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闹不清300的艾特机制......为啥有时能链接到别人空间有时就像是单纯文字啊喂= =
如果有人被艾特到这个帖子的话......
抱歉,是我测试时的锅(捂脸
【绯绘】guilty
“哎?新户同学你今晚睡这么?”
“是啊,我们俩被分在同一房间了不是么?”新户绯沙子眨眨眼,奇怪地看向莫名慌乱的田所惠。蓝发少女惊讶的表情太过明显,有一瞬间她都想出门再确认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门牌号,“难道……后来又重排了房间么?”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借着这个机会干扰反叛者们的休息……”新户食指横在鼻下沉吟,满脸严肃地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想,深深觉得这又是个中枢的圈套。她的喃喃自语让田所惠不禁苦笑,赶紧解释来打断新户越想越奇葩的阴谋论:“啊,不是的…….我以为你会去照顾剃切同学……”
这是田所的真实想法,她在得知自己和新户绯沙子分在同一房间时就觉得今晚不会再见到自己的室友了——以秘书小姐的个性,她都有可能直接扎营在剃切绘理奈房间外,虎视眈眈地警惕着每一个企图接近那位大小姐的人。
可事实上,除了在餐厅时与她的偶遇外,田所就没有再看见过新户绯沙子的踪迹,后来在吉野悠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倾述中才知道原来某人一直在陪他们做北海道讲座,连中途的休息时间都呆在临时教室里做笔记,对于个人发起的“慰问辛苦的剃切老师”这件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好像没听见一样埋首作业。
“谢谢关系,请放心吧。一等客室里的设备很齐全,绘理奈大人也能照顾好自己的。”
——对,就是这种淡然的态度。田所不自觉地双手虚握在胸前,缩着肩膀,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户的一举一动,紫发少女拖出行李箱,蹲下身整理东西的动作一贯的有条不紊,但她还是敏感地发现一点违和:新户绯沙子好像在刻意压抑什么,假装的无碍反而凸显了这种刻意。
“你……不担心剃切同学么?”田所轻轻问道,她知道这不该是自己关心的事但还是放心不下。在她担忧的注视里,新户背对着她收拾行李的动作顿了下,头也不回沉声回道:“这和你没有关系。”
“呃……!对、对不起!!” 田所下意识鞠躬道歉,手指忐忑不安地搅在一起。尽管看不见她的表情,新户说话时的语气已经冷冷昭示了她的心情。田所抿唇,惊慌与自责让她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间隔响起些器物拿起又放下的声音,如果不是因为陷入彷徨不安之中的话,田所大概就能发现打自进门就一直在收拾东西的秘书小姐效率为0——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箱内的东西换了个位置,可能连自己手里抓着的是什么都没留意。
“玄米茶……绘理奈大人喝了么?”新户突兀抛出的问题让田所一个激灵,瞪着眼睛想了半天才发觉对方指的是什么,她捏着手指诚惶诚恐地站直身体:“哎?啊啊,剃剃剃切同学她喝了哟!放、放心吧!在新户同学试毒后就没有其他人碰过那杯茶了!听创真君说他后来去找剃切同学时她还很精神!”
“是么,幸平也去了啊……”新户的话听上去有点微妙,像是感慨又像是疑问。田所想了想,还是犹豫着补充道:“不止创真君,之前伊萨米君还有凉子都去了,悠姬后来也跑去找剃切同学哭诉还被训斥了一顿,”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如何表达,“大家,都很感谢剃切同学呢,如果不是她……可能我们在参加考试前就会被击垮了。”
说到最后,田所完全是真心真意的感谢,剃切绘理奈对旁人的关心全都体现在行动上,严厉的要求里是对所有人一起升上二年级的希冀,而她眼前的新户绯沙子无疑是最清楚这点的人。
“是啊,绘理奈大人一直都是如此,令人信赖,”新户慢慢开口,脸上流露出怀恋与怅然,“只要跟在她身后,就永远都不会走错路……光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就能涌上无尽的勇气,如果能看见她唇边的些许赞许,更是值得为此豁出一切。”
田所悄悄把头扭到一边,脸颊透着红却体贴地没有打断某人的感叹——她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真不知道新户是怎么能如此自然把这些话说出来的。
“——绘理奈大人一直都是端坐在神坛之上,为人们做出表率,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无数的窥视下,这让她很少有‘自己’的 时间……而在极星宿舍打扰的这段日子恐怕就是绘理奈大人这几年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时光了吧。”
“真的,十分感谢你们。”新户绯沙子站起身,她双腿并拢,手臂贴在裙边,面容沉静地向田所惠深深鞠躬。突如其来的感谢与她标准到正式的鞠躬都令田所再度惊慌,蓝发少女瞪大双眼,慌张地摆着双手,连连推辞新户的谢意:“不不不,我们、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同学之间就该互相帮忙不是…….真说起来我们也没、没有帮上什么忙啊,就是提供了住所,真、真正在照顾剃切同学的还、还是你嘛!”
“所以,请不要这样……”
新户苦笑,在安静的房间里她当然能听清田所混在一堆解释、安慰里的小小请求,但她仍是坚定地摇头,坚持继续用鞠躬礼表达自己的,微不足道的谢意:“不,改变绘理奈大人的是你们,在极星里与你们的相处让那位大人变得温和,她有了新的朋友,学到了以前……从未见识过的新事物,甚至……在渐渐打破蓟大人留下的,心灵上的枷锁——这次的集训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些,都是我力有未逮的事物。”
——况且,我也是把她供奉在神坛上的,愚昧者中的一员啊。
新户绯沙子眼色微沉,后来田所更加慌乱的安慰她已经听不见了。她缓缓闭眼,在黑暗中倾听自心底传来的小小啜泣,然后把它连同所有的不甘与懊悔全部锁在心脏的最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