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苑在很多时间里。
傻得冒泡。
“啊——”她示意我张嘴。
一开始我觉得谈恋爱什么的,小动作甜甜腻腻的还不错。
嗯……
喂太久了吧!
怎么顿顿都要喂啊!
她的嘴里总是念念有词。
“吃胖胖、吃胖胖……”
像个呆瓜。
我们挨得够近,我能抓住她的衣服,睡衣上有皮肤的余温,不想承认我有粘人到如此离奇的程度。只好放任自流……
放任自流……
自流……
流……
个鬼啊。
没有一餐是我自己动手的了啊!
我戳动她的手指,勾了勾指尖:“勺……”
可以给我了。
“宝宝乖。”她闭上眼假装没看见,挖了点肉块,“啊——”
“嗷。”
她给的都好大口。
噎。
吞咽很极限!
我咀嚼到鼻孔都要透粗气。
唔。
她的脖子上有细细小小不同色系的红印。
“不困吗?”
“一点点。”
才一点点,那就是我没把她消耗到位。
呜……上头了很难控制,变成了没有理性的驱动,让她结束得太快,她平常弄我能分节奏缓急,气氛保持激烈,果然是个技术活。
“姐姐很厉害。”
“嗯……”
“还想被姐姐X烂(哔——)(哔————)(哔——)”
“看来我还差得远。”
“不,姐姐就是姐姐,出其不意。”她抽空又给我怼了一勺。
“我这两天有点太饱了……”
“没事,床上做运动,很快就增肌了。”
是人话吗?
茶几上的餐碟中都是故意剁碎的食材,她给自己口中送饭贼快,我嚼到一半,她已准备好我的下一勺了。
“我想……”
自己来。
“不、你不想。”
“你以前都听我的。”
“那你就会被风吹走。”
什么玩意???
“不会啦,我能好好吃饭。”我稍稍伸手。她举高了勺子不让我轻易触及:“不,姐姐你信用破产了。”
“啊喂,吃饭不至于吧。”
天呐这两天才破产吗?
我以为早赤字了。
“我决定家里的饭都归我管,直到……”
直到?
“体重、涨两、公斤……为止。”她犹犹豫豫地微微摇晃上半身。
“你刚想的数字吧。”
“没啊……目标啊。”她的嘴唇抖动着歪斜到一边去了。太不会撒谎了吧!
“那两公斤目标达到后我就开始自己吃了噢。”
“嗯嗯嗯嗯嗯。”
应该很快吧。
我猜。
抓牢她的衣服,张大嘴等待。女朋友顺理成章送饭而来。
满满一口。
不讨厌。
只是如果习惯了的话……太糟了。
“啊——”
宝贝的脸好近。
算了。
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
“那、我想坐腿上……”
“来呀来呀。”
我爬去坐定,不到一秒吃了个满嘴。这家伙到饲养员级别了。
“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
“嗯?”
“我现在不会流鼻血了。”
“真的?”我嚼得好累。
“之前是有一股热气冲上头顶,然后我学会了抑制。”
勺子在半空跟飞机似的滑翔。
“现在!”
嗯嗯。
“只是会流口水了。”
“……”
嗯?
有好一些吗?
“是有点点口水……还是脑瘫一样的……”
“不要说脑瘫一样嘛……”
那就是脑瘫一样。
呜哇……
“能不能不要那么大一口。”
吃累了啊。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别、吃多了会困!”
“困就困呗,咱们在家啊。”
“你不是说要做运动?”
“诶?你想做啊?这、这、这、么积极。”
“是啦……”
她红彤彤的手拿了勺子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拿起又搁置,上上下下抖个没完。我挑了空档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结束了晚饭。总不见得以后吃顿饭都跟打仗似的。
“姐姐你不好好吃饭恢复会很慢。”
“淤青就是快不起来的啦!”
要不是贴得紧谁要这样吃饭啊?
“快不起来吗?”
“是啦!”
我的双手都挂到了柳青苑的脖子后面,她看不出来我只是想离得近啊?假期就是要粘得死死的啊。等了好久她的手掌才落到我的背上,非常谨慎地挑了一片没有青紫的区域。
哼哼。
“我不介意有点疼。”
我希望它是疼得有存在感的。
她小小地掀开衣领看了眼,在乌青的边缘亲了一口。
停了片刻又亲了一口。
“姐姐今天我们要早点睡。”
“为什么?聚会是后天噢。”
“早睡早起身体好。”
“睡不着怎么办呢?”
她抚摸我的耳垂:“你这几天没睡够也会睡不着吗?”
唔……此题有难度。
“那我要怎么帮你呢。”
让我高……我与她有点愁苦的眼神对视:
“你进来搅和搅和。”
“啊。”她吓得一阵红一阵白,好好笑。
“想要那种撕裂的、有血的。”
“啊、啊啊。”她跟哑巴似的猛猛摇头。
“哼。”我挑了锁骨薄薄的肌肤,轻咬一口,“你好怂。”
她点头。
“我想要痛的。”
最好野蛮些。
能有血腥味。
“要轻的。”她吻了我的额头。
“要痛的!”
“轻的。”
“痛的!”
“姐姐压力几分。”
“……”
“……”
柳青苑的拇指在我脸上捏来摁去:“你以前要求我轻轻的。”
“现在改观了。”我的食指在刚刚咬过的地方绕着不存在的痕迹打圈。
“七分吗?”
她一下猜中了。
“妈妈联系你了吗?”
“没有!是我等不及了!”
“……”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又给她来了一口。
我们有点太熟了。
她变得什么都能猜到。
真不妙。
“痛了会有阴影。”她任由我的牙齿在皮肤下压,眉毛都没皱一下。
“哼,那你呢?”
“我觉得我痛点没事。”
“屁!双标!”
“嗯。”她的手臂紧紧搂我的腰,“就是双标。”
小臂的肌肉是紧实兼具柔软的,给予青紫的地方压力,仅有钝感,无明显痛感。
“你真的好有经验。”
“嗯……”她依在耳畔轻语,“今天早点开始,舔到去了不能再去为止,睡个十二小时,起来就舒服了。”
唔。她昨天发现用舌头更快,整个人都在燃烧。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我会小心不让它喷出来的。”
“唔……考虑考虑。”
“我知道姐姐喜欢。”她吻我的脖子。
喜欢是喜欢,昨晚刷新认知。好想要,我的身体在自然地挺腰、渴求。但退一万步讲,不能流点血吗?
哪怕一点点也行啊。
她湿润的舌头扫过我的耳际:“我的给你看。”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柳青苑将左手张开,虎口绷得紧,直直往嘴里塞去。
“诶!!!”我抓她的手腕。
晚了。
血液滋成一个圆滚滚的鲜红宝珠。
要多狠才能……
手背连皮带肉翻了一个角。
“我要的疼不是心疼。”
她的血腥味在勾引我。
“我不怕疼。不用心疼。”她用带着阴潮的手掌贴合我的右脸,扶高下颌,特别的气味冲盈我的鼻腔,“没有我的话,你妈妈不会那样说你对不对。”
“……”
“是我应得的。你的七分得分我一半。”她的掌心渐渐疏离,伤口抬高到了我的视野中心。
“我们这样真的好变态。”
这滴血定是映红了我的眼。
滑下一尾弧光的那刻我舍不得眨动睫毛。
“你喜欢的话,我就不是变态了。”
是。
我喜欢。
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不能有了。
我亲吻不知底在何处的血洞。
完全笃信了她想过自杀的鬼话。
极干脆。
极利落。
快得骇人。
舔舐而去,立起的皮片盖了回去。有那么一毫秒,像什么都没发生。边缘很快渗成红色。
“宝贝……你是不是买了一次性的……”
她的灵魂炸了一瞬,眼皮子快速地上下打架,汗毛竖起。
“什么时候到。”
我继续平舔她的肌肤。
“呃、呃……当、日达、就、是、唉、那个、闪送、一样的……”
“在门边吗?”
“嗯……”她的声音低到不可遇见。
我拉住她的裤带,镂出一个三角形:“去拿。”
“诶?”
……
她抱了一个大包回来,半捂着脸,居然晓得害羞啊。
我指向刚刚我们粘着不放的沙发垫:“来,脱。”
“啊?我?”
“你说的,分你一半。”
“没没没没没洗。”
“不就是我下午搓出来的那点东西吗?擦完再有那也是我的。”
“怎怎怎么……”
柳青苑的身上传来热浪。
不知为何,有点生气。
在舒爽里夹杂了一丝躁动不安。
只要我想看,她就会给我看。
各种意义上皆是如此。
可。
“你做的很棒。”我抚摸她的膝盖,“铺上之后真的少了很多负担。”
她吞咽口水。
景象很炸裂,我曾在这个位置目睹此人的一切。
一切。
我的。
全是我的就好了。
她长得很漂亮。
哪哪都漂亮。
比蜜桃柔软。
比蜜巢香甜。
“呜、姐姐……”
“怎么了不能连续?”
她当攻有瘾啊。
“脏的。”
“如果是我,你嫌弃吗?”
她摇头。
那不就得了。
我的手心从膝盖滑落。
你慌张的眼睛,你散开的头发,你手上的伤,你流的鲜血,空气里接触的一切,都要留有我的印记。
所有的地方,都要亲吻到只记得我。
“不准,咬给别人看。”
获得了点头。
血管里的东西,太私密了。
应该是。
不准暴露给任何人看。
包括我。
这才对。
我皱紧眉,舔咬微微张开与我垂直相对的唇,我比你还需要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