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奴隶

作者:0三谦0
更新时间:2026-06-30 09:29
点击: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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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依害羞极了,


她不知道柔柔为什么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


这么让人难为情的话...


‘刚刚我做了什么?’


柔柔...柔柔是想让她把浴室里那些让人脸红的经过都再说一遍吗?


说她是怎么向柔柔要亲亲,是怎么开口引诱,是怎么拉着柔柔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胸,


是怎么托着自己的胸口蹭柔柔的掌心吗?


是说柔柔是怎么揉弄她,怎么吻她,怎么将她抵在墙上,


怎么把她揉到去吗?


真是的...柔柔明明没这么坏的...




突然变得很大胆的柔柔有些坏坏的,


但她的柔柔压根不知道她是个更坏的坏蛋。


原本她就在想理由怎么把柔柔哄上床,


然后让柔柔舒服起来,让柔柔变得很累,


让她就算光着身子抱着柔柔,柔柔也能睡着。


她没想到办法,这种事还是太过难以启齿,或许只有她们仪式上坦白的时候她才能说出口,


可那时候就算柔柔明白了她的意思,答应了她这种有些幼稚又有些离谱的想法,


那也太晚了些。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把垫子铺上床...


救命...这种动作的暗示也太过明显,


柔柔会不会觉得她太不知羞?


她还在纠结自己这些蹩脚的动作,她的柔柔却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


做了什么...


她才不要说出口,讲出来实在是太害羞了,


而行动比话语更简单,她可以...演示一下。




听到她的话后,柔柔只是愣了愣,然后也和她一样,爬上了床,


柔柔竟然没有对她说的‘演示’有什么异议...


她原本已经平缓的心跳立刻又开始鼓动,


柔柔没有拒绝...


那岂不是...刚才柔柔对她做的,她也能原封不动做给柔柔?


她压着心跳拍了拍铺好的垫子,


接着开口,“来...躺在这里。”


柔柔乖乖地平躺在她的手边,


脸蛋红红的,偏过头,盯着天花板。


她刚才光顾着和柔柔亲近,柔柔还没来得及洗澡洗头发,和她一样只是用热水冲了冲下半身,


也没用毛巾把头发裹起来,


于是柔柔的长发如绸缎般在床上铺开,与白皙的皮肤互相映衬,让她下意识喉头收紧。


她的视线下移,视线贪婪地划过柔柔美丽的胴体,


事到如今,她已经有些习惯了和柔柔赤裸相见,


只要管住自己的视线,不总是往柔柔的胸口和下身...这样色色的地方瞥,


她一般不会太脸热。


但无论看多少次,她总是会先想,


柔柔的身材真的好漂亮,


纤细的线条,薄薄的紧致的肌肉,还有腰腹间的腹肌和马甲线,明显又很柔和的锻炼痕迹,


比她画过的石膏雕塑还要精美。


然后才是一些羞涩的想法,


比如柔柔比她的胸好看一万倍的,匀称优美的胸脯,


又软又弹,就像果冻一样,她刚刚用手隔着比基尼摸过...


又比如柔柔大腿修长而紧实,


坚实的肌肉勾勒出流畅丰满的臀部曲线,配合上柔柔纤细的腰肢,


构出完美的腰臀比,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真的想摸一摸柔柔的大腿,


可只有小时候,她尚且能用‘按摩’这样的理由碰一碰,


长大后她就再没办法开口。




她躺到柔柔左侧,


赤裸的身躯直接和柔柔贴在一起,胸前的柔软堆在柔柔胳膊旁。


她不知道柔柔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刚才抱她抱得那么用力,把她揉得那样舒服,


却又问她,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难道...这也是柔柔的主动吗?


想不明白她就不再多想,只是嘴里顺着柔柔的意思开口,


说些胡话,


“刚才在卫生间...刚才你的手就这样...”


她看着柔柔害羞的侧脸,抬起右手,


纤细的手指从柔柔的面颊滑到那如天鹅般的脖颈,


再往下滑动,抚摸着凹陷的梨涡锁骨,


“就像这样摸...”


刚才柔柔其实压根没碰她的锁骨,只是她想摸。


柔柔雪白的肌肤在她指尖所过之处泛起樱红,她摸到哪里,红润就跟到哪里,


就像一片火烧云随着指尖在柔柔的肌肤上晕染,


她在柔柔的耳侧小声开口,


“然后...你...你摸我前面。”


明明是她拉着柔柔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她却说是柔柔摸她,


但她没有在意,反正她只是在借着‘演示’摸柔柔。


她的右手轻轻落在柔柔的胸前挺翘,


只是轻轻触碰,柔柔的身体就颤了颤。


她也摸到柔柔的胸了...


她用身体各个部位感受过的柔软出现在她的掌心,


刚才在浴室里还隔着比基尼,但现在...是最最直接的触碰。


这是色色的事,明明白白的色色的事,


是柔柔告诉过她的色色的事。


一年前,柔柔曾给她划过一条名为‘不能做’的线,


明明小时候的她们那样的亲近,可长大的她们却被这条线束缚了许久,


一次次无法言说的拒绝与躲闪,


甚至她能触碰到心的隔膜。


她一点点坦白,一点点试探,一点点努力,


终于她和柔柔的距离变得如此之近,


心与心的距离如此贴合,消融了那层隔膜,


让她们能赤裸地抱在一起,能用‘演示’这样蹩脚的理由亲近,能感受心跳在彼此的肌肤颤动。




她的掌心细细地在柔柔胸口揉弄,


她的手没柔柔大,但她的胸口比柔柔的丰硕,


所以她握不住柔柔的胸,柔柔也握不住她的,


这也很公平,很还原,


当然...这真的是在‘演示’。


柔柔的胸尖被她的掌心挤压,嫩嫩的,硬硬的,


没有刚才的比基尼遮挡,光滑弹软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她学着柔柔摸她的方式,


轻轻地在柔柔的胸口打着旋,时不时捏着柔柔的软肉提起又放下,将柔柔的胸摊开又聚拢,


用指尖细细按摩着女孩子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之一。


她学得很快,


虽然她学不会柔柔的吻技,但她的胸明显比她的唇更好学,更容易学会柔柔摸她的方式,


她没有捏柔柔的尖端,因为柔柔刚才也没有捏她的,


她喜欢公平。




她揉得很小心,也很慢很慢,


因为刚才柔柔摸她的时候,也是温柔到了极致。


柔柔的身体随着她的手心轻轻扭动,


樱桃小嘴里发出些好听的,难耐的喘息,


真是好听,听得她心痒难耐,


听得她明明刚刚舒服过,却现在又有点想夹紧双腿,


她喘着些粗气开口,


“然后你...你亲我了。”


柔柔的耳廓红到透明,


她几乎是在嚼着柔柔的耳垂说出这样暧昧直白又害羞的话。


她再也忍耐不住,右手按着柔柔的胸口,


左肘撑着,脑袋支起,从上往下和柔柔对上视线,


她的长发散落,和柔柔在床垫上铺开的发丝纠缠,将她们之间炽热的呼吸与外界隔断,


只留她和柔柔。


她的柔柔再没办法躲开她的眼睛,只是瞳孔轻轻颤抖着,


柔柔的眼神里...是欣喜,是快乐,是爱欲,是渴望,


是...哀求。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丝眼神突然刺进她的心里,


又被她立刻抛开。


不会的,她知道现在的柔柔很舒服,


柔柔的喘息,


柔柔泛红的肌肤,


柔柔在她手心扭动的身躯,


柔柔被湿汗黏在额头的发丝,


她没多看的柔柔随着她的手心不断起伏的小腹和下身,


都明晃晃地告诉她,


她的柔柔很舒服。


她想让柔柔更舒服,想让柔柔比刚才的她还要舒服,想让柔柔能舒服到很快睡着,


想让柔柔的视线里再没那份,绝对是她的错觉的、刺进她心扉的挣扎和哀求。


她落下了唇。


—————————————


温柔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依依就躺在她的身侧,低低地告诉她,刚刚她到底做了什么,


依依的话语模糊而暧昧,


脑海里那份她不敢知晓又必须知晓的记忆,随着依依的声音慢慢涌现、拼凑、


组合成了淫靡的画面。


依依肌肤的触感,依依难耐的喘息,手心里依依的柔软,


拥抱,强吻,侵犯,


所以失控的她真的做了些完全没办法被原谅的事,


她亲手迈过了她自己划定的底线,


甚至不是初中时那种简单的触碰,


而是肆意的揉弄,急切的拥抱,唇齿的进攻,欲望的宣泄,


直到依依在她怀里泄身。




依依的手摸过她的脸颊,脖颈,带给她丝丝麻麻的电流,


那些画面和触感与现在她所感受到的一切交相辉映,


但她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当下。


她从三岁一直克制到了半个小时之前,


她曾在依依赤身裸体将自己送给她的时候选择逃避,


她曾在依依身边每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压抑着欲望,


无数个近在咫尺又克制着收手的瞬间,无数个下意识着眼又视线偏移的刹那,


无数个喉咙发紧又咽下唾沫压下念头,无数个心跳加速又握紧拳头咬牙忍耐。


她其实早已预想过今天,


失控是必然。


但当一切真的发生,她反而有些熟悉的解脱感,


因为这份解脱在去年那个在电影院外小巷里失控的夜晚也曾有过,


她从那时便已经束手就擒,


接近一年时间里,她挣扎过,妥协过,犹豫过,惶恐过,


最后在现在,在这个她们的外出写生仅仅第三天的夜晚,


彻底认输。


她是温柔,


她是欲望的奴隶,


她是依依的奴隶。




在浴室里,依依迈过了那条线,


失控的她也迈过了那条线。


她曾经无数次想过,玷污依依就去死,


现在她又一次直接地亵渎了依依,


她的心里仍然会有想要自残,想要以死谢罪的念头,


但这种想法已经远远没有当初,她第一次让依依触碰到自己肮脏的体液的时候强烈。


依依将她变得柔软,变得麻木,


就连她深入骨髓的病也浸泡了牛奶香气。


现在在酒店,在床上,已经迈过那条线的她们已经没办法刹车,


依依只是随口说了句‘你摸我前面。’


就已经将手按上她的胸脯,


她极其敏感的身体回应着胸口的温度,


简单的触碰就已经让她泛滥,更别说依依在很小心地吃掉她。


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或者说压根没办法对抗想要发出甜美喘息的本能,


也没办法反抗被依依触碰本身带给她的幸福。


因为她的走马灯还在继续。




她是个多思的病人,


但最近这半年多时间里,她压根不敢去想她和依依的未来,


甚至只是在想,她们被发现的时间点越晚越好。


只是现在,她没办法不去想,


越过底线的依依不会停手,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现在在酒店,没有叔叔阿姨在,贾老师和宋叔叔也听不到她们的声音,


可回到家以后怎么办?


在春游那天,她告诉过依依,‘不能被叔叔阿姨发现’,


可若是在家里,在她们的房间,她也像现在这样毫不抑制自己的声音,


那她们一定会被发现。


从初二那年知道这一切开始,


每个求而不得的片刻,每个忍耐到极限的瞬间,


她都在想,


可她想了整整三年,压根想不到办法能说服叔叔阿姨。


她只是一个被寄养的女孩子,甚至靠近依依太早,已经变成了依依的‘妹妹’。


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身份早已变成牢牢桎梏着她的枷锁,


从小到大她默默观察了叔叔太久太久,她太清楚,


叔叔不可能允许‘乱lun’这种事在陆家出现,


这就是为什么她那么提防林思琦,


叔叔就算能接受依依喜欢女孩子,也不可能允许依依和她在一起。


这些事,她从未向依依谈起,


甚至刻意阻隔了依依了解这些事的途径,


她的天使满心相信着她,她却仍然可耻地隐瞒着,


这份罪恶感如同蚁噬,时时刻刻啃咬着她的心。


但这是她自愿承受的痛苦,


思考本身就是自虐,她不想让依依经历她经历过的绝望,


绝望的...


只有她就好。




依依肆意揉弄着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甚至能够辨认出,这是她刚刚摸依依的手法。


依依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阵阵电流洗过大脑皮层,流窜到脊骨的最深处,


欲望和绝望在她脑海反复冲刷,


她的身体承受着欲望的洗礼,她的大脑却在深渊下坠,


她的头脑似乎已经烧坏掉,


明明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在她胸口打着旋的小手突然停下了动作,


依依支起身子,撑在她的上方,依依的长发遮住了光线,


只留她们近在咫尺的呼吸,在唇尖与鼻尖的距离内纠缠。


她被依依的眼神抓住了视线,


从那双宝石般的瞳孔中,


她辨认出了快乐,辨认出了欣喜,辨认出和她同源的欲望,


但还辨认出了依依眼底的一丝疑惑。


依依俯下脑袋,唇齿接触,


与依依亲吻这般至上的幸福,却驱不散她脑海里让她如坠冰窟的想法,


她的天使不会停手,除非她告诉依依一切。




依依压着她亲吻,按在她胸口的手却没有停下动作,简单的搓揉,按压,


唇间甜蜜的舌吻与胸尖敏感的挑逗一齐涌上脑袋,


她刚刚用这样的方式让依依在她怀里泄身,现在依依只是温柔地还以颜色,


就让她无法抵抗。


这样的攻势立刻超出了她忍耐的极限,几乎让她瞬间大脑空白,


她的小腹在收缩,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灵魂在战栗,


酥麻从下身传遍全身,


连绵不断的高潮终于让她思绪消散,身体本能释放的激素和多巴胺将她融化。


这是依依赐予她的高潮,不算被依依在卫生间亲到去的那次意外,


这是可以称得上是她们长大后的第一次。


她仿佛脱胎换骨,


仿佛有另一个温柔在她脑海里突然出现,接管了这具身体的一切,


又立刻为自己下了精确的诊断书,


她刚刚发病了,


从在卫生间里失控到现在,她一直在发病。


所以她才会记忆错乱,


所以她才会绝望到那种地步,


所以她才会陷入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无法自拔,甚至没有多去感受与依依的接触本身带给她的幸福,


但这一切都被依依的赐予涤荡干净。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飘在空中,轻柔到了极致,像是在云朵里翱翔,又像是化作一条游鱼,


在牛奶填满的池塘里嬉戏。


直到瞳孔聚焦,视线回笼,


她才意识到,


她高潮后,她的天使压在她身上躺了许久,听了很久她的心跳。


直到呼吸放缓,直到体温相近,


依依又一次半支起身子,低着头,再次抓住了她的视线。


“温柔,你在想什么?”


依依的眼神里的快乐、欣喜、欲望通通散去,只剩下了疑惑,


她的天使已经发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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