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不可靠叙述。)
(声明:文中所有角色的三观,想法以及对于诸多作品的态度不代表作者态度。)
“如果当时在网上随便抄一则别人的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过审。”酝酿一下。我现在还没有办法现说出来。
“那为什么不这么做?” “不情愿。还是想说一点,自己的想法。”
“……难道你想了很不对的东西?”
她突然转过头用一种及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啊。不要乱猜!啊啊啊。真是的。你在想什么啊。”无意义地乱喊着,想要让那句座右铭自然而然地流露。
不行,做不到。
她轻轻向前两步,停在我面前。“那你觉得尴尬吗?”
“也不是啦……”
“既然如此,告诉我嘛。”她双手合十地放在唇前。“求求你啦––毕竟,我想要多了解你一点。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只能抱着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了。”
为,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可以对着不怎么熟的人如此自然地这样撒娇!?不对,也不是撒娇。但我想不到词形容,我的语言系统溃败了。
(还有,原来转学生的性格有点俏皮。)
总之就是,我没见识过这样的美少女之托,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进一步,在她的凝视之下,我轻而易举决理性之堤,那句话洪泻而出。“……我原氓隶,不信神祇。块垒郁启永动不息!”越到后面,语音速度越快。果然非常羞耻。而且我后知后觉发现好多写的不好的地方,尽管只有十六字。
她满意地笑了笑。“诶,其实我刚刚什么都没有乱想哦。”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好了!我已经说了。”理性归位。我重新看她,却发现她摆出一副思索的神情。
“哦,我在猜你出的谜。”
“哈?”
“你搞这么多拗口的词语,我已经单方面视它为一个谜语了。”她眨了眨眼。
“嗯,氓隶之前学过,你想表达你是平民……但有什么必要吗,难道你不是平民还能是诸侯之后?神祇是什么意思?嗯……暂且不提!块垒,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嵇康嘛,表达你心中积累的愁闷。永动不息是什么呢……”
心脏以一种要跳出胸腔的架势搏动着,却并不是因为羞涩。哎呀。心脏就不能不跳了吗?
……但是,不跳我就会死吧?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
“什么?你不要剥夺我思考的乐趣!正确答案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请和我做朋友吧!”
……
“我们原来不是吗?”她扬起了一个纯净的微笑,简直是犯规。
“我的意思是……以后可能发展成更深朋友的朋友,对。你刚刚的样子太温柔了,我好感动,我觉得像你这样,真诚地探究别人的人很美好。所以,就是,我想让你成为我很重要的朋友,大概这个意思。
“还有,我很有爱人的能力!并且我情愿爱人,所以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我会想着你,让你高兴,之类的……”等等,我在说什么?好莫名其妙!
我还在被反应过来的心情击毙(如果击毙是一个可持续性动词),她的脸已经,面若桃花?就是脸红完了。然后加快脚步,走到了我前面。也没有给我回答。
(原来面若桃花是这样啊,真好看。)
坐在座位上,她摞起来一堆书挡住她的脸。
“转–学生–”我凑过去却被她拿书挡住了。
“你的答复呢?”
过了好久,才递过来一个颤颤巍巍的“ok”的手势。
“谢谢你了!”我心情明朗。
明明刚刚撒娇的时候很大方的样子。我想怎么形容这种情况——对了,这个词。这个词第一次是从初中时那个上数学课天天睡觉的小画家那里听来的。
哼哼。高攻低防。
生活是没有盼头,不会改变的!这么想着,我却情难自己地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