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乔娅:“师匠,有没有所谓最强的战斗方式呢?”
若斯庇妲:“喔,那要看你说的战斗是哪种战斗了。”
安乔娅:“唔……没有任何限制的,就是纯粹的战斗。”
若斯庇妲:“这样的话……嗯,我不知道。”
安乔娅:“咦?”
若斯庇妲:“安乔大概是想问……有没有那种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占优的战斗方式,对吧。”
安乔娅:“嗯嗯,是的。”
若斯庇妲:“那我的答案对安乔来说没有参考性呢……所谓‘大道至简’,最强的战斗方式嘛,就是让自己强大到能够无视任何情况,就行了。”
安乔娅:“……虽然我不懂啦,但是那个词是这么解释的嘛!”
若斯庇妲:“大概不是的,只是我突然想到了所以就说出来了,嘛哈哈。”
安乔娅:“那师匠如果不使用能量,单纯肉搏的话……会使用什么格斗技呢?”
若斯庇妲:“格斗技嘛……?没有这回事,我会的太多了,已经是没有招式的境界了。”
安乔娅:“唔……想来也是。”
若斯庇妲:“偶尔会为了有趣而刻意使用一些流派喽,然后出其不意地穿插一些别的流派的招式进去,啊哈哈。”
安乔娅:“噢噢!听起来好奇妙呢,那现在就来练习吧!”
若斯庇妲:“不要哎好累的,让小爱陪安乔练吧。”
安乔娅:“才不要耶!每次都在三招之内输掉!她一点也不懂放水的!”
若斯庇妲:“对啊,因为要想着怎么放水所以很累的嘛。”
安乔娅:“咕呜呜……!迟早有一天我会变强的!”
若斯庇妲:“噢噢,期待期待。”
三百二十三、你们到底还去不去了?
“这样就完成了……”若斯庇妲将最后一个法阵程序嵌套完毕。环绕在她身周的能量流随之收束回了体内。
“噢对了妲,那个地方会限制各种能量和魔法,所以我们怎么回来呀?”伊霏看着若斯庇妲脚下那个不同于往常样貌的传送法阵,问道。
“嗯,所以这次的法阵就多了些程序喽。之后可以用很少的能量来确认返回坐标。”若斯庇妲走出法阵,“算是个双向定轨之类的吧……阿徊不用担心。”
“当然不会担心啦,嘿嘿,毕竟是虚刃大人嘛。”伊霏笑,“那什么时候出发?”
“再睡一觉,补充一下能量。”若斯庇妲重新躺回床上,“虽然那个地方用不上,但是做这个法阵的疲惫感可不会消失,呼……”
和每次做完这种超远传送法阵时一样,若斯庇妲倒头就睡了。
伊霏想了想,走到了一边的桌子前坐下,拿出本子和笔,开始为这一趟行程写序。
“大界通历某某时间……将与虚刃大人同去曾名为斗争之国——今已更名为乐园之国的神秘所在……”
伊霏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动笔写着。
嗯……她的字实在不怎么好看。和伊霏偏可爱的外貌给人的印象完全相反,她的字体是相当潦草放纵的类型。整体可谓是忽大忽小,忽窄忽宽,忽正忽斜……是不太容易辨认的那一种。
睡醒之后,若斯庇妲收拾了一通。她换成了乾坤龙的身体——如果以纯粹的肉体强度来考虑,这趟行程使用乾坤龙的身体无疑是最合适的,不仅肉体强大,在肉搏战斗中还有尾巴可以用,大大拓展了招式的可能性。
随后,若斯庇妲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上穿一件利落的开襟束袖衫,胸口用白色的布条缠裹——嗯……话说真的有这个必要吗?腰系一条宽绑带,将泰莲塞缇挂于其上;下穿一条不盖过脚踝的裙裤;足穿一双厚底长靴。
若斯庇妲通身的衣装是素黑色的,她这再把马尾一扎——啧啧,好一位俊美的龙娘剑客噢!这灰色角角,这拖在身后微微摆动的灰色龙尾,这通身上下的江湖气度……哎哟,那个什么英姿飒爽,英气逼人就别提了——旁边伊霏正在猛咽口水呢。
“嘿嘿……虚刃大人嘿嘿……龙娘妲嘿嘿……”喏,就像这样。
不过若斯庇妲很快打断了她的发癫:“先别嘿了,阿徊也要换衣服的。”
“啊,我也要嘛?”伊霏擦了擦口水。
“是的。嗯……因为魔法什么的到那边就不能用了,所以……”若斯庇妲上下打量了一下伊霏,“我不太能够完全确保……能够无时无刻的保护阿徊呢。”
“啊,唔……那边的强度严苛到这种程度嘛!”伊霏一愣。
“嗯……应该不至于,但万无一失嘛。”若斯庇妲扶着下巴,“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没了能量的话,我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仅限于这么一具身体能够做到的事情而已喽。虽说按照我记忆中对她们的印象来说……还是不太可能出现什么意外事态的,但毕竟,我不想阿徊出现任何的差错嘛。”
“唔嗯……”伊霏抿抿嘴唇,“那,那既然这么危险的话……我不然就不去了吧?”——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若斯庇妲出门去游历,伊霏留在窝里,然后若斯庇妲回来之后再把游行见闻讲给她。
“哦呀,作为创作者,最好的素材不就是亲身的所见所闻么,这样丢掉这次机会很可惜的吧。而且嘛,既然是一块出来旅行,哪有把阿徊丢在窝里的道理。”若斯庇妲伸手搭在伊霏的脑袋上,“所以,要给阿徊换的——是我提前制作的一套特殊衣服……或者说装备。我觉得……基本可以保证阿徊的安全。”
“噢?”阿徊眨眨眼。
若斯庇妲随即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几件装束——是从里到外一整套花色繁丽的衣裙,乍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服装,但仔细观察,能发现这些衣物的质感似乎暗藏玄机。
拿完衣服之后,若斯庇妲又拿出了一顶带面纱的宽檐帽,和一个看起来像是乐器箱,但要比普通乐器箱大上一些的东西。
“这个面纱帽子嘛,”若斯庇妲拿起那顶帽子,“阿徊太可爱了,可能因此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她们好像是很喜欢阿徊这种可爱类型的呢……毕竟一个个的都是战斗狂,像阿徊这样软软甜甜的女孩子很少见呢,嗯,所谓奇货可居来着嘛……所以去那边之后,在外面的时候阿徊就戴着这个遮住面容吧。”
“呀,妲说我软软甜甜什么的哎,哎嘿……谢谢妲的夸奖嘿嘿~”关注点在这里呢。
“嗯哼,我的小夜莺当然是软软甜甜的。”若斯庇妲笑,然后把那顶帽子盖到了伊霏头上,“这个纱布是特制的,外边是看不到里面的,但从里往外看不会有太多不便,阿徊可以感觉一下。”
“噢,噢,是哦!”伊霏扶了扶帽子。
“还有这个,嗯。”若斯庇妲说着,又打开了那个乐器箱——里面自然放着一把琴——但是紧跟着若斯庇妲用手按了箱子的某处,之后只听咔哒一声,箱子又打开了一个隔层——里面是……
一把MP7冲锋枪,还有几盒子弹。
“嗯……应该不至于到用上这个的时候,但是保险起见。”若斯庇妲拿起这架崭新的,充满了“真理”气息的现代武器,“嗯,就放在这里面,这个箱子也是我做的,可以从外面快速打开放着冲锋枪的这个隔层——喏,就像这样……”
说着若斯庇妲给伊霏演示了一遍。
“哎哎……”
“嘛,不说这个了嗯。前段时间,有了要带阿徊去斗争之国的想法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在制作这套衣服了。”若斯庇妲放下MP7,合上乐器箱,转而拿起了一件内衬的衣物,捻了捻,“总之嘛,我从各处倒腾来了一些专用于制作高级防御设备的纤维之类的……这套衣服是以我的技法,使用那些高强度的材料制成,绝对可以抵挡相当可观的伤害。”
说着,若斯庇妲还拽了拽——她的指节捏的微微发白,可见着实用了几分力气,但衣服好好的,连一点形变都没有:“喏,阿徊看吧,这面料真可谓是经洗又经晒,还经铺又经盖,经拉又经拽,是经蹬又经踹……等下串词了。”
“哎?这里怎么还有卖布头啊?”
(上面这段划掉)
“说错了。”若斯庇妲清了清嗓,“应该是……大了码的褂噢,套在了外边啊,没有袖子噢,那是坎肩……”
“怎么又串到卖估衣了啊!”
(这段也划掉)
“哎呀……虚刃大人,为了伊霏做到这个份上呀,嘿嘿,开心。”伊霏也拿起一件来——抛开功能性不谈,这套衣服本身就足称逸品了,华丽的外观相当符合吟游诗人的身份。
虽说伊霏已经很久没专门穿着亮丽的衣服,抱着琴,作为吟游诗人而表演了……但就算不是吟游诗人,哪个女孩子能够拒绝一套漂亮的花裙子呢,更何况还是爱人亲手为自己制作的呀。
不过话说,能拒绝一把MP7冲锋枪的女孩子也很少有吧!(大雾)
“嘛,什么话,为阿徊做什么都是分内之事。”若斯庇妲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伊霏戴着帽子的小脑袋,“好了,把衣服换上吧,换完了出发。”
“噢,好嘞。”伊霏应声,然后开始脱衣服。
只见伊霏很自然地开始解扣子,然后脱……
“唔……唔。”突然,伊霏保持着准备脱掉上衣的动作停住了,反而重新把衣服拉住,挡住了里面的风景。
“嗯?阿徊怎么了?”见状,这边正目不转睛地、很自然地欣赏着自己的小诗人宽衣解带的美景的若斯庇妲不由发问。
嘛,这是很寻常的事吧?欣赏自己爱人的身体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嘛——但本来早就应该习惯了这一切的小诗人却一下子开始结巴:“唔,唔……嘤,那个,那个……”
“噢……?”突然就开始冒粉色泡泡的气氛让若斯庇妲也愣了,不过她的视线始终没从伊霏那对刚才本来要一显春色,而现在又被衣服遮住了的丰满山峦上挪开。
“就,突然……哎呀,突然有点羞……唔……”小诗人结结巴巴地小声说着,“然后就是,呜嗯,然后嘛……虚刃大人送伊霏漂亮衣服……伊霏好开心啦……然后,然后唔……然后……”
“啊……然后?”身为享誉大界各处的著名吟游诗人、大作家,自家的可爱小诗人对于语言的造诣是很深的,像这样大幅度使用“然后”的讲话方式几乎不可能听闻到哎……可见她已经羞到心思全乱了,不过到底为什么啊?脱个衣服不至于的吧,阿徊可比自己好色多了啊?都已经做过(此处省略许多种play)这些了,怎么脱个衣服都还害羞起来了?
虽说有面纱挡着,看不到小诗人的面容,但想必此时她一定是满脸通红的状态……话说这么想着,感觉突然带起了一片雾里看花的韵味……
“唔哦……”
“然后这不是……一边开心着,另一边虚刃大人又穿,穿的这么俊美,这么英姿飒爽的……”一时间,属于往日那位稚气未脱的小诗人身上的嫩生生的羞涩味道,瞬间于这位早已是一位色情淫乱的宅女作者的身上骤然尽现——“被,被这样的虚刃大人看着脱衣服什么的……一下子,一下子就……来,来感觉了啦……嘿嘿……”
“阿徊……咕嗯。”若斯庇妲咽了口口水。
“唔唔……唔嘿嘿……所以,帅帅的虚刃大人……唔……来做吧?”小诗人羞涩地慢慢说着,然后一手慢慢撩起面纱,一手慢慢掀开了衣服。
只见可爱的小诗人露出了一半被霞晕染透的面容……和一侧丰满圆润的大宝贝……
就算本来自己不是龙娘,现在,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甩了起来——
“嗯……真是只撩人的小夜莺哦……”
“嘿嘿嘿~”
三百二十四、来也!乐园之国!
又折腾了好一会后……
终于,终于,两人总算是站到传送法阵里了。
“按照我的行事作风嘛……本是想着从边境进入,然后悠闲地前往国都来着……”若斯庇妲说着,此时她闭着眼睛,左手拿着斗尔撒伊(仍旧昏迷),右手间能量流转变化,正不断地律动着调整法阵的运行,“但是考虑到时间关系,所以我们直接传送到她们国都那边去吧,嗯。”
“哇哇……”伊霏朝若斯庇妲靠了靠,贴在了她的身上。
虽说和虚刃大人这么一块远距离传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果然还是会难掩激动呢!不仅有好久没这样了的怀念,也有要去到一个未知所在的期待。
“准备好哦,阿徊。”若斯庇妲的右手停下了动作,“嗯对了……箱子沉吗?”
“唔,有点……不过没关系的!”伊霏把背在身后的乐器箱提了提,“虽然背着琴四处游历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做的事了呢……”
“嘛哈。”
声落,若斯庇妲右手握拳,法阵骤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
短暂的意识模糊之后,首先开始重新运行的感官是听觉——然后就是一阵嘈乱的声响争先恐后地挤进了耳朵。
离的最近的是连续不断,而且挺有规律的撞击声,和什么东西的旋转摩擦声……听起来像是……马蹄和车轮?还有离得远的,山呼海啸一般的……呐喊声?
然后就感觉有劲风扑面,自己现在应该是站在什么高速运行的东西上……
“嗯?!什么人?!!”
突然,从侧面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娇呵。
伊霏睁开了眼——
透过面纱,首先她看到的是前方的两匹马。这两匹马均是赤红色,体型十分高大壮硕。有诗赞曰:
通身一色红,霹雳空中腾。如同翻滚焰,亚赛秋山枫。鬃尾真飘逸,腱膘足分明。大将配骏马,赤炭名火龙。
伊霏再定睛一看——这两匹马是套着束具,固定在这个……啊?这是……这是战车?自己现在在战车上?
由两匹马拉着的传统战车……哎!?现在谁还用这东西啊?!
“怎么这么巧……”身边传来了若斯庇妲的声音。
伊霏转头一看顿时安心了,嗯,无所不能的虚刃大人就在她的身边。
此时若斯庇妲正一手握着两匹马的缰绳,另一只手里握着斗尔撒伊。
“什么情况?!”斗尔撒伊刚问,一阵破风之声就从侧面传来——然后若斯庇妲直接迎着来物就把斗尔撒伊挥了上去。
“干嘛!”还没等斗尔撒伊明白,紧跟着就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铁交鸣——随后又是嘡啷一声。
“啊!?”听起来是刚才喝问的那人——伊霏这才看到,在自己现在所坐的战车右边还有一辆战车。这辆战车是两匹黑马拉着的,这两匹黑马也是十分的健壮,丝毫不比这边的两匹红马差,也有诗赞曰:
日蚀天里育,月晦夜中生。团团黑烟滚,层层墨浪涌。鸣嘶吓(hè)鬼煞,驰踏惊地公。神骏称乌骓,霸王曾驾乘。
黑马拉的战车里站着一位全副武装的战士——她戴着面甲,因此看不到容貌,不过听声音,是个英武将士。
但这位英武将士此时正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周围爆发了一阵惊呼。
看来刚才她是与若斯庇妲兵刃相交,被若斯庇妲以非常不讲道理的膂力把兵刃给震脱手了。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斗尔撒伊的功劳了。
“喂喂,什么情况?”斗尔撒伊还在问,“怎么刚醒过来就在打架?这是哪里?”
“这是斗争之国,不过现在叫乐园之国。”若斯庇妲说着,“我们现在是在国都的一处演武场里。”
“哎?怎么会传送到这里?”伊霏惊问——那些呼喊声正是来自于演武场的观众们。
这是个很大的圆形露天演武场,四周有三层楼的观众席——现在是座无虚席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巧合?嘛哈哈。”若斯庇妲笑了笑,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伊霏回头看了看——远处地面上是一柄长杆大锤,更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个人,也是全身披甲的装束……看样子那个人才是这辆战车本来的驾驶者。
“不是我干的。”若斯庇妲见伊霏正往这边看,即刻回答到,“我们正好在那位被打下战车之后传送过来的,这个完全是巧合了。”
“唔……”如果能这样直接传送到正在行驶的战车里,那么也就表明想传送到其他地方也是完全可以的……但虚刃大人没这么做。
她选择乱入了正在进行战车斗技的这里,哇!不愧是虚无之刃!搞什么!这登场!
“噢噢噢!!”伊霏心中属于吟游诗人的那份——收集各种奇妙故事的魂!顿时点燃了!
“乐园之国……斗争之国??那不是很早就覆灭了的所在吗?”这边的斗尔撒伊还没理解状况。
“之后再和斗尔撒伊小姐细说吧,目前不是讲话的时候。”若斯庇妲说着,看向那边战车里的战士,“还要打吗?”
“虽然不明白你是为什么突然出现的……但是你好强啊!那就领教了!”那位居然也就这么答应了!
“……不过我捡一下武器先,这次绝对不会再被你震落了!”然后那位就这么说着,手扯缰绳策马掉头去捡那柄锤去了,“刚才是没控制好!”
“好呢。”若斯庇妲扯缰绳勒马停车。
看着那位就这么掉头了,伊霏有点发愣: “……哎?就这么,接受了?也不问妲是谁?”
“对她们来说没有比战斗更重要的事。”若斯庇妲从背囊里摸出一包烟来(没了魔法使用不了储物空间),然后抽出一支叼上,掏出打火机点着(当然也使用不了魔法火苗),再把烟装回背囊,“呼——或者,为了做爱而战斗的时候,做爱会比战斗更重要……嗯。”
“哇?哎……妲说的没错……还真是奇妙的地方喔……”伊霏想挠脸颊,但是面纱挡着。
话说这两匹马也有点纳闷——本来拉着的那人不是已经都下车了吗?怎么突然又上车了?以往从来没这情况啊,一旦拉着的人下车,那就代表自己今天就下班了来着啊,结果现在这什么情况?
“哎呀,马儿乖。”看见两匹马似有不解,话说她怎么看出来的,若斯庇妲轻拽了一下缰绳,“一会我和她们说给你俩加餐。”
马看起来很高兴,话说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边,重新捡起锤的那位战士已经往这边过来了。
“妲,她要过来了!”伊霏戳若斯庇妲,“还吸呢,要打架了呀!”
“不着急。”若斯庇妲叼着烟,“这次过来是正式开打,这时候她们都会很讲究,不会直接上来就出手的。”
“噢。”伊霏放心了。
这边,手持大锤的战士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唔,怎么好像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哎呀,不管了。”她这么说着,“快点吸。”
“别着急嘛。”若斯庇妲慢条斯理,“报名再战。”
“……王都守备司总教席,科塔·艾特加。”叫科塔的战士说道,“那么阁下是?”
“嘶……呼。”若斯庇妲吐烟,“我的名字不能讲。”
“哈?”
“讲出来你恐怕不敢跟我打了,是不是挺可惜。”若斯庇妲语气很平淡——虽然有面甲遮挡,看不到科塔的脸色,但想必她红温了。
“你说什么!!”
“是真的。”若斯庇妲一手拿着斗尔撒伊,一手握着马缰绳,腾不出手弹烟灰,于是她抿起嘴唇把烟灰吹断,“哧——别激动,打完告诉你。”
“……只怕你打完之后没机会说了!”科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
“……还怕你打完之后没机会听喽。”若斯庇妲还击。
“唔呶呶呶!!!”科塔更红温了,似乎都要透过面甲看到了一样,“你,你让你边上那人下车去观众席!我们开打!!”
“不必,你还不至于能从我手里误伤她。”若斯庇妲说道。
“唔呀呀。”听到这话当然有点开心呢!伊霏本来想忍住笑意,但意识到自己有面纱别人看不见。
“……你吸完了吧!”科塔见若斯庇妲的烟即将燃尽。
“……呼,嗯。”若斯庇妲朝一旁扭头吐掉烟头,然后举剑——指向了远处的高台。
这举动又引起了一阵的惊讶之声,观众们惊讶于这位不速之客完全明白她们这里斗技的规矩——这个动作意思是,让那高台上的人开始击鼓。
虽说这个动作应该是由主场的人来做才对……但目睹了这位刚才交手一合就把艾特加总教席的兵刃震落的不速之客的强大之后,鼓师下意识地举起了鼓槌。
“喂!这动作是我做!”科塔喊道。
“都一样没事。”若斯庇妲说。
“嗷嗷——”“咚!”
科塔的嗷声被鼓打断了——然后她立刻噤了声。
……瞬间进入状态吗?刚才还气的都要暴跳如雷了哎。伊霏再次惊讶。
“咚!”
第二声鼓响,若斯庇妲也收起了略显轻佻的神色。
——紧跟着,第三声鼓响。
“咚!”
刹那间,剑锤并举——
欲知二人斗技如何,且听下回。
后话:
这书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有啊!?
实际是因为作者我很喜欢听相声和评书还有鼓曲呢!哎呀嘛,长篇小说写到后面很容易会陷入不知道写什么的状态里嘛,所以就得写点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的……嗯……还挺有意思的,吧!对吧!对吧!
嗯……好像完全已经不是最开始写的所谓轻小说了呢x不过我相信读者宝宝们看的是开心的,因为我写的都很开心啊!
嘛,完全完全舍不得这部作品哎,尽管现在完全已经不是“废柴魅魔”和“不幸福天使”了,但是就是不想完结啊,根本想不到没有这部作品的自己的生活会怎么样(虽然现在也并不常更新)……嘛!所以这么写写自己喜欢的东西到文中,来支持自己能这么继续连载着这部作品,我觉得也挺不错的啦,哎嘿。还是挺好看的吧,对吧!对吧!
唔咕,说了乱七八糟的话呢,总之屏幕前的你对我的作品的喜欢和支持!请务必这样继续下去!看的高兴给我评论!这对我非常重要!(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