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hapter 25:

作者:Rayfor07
更新时间:2017-11-10 13:41
点击:2958
章节字数:7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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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这年的八月显得格外焦炙又沉闷,飘絮纷扬下坠,偶尔的细雨撩人但略显憋屈,不急不慢却持之以恒的蝉鸣扰人清静,风中都充斥着粘稠的呼吸。

可是,爱情丝毫不理会这些。

它的广大神通,便是叫悬崖峭壁中开出鲜花,让干涸的荒漠下起酣畅的甘霖。

好多个傍晚望着天空,忽闪忽闪的亮光伴随着敲击鼓面一般的雷声由远及近又逐渐推远,到了第二日白昼,太阳又肆无忌惮出来耀武扬威。仿佛是压抑久了的情绪总有爆发的一天,我们都知道一场剧烈的暴雨随时将至,可它偏偏与你作对,迟迟不遂愿。

舍弃了房间舒适的冷气,和顾子溪依偎在阳台上看蜻蜓低飞,皮肤表层蒸腾出汗水也不在意,透亮的白衬衣能让她显得更加性感。

恋爱的人都是疯子,都是狂魔,没有逻辑没有理智,胆大包天地执意与全世界作对,丝毫不会想到有多少人,此刻渴望着能够坐在空调房里舒舒服服喝冷饮却不得愿。而我们,放任一切跑到外边来体验地狱炉火,只因来自于她手心和胸口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身边的小圆桌上放着新买的马克杯,顾子溪很喜欢它。顾子溪喜欢它的原因,是她看见我拿起这个杯子打量时候的笑,而我笑,是因为那一刻想起了她经常抢我的杯子喝水还偷偷看我反应的样子。

我倚在顾子溪柔软的胸口,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顺着我头发的动作来看就知道她面对满天的乌云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她缓缓的开口叫我:“亲爱的。”

我正拉起她的手,来回抚摸着她无名指上格调略显突兀却又潇洒帅气的戒指。预计她想说什么,不过我抢先了一步,还是有点好奇地问:“这戒指不像是你会看中的风格呢。谁送的?”

事到如今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和分量,我不是害怕什么,就算听见呼之欲出的答案,早在她刚从香港回来的时候我就有了心里暗示,只是一时没耐住微弱的好奇心,问出了口。

好吧,或许还是有一些微弱的情绪夹杂在内吧。

顾子溪先是稍稍惊讶了一下,后来反应过来就笑了。

她抬起手,自己也仔细看了看,问:“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

我眯了眯眼睛:“挺不错,就是,那人大概不怎么了解你手指圈号。”

顾子溪微微地点头:“对啊。”

之后,我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抱着她,心无旁骛地放空,戒指的话题一度就这么被忽略了。

风兀然变得凉爽起来,一阵一阵,极其透彻。顾子溪的头发和衣角都被吹得飞舞起来,晃过眼前晃过额头,她紧了紧箍住我的双臂,我默契地缩了缩,把腿搭在她的腿上。

我们都知道,暴雨不过是几分钟至十几分钟之内的事,可是谁也没有慌着躲回屋里。

延续了刚才没有说的话,我听见顾子溪的声音轻柔又细腻地在耳边响起:“其实这样的天气理应让人讨厌,阴沉又黯然,但我现在却出奇地享受。我觉得它好像我曾经的状态。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感受,但天上的云此刻是什么感受我很能理解,它等一场雨等了多久,等得又多心急多彷徨多无措,显现在闪电和雷声里就有多隐忍多闪烁。我们像是先知,预定这场雨必然会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是那片等雨的云,它不知道吧,它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不知道能否等得到,它甚至以为,永远也等不到了。曾几何时,我就是那片云。你是我的雨。”

顾子溪轻笑着,笑得嫣然动人。她稍稍向下挪动到和我平齐的位置,我看见她的眼神,好像薄雾缭绕中稳稳的山,妩媚又坚定。

指尖抚过我的侧脸,两双凝视的眸被一点一滴地沾湿,可她依然不慌不忙掌控着节奏,深情款款地讲:“淋雨或许会着凉会生病,趋利避害是本能,所以躲雨也是一种理所当然。可是旁人不会懂,对于那些心心念念,甚至不敢奢求真能迎接一场滋润的人来说,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也许上帝好像一个玩味的看客,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手操控的剧情,我们的所有,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在她的思量间。可是对我而言……我不知道,不到这一刻我永远不知道,我真的可以等到你。亲爱的我只想表达,我有多么惊喜,我有多么感恩。或许街上所有的人,都在懊丧着这场烦人的大雨,可是我,我希望它下得淋漓尽致,我希望它能有多肆意就有多纵情,仿佛唯有这样,才可昭示给你看,我面对你到底是何种心情。”

言语间,顾子溪渴望的大雨骤然而至,我们瞬间就湿透了全身。密不透风的水帘狂放地冲刷着周遭的一切,啪嗒啪嗒的声响奏起了一首特别的交响乐。我看着她迅速贴近脸庞的发丝,眼角流过的痕迹分不清的究竟,全然遮不住她幸福的笑意。

她坐起身,我也随着她一起撑住双手,眼看着,她从手上取下那枚戒指,拉过我的手。

“亲爱的,你说那人不了解我的指圈号,是因为,这是按照你的指圈号买的。而那个人,就是我。”

我静静地,看她把戒指套进我的手指,大小刚好合适,合适到心都紧紧揪起来的地步。

顾子溪一边抹走我脸上的水痕,雨水一边毫不认输的连她一起染湿,不过我们都不介意。

“那时候我下了决心,以后都离你远远的。我在香港,想你想到心里下着一场又一场比现在还要滂沱的雨。我计划着一步一步把你推远,计划着用很长一段时间来磨平我们之间那些‘不该有的东西’,我想这段期间,应该有什么来代替你,至少给我一些慰藉,否则我或许撑不到,我们重新安乐相处的时候。挑戒指的时候故意选了你喜欢的风格,故意按照你手指的大小,戴在我的手上好像显得紧了,不过我心想:没关系,好像很多年那样,我自己臆想着,它紧紧绑住我的手指,代表着你紧紧抱着我。那时候我很笨,其实我想你知道,无论怎么样我都在等你,即便你不选我,你也不会真的失去我,可我不愿意你失去别的。不过现在……”

我按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不是不想听她的心声,而是迫不及待想吻她。

我一直喜欢戒指,对戒指有一些别的首饰无法代替的情结和执念,没有原因。不过,取下那枚不属于我的婚戒之后,我的手空了很久。这枚戒指卡在指间的感觉,好似时时提醒我顾子溪就在身边,我想起那晚站在包厢门口,听见她和我妈妈说:我爱她,不输给任何人。

和她在狂妄的风雨中拥吻,那份敢与天地抗衡的傲气和决心在我们融合的气息里升温。为什么两个稳重的成年人会做出此等幼稚疯狂的事情,只因爱情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评判,何为好何为不好,都是当事人说了算。

顾子溪要疯,我就陪着她疯,顾子溪去哪里,我就跟着她去哪里。此刻用尽了力气给她深情,也如同是要和她宣战,要告诉她,乔颜既是她的女王,就要庇护她不会输给她,乔颜是好胜的,爱和宠溺,都不愿输给她。

结束了恋恋不舍的吻,顾子溪轻轻地喘气,吻得太过投入忘了呼吸直到要窒息了才舍得分离,她打趣说:“这么死也算死地香艳了,可遇不可求啊。”

我冷冷地凝视她说:“想死,问过我么,我同意么。”

她乖乖地摇头:“不敢死。女王不发话小的不敢死。”

我挑了挑眉毛:“进屋洗澡,洗完了我给你煮姜汤。我不同意的时候,你连感冒都不许。”

顾子溪一手拎起杯子,一手抓住我,还是标志性的那句:“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Part 2:

【和顾子溪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起始于这个夏季,平淡与浪漫,默契与惊喜逐日相互交织,让人睡在那张坚实又绵软的大网中陷得无法自拔。彼此间相处最好的状态,莫过于她和你,既可以是交心的好友,又可以是绚烂的爱侣,更可以是无须多言的亲人。放在别人身上不可兼得,可若是顾子溪,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顾子溪从来就是一个百变的人,玲珑多面,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随她参加过几场宴会,也出席一些简要轻松的时尚沙龙,自然只得在媒体面前以好友的身份自居。不可过分亲密也不能十指相扣,只能轻轻挽着她的臂弯,余光中尽是她无法掩藏的光鲜和闪耀。她的高跟鞋踏在奢华的地毯上无声却铿锵,不管是灯光下还是镜头前,她永远笑得从容不迫淡定自如。然而,在侧过头低声叫我陪她去一趟洗手间的时候,往往是转场过度的开始。

以前我怎么也无法想象会和她在高级会所的独立化妆间里忘我地接吻,任由她的手搅乱我精心布置于周身的气场。如此疯狂的事,自那一场暴雨后,变得接二连三。我由着她,宠着她,不拒绝,也无法拒绝,甚至默然同意,也从心底享受此番的刺激和渴望。生活理应如此精彩,否则岂不白活?

因环境而无法肆意的压制使得身体更加迫切更加骚动。其实人害怕危险却又止不住去接近危险,只因危险是种变相的冒险,所有的乐趣都存在于冒险里,谁都不甘过成一杯寡淡的清水。

即便,是曾经淡漠如同修道院僧侣一般的我,实则内心的欲望强过很多人。

顾子溪,她太懂如何挑起我体内的“事端”和“战火”,她是天才,对付我的天才。

唇齿缠绵后,打开化妆间的门,佯装出一副刚刚补完妆的样子,我和她或许都有资格获最佳演员奖。

宴会或沙龙上,那些妄想接近她和接近我的“不轨之人”层出不穷。她和宋谦之间的关系在外界来看仍旧扑朔迷离,不近不远,不承认也不说破。她优雅又妖娆地举着酒杯,轻轻凑到唇边的样子,身经百战,什么都不在话下。唯独是,有人一旦稍稍提起韩亦的事,她的眉眼间才会有明显的变化。我会背过手给她示意,告诉她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应付,如果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显露出在意,才会叫人猜疑。于是,我淡然地带过话题,她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继续应付其他事情。

白天故意克制和压抑的情绪和欲望,到了夜晚总会席卷成疯狂。我和她的相拥着交合,不知疲倦地占有彼此。她的喘息我的呻吟,她的情话我的回应,通通不负良宵美景。我喜欢和她的舌尖游斗,喜欢在她胸口留下记号,喜欢被她掌住后脑,也喜欢跨着她的身体感受她小腹的温热。

我没有碰过毒,自然不明白染上毒瘾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我深知,沾染了顾子溪是种何等的蚀骨,时时觉得自己在灭了思绪前,意识婉如一缕青烟,跟着她的气息流动,她去到哪里,我就飘摇到哪里。

她比什么毒都要来得致命和可怕……

出席一些和艺术挂钩的公众活动,本是她为了能够扩充我的人际网以便事业上取得更多突破而安排的。虽然有了黄夫人的赏识,但她了解,我不会甘于持平现状故步自封,我会渴望不断进步。其次,她大概希望我能知道,和顾子溪在一起必然要承担更多,因为她的身份和地位,还有影响力都非比寻常。再次,她坦然地让我在她身边,看看她在各种不同情境下不同的样子,在这方面她不要给我什么神秘色彩,也不想我有任何猜疑,她就算逢场作戏也要当着我的面,这样一来我必定少了很多胡思乱想。

回到家,她卸了威风凛凛,蹭在我怀里像一只玩累了的猫,又乖又愧疚。

她紧紧捏着我的手,说话的语气委屈又无奈,但却真实。

“亲爱的我多希望对着镜头可以大大方方牵着你的手,我多希望那些记者问我什么时候跟宋谦订婚我能搂过你告诉他们,你才是我要订婚要结婚,是我想一辈子厮守的人。我多希望那些无聊的人跟你搭讪时我能撇开他们警告他们你是我的女人,谁也碰不得。可是,我始终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可以掌控一切,可以蔑视一切麻烦的程度。”

我捧着她的脸认真看着她。

我说:“这些事情并没有刻意解释的必要。今时今日的乔颜如果还有什么事是承受不了的,那也只有顾子溪从世界上消失了。如非这一点的话,在意其它的还不如去关注最近上映了什么好电影。不能公开就不能公开,偷偷摸摸就偷偷摸摸,我这辈子没试过地下情,试试何妨?如果是和你一起,不管是灿烂是平淡是细水长流还是稍纵即逝,是安稳一世还是颠簸流离,你以为我在意么?我说过,也许我会吃醋,我会有些难过,我会发堵甚至会心疼,但是那都是小事。只要我还有你,只要最后我能这么和你待在一起。”

她皱着眉说:“可我不想你心疼,不想让你委屈,一点都不想。”

我刮着她的鼻子:“爱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尤其是已知的两情相悦。即便是难过和心疼,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幸福。谁都可以和你暧昧,和你绯闻,和你演着欲拒还迎的戏,可是最后待在你心里的,你灵魂惦记的,你床榻上的,只有我。”

顾子溪怔怔地听着我这番话,呢喃着摇头说:“你……真的让我很惊讶……”

我瞪了她一眼:“惊讶?你意思是,我应该正经保守,固执,小气?”

她一惊一乍地喊:“当然不是!”

我直起身高傲地俯视她,勾着她的下颚:“太小看我了吧。你以为,小肚鸡肠的女人,怎配做你顾总口中的女王?”

她简直瞠目结舌,连连点头认错,眨着眼卖乖。

我哼了一声,命令她去给我洗新买的贴身衣物。

她面对我突变的神色又是一阵纳闷,怎么刚刚还善解人意到叫人泪流满面,一下就冻得像冰窖似的。

我问她:“你想我抱着你睡,还是沙发抱着你睡?”

瘪了瘪嘴,她没出息地“哦”了一声,但又立刻嘻嘻笑起来说当然是抱你睡,然后就听话地起身一溜小跑上楼。

我有些好笑地望着她的背影,谁还能看见她这么可爱的模样?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已经赢了,赢了她,赢了全世界。】



Part 3:

【临睡前我习惯弹一会儿琴。

清晨读谱练琴是必要的工作,而晚上,则是自由调剂和放松的时间。

顾子溪钟爱落地窗,所以拉开书房的窗帘,坐在钢琴前稍微侧脸就能将屋外的夜色尽收眼底。这阵子心情愉快,弹的基本都是轻柔温和的曲子,沉浸其中的时候仿佛可以把白天工作里难免的冲突和困难都抛诸脑后。加上这台琴的音色在我看来完美无缺,这台琴的主人,就倚在门边望着我笑。

然后手机铃声响起,她打着口型说:是小伊。

顾子溪常常和她妹妹聊天,如同杨清曾经评价过的,看见她对她妹妹的态度,母性泛滥柔地能拧出水的样子,不得不感叹做她的妹妹真的非常幸福。

聊过一阵之后,她悄悄走进琴房来,一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一手举着电话倾身讲:“让你听听乔颜姐姐弹琴。”

我微微仰头看她,手上继续着动作,看到她水波一样的眉眼,舒缓的笑意,情不自禁幻想起,如果和她一起抚养孩子,如果和她组建家庭,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我明白,这件事不可以强求,仅仅当做单纯的想法已然足够美好了。

短小的即兴曲结束,她对着电话又嘱咐了几句才宠溺地说晚安,挂断。接着,她伸手穿过肩头搂住我,一点一点地收紧,腻歪地用她的长发扫动着我的脸颊和脖子。

我拍着她的头,问她:“你跟小伊说了么。”

顾子溪故意调笑着,语气酥酥的:“怎么,你还怕不被接受啊。”

我也陪着她一起调笑说:“会么?估计你家里,最容易接受的就是小伊了。”

顾子溪摇了摇头,凑上来吻我的耳朵,食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小伊啊,我喜欢的她就喜欢。本来不用跟她明说的,超过三个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你都在,她就能猜到了。”

我点点头:“是哈,比你聪明多了。”

顾子溪不接话,只是抱着我的手已经非常自觉地,开始不安分地乱动。

衣扣被熟练地挑开,她的手掌覆盖住了我的前胸,难以自持地一阵激灵,仰头靠住她。她坏坏地笑,笑过之后又卖乖地讨好,摩挲着我的耳朵说:“女王,小的已经帮你把内衣都洗好了……”

呵,这女人,还惦记着那包养和被包养的游戏呢。

我轻哼了一声,带着鼻息和颤音,听得她瞬时加大了把控我的力度。

“所以……你想要什么报酬?”

手,已经绕转了方向,慢慢下移,探到小腹,又随着小腹一直触摸到大腿。她不说话,干脆抱起我把我轻轻推坐到钢琴上。一声浓重的混音沉沉地响起,与古时掀开战事前吹响的号角起到了如出一辙的功效。她揽着我的腰,腹部死死地顶在我的双腿间,丝毫无法动弹。

顾子溪的脸上泛起了潮红,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尽管此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但她依旧开口,魅惑道:“倾慕你好久了,不要报酬,就要你。”

闪过一瞬望见她那双泛着爱欲的眼,便觉得浑身发麻。她短暂对上我的视线就迅速垂下眼睛,修长的手指贴着我双腿不断向内游走,透出一种势不可挡的妖娆。

被灵动的指尖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刺激,我明显的一阵哆嗦和挺直的背让顾子溪越加妖娆。另一只手绕到我的背后拍了拍,她胆大邪恶地说:“你有感觉,特别有感觉…对么?果然啊…女人是水做的,一点儿也没错。”

我本能地怔了一下,她轻笑出声:“怎么啦,你脸红了呀,害羞了?我还能…让你更有感觉的…亲爱的…”

我咬着牙想说点什么,但是身体似乎不由自主地把掌控权交给了她,也好像越来越不能阻止自己,乐意甚至渴望听见她说出诸如此类“不知羞耻”的话。

果然我的骨子里实际上装满了和一切世俗教条相悖的离经叛道么。

顾子溪抱了抱我,撂下一句“我好爱你现在这样子,好迷人”,没等我做任何反应,她就推开琴凳,缓缓地跪下。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延续着我双腿的轨迹将我们之间的阻隔褪得一干二净。

我的手不经意碰响了琴键,单纯干净的音如同展翅飞向天际的鸟,飘向空中。

顾子溪咧开嘴,笑容过后,一边用唇迎进花园一边卷着舌尖肆意淘气。我任她自由地玩乐,随她如何变换节奏,她却在我越来越贪心不舍的时候停下来,说:“其实,刚把这台琴买回来它也是被一块黑色的布罩起来的……像刚才的你一样。”

我呼出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费力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所以?”

她把我的手握住,牵引着放上她的额头:“所以以前看着它,抱着它,念着它,因为自私地把它赋予了你的灵魂。每次我掀开那块布的时候,我都…这么幻想过你。”

她抬起眼,舌尖舔了舔莹润的唇,又说:“你的味道啊……比梦里的还好。”

我可能是下意识地,想把她朝我的腿间抱紧,我承认,真的心痒难耐了。

她也知道,清楚地知道,于是轻笑了两声,道:“不够么?你着急了啊,我也觉得不够呢。亲爱的,我很渴,也还想要更多……”

她止落话音,带着像是胜利者的得意,继续埋首专注绵绵的亲吻,手指还不忘撩拨着我身上每一处敏感的闸口。

我紊乱的呼吸和放肆的叫喊变得自由张狂,脑海里她那双惹人心跳的眼重合上了荡漾的浪层,接二连三拍打过来。因为失了魂魄而从手下飞舞着随性的音符,是一波又一波跳跃在海面的银亮,斑驳且鲜活。接着,我意识模糊,一切都坠入了雾影朦胧。

再次等到视线清晰,我根本无法判断,失魂期间间隔的,到底是几秒还是千年。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还能看见发丝扫过那枚闪耀着光的戒指,它好像也不甘寂寞地,需要被爱情抚慰,需要被呵护,需要被温柔包裹。

当身体进入下一种变化,当一切开始直观,顾子溪贪婪不知收敛的索取,心甘情愿灭了高傲的逢迎,还有从某个源点弥散的兴奋,一齐推动我起伏着,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极致中,似是飞离凡世,升入仙境了……

释放后,顾子溪起身拥紧喘息不断的我,闲下的那只手依旧不打算离开那个给了她无尽爱意的港湾。然而我纵着她,宠着她,惯着她,因为那么喜欢看到我们相互嵌合的,潮湿的甜腻,那么那么喜欢。

我慢慢调整着,试图平缓下急促的呼吸,她还在调皮地用脸蹭我,像是在草坪上玩耍的宠物。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她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无辜得好像刚才那些坏事和地板上躺得狼藉又可怜的衣物都不是她的杰作。

“停一下啦,我要去浴室。”

她歪歪头,楚楚动人地眨眼:“别嘛,再让我待一会……”

“甜点就吃饱了?不要正餐么。”

她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

“乖,让我去一下,等我回来……”

不出所料,顾子溪色眯眯地朝后退了一步,笑出了一种创世纪的猥琐。只是再怎么猥琐,也盖不过她倾城绝世的本质。

可是顾子溪,有一点你可能理解错了。

毕竟我没忘记你上次在秀场跟模特们抛媚眼抛得有多无忌,也没忘记你搂着那个漂亮的服装设计师笑得有多得意。

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我没说我不吃醋,也没说,我不会报复,更不要以为好像刚才你把我吃得死死的就算赢了。

所以等我回来的意思,其实是——

等我回来,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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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精彩线
书包精彩线 在 2018/04/13 02:29 发表

呀呀呀呀呀,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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