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平安回到镇子上,一路上都没有野兽和怪物袭击,三人只当是运气太好没在这种怪物族群扎堆的地方遇上这群东西。
那么知道内情的人就知道即使维尔德晕倒身上的气压也足够把这群怪物震慑到无法站立。
但凡是个学过魔法的法师一检查维尔德就知道这家伙有多逆天,虽然大部分法师即使看了也只能看出这家伙能操纵的魔法多得吓人。
格蕾雅背着维尔德到了冒险者公会的救助站点,这里的站点是精灵法师,听说是上一代精灵族族长因为头脑特殊可以独自理解一些简单的魔法应用被族人知道赶了出来。
“亲爱的仑戈小队,我再给你们赊账公会会长会砍死我的。”
她叫玲玲,原本是有另一个名字但是来到人类世界就改变了自己的名字,她给出的答案是这样的:感觉这样更像人一点。
这完全是自欺欺人,精灵和妖精的双腿都是不规则地弯曲形成地腿。虽然格蕾雅不怎么看到精灵,妖精双腿也逐渐趋于人类的双腿,但有一次她无意间看到玲玲的双腿。
那家伙的双腿弯曲得吓人,两条腿的弯曲程度完全不一样,同时她的两条腿也不相同,一条腿向前弯曲一条腿向后弯曲。格蕾雅敢打赌,这家伙的双腿一定是最可怕最恐怖的腿。
“玲玲,我们有钱啦,所以这次务必帮我们看一下这个新成员。”
阿泰拉双手合十低着头求着玲玲。
“哦?那么她有什么问题,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玲玲扯扯繁华的裙子,搭在桌子上的手不停地敲打着桌面,林格当然清楚她为什么这么不耐烦,因为格蕾雅之前有什么问题都来找她,给她惹烦了就怒骂格蕾雅。
“她晕倒了。虽然玲玲你和格蕾雅有仇但是看在这是个新成员的面子上让她先躺下吧,我们不确定她是否真的出现问题。”
“好吧,把她放到二楼,我去拿修复药水。”
三人拿着东西跑上了楼,“都怪你格蕾雅,现在林格和玲玲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诶!明明是你们欠钱导致我们招不到治疗师我才不得不来嘛。”
格蕾雅把维尔德小心翼翼安放好,她把被子给维尔德盖好,自己坐在椅子上和两人对线。
“格蕾雅,这次治疗结束记得请我吃一顿好的。”
林格指着格蕾雅的鼻子,格蕾雅自然也没有办法,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问题她只能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三人闹剧结束,林格率先听到格蕾雅身边有噪音,迅速拽着格蕾雅的胳膊离开那个传来噪音的地方。
格蕾雅磕了一下鞋尖,藏在鞋跟的匕首冒出头部被她拿了出来,她站在前面准备应战。
噪音传来处裂开一道虚空的口子,一根法杖从里面飘了出来,那根杖子有一条细小的线连接着维尔德的心脏。
“格蕾雅,十二点钟方向,缠绕红色钻石的第二根藤蔓连接着维尔德的心脏。”
格蕾雅点头,“林格做好我死亡的准备,我冲上去的时候记得架盾。”
法杖在从虚空中出来的时候停顿了一段时间,也就是这段时间格蕾雅迅速冲上去,同时林格架起盾,一个负责攻击一个负责防御。
格蕾雅从小训练爆发力,在商量应对策略的时候小腿肌肉已经绷紧随时准备突袭。不到一秒格蕾雅就冲到了法杖所在的地方,打磨锋利的匕首接触到那根线的时候迅速粉碎。
那是无法估测的力量,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已经骨折,整只胳膊已经被扭曲到变形,缠绕在红宝石上的藤蔓迅速朝着她的脑袋的方向刺去。
格蕾雅感觉她要死了。
一瞬间所有藤蔓停住,原本等着赴死的格蕾雅静静地看着法杖后面的维尔德坐起身,伸出手把法杖拽回手里,硬生生地掰开藤蔓把红宝石取出来。
“给你胆子了。”
原本还活力四射的藤蔓瞬间倒下,那种样子就像极端缺水而造成的萎缩,维尔德把红宝石放在桌子上。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醒了,谢谢你们。”
如果是一年前的格蕾雅她可能还会相信维尔德醒了,但是三个月前他们一行人接到了委托要去把王都北部的一个小村庄,小村庄被森林围绕。
他们在那里居住了一段时间,到最后一天狩猎时发现怪兽化的树木知道了他们出招的方式,维尔德自己也被操控了心智的村民从背后捅了一刀。
那一次他们差点死在这个小破村庄,怪不得那边死了很多冒险者小队。
“你的名字?”
格蕾雅拔出固定在腿上的匕首,一只手扭曲地垂落着,另一只手横在自己脖子地方匕首的刀尖对着维尔德。
“格蕾雅,看起来你很谨慎。我是维尔德,三天前和你们相遇和你们组成冒险者小队。”
“确实这个事情没有传到任何人的耳里。”格蕾雅收回匕首,转头看着防御的两人。
“我们需要等待玲玲对维尔德的精神进行判断,如果正常我们就选择相信你,如果不正常……即使是我死我也不会让你杀死他们。”
队长虽然是林格但显然维尔德才是主心骨,林格在其他方面都是领袖一般的存在,维尔德在这个团队在重大事情的理性判断从来不含糊。
听到楼上的声音玲玲提着裙子上来,一上来就看见收起盾牌的林格和阿泰拉以及左手拿着匕首的格蕾雅,她手腕上的扭伤地带已经发紫俨然即将坏死。
但当她抬头看见维尔德的时候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那是本能的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上位者也来自于丹田处令人灼烧的钝痛。
“玲玲?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斯娜德。”维尔德撑着手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那双被极力遮掩的双脚露出,极度扭曲的脚踝如同东洋那边传来的有污点的瓷器。
她哆嗦地赔礼道歉,仑戈队的成员一脸懵,他们只能站着听着“玲玲”的道歉。
“神啊,请原谅我,我因为族人的压力放弃族长的职责,维尔德大人,我求求您,我不想死。”
“一会说神一会说我,到底要求谁?”维尔德眯着眼睛看着她,诚然维尔德信奉神明,但这种慌不择路的祈求对她来讲恶心的要命。
玲玲颤抖着身体匍匐着来到维尔德的脚边,她亲吻着那双没有任何污渍的靴子,“我的神明,我的维尔德大人。”
“你虽然是精灵但是却信奉着我,你不感到可笑吗?”
“不。不。您是我触手可及的神明,是将我从深渊拉出的神明。”
站在一边的格蕾雅满脸问号,她其实不难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凭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已经把所有的可能全想一遍了,王国的发展史她倒背如流,甚至都可以把维尔德创造这个国家联系在一起。
“吃饭吧。”格蕾雅把锅掏了出来,其他两个人朝格蕾雅点点头,庄严地从包中取出肥瘦相间的家养猪肉,“阿泰拉!”
“是!” 阿泰拉念着咒语,忽然这块猪肉金光闪闪,“林格!”已经架起火的林格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来了小提琴。
伴随着猪肉被揉搓的声音林格用小提琴拉响婚礼进行曲也逐渐进入了维尔德的耳朵里面。
格蕾雅的脑回路常人根本无法理解,就连活了这么久的维尔德也是。
“新鲜的猪扒好了!”
没错!婚礼进行曲也进入了高潮!
维尔德看着格蕾雅像新娘一样手捧鲜花(?)猪扒走向自己,香气扑鼻,这算某种意义上的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