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卷 第10章 对峙

作者:脱缰的黄耗子
更新时间:2020-12-22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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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对峙


墙上钟表的指针一点点往前推进,难耐的沉默中,前辈突然用力拍了拍侧脸,重新振作起来,对星光说:“请回答我几个问题,星光酱。”

她的眼睛灿灿生辉,蕴含的光芒如同破晓黎明,可以划破所有迷雾,直指真相。


“请。”星光眨了眨眼,抿起双唇,正襟危坐。

“血池事件,和沼泽人有关,对不对?”

“对。”

“一次血池事件,意味着一次沼泽人的‘传染’,对不对?”

“对。”

“‘传染’的条件之一,是不被其他人注意到,对不对?”

“对。”

“那么,‘传染’的本质,是杀死原本的人,然后产生一个一样的沼泽人。因此,与其说是‘传染’,不如说是‘增殖’……对不对?”

“……对。”


黑暗的真相在一问一答间铺陈开来。


——


沼泽人实验的结果不尽人意,不得以之下神谷神崎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回溯时间。然而窥视时间总会引来时间的窥视,猎犬随之而来,扰乱了所有计划。

手忙脚乱之下,致命的失误酝酿而生:一个沼泽人逃出了实验室。

“它”无意识间渴望增加同类,在与他人独处时将其杀死,然后制造出新的、一模一样的沼泽人。

就像那个著名的思考实验。

这一切中,最可怕的一点是,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沼泽人不会意识到自己“已死”,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杀人、再制造出新的沼泽人。

只有一个个体是特殊的。

她不具有拟态为人的能力,也就不具有增殖的渴望。凭借自己的力量成为“御坂星光”后,也自然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抑制增殖的欲望。

她察觉到,闹得全日本沸沸扬扬的“血池事件”,实际上是“吃相不佳”的沼泽人增殖时产生的意外,也许就像那些缺乏素质的人留在公共食堂桌上的杯盘狼藉。

然而描述地再怎么温和隐晦,终究是有人死去,又“重生”了。

现在以他们身份活动的,究竟算是什么呢?


血池事件,已经有三十六起。


——


我终于从前辈的提问和星光随后的叙述中推出部分事实。

前辈笑着,笑容不达眼底。

“你说,咱们今天发现的血池,去核验DNA的话,能对上那两个人中的哪个?”

我沉默不语。

他们是一对社会地位并不平等的情侣,他们期待着幸福的渺小未来,他们在无人的小巷私会,然后——其中一个将另一个变为了同类,与人类迥异的异类。

无法宣之于口的残忍。

前辈也没有在等我们回答,径自收拾东西,“该出发了,莺语,会开车吧?”

“?会倒是会,但是去哪?”我摸不着头脑。

她拿出手机,“我看看……总之先往南开。”

“诶诶诶?”

前辈怎么知道???难道又是违法乱纪的勾当?

她淡定从容:“早知道你们会瞒我,下车前就把另一部手机留在悟心车上,顺便开了位置共享。”

深谋远虑,不愧是你。

白悟心看到我们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开心。


我们开前辈的车,循着白悟心的位置出发。

天渐渐阴了,乌云滚滚而来。副驾驶,前辈闭起眼侧着头,额角抵住冰凉的车窗。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死寂,窗外是暗沉天色,她刘海和睫毛的阴影投在苍白的脸上,看起来格外疲惫。

“前辈……”我觉得她需要安慰。

“别在意,莺语。”前辈一动不动,“悟心说的对,我并不强大,所以,多亏有你。”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啊,能支撑我一直走下去。”她低声叹喟。

我握紧方向盘:“就算没有人信任你,你也能勇敢走下去。前辈就是这样的人。”

“这句话本身就是信任的体现。”前辈笑了。

我读不懂这个笑容。

前辈转口问星光:“现在,全日本大概有多少沼泽人?”

“……很多。”星光好像是打算掰手指数一数,掰了掰又放弃了,“总之很多。”

“我们中有吗?”前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星光摇头,“没有。”

我问:“星光,你不让我和白悟心分开,是因为单独行动的话有可能会被转化成沼泽人吗?”

“嗯。如果人类单独和沼泽人在一起,就会被转化。”

“可是为什么?你应该是无所谓我们是沼泽人还是人类的吧。”

我说完才一怔,这样的口无遮拦似乎显得过于冷酷无情。

“……”果然星光没有回答。

我其实明白,她在为我们着想。

星光认为我们不能接受自己变成沼泽人,所以才会提醒我们。也许,她潜意识里就是否定沼泽人的存在的。

那,我怎么想?

我对沼泽人怎么看?

“前辈对变成沼泽人怎么看?”我故作轻松地问。

会在这个时候率先询问前辈的意见作为参考,果然我还是无可救药的依赖着前辈。

毕竟白悟心那边不用问也知道答案,毋庸置疑地否定态度。她大约可以毫不留情的对沼泽人下杀手,如果她自己变成沼泽甚至有可能选择自尽。

“啊,抛开繁衍的因素,我无法确定目前看似‘无害’的沼泽人,在数量超过某个不知是否存在的临界点后,还是不是依旧这么无害。如果无害的话……”

她在提到“无害”时手指在空中弯曲,打了个引号,大概是说沼泽人除了繁衍行为以外没有其他明面上的危害,毕竟这么多起血池事件都不曾引起真正的社会恐慌。

“如果对他人无害的话,我大概是不介意被变成沼泽人的。但是假设真的发生,我希望我能够知道。”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不想杀人。”

星光不可思议地问:“可雫不介意自己被杀死吗?”

前辈可有可无地“嗯”一声:“又不疼,而且不过是无可奈何的本能而已。”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原先的话题,转而诉说自己的真意:“现在已经变成沼泽人的我们无能为力,但我想阻止事态继续蔓延下去。所以,如果你问我对沼泽人存在本身的看法的话,答案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前辈对于沼泽人……也是否定的,却只能选择接受,为了让真相不那么悲伤。

然而我仍然看不清我的想法。

我抿着唇,眼前道路开阔,心里却越发迷茫。

如果连自己的想法都看不清,谈何拯救别人呢?可我是真的想拯救星光,却无能为力。

沼泽人,对于人类而言到底是什么?

前辈侧着头看我,碧绿的眼睛一眨一眨,突然问,“不能接受我的想法?”

我摇了摇头,“我知道前辈本身就没有要把想法强加给我的意思,只是,可能是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吧……”

前辈转头,看前方道路开阔,没什么行人,这才伸手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本来我打算把这套理论留着开解悟心的,现在看,是莺语要先被我荼毒了啊。”

她问:“你还记得沼泽人实验了吧?”

“记得。”怎么可能忘记。

她继续说:“那你还记得我一直在看的那本《哆啦A梦》吗?其实《哆啦A梦》里有一个著名的故事,关于任意门。你知道任意门吧?可以通往任意地方的传送门。”

为什么突然提到哆啦A梦?

“任意门的原理啊,实际上是在门的这一段记录个体的所有状态,然后在门的那一端复制出来,记忆、情感都可以完美继承,而原先的个体会在一瞬间销毁。”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使用着任意门,没有人考虑现在的自己和先前的自己有什么不同。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习惯。”我声音干涩。

终有一天,我们也会对沼泽人习以为常吗?

对有人死去、有人重生、有人被取代的现状习以为常,直到人类全部死去——

“沼泽人实验也是差不多的性质,区别只在于被动的死亡和主动的死亡。”

我有些疑惑,又有些舒了口气。这两者有本质的不同,也就意味着一丝希望,我们不可能像接受任意门一样理所当然的接受沼泽人。

前辈朝我露齿一笑:“放松了吗?放松的太早了。它们讨论的其实并非这个,而是人类的本质。莺语,你认为人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或者说是什么构成了现在的你,是什么能够指向唯一的你?”

我犹豫了一瞬:“在于,本质?”

糟糕,我好像用问题回答了问题。

前辈没有吐槽,继续问:“具体来说呢?本质,是物理意义上的外貌、身体、血肉,还是精神意义上的记忆、情感、思想,或者客观意义上的社会关系?”

我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也许,也许在于所有这一切的总和。”

前辈嘴角扬起,“如果在于社会关系,沼泽人可以完美继承你的一切,那么她就是你。如果在于物质与精神,甚至在于这一切的总和,那么——”

她的嘴角逐渐拉平,如同造物主最钟意的作品的脸上毫无表情:“人类本身就会在变迁的时间中,因为物质和精神的不断变化而死去。”

我的手脚变得冰凉。

“忒修斯之船你听过吗?逐渐更换船上的木板,直到整个船都被新的木板取代,这艘船和原来的船还是同一艘吗?十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从整体到分子、原子仍然一模一样吗?这一瞬的你和上一瞬的你是同一个人吗?”

“现在的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在不断地‘杀死’过去的自己,所以,没有人能证明自己不是沼泽人。”

“人的自我认知没有想象中那么牢固,我们和沼泽人站在同一座悬崖上。”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她的声音很轻,却振聋发聩。

她的目光幽深,直指我心底。

“这个说法,你接受吗?”


我接受吗?

我能够接受吗?

我问自己。


……

我知道,即使不论从哪个角度,不论让谁去评判,都认为沼泽人和原先的人是同一个,也总会有一个更高的视角知道事实,事实总是不容更改——

【沼泽人不是人类】

我仍然不认为沼泽人的存在是正确的,当然,我也不认为沼泽人是错误的。

当一个个体冠上属于他的名字,继承属于他的一切,他就是“他”。

星光就是御坂星光,无所谓她是沼泽人还是人类。


我这样回答前辈,然后我听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前辈最开怀的笑声。

甚至吵醒了后座打瞌睡的星光。

“怎么了,雫?”

“不,没什么。”前辈揉了揉脸颊,“只是觉得莺语不愧是莺语啊。”

“莺语怎么了?”星光好奇地抬头,从后视镜里窥伺我的表情。

“……”我肯定是一脸难堪。

说给前辈倒没什么,如果说给星光,不知为何就有点羞耻。

“嗯?”星光探究的视线灼地我双脸发烫。

这个人……我求助地看向前辈,前辈却侧过头看着窗外,轻声哼唱起小调。


『Can you see the meaning inside yourself...』

『Can you see the meaning in your darkness...』


——你能否发现自身的价值

——你能否看穿黑暗的真实


只唱了两句,身为重度宅的我就辨认出那是动画《不吉波普不笑》的主题曲《shadowgraph》。

我没有跟着哼,而是静静地倾听,伴随着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


『Oh, where are you now? 』

现在你身在何处

『Have you gone away?』

还是早已离去

『Here now, is it just a lookalike?』

或是此处的你 只是一个相似之物

『All of the world is slowly changing』

世界往往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In a way I can not see from here』

一点一滴地发生改变


……


暴雨中,我们的位置和地图中标记的位置重叠,车停在神崎家门口,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地方。

刚到门口,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听起来是有东西撞在墙上的声音。

闯进去后,我看到白悟心半跪在墙边,周围都是血。而蓬莱山前辈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地把玩着一个银色的蝴蝶刀,手法相当漂亮。

我连忙跑到白悟心身边,她面色煞白,左臂横在胸口,上面一道伤口深可及骨,鲜血不停地往外涌,嘴里还在骂:“草,她开挂了吧。”

“……你看起来可真狼狈。”我争分夺秒地挤兑她。

伤口足足有十几厘米,不像蝴蝶刀造成的,是与白悟心先前使用的类似的力量?

“沙由!”

伴随着呼唤声,二之濑前辈也来了,她是自己拖着无力的双腿冲进来的,一进门就差点扑倒在地上,还好后边的星光眼疾手快扶住。

……用血红色的肉块。

听到二之濑前辈的声音时,蓬莱山前辈甩手收起蝴蝶刀,立即起身准备走,却刚好看到二之濑前辈将要摔倒的一瞬间。于是原本淡定自若的表情有一瞬变得慌乱,手臂微微抬起,却还是站在原地。

也许是注意到这边揶揄的目光,她顺势将双臂环起来抱在身前,居高临下地朝我看过来,故意不去理会二之濑前辈:“好久不见,黑沼君。”

我抬头打量她,一年不见,蓬莱山前辈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气质却不复以往春风一般的和煦潇洒,像是笼上了一层阴霾,冷酷而阴郁。

“好久不见,蓬莱山前辈。”我冷淡地回应,转头给白悟心处理伤口,将这边剑拔弩张的空间留给有需要的人。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叫她前辈。


白悟心咬着牙忍耐,冷汗从额头滴下,看看我又看看其他人,“你们怎么来的?”

“二之濑前辈在你车上留了手机定位。”我一边说一边给她按压止血,手上的力道毫不留情。

疼死算了,打不过还莽!

“嘶——”白悟心吃痛出声,皱着眉都不忘仔细回忆,“哦,那个红点……啧!”

“我们已经知道真相了。”我说。

关于沼泽人、血池事件……

白悟心抬了抬眼皮,好像是在朝我翻白眼,“我并不是在追求真相,我只是在寻求解决事件的方法。”

“可你也没带……来啊。”我反驳她。这家伙的外冷内热外强中干,我已经看透了。

表现得那么冷血,却还是不忍心把星光交出去。

白悟心视线飘开,“只是因为有雫在所以不好下手而已。”她看向另一边的三人。

我跟着看去,然后情不自禁地往白悟心身边缩了缩,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声说:“咱们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你闭嘴。”她低声骂我。


另一边,前辈被星光扶着到沙发边站好,才不慌不忙地看向刚才开始就一直故意无视她却也没有离开的蓬莱山,“不敢见我,嗯?”

我打了个寒战。

这语气里三分薄怒七分哀怨,活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妇,连旁人听了都忍不住心中发酸,更别提当事人蓬莱山,怕是再铁石心肠都无法无动于衷。

但说出这话的前辈的表情却是十足的挑逗,满眼都是慵懒的笑意,我甚至都能从她脸上读出“逞强炸毛的沙由也很可爱”之类的意思。

“我——”蓬莱山转过头一看就知道自己被骗了,一时无言。

笼罩在身上的阴影在回眸间褪去,她锋利的眉眼重新变得柔软起来。

“你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腿脚不好,看我摔了都不过来扶我。”前辈孩子气地闹别扭,不忘控诉:“你刚才还故意不理我,不带我玩。”

“……你那分明就是故意摔倒演给我看。”蓬莱山无奈地说着,看了眼星光扶着前辈的手,“而且它就在你后面。”

抱歉,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我闻到了醋味。

明明一年不见,这两人怎么回事,都不会生分的吗,那至少也请也注息一下场合好吗。

白悟心呲牙咧嘴,非常狰狞,差点变形,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疼还是因为酸。

当事人星光同学面无表情,默默地收回手,扔下前辈来到我身边。

我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工具人,惨。

“……咳,说正事。”前辈瞄了我们三个吃瓜群众一眼,尴尬地咳了咳,端正神色,“你的态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不对。所以,罢手吧。”

蓬莱山奇怪地问她:“咱们过去面对的犯人里,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就立刻罢手的有多少?”

“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是一码事,被发现了又是一码事,不是吗?”前辈反问她。

“我并没有做被发现了就不得不停手的事情哦。”蓬莱山摊开手。

白悟心听了忍不住低声吐槽:“做的都是被发现了也可以肆无忌惮地继续的事吧。”

前辈没有要继续跟她抬杠的意思,只问:“所以,你都做了什么?”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提示而已。”蓬莱山捏起拇指和食指,留出大约一毫米的缝隙示意给前辈看,“真的是一点点,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我怀疑蓬莱山在故意向前辈卖乖,而且我有证据。

“……我看过神谷君的日记。”前辈冷漠。

蓬莱山眨眨眼,偏头瞥了星光一眼,“呃,我还收留过它一段时间,但是这算做好事吧?”她的语气漫不经心,完全没有提到星光被她随意丢弃这件事。

前辈不置可否,盯着蓬莱山看了很久,突然叹气,“沙由,你稍微变了一点。”

“是稍微吗!是一点吗!”我暗自腹诽。

分明就变化超级大好,还是说蓬莱山面对前辈时一直是这个油嘴滑舌的样子?

蓬莱山随意地回应:“可能是被祂影响了吧。”

前辈低头捏了捏眉心,“不说这个。怎么能阻止沼泽人的蔓延?如果不能阻止,沼泽人的数量增加到一定程度是否会有危害,或者隐患?”

蓬莱山先是一怔,然后笑起来,“不愧是雫,已经调查到这个程度了啊,我还以为它不会愿意把沼泽人和血池事件的联系告诉你们。”她说到这里,不动声色地看了星光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杀意凛然。

星光僵住,四肢颤抖,额角有冷汗流下。而站在星光旁边的我也完全被蓬莱山流露出的杀意震慑了,一瞬间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划开喉咙,坠入深渊的景象。

这一年她经历了什么?

“是我自己推断出来的,你可能不知道——”前辈说着说着突然愣住,然后歪了歪头,表情茫然:“嗯?”

她逐一看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迷迷糊糊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蓬莱山,开始一个劲儿傻笑。

“???”

我过于震惊,手上一使劲,绷带差点没把白悟心手臂勒断,“前辈你怎么了?”

恕我直言,就算是前辈的脸,傻笑成这样也只会让人觉得憨。

“嘶——”白悟心倒吸了一口凉气,右手直接把我的手扯开,转头质问蓬莱山:“你做了什么?”

蓬莱山移开和前辈对视的目光,眼底是还没有褪去的温和笑意。她看了眼客厅的挂钟,平静地说:“只有十五分钟,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她脸上挂着让人忍不住心生信赖的自信笑容,明明是命令的句式却语气柔和:“御坂星光,跟我走。”

现在的她,仿佛变回了一年前的那个蓬莱山前辈,温和有礼,洒脱肆意,却凭借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对手如坠冰窟。

她说:“如果你想见到神谷君的话。”


这个人果然从来没有变。



tbc.


1.这里蓬莱山使用的法术是【精神模糊术】
  消耗:4点mp,1d4的san值
  施法用时:即时
  效果:可以对任何能看到或听到的单人释放。通过成功的意志对抗,能够让目标思维过程受损,持续2d10分钟。
  这个法术的效果可以很致命,蓬莱山选择了比较柔和的那种。
  
  2.我也考虑了其他支配类法术,比如【记忆模糊术】(可以阻碍目标有意识的回忆起特定记忆),但是该法术对克苏鲁神话相关的知识和法术无效,沼泽人相关我是算在coc知识里的。
  再比如万恶的【支配术】(支配目标直至下回合结束),持续时间太短也pass。
  我曾经有个团被boss支配术从头控制到尾,支配效果是『不顾一切的保护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kp还让我自己rp,简直了……
  
  3.本章全程都是蓬莱山本人(而不是某个搞事专家)
  蓬莱山原本不打算用“神谷的位置”诱拐星光,因为压根就把星光当“生物”看,自然也无视对方的主观诉求,只和她认为的“物品的主人”白悟心做交易。
  至于现在为什么态度变化了,嗯……
  
  4.特意设置三个角色对于沼泽人持有三种不同的观点
  白悟心:【全盘否定,绝不接受】
  二之濑:【无可奈何的妥协】
  黑沼:【沼泽人不是人类,但她就是“她”】
  这是这一卷选择黑沼作为主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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