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拙劣

作者:世界守富
更新时间:2020-08-15 08:55
点击:169
章节字数:2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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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天都不醒,只觉得轻飘飘的,似乎是要奔赴黄泉了,又感觉有人把我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去不了 动也动不了,再一睁眼,十二月了。

季缘在床边看着我,见我醒了刚想摸摸我,突然间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又收回了手。

旁边还有一个带着好大的草帽的人。

“她是。”

“她是,她是,她是你的医师!”

季缘想半天憋出来这么几个字。

你说我是告诉季缘她的谎言多么蹩脚,还是憋着不说让她自己发觉尴尬到睡不着觉呢?

当然是后者。

“嗯,谢谢。”

腹部还是隐隐作痛,该是差点就去见阎王投胎了。

“莫要客气,姑娘。”

这人声音好低沉,为何女子声音这么低沉?为何这么熟悉?莫不是孟婆?不,不应该。我活着呢。

“您叫?”

“叫我,叫我问晨便好。”

“有劳医师了。”

“哪有,倒是白姑娘该好些养身子,本身底子就不好,这寒冬也别出去了罢。”

“此话有理。”

冲门外冲进来一个人,这人,好像一个人,越看越像,是谁啊!

“云云…白掌门!白掌门!您可好!您总算是醒过来了,可把我们担心坏咯。”

一个穿着我们门派衣服的人进来了,明明那么高,为什么感觉那么奇怪?

她刚刚叫我什么?好奇怪啊!这怎么一回事。

吴弄梅瞪了江雪一眼,江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是?”

“知暮,我是您的贴身侍卫。”

我略微感觉到她们在隐瞒什么了,心生一计。

“季缘你过来,其他人先下去吧。”

其他人乖乖的下去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吴弄梅默默的躲进了其他地方,观察着这俩人,生怕季缘做出什么动作。

季缘走到了白浅云跟前。

我一把就把季缘拉倒了,倒在床上。

在其他角度看起来就是季缘扑倒在白浅云身上。

“季缘!你贼心不死!”

吴弄梅跳了出来,却看见白浅云只不过是让季缘帮自己把床上的东西拿一下。

“医师这是?”

“额,没什么。我,不过怕季掌门弄伤刚好的你而已。”

这还用想?这不就是梅姨和雪姨?

我顿时心里五味陈杂。

这么多年,一直都不见她们两个,这突然回来还想隐瞒自己,谁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她们难道不知道那么多年她多苦?独自一个人在山上,在离开的那几日泪如雨下?或许该说她们无情。

“你是梅姨吧。”

吴弄梅本来还想掩饰一下的。但是因为这都猜出来了,也不好继续编下去。江雪也推开门进来了。

“嗯,我是。”

“云云,看看我是谁呀!”

江雪眯着眼笑着,她永远都是这样,永远玩世不恭,但是永远又十分正经。

“雪姨,你也回来了。”

“江雪,要不是因为你肯定不会这么早就被认出来。”

吴弄梅瞪了江雪一眼,江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要说啊,这么多年第一次正式的见云云,当然有些激动。”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走。”

我在努力忍着怨恨,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

哪里还有悲伤?早就在消失之时随她们走了。

“你长大了,需要自己生活,我们也一直在暗处帮助你。”

“这些都没有用。”

我已经临近崩溃。

“白浅云,你难道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吗?不可以激动,要思考之后再做允答!”

吴弄梅眉头一皱神色严峻,脸上浮现出怒气。

“难道这么多年还是我的错?”

我已经无法思考,我做错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他们走的,我什么都没干,还要欺骗我,多么可悲可恨!

下地就跑走了,季缘要追我,但是追不到,发了疯的我如同风滚草,怒气与怨恨为风,吹的到处跑。

那雪花落下,或许在安慰我,我为什么下山?在山上多好,荞麦还好吗?我的屋子是不是进雪了,我要回去,这个地方不是我待的地方,从一开始就是,我本来就不是与他人接触的人!我要回家!活什么活,苟延残喘就是活着的全部释义!

跑去马厩七上一匹马厩跑了,身上的衣服也随便拽了一件穿上,伤口又渗血了,不过没有疼痛,当一个人伤心到极点,凌迟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跑了很远很远,好远好远好远之外是我的山了。

马累的不行,但我不想就这样待在这里。

我把这匹马换了一匹牧马人的马,这匹马也是好马,牧马人也没有骗我,规规矩矩的也给我了一匹好马,就这么日夜兼程,多天未眠,只吃了一点点东西,终于跑回了家。

如果再晚些回来,家就被老鼠占领了。

驱散了老鼠,跑到寝室,扑倒在床上,睡了不知道多久,起来后头晕脑胀,又寒冷无比,只好烧水暖暖肚子,腹部的伤口还是时不时的渗血,我实在受不了了,心一狠,把一片铁片烧红,按上把,眼一闭,牙一咬,掀开衣服直接贴了上去,一股烤肉的味道四散开来,肚子仿佛被掏空了,触觉都没有了只剩下麻的感觉,五脏六腑如同烧化了一般,铁片往地上一扔,倒在地上,再过一段时间醒来,肚子上全是水泡,伤口被烫糊了,也算是止血了,但是无法动弹,如果动弹幅度大了,水泡就生疼。

撑着身子起来,火堆已经灭了,再生火,淘把米扔进水里煮,也不淘米了,腹部太痛无法进行这一系列动作,这些动作费了我好大力气,差不多快死掉了。

“白浅云!”

季缘冲了进来,看到我肚子上的烙印加上这屋子里的烧焦的味道和铁片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

“出去,我死不死跟你有关系吗?出去!”

我真的不想发火,像这样小声的说话肚子都很痛。

“白浅云!你这个傻子.!你这个傻子!我为何要来找你!你干脆死在这里好了!”

季缘几乎是怒吼着,双手捶打着地面,两只手了出了很多血。

“出去吧,我们不应该相遇的,你在军营还应该是将军,我也应该在这地等待死亡。”

我不再去看她,撇过脸。

“白浅云!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不要再使小性子了!”

季缘看着我,眼神恳切而真诚。

这是我最讨厌的神情,她也不会理解我。

“给我滚出去!季缘!你还要我说几遍?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终于憋不住了,没有了往常的形象,脑子里只有让季缘滚出去这个想法,谁都不要进来,我干脆死掉就好了。

“好,好,你无情。愿我没你我永远不会见面,你好自为之!”

季缘摔门而去,我在地上却不住哭出了声。

脸上有水流划过,划到嘴角,是咸的。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

“都不理解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挣扎着爬到床上,喝了一点点汤,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在思考阎王会如何判我。

脑袋最后已经思考不了东西,不过是几个零星的词语闪过,除了茶树,她们两人,其他都是季缘。

她为我挡雨,给我找人唱戏,什么都依着我。

“可笑啊,可笑啊…要怪就只能怪缘浅情深了…”

之后就没有意识了,身体似乎飘出了灵魂,我看得到自己的全身。一些人进来十分慌忙,给我喂了好多东西。

一会又没有意识了。

“这次错在我们,等云云醒来,应该道歉,但是我们也只是希望她能够独立,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跟随我们,我们也不可能伴随她一生,季缘,我们只能把她托付给你。”

江雪在滔滔不绝讲着,好多东西她自己都不明白,孩子真的该惯的时候惯,该管的时候管,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都是。

“我不会再见她了。”

季缘的将军的高傲,和她的尊严阻止她这么做。她也很后悔,但一切都为时过晚。

“一切都不晚,她心里还有你,你们的缘分不可能就那么断了。”

吴弄梅也在一旁说着,我可是她心头一块肉,那些话她说出去就后悔了。

“只能怪缘浅情深。”

季缘还是去看了我一眼,我瘦弱了很多很多,基本上只剩下一张皮和骨头了,眼眶深深的凹陷着,颧骨瘦的看起来很高。

“白浅云,你真的是个傻子,真的是个傻子…你个傻子…”

季缘伏在我的床边哭啊哭 没人去打搅她,她这个将军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哭的撕心裂肺,对于生死,对于其他人,她都是已又少了一个人为标准,我,似乎是她灵魂的一半。

“你要是没有了,我活着干什么呢?”

各大门派此时还是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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