？
不给我拒绝的时间，她立马就抓起我的手，紧紧用两只手握住了我的右手。
“你……”
“嗯。”
小鸠抓着我的手，睁一只眼闭只眼，嬉皮笑脸的很不正经。
“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睡醒的表情？”
自己也不能确定嘛，不过早上起来光有点刺眼的时候好像是会有睁只眼闭只眼的表情出现。
很好笑，很温暖，很想一辈子的早晨里都可以看到。
“别的地方可以摸吗？像是肚子和胸……”
“再得寸进尺我真要生气了。”
找不出像样的威胁，只能说自己要生气了，莫名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可悲。
“没办法嘛，我才十六岁，还小嘛，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姑姑明确点告诉我什么不可以我才能懂。”
我说怎么突然脸皮厚了那么多，原来是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想通了。
她打这种主意我可就难办了，不能喜欢自己亲姑姑是不需要点明的常识，当这件事得被拿到明面上来说的时候情况就已经是很不对了。
更不对的是，我说不出口。
只要说了就可以结束不够正确的发展，这应该是我想要的才对。
但是我不想说，我的私心让我去拒绝那些正确和应该。
“起床了。”
小鸠明媚的表情一时暗了些，很扭曲的，我竟然有点高兴。
原来有人的情绪能被我影响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姑姑带你去吃早餐，你也饿了吧？”
“是有点……”
嘴上答应了，手却不松。
这样的现状让我心生喜悦，我尽量不表现出来，叹了口气，把左手贴到了她的手背上。
我的一只手被她握在两手之间，她的一只手也被我握在两手之间，奇妙的感觉。
“姑姑……”
明显是没料到我的动作，她有些发懵。
“起床了，先去刷牙洗脸，然后去吃东西，有什么想吃的吗？”
“嗯，豆浆……还有糯米饭。”
“好。”
好不容易起床，小鸠的表情还是很迷茫，不像之前那么开朗。
我咬了下嘴唇，移开了眼神。
“手。”
“啊？”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手是可以的。”
上次牵她的手是什么时候？真的有上次吗？我也不确定，作为姑姑，我和她从没有亲近到这种程度，我对小孩子大部分时候是无视的态度。
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犯罪啊，但是看见她的表情，我的私欲在推动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