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很喜欢柔柔摸她,
这其实是非常少见的事,从小到大柔柔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钻进柔柔怀里,只是感受了一小会儿柔柔的香气,
柔柔的手就开始在她背上摸索。
这真的是很惊喜的事,
她的柔柔就是太乖了,就算每天的仪式也只是摸摸她的腰,生理期的时候揉揉一揉她的小腹,
一起洗澡的时候帮她摸摸后背的沐浴露,
除此之外就几乎没再碰过她。
明明她每天都巴不得把自己挂在柔柔身上,一有机会就想和柔柔贴贴,
明明无论柔柔摸她哪里她都开心得不得了,
可柔柔从来不会主动碰她。
甚至她会想太多,
会想是不是自己的胸太大,不像柔柔那样协调漂亮,柔柔才不会看她,
会想是不是她太胖了,不像柔柔那样纤细苗条,柔柔才不会摸她,
但现在...或许是第一次,
她什么话都没说,
没有要挟,没有条件,柔柔就主动地摸她。
这绝对是她的大胆换来的成果,
她一次次鼓足勇气,一点点向柔柔靠近,
最后竟然能和柔柔像现在这样赤裸着亲密地拥抱,
拥抱本身就让她幸福到脑袋里不停地冒粉红泡泡,
而似乎是这样的亲密让柔柔也发生了变化,
愿意主动触碰她的身体,
她...她好开心。
柔柔的手指很长又很有力,
掌心满满地压在她后背的肌肤上,就有源源不断的暖意涌进她的身体,
让她原本就因为和柔柔紧密拥抱而发热发软的身体变得更热。
柔柔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探过她的臀涡,
几乎马上就要碰到她的屁股,
她其实很期待,柔柔的手再往下一点点就会碰到她的臀,
再往下...就是色色的事。
虽然她们不能做这样的事,可她们现在抱在一起其实已经是色色的事,
毕竟现在她的胸和柔柔的胸口挤在一起,就在发痒。
她是个很狡猾的坏蛋,
从小到大她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是柔柔告诉她的,
她从不怀疑柔柔的话,可要是柔柔能主动碰她,
那就意味着她也能对柔柔做同样的事,
她兴奋着窃喜着期待着,
可是...她真的有些痒。
她其实不是很敏感的人,
可柔柔的手一摸到她身上之前没怎么被柔柔触碰过的地方,
比如后腰,比如尾巴骨,
她就不由自主地想扭,想蹭,想把身上的痒意在柔柔身上发泄,
但她好好地忍着。
她不想蹭柔柔,
原本柔柔就很敏感,就算她们已经铺上了垫子,
可她今天其实已经非常非常满足。
而且...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做这些事到底有多么的害羞,害羞到她都没怎么讲话,
她的柔柔只会比她更害羞。
刚才...刚才她对柔柔说‘帮你擦’这种话的时候,
柔柔害羞到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想总是欲求不满,她该知足的,
只要能和柔柔这样抱着,她已经不奢求更多。
所以她对柔柔开口,‘我不想蹭你’,
她不想让已经很害羞的柔柔再被她蹭到有感觉,
那样...那样也是欺负柔柔。
可柔柔却说,
‘把我绑起来吧’,
柔柔的话就在她耳边,她没听错,
绑起来...
她不明白柔柔为什么要这么说,
柔柔是在开玩笑吗?她怎么可能把柔柔绑起来...
绑起来会难受的!
而且...弄疼柔柔怎么办?
可...柔柔很少开玩笑。
她在柔柔怀里抬起头,害羞着脸红着瞳孔颤抖着的柔柔,
眼神里却是认真。
为什么?
但她没来得及多想,而且本来她就害羞又害羞,还正在被柔柔摸,脑袋里热热的,
想事情还想不明白。
柔柔又说‘穿上衣服吧’,
不要...她真的好想和柔柔这样抱着,
要是今天晚上能这样抱着睡觉就好了,
要是以后晚上都能和柔柔拥抱就好了。
她羞羞地撒娇,‘别穿了,就这样睡吧’,
就算柔柔说‘不穿睡衣可能会着凉’,
她还在撒娇,‘你抱着我,我就不会冷了。’
真是的...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就像个小宝宝...
她已经羞耻到不能自已,脑袋死死埋在柔柔颈窝里,紧紧抱着柔柔软绵绵的身体,
一点都不敢抬起头看柔柔。
她窝在柔柔怀里,又听了一会儿柔柔的心跳,
才努力提起力气,从让她有些沉醉的薄荷香气中略微挣脱。
她抬起脑袋对着柔柔的眼睛开口,
“你...想摸我的肚子吗?”
她迫切地想进入她们的仪式,
她什么衣服都没穿,柔柔只要想摸随时都可以摸,都不需要她把睡衣提起来。
只要开始,她就有机会把这样的拥抱也变成她们的仪式。
柔柔的嘴巴张合,她能从柔柔的嗓音中听出紧张和忍耐,
她还是在向柔柔的索求...
“依依...这样我晚上会做梦。”
柔柔说的是...春梦,
春梦这个词让她满是害羞的脑袋冷静了些许,却又平添了另一份害羞,
因为她记得柔柔以前对她说过,柔柔的春梦里的主角,只会是她。
其实...其实有时候她也会做春梦,主角也当然只会是柔柔,
但她记性不好,醒来以后那些羞羞的画面只会剩下浅浅的记忆,
被柔柔早上的吻一亲就会消散。
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里,大部分都是柔柔主动亲她,或者柔柔主动地抱住她,
睡梦里只是那种朦朦胧胧的和柔柔贴在一起的感觉,就让她很舒服,
就算她的身体不是很敏感,但那种残留的舒服的感觉还是会让她的身体涨涨的,
而柔柔比她敏感,要是做了春梦,柔柔一定会难受...
陆依依,该体谅柔柔的!
可...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已经忍了好久,忍着没在浴室里抱柔柔,忍着没和柔柔亲吻,忍着没蹭柔柔,
这么多亲密的时刻她都错过,就是为了能和柔柔拥抱着睡觉,
最好是像现在这样赤裸着...
好吧...好像还是有些贪心...
她纠结又纠结,想体谅柔柔的心和翻腾的欲望在她心里摆擂,最后...最后打了个平局,
她怯怯地开口,
“那...那你要抱我。”
“好...”
耳畔传来柔柔低低的声音,
柔柔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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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能分辨出依依的想法,
她和依依几乎是在床上赤身裸体地拔河,
她们之间的距离感摇摇欲坠。
依依用‘仪式’诱惑着她坠入深渊,
她知道,只要在现在开始她们的仪式,
那今后的她们仪式里,她就不可能再穿着衣服。
她用‘春梦’回应了依依,
其实春梦是小事,她的春梦已经持续了快两年时间,
光这一点,就已经算得上病。
这是欲望的显现,她没对依依讲过,
如果依依知道,一定会惊讶,一定会愧疚,
她不能让依依担心和难受。
而且...这是她已经被欲望烫伤的大脑唯一能找到的理由,
万幸...是依依选择了让步。
她和依依的手同时离开彼此的身体,
她在床上坐起身子,屁股底下的垫子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染湿润,
留下明显的湿渍。
她下意识想伸手遮住那块肮脏的痕迹,却还是被依依净收眼底,
依依只是微微开口,“你...”
她话都没说,还在软着的身体被羞耻充进了力气,
她抓着垫子,几乎是蹦下床,逃进了卫生间。
依依没拦住她,可能也是惊讶于她的不堪,
但她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处理这些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难堪,
她脑海里的想法只有一个,
要...发泄一下吗?
刚才和依依经历的亲密已经超出了她能想象的极限,
其实她的身体早就处在了敏感的边缘,哪怕轻轻碰一下,或者水流微微冲刷,
甚至只要放松精神,她可能立刻就会泄身。
可...这只是住酒店的第一天,
原本她看到那件依依包里的比基尼,也只是在想,
依依可能也就是让她换上那件,可以算得上是‘情趣内衣’的衣服,
最多也就是想和上学期在浴室里一样,
试图做些稍微出格的事,
可她的天使永远超乎她的想象。
对她来说,只要能触碰到依依的身体,只要能感受到依依的温度,
就已经是刻在她记忆深处的救赎。
而那些所谓的色色的事,所谓的敏感部位,都只是她从书上学来的知识。
在她心里,拥抱本就是最最亲密的举动,
甚至要比她在那些她不该看的书里看到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接触,
更让她幸福,更让她害羞,
也更容易唤醒她全身上下被死死压制的欲望。
不能发泄,
她冷静了些许的大脑又一次做出了判断,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她最擅长的忍耐。
温柔,不能向自己的身体和快感妥协!
刚才她已经失控了,没有侵犯依依已经是万幸,发泄自己只会让她的身体更敏感,
欲望的阀门若是松动再多,她不敢想失控的自己会做出什么。
她咬咬牙,小心地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细致地擦净大腿根的污秽,
依依怎么做是依依的自由,她的天使永远是正确的,永远是自由的,
可她不能错,一步都不行!
她把被自己的体液沾湿的垫子洗净,
这种垫子她们只带了几块,现在一块用来铺一块备用,
明天写生能用的就不多了。
她只穿上了睡衣,没穿内衣,
她们来酒店带的衣服也不算多,不像在家里有很多提前准备的干净内衣供她更换,
她只能真空上阵。
她回到房间,依依还是没穿睡衣,只是圈着腿坐在床上,
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却是一些揪心与心疼,
依依开口,“温柔...刚刚,刚刚我...”
她终于冷静下来的大脑难得的敏锐,这或许是刚刚她的难堪反而让依依自责,
她直接开口,“没事的依依,我不怎么难受的...”
她已经习惯了欲望在她身体里肆意摧残的感觉,在她经历的痛苦里这确实不算什么,
但这仍然会让她的天使担心,
还不够,她红着脸补了一句,‘我...我只是害羞。’
这句话应该会让依依也害羞...
依依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偏过头没再看她,
这是信任的象征,依依相信她的话。
“这样...”
空气里又安静了一秒,她没忍住开口,“依依,你不穿吗?”
依依抬眼瞥她一眼,却又红着脸偏过头,
“你都穿了...温柔,我...我有点热。”
只是她去洗干净身体的一小会儿时间,
她和依依刚刚达成的妥协就已经在被依依蠢蠢欲动地试探,
依依...依依果然忍不住。
仪式链接着她和依依的一切,
可今天的仪式是她和依依相遇以来最为特殊的仪式,
她穿着睡衣,而依依不着寸缕。
很多她已经习惯了的事,在‘依依没穿衣服’这个事实的冲击下也变得分外难捱,
比如,她会摸依依的腰。
可依依没穿衣服,所以依依软软的胸口会因为没有睡衣的遮拦而流下来,
在她因为不小心用指尖蹭到依依下胸的瞬间,让依依的身体在她掌心里颤抖,
让依依羞羞地开口,“温柔你蹭到我了...”
让她瞬间就达到理智的极限,达到失控的边缘,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比如,依依会和她亲吻。
可依依满是牛奶香气的丰满身体全然没有衣物遮挡,就算她们已经盖上了被子,
但还是太过浓郁。
她无法拒绝的气息把她熏到沉醉,
让她因为简单的、浅浅的、舌尖只会接触存许,每天的仪式上都会做的接吻,
又一次弄湿自己的睡衣。
比如,依依会向她坦白。
依依会告诉她,
“温柔我真的好开心你会抱我。”
依依会向她袒露最纯粹的欣喜,
“温柔...刚才我说‘帮你擦’...其实我初三那时候,也...也帮你擦过。”
依依颤抖着害羞着会告诉她她完全不知道的事,那段记忆只有【温流】记得,可现在【温流】已经很久没再讲话。
“温柔,我...我其实之前也做过春梦,我会...会梦到你。”
仪式的最后,依依会抱住她的身体,听着她的心跳入睡。
或许是今天的她们太过亲密,她们的仪式太过特殊,依依向她坦白了好多平时羞于开口的事。
春梦...现在她身边的天使已经远比梦里的天使更加诱人,
她要进入的梦乡也绝对会比之前两年编织的梦境更为粉色与梦幻,
因为现在,
她会回抱住依依,
她要抱着赤裸的依依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