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恶魔和小恶魔

作者:e狗
更新时间:2020-02-27 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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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2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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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美子姐姐的水手服领是墨绿掐浅金边,配她温笑浅浅的青春脸庞,明媚又好看。几个哥哥姐姐正谈事情,她处事柔中带刚的果决风格和老妈有些像,但并不全是一样,老妈善于领导所有人,但惠美子姐姐却是威严的温和派,看得小翼打心里崇拜佩服,不知何时就悄悄挪过去挨着她的身侧,惠美子摸到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时,小翼偷偷笑了一下。


……


“井上,”惠美子瞟了眼友幸的腿,“不要想着于己大损,于他人是小伤,就算是受害者也不该拿无关的人当盾牌。”


“伞木同学,”井上呼吸短促,对友幸鞠躬道歉,“跳窗是为了逃开他们,没想到牵连了伞木同学……万分抱歉,我当时……太害怕了……真的万分抱歉!”



根本不是这个原因,友幸也不禁撇了些质疑的目光在眼角,他刚要说话,却被惠美子打断。


“学生会和职员室一直都向你开放,怎么会想到单单求助邻班的伞木,”惠美子从小翼头上挪开手,端起胳膊严肃道,“你是否与他们成了一伙,风纪委员我难道不清楚,说实话比较好!刚刚出去的伞木阿姨,已经和校长交涉过了。”


啊,老妈她什么时候……这回轮到友幸傻眼,他以为老妈也是刚刚得知。


“我……”井上衣服挂着破洞,沾了零星泥沙,狼狈难看,他思考了几秒,才支吾道,“对不起……他们说伞木家……很富裕,不会有什么损失,但,但实际上我是被胁迫,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他们只是看我好欺负……”


友幸表情僵住,他汗湿的刘海黏在额头上惠美子与他对视一眼,双方目中都是了然——果然这样吗。


先是“被迫偷窃”结识了伞木,再是说自己受到了欺凌“被追打”不得已要跳窗,又求他帮忙。


原来是井上背后的小团体看上伞木友幸这块“大肥肉”。



“井上,事情会有公正的解决,你的人身安全,之后也有足够的保证,”伞木友幸咬了牙又松开,“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做,之后大家之间的信任只会越来越少。”


喉咙过滚水而后不知痛,伞木友幸不想担任这样的角色——无原则的老好人,只会不断受到伤害,他有责任在肩,要保护妈妈和妹妹们。


伤害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牵挂自己的亲人,还有……惠美子。






“那就这样,”惠美子挎起书包要离开,她与小时候的内敛样子不大相同了,举手投足之间蕴含了利落之风,可看向友幸的眼光却轻柔随和,“伞木同学好好养伤,今年有些可惜,但明年的游泳和演奏比赛,还是希望你可以参加。”


“谢谢你,”友幸恍然可以看见女孩七八岁时粉粉糯糯的脸颊,他不自觉地摇摇头,想要正视面前气场强大的少女,“伊坂同学,这次多谢你的帮助,学生会的工作也要加油。”


没有再叫惠美子。


少女却扬起淡淡眉毛,向两姐妹和一屋子人摆手:“大家,小羽小翼,我走了。”



伞木呃了声,看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惠美子姐姐不喜欢哥哥了吗?”小羽头发被友幸捏在手里编辫子,一转头又全乱了,她却不在意,“叫了我和姐姐的名字,却没有叫哥哥的名字耶。”


“哥哥,我喜欢惠美子姐姐,”小翼捏他的胳膊,轻声说,“你不可以弄丢她哦。”



“对对,老妈说她弄丢过妈妈,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回来呢。”小羽担忧出声,没有注意到坐在一边的响子思虑颇深的样子,小羽揉哥哥脑袋上的头发,“要是当时没找回妈妈,可能就没有小羽和姐姐了,好可怕!”



“啊,是啊,太吓人了。”友幸尴尬地瞧着看笑话的几个阿姨,心中默念老妈和妈妈快回来。


“响子也是,”黑发的小姑娘逆着光,白芒触及不到她的面庞,可小羽所见,那眼底却闪亮晶莹,“妈妈们……”


敲门声打断她的话语,小羽转移了注意力,欢快地喊一声妈妈便向门口跑去开门,冷不防被刚要迈步进来的那女人吓得倒退三步,几乎要向后翻起跟头——不仅是妈妈们,还有丽奈阿姨。


可能是小羽的错觉,与对几个哥哥姐姐的态度有着微妙的不同,丽奈阿姨对自己总是更严肃一些,明明自己在几个孩子中年纪最小呢。


小羽总对这漂亮的阿姨发怵,一句话也不敢与她多说。


和丽奈阿姨相比,自己的妈妈们要亲和柔软过一千倍,就算是工作起来风风火火的社长老妈,眼神里也不曾有丽奈阿姨的半分傲然冷峻。



“丽奈阿姨……”小羽怯怯出声,见那端庄高贵的黑发女人微笑点头,她才定定神,精准扑进霙妈妈香软的怀中,蹭上自己的小脸蛋,“妈妈!小羽好想你!”

小手被霙牵住,轻摇了摇,蹲下去看见她眼角还揉着乱糟糟的泪痕,霙轻声哄她:“妈妈也想你。”


“要抱抱吗?”霙问她,“哥哥受伤,老妈(指希美)说,小羽哭累了。”


小羽个子太高,霙自她五岁后就很少将她抱起,反而是夏纪能将小羽高高举过头顶,甚至放坐在她肩颈处,总看得希美和霙一阵心惊胆战。



“妈妈还是先看哥哥吧……哥哥太惨了,惠美子姐姐,不叫他友幸,叫他伞木同学……”小羽好担忧地皱起她同霙一般颜色浅淡的眉头,“糟糕了呢,哥哥他是不是失……失恋……”


丽奈阿姨突而微笑,用手点触小羽的脑门儿:“失恋吗……小羽懂的很多。”



小羽被摸得瑟瑟发抖,声音小了好些:“嗯……”


“嗯——我们小羽是idol呢,这些都是向你告白的小朋友常说的,对吗?”希美敏锐察觉到气氛有一丝不对劲,她和小羽交换眼神,又向不明所以的霙眨眼睛,顺手牵过了小羽,“老妈说的什么,小羽一定还记得。”


“不可以随便答应别的小朋友,”小羽乖巧回答,她脑筋一转,鼓起勇气仰头向丽奈说,“丽奈阿姨,是来接响子吗?响子刚刚好像,有说到丽奈阿姨和久美子阿姨……”



“前辈们,先失礼一下。”丽奈阿姨的反应不出小羽所料,从坚冰的表面掉落了几颗冰碴般露出一点慌张,快步迈进门,直奔那窗边的响子而去。


“希美,小羽?”霙搓搓裙摆,不明所以地看着妻子和女儿,也是从小羽五六岁懂事以后,有时她就听不懂希美和小羽的对话了。


希美叹了口气,小声道:“霙,小羽是个小恶魔呢。”她和霙面对面停了一瞬,只看霙微微偏了头,似乎想要努力跟上对话的节奏:“那小翼是小天使?”

明显是没听懂啊,再说,霙怎么总是习惯将两个女儿看成对立相反的姐妹呢?希美哭笑不得,她捏着眼镜腿将镜框向上提:“霙,不是这个意思啦……而且姐姐的话比小羽更……很遗憾也不算个小天使来着……”



“姐姐超厉害!嗯!”小羽眼睛里冒出星花来,拼命肯定着老妈不算是夸奖的话。


“听不懂。”霙果断放弃,她轻声结束了话题,决定先去看看友幸的惨样。



总之小羽小翼……很厉害就对了,不要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没有朋友,就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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