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原作者5/16更新分割線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來了。
兩個人的氣味都還在,四周卻沒有任何動靜,傑裡蘭和Sherry屏息聆聽。
“瑪琳菲森讓你轉達的話我全部手機錄音了,發給沃爾特!”
傑裡蘭一拍腦袋說,但剛掏出手機,突然周圍的樹叢就被黑影飛速帶動,一顆子彈擦肩而過。
“你的手機光暴露咱位置了!”Sherry喊著,拉著傑裡蘭跳開,黑影處的又一顆子彈飛過來。
“好了搞定!”傑裡蘭邊跑著邊完成了短信發送,一收起手機,黑影就又再次隱入密林消失。傑裡蘭想追,被Sherry攔下了。
“你別攔著我!”傑裡蘭甩開Sherry的手。
“安娜!”傑裡蘭又大喊一聲,沒有回應。但氣味告訴他,漢斯就在周圍沒有移動。
“安娜很有可能被漢斯控制了,漢斯能控制人的思想。”
Sherry和傑裡蘭兩人在樹叢裡蹲了下來,傑裡蘭氣不過差點就開口問“是不是像你被瑪琳菲森控制了一樣”,卻還是沒開口。
“我現在算弄明白,”Sherry低聲說,“他跟蹤了我就是想把我和來接應的人至少拿下一個,回去好邀功。”
“結果沒想到一下來了仨對付不了,現在想拖著是麼?”
但傑裡蘭話音剛落,Sherry就被子彈擊倒了。好在漢斯不敢用銀子彈,所以Sherry只是重傷昏迷,但這仍然讓傑裡蘭必須單打獨鬥。
傑裡蘭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漢斯,我他媽知道是你!要命老子有一條!你箍著安娜算他媽什麼男人!”
但只有呼呼的北風回應著他。一籌莫展之際,傑裡蘭突然衝出了樹叢,
這讓漢斯移動了開了槍,子彈擊穿了傑裡蘭的肩胛骨,但傑裡蘭一個轉向循著子彈來的方向最高速地撲了過去。
漢斯沒想到傑裡蘭會有如此冒險舉動,一慌亂為了逃開攻擊,拖著安娜猛地跳開。
憤怒之下傑裡蘭爆發了驚人的速度,更快地攔截下了敵手,一個過肩摔把漢斯摔倒在了地上,安娜也跟著摔了出去。
安娜想要反抗,但頭腦卻依舊被漢斯控制了,所以身體也不聽使喚地僵在原地。
在那一瞬間漢斯迅速一個起身抓起了身上帶著的桃木椎,舉起來騰空衝向了昏迷在地上的安娜。
傑裡蘭一驚也衝了過去,最後一刻以跪地滑行的姿態擋在了安娜面前,那一刻漢斯手中的桃木椎剛抵在傑裡蘭的胸口處。
在桃木插進自己的心髒前,傑裡蘭伸出雙手抓住了漢斯的手腕,用盡全力抵抗著,
但傑裡蘭肩膀處鮮血如柱,而且現在的姿態完全被禁錮住了,整個人不占半點優勢。
在傑裡蘭覺得自己力氣不支,木椎一點點靠近自己的心髒時,
傑裡蘭突然想起來自己小時候訓練時父親格裡夫教過的話 :
僵持不下自己又處於劣勢時,那就索性讓劣勢變得更糟,讓對手一局再贏回來,或者至少能打個平手。
於是傑裡蘭勉強向上稍稍挪動了身子同時故意松開了抵抗漢斯的力量,
木椎不出意料地刺進了身體,令人目眩的疼痛幾乎讓傑裡蘭暈過去,但同時漢斯也放手松了口氣。
抓住那瞬間傑裡蘭努力保持最大程度的清醒,雙手硬是把刺進身體裡的木椎拔了出來,
鮮血噴湧而出,傑裡蘭毫不猶豫一個反扣把木椎直接刺進了漢斯的心髒。
漢斯沒有想到傑裡蘭這一招,此刻睜大了眼,雙手無力地扶著胸口上的木椎,
傑裡蘭整個人幾乎趴在了漢斯身上,用剩下的力氣按著木椎不讓漢斯有任何機會。漢斯面容迅速變得干枯恐怖,最後咽了氣。
回頭看著身後沒有受到傷害的安娜,傑裡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安...娜...我想...”沒有說完就倒了下去。
沃爾特在當時收到傑裡蘭的錄音短信後,自己迅速聯絡安排了始祖的人,演了一場戲,在早上8點多終於順利贖回了奧羅拉。
而早先因為安娜和傑裡蘭出去太久沒回來,尤金和艾莉森再帶了幾個安娜的族人就一同前往密林,
驚訝地發現了幾小時前的戰鬥帶來的慘況。
大家把漢斯的屍體燒了,只留了一堆灰和枯葉混合在了一起。
同族人很快把安娜從被控制思想的狀態恢復了清醒。
Sherry被子彈擊中大量失血,尤金當場取出了Sherry的子彈,並且用准備好的一堆血袋讓她恢復了神智。
但傑裡蘭卻傷勢太重,木椎雖然沒有傷到心髒,
卻隔得很近並且直接擊碎了肋骨再洞穿了內髒組織,血也幾乎快流失殆盡,
必須立刻送醫院進行搶救和矯正,否則即使一兩天後自動愈合了骨頭也肯定錯位,要不就是器官組織不夠完善影響日常生活。
至於殺人現場,處理得再完美,到中午時分還是被住在湖邊進入密林的漁人發現了痕跡。
刑事案件調查組出動了最強大的人手,時隔四個月再一次進入了密林進行調查,
最後找到了一攤灰和一些衣服上的纖維碎片,現場還發現了多人的血跡。
這一次案件似乎非比尋常,於是這事立刻就被現場的挪威各大報紙媒體爭相報道了。
始祖摔下了報紙,指著自己的下人雷恩,“讓你派人去查,查出個頭緒沒?”
“肯定和南埃爾斯還有狼人有關,但具體原因著實沒有查出來。”雷恩回答。
“把漢斯的骨灰給買下來葬了,把他加到托瑞多人名下,”始祖揮揮手,
“具體原因我不用知道了。不重要!總之,南埃爾斯,跟我耍花樣!沃爾特個混帳東西!”
始祖冷笑著,叫出了一邊的瑪琳菲森,“明天晚上,儀式照樣進行,他們休想得逞。”
“明白。”瑪琳菲森回答著,心底松了口氣,好在始祖只是以為南埃爾斯挑事,並未懷疑自己。
那即使南埃爾斯在外面受到阻撓,自己在內部依然可以破壞儀式。
“所有人聽著!”始祖對著大廳裡厲聲喊道,
“南埃爾斯的幾個人假裝放棄了聯合,想把我們當猴耍,從這一秒開始,沃爾特等人已經不屬於南埃爾斯家族了,南埃爾斯家族沒有這樣的
叛徒。但我們就此順著他們,畢竟我們還需要沃爾特作為這個家族領導者的血才能祭祀!我們的關鍵在於這位女士的巫術,”
始祖還扮作紳士地指了指瑪琳菲森,又接著說,“所以,明晚加強儀式點周圍的盯防,他們要演戲我們就陪著演!”
另一頭漫游到南部城市的艾莎在看到報紙上對南埃爾斯離奇事件的報道後,反復翻找著對死者的報道,
卻都只看到“骨灰和血跡均不同於常人,無法確定出身份”。當下心頭一緊,艾莎覺得必須回去一趟不可。
航班又因為風雪誤點,推遲到次日凌晨才能起飛,艾莎等不及了,開著自己的車就上了路。
車在高速路上開得飛快,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心像被堵塞的透不過氣來。
如果結果是自己害怕看到的,艾莎覺得自己會痛苦一輩子,因為自己連對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艾莎踩緊了油門,在心裡祈禱著安娜一定不能有事,祈禱著但願還能有機會見上一面。
而在醫院急救室外,安娜焦急地和一干人在等待著。
其實安娜在密林裡也有受點傷,但這個時侯精神上的緊張讓她忽略了肉體上的感覺。
尤金和樂佩一起反復安慰安娜不要緊張,
說傑裡蘭會自動愈合,一兩天就沒事了,搶救只是為了他的骨頭和器官不會錯位之類的話。
但安娜發現自己已經做不到不緊張不難過,因為只要自己一去想,
腦子裡出現的就全是自己無力控制大腦那一刻,傑裡蘭衝過來為自己擋住漢斯那桃木椎的果敢,
全是他拼死戰勝了敵人倒下去前確認了自己還安全時的那絲微笑,全是他最後那沒有說完的那句話。
直到那一刻,安娜才終於恍悟,其實保護所愛之人的方式真的不止退出那一種。
至少那太大公無私了,自己終究抓不住、也要不起。
某種程度上,很多時候,愛本來就是自私的。
而勇敢做出的實事要比口頭的承諾和一味的逃避讓人心安得多。
【今晚到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原作者5/16更新分割線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