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的客厅，傍晚六点半

浴室的门“咔”一声轻响，热气裹着清新的柠檬草香飘出来，像一场突然降临的夏日微风。绥安没裹浴袍，只围了条白色大浴巾，边缘堪堪盖住大腿根。她头发湿答答的，发尾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痕。

铭舛坐在沙发上，腿随意交叠，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茶，杯沿被她指尖捂得微微发烫。她抬眼，看见妹妹那副刚出浴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却只淡淡说了句：

“安，头发不擦干会感冒。”

绥安没理这句话，像只认准了主人的小动物，直接朝她走过来。没坐沙发边，而是抬膝跨坐到铭舛腿上，浴巾下摆被这么一扯，往上卷起一截，露出细白的腿根和一点点内裤蕾丝边。

她双手环住姐姐的脖子，整个人往前倾，把湿漉漉的脸埋进铭舛颈窝。柠檬草的味道瞬间包围了铭舛——干净、青涩、带一点酸甜的草本清香，混着妹妹独有的体温，像是把整个夏天都揉进了这个拥抱里。

“姐……”绥安声音软得发腻，鼻尖在铭舛锁骨上轻轻蹭，“我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铭舛的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指腹隔着浴巾摩挲那块还温热的皮肤。她没急着回应，只是低头，鼻尖凑近妹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她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柠檬草的？”

“嗯。”绥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得逞的笑，“你上次买回来，说这个味道闻着像我……所以我偷偷用了半瓶。现在我全身都是你的最爱了，逃不掉的那种。”

铭舛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没反驳，手指却顺着浴巾边缘往上滑，轻轻勾住浴巾打结的地方，没扯开，只是指腹在那块皮肤上画圈。

“……别乱动。”绥安忽然小声说，声音却带着颤，“你再这样，我浴巾要掉了。”

“那就掉。”铭舛答得平静，眼神却暗了暗，“反正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绥安愣了半秒，随即笑出声。她捧住姐姐的脸，主动贴上去吻。不是很激烈的深吻，就是唇瓣贴着唇瓣，轻轻碾磨，像在确认彼此的温度。柠檬草的香气在两人唇齿间流转，甜得发腻，又清得让人心尖发颤。

吻到一半，绥安偏开头，唇移到铭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姐，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了。”铭舛答得干脆，手指收紧，把妹妹往自己身上带近，“从你进浴室开始就想了。”

“那……”绥安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可以咬我吗？我想留个印记，让明天穿校服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你。”

铭舛呼吸一滞。她低头，看见妹妹锁骨上那块白得发光的皮肤，水珠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没犹豫，低下头，唇贴上去，先是轻轻吻，然后牙齿试探性地合上——不重，却足够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热的红印。

绥安轻哼一声，双手插进铭舛的发丝里，指尖收紧，像怕她逃走。

“……再重一点。”她小声撒娇，“要那种，明天照镜子还能看见的。”

铭舛喉咙发紧，却顺着她的意思，加重了力道。齿痕清晰地印在锁骨偏下的位置，周围一圈泛红，像一枚专属的印章。

绥安浑身一颤，抱得更紧，把脸埋进姐姐肩窝，声音闷闷的：

“现在我是你的了……谁都抢不走。”

铭舛没说话，只是把人抱进怀里，用力到指节发白。她低头，在妹妹耳边极轻地说：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们永远会在一起的安。”

客厅的灯没全开，只有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晕。浴巾终于松松垮垮地滑落了一半，露出更多泛着水光的皮肤。柠檬草的香气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人缠得密不透风。

谁也没再开口。

只有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抑又甜腻的轻喘。

以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柠檬草味——像一场只属于她们的、漫长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