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沈秋灵瘫在床上张口呼吸。连息带喘的。
“姐姐。”我的嘴巴很干,手被箍在身后,半跪着,手铐紧紧束缚了我。要说事情变成这样,我肯定是责任很大的。
“呜嗯。”她勉强起身,手里的细皮鞭握不住了,散在床单上。
她平常拍拍我,踹踹我,都是快靠到我的身上有收劲的,一点都不会疼到骨肉。但道具不一样,控制需要更多技巧,半天不敢下手。
犹犹豫豫越来越红的样子太可爱了,于是我舔了舔她,没想到这期间这么敏感。
嗯……可能跟我舔得程度也有关系,确实积极过了头……拷住的话平衡感差些,她也不舍得推我。任由我……
吃着吃着就软下来了,怎么这么可爱。
她缓过劲,拿着皮鞭:“这个……我有点不行……”
“嗯嗯。不行就不用。”
“你不会失望吗?”她垂下眼皮,玩着鞭子上的须。
“你不喜欢的时候我也跟着不喜欢了。”
“诶?”
“实话。”碰了碰她的鼻尖。
让她烦恼的东西我看着也越来越烦了。
这种细长鞭子确实太高阶,不是我们该玩的。
她盯着手里的道具,翻来覆去,眼里闪的光像面对数学题的时刻。说是学习还真的是学习,好单纯,想吃。
我倾斜而去亲了她的脸蛋。
她撅了撅嘴:“真不要了?不是、因为我不行……”
“嗯、pass。嘿嘿。”
“嗯、那、嗯。”她把皮鞭在手上理成两个圈。我目送她放下的时候突然拐了一个弯在我后腰刮了一道,惹得我差点卧倒。
“呜。”我有点吃惊地看她。
她的脸鼓鼓的:“先、先保留。”
果然是拿什么都能学会的人。
只是这种强度的刺激不能让我顺着她跑,反而会使我很想一把推倒她。可惜现在手被锁在身后,有被虐到了。
“姐姐。”我蹭动手腕。
“不舒服吗?”她伸手环过来。
趁机低头偷吃一口,在她皮肤上发出“啵”的一声。
“你。”
“嘿嘿。”
她笑眯眯的没生气。
“姐姐对我最好了,嘻嘻。”我快乐地晃了晃,增加了她的开锁难度。
她环抱住我稳定上半身,啃咬我的下唇。一阵刺痛,却没有铁锈味。
好强,力道刚刚好。
“姐姐是天才呢。”
“哼。”
手铐落下。
我按着她的肩膀推,飞快吸她脖子好几下。
“啊喂!”
身子都陷入床垫了,太没防备了吧。
草莓小小浅浅的。在她脖子上很好看。
“姐姐还想学什么?”
暂时没有多余的道具了。皮鞭出现的时候我都有点震惊,居然会顺手买这些哄我。
沈秋灵的双眼突然闪烁:“那个、那个……”
“哪个?”
“在里面、要怎么做。”
“我一般是往上按,但是姐姐有时候会吸我。把我挤来挤去。”
“啊!?”她听得快晕了,脸色一阵阵变化。
“嗯呢,里面可复杂了。”
这方面你学慢点好了,学太好了影响我发挥。
“我、我哪天自己先试试看……”
“……”
身体是她自己的,我居然醋了一下。咳。当然可以试、当然可以试。
细细琢磨甚至很想看。
我咽了咽口水:“那我可以……?”
她轻轻“啊”了一下,抓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
哎呀。
只露了上半张脸。
“我可能弄得没你好。”被子上方漏着气。
我躺下与她对视,其实有可能我也不怎么样。是她没见过别人。
“那先等我练得非常非常厉害了再来教你。”
她半眯着眼:“色鬼!”
被看穿了吗。
这么明显啊。
“那明天晚上练习的时候教你。”
真是个标准的情人节活动呢。
沈秋灵埋到被子里一会,从脑门看脸应该是很红的,她在棉被上点头。看上去真的好好吃。
我稍微瞄她一眼就想吃,她说得没错,我就是超色的。
每一寸皮肤都是特别的,都是可以舔咬的。
能发出声音的部分更是不得了。
她肯定是吃不到自己,所以不懂我色得多合理。
“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吃脚。”
“咚。”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她敲完就缩回被窝了。
“脚为什么防御这么高,你的尿我都敢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扬起的被子拍了很多下。
“我真心的。”
肚子被捅了一腿。
“哪里来的那么恐怖的台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哪里开始恐怖?”
“整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你说那个是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喝都喝过了。”
她蹬脚踏车似的踹我。爽飞了,我的天。
床上像地震一样。
“第一次见到太兴奋我就吨吨吨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说啦!!!”她受不了起来揍我。
拳头没有伤害,只有她应激的小雨点。
怎么到头来都是我爽到。
打完一边我翻了个面给她继续打。她见状掏枕头拍我:“你怎么变这么坏了。”
“想和你好,嘿嘿。”
她双手高举枕头连打三下,气鼓鼓地转身了。
就连这种生假气的时候我都想舔两口。
“姐姐!姐姐!”
“干嘛啦!”
“你有没有要求嘛!”我从身后抱她蹭蹭脸,“姐姐喜欢什么样的?”
“……”
“都是你哄我这样不平衡。”
抱怀里香香软软。
“那……”她的双手手指交互摩擦着。
我沉下心来等她提个大的。
“高的时候要亲亲……”
嗯???
要求这么低???
“接吻?”
“嗯。”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确定不需要我在沙发上?桌上,狠狠?嗯?之类的?”
吃到一记肘击。
呜呜。
打得很认真。
呜呜。
问题不大,就算是特殊时期我也要把她揉到睡得沉沉的为止。
……
……
好,全部晾完了。
擦完了。
肉和菜的订单下好了。
等沈秋灵醒,醒了再吸尘器快速走一遍就行。
“呜……你怎么在做家务……”她揉着眼睛出来。
“嘿嘿这样时间刚好。”
“久了你不会烦吗?”
她在说什么?
“你要告诉我哪里要做的。”她刚起床跟梦游似的。
“没有你要做的。”
“为什么!”
她的语气跟醉酒一般有奇怪的转音。
“你在家经常做吗?”
“不做。”
好直接。
“那来了当然也不用做啊。”
“要的。”
怎么这么突然,前面好好的。
“是妈妈说了什么吗?”
“没有哇。”她一个激灵,清醒了。
那肯定是了,认识的人里最有影响力的女人了。到底说了什么会让人想干家务啊?莫名其妙。
“你不常干,有的就不怎么会干啊。”
“那。”她的手蜷成个小拳头,拇指在里面抠来抠去,“可以学。”
“为什么?你擅长读书啊。”
“是啦。”
这倒不否认。
“擅长读书多厉害,为什么要学干家务。”
她眼睛飘来飘去的,我很确定活已经干完了,而吸尘器在我手中。
“秋灵,说实话噢,我们又不是外人。”
“唔……”她的手尴尬地弹动,“怕你久了就觉得自己干太多,心理不平衡,觉得我很难伺候之类……”
“你妈妈说的。”
“呃。”
哇……之前以为安全感低下的只有我。
“本来我一个人住就是要做的啊,你本来就不用做,没有变化啊。”
“我来了不是工作量会变大吗?”
“没感觉诶。”我最后吸了一下沙发缝便收起吸尘器。
做起来时间差不多。
“不会吧……”她转了几圈。
“这也是你家噢。”
“唔……”
什么情况,小动物情人节一起床就应激了。
“做怪梦?”
“没。”猛猛摇头。
“等我成年后就把房子过户给你噢。你害怕的话现在就可以写协议什么的。”
“啊。”她突然顿住,“怎么跳这么大啊。”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不、那不是说说么。”
“网上都说要分房子。这样很安心。”
“……”
“……”
“你怎么一点防备都没有。”她左右踱步。
“是你没防备吧。”
“哪有。”
“你来了内裤都不穿。”
“哎呀!”她抄了个抱枕揍我。
真可爱啊,踮脚打我头顶。我弯了点腰迎接她。把她气够呛。搂起来亲亲。沈秋灵在我怀里乱蹦:“我不喜欢前期就有风险的、有遗留问题的。我喜欢稳稳的。”
“喔——”理解了。
理解归理解。
要求好高!这方面要求居然这么高!
“那你经常有秘密不告诉我。”我戳了戳她的肚子。
她一个急刹,本来还在乱蹬的腿不动了。
无言以对了。
她经常说自己双标来着。
“我、我不擅长……”她突然磕磕绊绊。
“没关系的。”我贴了贴她的脸,“我当你的狗,出问题再解决。”
好稀奇啊,居然我要安慰她。
她想事情挺复杂的,要是一五一十和我说,我们怕是每天都有个俩小时的大会要开。现在这样很好。
“情人节快乐,姐姐。”
“情人节快乐。”她亲了亲我的脸,好像冷静下来了。刚刚那是啥玩意。起床气的变种?相较于因为早饭跑出去,可能更好一点,稍微记一下好了。她妈妈总是在早上发威。
“话说……”她直勾勾地看着我。
“嗯?”
“如果房子未成年过户是要监护人签字对不对。”
“嗯。”
“你的房子是继承的还是赠予的。”
“啊???”
好深的问题。
“继承?”
“不会吧……”
“怎么了。”
“怎么从爷爷奶奶那边继承给你?你爸签字?”
“怎么不能?”
她在说什么。
“你的户口本呢?”
“不在这耶。”
“你没见过户口本对不对。”
“嗯……”
“上学也是监护人直接办你什么都没看对不对。”
“呃……嗯?嗯。”
“这里是单间卧室,你爷爷奶奶养你的时候至少还有个两室一厅!”
“啊?啊?嗯。”
“那个房子是你爸的了?”
“啊。嗯……”
“啊!”
什么啊。
沈秋灵一副受到巨大冲击的模样,呆呆愣愣。四肢都停下了。
第一次看这种表情耶。
怪新鲜的。
“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文件什么的……”她小小声嘀咕。
“可以呀。”
她的问题不能过夜,不然不舒服,情人节也不能例外。我坐在边上欣赏她碎碎念。神神叨叨的也很可爱。她就是天下最可爱的。
她把能读的东西都读了两遍以上,坐着缓了很久,才拨通了一个电话:“外婆,怎么领养别人家小孩啊。”
啊???
“领养啥!?”我吓得压低声音抢着问。
“嗯嗯。嗯嗯。”她像赶小孩一样朝我嘘了一下,继续和外婆聊天。
过了开会般的约半个小时。
“搞清楚了……”沈秋灵抹起眼睛来。
我摸了摸她的刘海。
“都怪我,破坏了过节的气氛。”她差点哭出来。
“不怪你。昨天很好,今天也很好。”我抚摸她的睫毛,“不哭噢。”
“唔嗯。”
“今晚肯定睡不着了。”她擦着自己的脸,“你晚上用力点。”
“嗯嗯。”我随口快速应下。
嗯???
我在听什么东西???
这是中文吗???
我痴呆似的盯着她不放:“你说?你说?”
“用力。”她吸了吸鼻子,“就是要激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