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章

作者:parksea
更新时间:2017-10-02 22:31
点击:339
章节字数:5748

举报章节
选择正文字体:

第十九章



另一個火球冒於風華山上方。



詑異於風華山的突變,夏樹只是直直地盯視着窗外景色。幾近是下意識地掙脫掉靜留的懷抱,拴緊了腰間的小狐丸便箭似地衝住靜留的臥室,打算穿過窗台直奔回風華山一探究竟。



「夏樹!」靜留緊隨地站了起來,望向雙腿屈站在窗框上方,下一秒就會離去的夏樹「夏樹……不要忘記你曾向我許下的諾言。」





一句輕聲的提醒。帶着無可奈何的情感。





耳畔間的呼喚只使得夏樹窒了一窒。垂首了腰間的太刀一會,夏樹只是回視向靜留「放心。我不會做危害到自己的事情。」



看着天邊因着火球燃燒到山上林木已升起滾滾的黑煙,夏樹知道再不回去,那守護了風華山千年的心血便會毀於一旦。猜想到從高天原回來的舞衣可能已經掌握了異變的線索時,夏樹更是歸心似箭。



「別留在風華市,先離開這裏一陣子吧靜留。隔壁臨海市的境況也十分嚴峻,如非必要,千萬別到那市鎮。那裏的邪陣已是不適合人類逗留的地方。」夏樹只是徑自思考補充道。



話音一落,只瞧得見夏樹湛藍身影轉瞬隱沒於窗下。施展了神力隱身的情況下,讓渡向了窗邊的靜留再也追尋不了任何的踪跡。



……夏樹,難道你認為說了剛才的那一番話後,我還能離你而去嗎?你給予了我那許的盼望期待,那情愫的可能性……說甚麼我也不要走。就算沒有那席話,我早就給你拴得緊緊,我還能走得去哪裏?




——沒有你的地方哪裏也不是。




看着樓下路上的愈加混亂的情況,靜留只是走向床邊矮桌上,提起手機撥打儲存在之內的政客電話號碼,想說就像臨海市綜合醫院那時,憑着關係最起碼引導媒體報導的方向,要麼就乾脆封鎖消息,免得有任何的麻煩找上夏樹。



可當靜留搜索着有用的號碼時,她的耳邊卻傳來了數句低沉的沙啞語句——





『吾……之……半……身……』





『渴……望……』





『力……量……嗎……』




莫名出現的嗓音只使得靜留回轉了身子「誰——」





躍過一個又一個的低矮房子的屋頂,夏樹看着疏疏落落看閒事的人,愈是靠近風華山時,更是盲目地聚集到山腳唯恐天下不亂般,嘻嘻哈哈。



「喂喂奈奈??在哪裏啊?甚麼?還在打工嗎?那些都給我丟下啦!快給我到風華山,保證超超超精彩的啦!」穿着靚麗的女子高中生興奮地叫嚷着。



「就叫你別推!沒看到是我們先來的嗎?」拿着收音咪高鋒準備報導突發事況的記者呿了一聲「小電視台就給我找別的地方!是不知道行規嗎?」



三三兩兩的人更是乘着唯持秩序的警察一個不留神,開着手機的攝錄鏡頭跨越警備線闖進去,似是想實錄些影像廣發於網上。



聆聽着嘻笑罵語,夏樹眉緊攏,神情相當不耐煩。隱隱地從屋頂躍下落於到地上,嬌捷地穿插繞過看熱鬧的人,沿着石段匆匆地一路向上。



只是剛步入參道,夏樹只被眼前的影像弄得莫名其妙。舞衣、命、千繪還有迫水正和穿着神官服的十數個高天原守衛對打着。



舞衣眼角瞄到夏樹站在參道一端,本想叫她快點離開風華山,可話語未出,只見夏樹身子一閃,轉瞬間便竄到舞衣後背處,橫向揮舞剛出鞘的太刀,把想偷襲的一個守衛斬退數米。



「沒事吧舞衣?」持刀架在胸前,夏樹和舞衣只是背靠背,互相守護着對方。



「放心吧,我沒關係的。倒是你快點離開風華山,絶對不能被高天原的人給抓着啊!」舞衣焦急的應答着。



「怎麼高天原的人跑到這來抓人?慢着——」夏樹環視了神社一圈「碧呢?碧她在哪?你們不是一起從高天原回來的嗎?」



確實在夏樹目光所及之處,不見碧的人影。在高天原的人胡鬧下,作為風華山的山神,在這種時候不管說甚麼也總該要挺身而出,而不是任由一群外來之人到處破壞。



「碧她——」



「哼我們才要是問你們那兩個叛徒在哪!」似是一群守衛頭領的神明站了出來,揮一揮手叫停了正在激戰的手下,憤憤地質問道「給我快說!那兩個叛徒跑到哪!?」



「就跟你們說不知就不知,難道你們問多了答案就會飄出來嗎?」千繪隨意地擺了一下手。



「不知。」把大劍彌勒立於地上,回答了十六遍同樣答案的命瞪着敵人。



「那個……那個……先別、先別打好嗎?你看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嘛。我們冷靜點坐下來說好吧……不是說和氣生財嘛……」太久沒運動的恵比壽迫水,臉上流着豆大的汗珠。



「哼我生你個屁財!我們收到了上面的指令,要是不說出那兩個叛徒的下落,上面允許我們不計任何手段,包括把你們的神格都禠奪掉,也要把那兩個叛徒給抓回去!」



夏樹瞧着眾人一來一回的應答,聽得櫻脣也緊抿起來,心中只冒起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到底誰是叛徒?



「舞衣,那群人所說的叛徒……到底是指誰?」夏樹瞧着追兵不斷收窄的包圍圈,步步進逼下使得迫水一等人漸向圓心靠攏,手中的小狐丸亦愈是緊握。



只是舞衣為難地要說要不說,似是不懂該要怎麼解釋「呃……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來龍去脈,總之他們就說要抓回碧和陽子回高天原——」



夏樹只是瞪目側視向舞衣「你是說碧她們是……叛徒?不……不可能,她們到底犯了甚麼事?」



「說夠了嗎!?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那兩個叛徒跑到哪裏!?」守衛頭領的右手半舉空中,只待一聲令下,追兵便會擁前。



「怎麼……怎麼都說不聽啊……」迫水邊用手背抹掉額上的汗水「這麼下去不是辦法的……」



迫水湊近了點圓心,細聲說「你們聽着,憑着我們現今的神力是不可能趕退他們的。現在只能先轍退好了。先到我們從高天原回來時相量好的集合位置再想辦法。記着,風華市兔子町59號。」



「我說散的時候,你們都給我有那麼快逃那麼快,知道了嗎?」迫水向前踏了一步,頭也不回地指示着夏樹一行人。



「跟你們好好說也不要聽,是把我這有數千年神力的神明不當一回事嗎!?」迫水的右手低垂,掌心閃現着一團銀光「具現.斗淵!」



一枝長約三十厘米的暗棕毛筆浮現於迫水的右手。手指一轉使得上窄下闊的斗筆在手中旋轉了數圈後,右掌便發力緊握上筆桿,平舉武具把筆毫直指向追兵的頭領。



「吾之真名為惠比壽迫水,天之御中主神所賜予的神力,吾以此為代價——」



看着迫水使出了武具,感受到強烈威脅的頭領一聲令下,本打算讓所有的手下都衝前先拿下迫水,一動下卻發現腳掌彷若被黏在參道上,又似千斤鉛強壓身上,絲毫動彈不得。



「幹!幹甚麼!?這武具的能力——」頭領盯着腳下,瞧見一圈又一圈以墨泛起的漣漪掠過下方平地,抬頭一看才發現那筆毫尖端不斷冒出墨水,一滴又一滴地直落於地上。



「——社內之物皆為吾所控!」迫水強咬牙關,似乎牽引着十數名神明對他來說還是相當的勉強「給我散……快跑,我不知道能撐多久……」



千繪確實如迫水所指示般,句末便一溜風地不見人影。只餘下夏樹她們不知是否該離開。



「不走。」命只是佇立不動,琥珀眼珠死死地瞧向敵兵「危險。」



「命說得對。我們都走了的話,當你神力不足以支撐起武具時,那些重新活動起來的追兵不是你一個就能應付的。」夏樹走到迫水身側,目光堅定「除了轍退,一定還有其它辦法的。」



「能有甚麼的辦法……我們在高天原太久沒回到山裏吸收靈力,現在的神力實在沒有多少啊。」舞衣只是不停踱步。



「殺了。保護舞衣。」命提起大劍,一步步走向高天原的追兵「不能動。可以殺。」



「不可以!」舞衣叫道。

「不可以。」夏樹伸手攔着命。



「給我走啊……真的快不行了……」迫水呢喃道,看着臉上汗水滑下到地上混和着墨水,神志開始不清。只是夏樹和舞衣都把目光放在命的身上,沒有注意到迫水的語句。



「命你殺了他們的話,那就算將來碧和陽子的事解決了,我們也要背上個弒神的名號啊!那會為碧她牽上麻煩的,我們也會無了期地因着這事被高天原追殺的!」舞衣走到命的前方攔着,露出了個大後背在敵方面前。



「而且那些神明都只是受了更高位階的神明指使來追捕我們,他們都是無辜的,你不能就這樣隨意殺掉他們。現在找到碧她們了解事情起末才是最應該做的。」夏樹冷靜分析道。



命只是鬆掉手中的彌勒,任由大劍重重地插落於地上。



「不……不行了……」終於堅持不下去的迫水滑落於地上,武具也因着失去神力的支援而幻化光點消逝。



一瞬間的情勢逆轉。



聽見了咚的一聲,夏樹她們齊刷刷地瞧向已無意識屈躺着的迫水。地上以神力驅動浮現的墨水亦不復再有。回復了行動力的追兵只是一個勁地向夏樹她們襲來,只見其中一名敵兵揮動了武具朝向舞衣的後背右肩一削——



——趕不及。



夏樹和命只能干瞪着那猙獰的臉容閃過一抹的邪笑「去死吧!!竟敢困着我們——」



空彈殻落地發出噹的一聲。子彈射進施襲敵兵的頸上,使得落下的刀鋒偏離了軌道,只削走了舞衣右肩一小片的皮肉。緊隨而來的一枚煙霧彈落在參道上的一處,煙霧瞬間炸開使得神社四周迷矇不清。



「按照剛才所定下的計劃,數人一组行動。」一小組的機動隊試圖控制局勢。



全幅武裝的警察本以為抓拿到他們認為的恐怖份子是件十拿九穩的事,卻沒想到直至紫色煙霧隨風飄散而盡時,他們卻一個也抓不了。



「這裏是7695小隊,這裏是7695小隊,請求總部回答。」機動隊隊長環視着神社,一手手持對講機。



「沙沙……沙……這裏……是總部……是否完成……沙沙……任務……請……確認……」



「報告!發現到十七名恐怖份子,未被成功逮捕,神社不見有人,或是逃往山林,請求支援。請確——」



「沙……了解……沙沙……編……號……沙沙……2351……小隊……將被……沙沙……派往支援。請確……認。」



「沙沙沙……沙……7695……小隊……請……沙沙……確認……」



「沙……76……95小隊……沙沙……這確認……」



「沙……76……沙沙……」





只餘山林樹葉隨風曳動聲。





掉於地上的對講機,只永遠映射於側躺在地上隊長的雙瞳中。





當迫水醒轉過來時,早已踏進了午夜了。



抓了抓那鳥窩似的頭髮,迫水回了回神後,聽到樓下傳來了談話聲。拉開了被子,迫水從小平房的二樓睡房沿着樓梯而下,進到夏樹所在的客廳中。



「所以說碧——」眼角瞄到迫水,舞衣笑着站起了來「睡了一覺怎樣呢?要是餓的話,我給你弄個杯面?」



迫水抓着亂糟糟的頭髮,坐到舞衣的對面「呵呵我不餓,你就坐着休息吧。被高天原的追兵這麼一鬧,大家也累了吧!」



背靠着梳化,迫水瞧了瞧室內的環境。千繪和葵在玄關處似是施展神力維持結界;命就躺在舞衣的大腿上沉入睡鄉;而夏樹則心事重重地喝着杯水。


「我們是怎樣來到這屋子的?」



「還是多得那些警察碰巧丟了個會冒煙霧的東西,借着它的掩護我們才能背着你逃到這。」舞衣的手溫柔地撫着命的頭髮「說起來我們躲在這房子……真的不會被高天原的神明發現嗎?」



「呵呵放心,這麼的能力我還是有的。這房子的周圍都在很久前給我畫上了符文,只要注入神力就能喚醒陣式。在外面的人看着這屋子,只會以為是所沒人住的房子。」



放下了玻璃杯,夏樹只是盯着稍為晃動的清水「惠比壽……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



「唉其實我們也是摸不着頭腦。」迫水嘆了一口氣「你知道嘛……不同我們這些駐守在人界的神明,高天原那些神明數千年以來對人界也是愛理不理,所以回到高天原後,風華市和臨海市的異變也只能靠我們幾個在查找線索。」



「那有沒有查到些甚麼?」



「說來真是慚愧……明明都大半年了,我們也查不到甚麼蛛絲馬跡。」迫水說道。



舞衣瞧向夏樹「正當我們商量要不要先回去人界補充靈力,那些神明就跳出來說要抓碧和陽子。」



「在一切都不清楚的情況下,我們當然先守護着碧和陽子——」舞衣頓了頓「但我沒想到我們守護着的二人竟然是是符文幻化而成的假象。真正的碧和陽子早在數月前離開了高天原回到人界。」



「她們回到了人界?但我沒在這幾個月看見她們。」夏樹相當困惑。



「那些追趕我們的神明說她們二人偷盜了古書閣中的兩本禁書,還有私自借用了管守古書閣的常世思金神雪之的武具。不論是那一條的罪名都足以把她們捉到去審判,然後給予幻化綠光的死刑。」迫水皺着眉,同樣不清楚碧和陽子的意圖。



「不可能。就算碧再怎麼喜歡古書,因此會被惹下死刑的舉動她是不會做的……一定是有甚麼的誤會。」



舞衣補充說「我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



「有沒有拿走了常世思金神的武具我就不知,但偷走了禁書就應該是真的。」千繪從玄關走進了客廳,翹着手倚在牆壁「我看見了喔。碧手上拿着的兩本禁書。」





夏樹只是干瞪着眼,抬頭瞧向了千繪。





「那兩本禁書是被麻布包裹着的。那日我看她們二人神色匆匆,經過我身旁時不小心和我碰撞,以致布裏的書都散落一地。」千繪摸着下巴「嗯……名字好像是……對了,是古事集和神器雜記。殘殘舊舊,要是給我我也不要,我想那就高天原追兵想要回的古藉。」



「千繪……別說得那麼委屈……那兩本古藉的價值性是相當高的。」迫水只是下意識地站起來,在室內來回踱步「以往雪之給我說過這兩本書的大概內容,先不說那本記載了高天原歷史的古事集,那本神器雜記可是包含了眾多武器的資料,大多數神明所使用着的武具能力也被仔細記錄在案……就例如我的斗淵是時間靜止也有詳細的說明。」



「原來惠比壽你的武器是關於控制時間的嗎?」舞衣似是恍然大悟「我還以為是控制事物的活動力呢。」



「呵呵聽起來很厲害吧!」迫水不自禁地笑了起來「不過再厲害也及不上上面記載的三神器喔。它比起一般的武具來說,還有別種的形態能力……是甚麼其實我也不道,畢竟我也沒有真的看過那本書,我都是聽雪之說的。」



「沒記錯好像是鏡、勾玉……還有……嗯還有甚麼……」迫水努力回想着,最後只是陪笑說「年記大了……腦子不太中用了,還有一樣我忘了。總之就是相當厲害就是了。」



「這就是我們在高天原大半年所發生的事了。反倒是人界的情況是怎樣呢?風華市的異變是愈來愈嚴重嗎?剛才我感到風華山的靈力好像不太妙……」



夏樹只是拿起了杯子,再次喝了一口水後才向迫水一行人娓娓道來風華市和臨海市的狀況。



「也就是說我們都不能進入臨海市嗎?這臨海市到底……」聽完了夏樹近三十分鐘的說明,最先發問的是詑異的舞衣。



「所以我猜那元兇應該是在臨海市。但我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能查探線索。」夏樹無奈地回應「尤其是臨海山,那兩個神祕的相助人物我相信是掌握了我們探尋的答案,要是能回去多一遍臨海山的——」





夏樹只是突地不說話。





夏樹腦中閃現了一個推想。





「夏樹你怎麼呢?」舞衣關心地問道。



「惠比壽,你對武具是不是很熟悉?」夏樹只是無視了舞衣的詢問。



「嗯熟悉嗎……也算不上……」迫水依舊是笑着解答「但好歹我也是活了數千年年頭的神明,看過的武具也不在少數……但為甚麼忽然問着武具呢?」



夏樹只是徑自沉吟,良久才盯向迫水「我只是想問……陽子的武具你有看過嗎?」



迫水只是抓了抓頭,對着天花板發呆地想了一會才回道「有是有……沒記錯好像是——」





「——弓。」





「——還有雪白長柄配以烈焰的箭。」





舞衣瞪大了眼轉向夏樹「你是指——」



「看來我們弄清了那兩名潛伏在臨海山的神明是誰了。」似是找到關鍵的線索,可夏樹卻依舊攏眉思緒甚亂「不論是時間點,還有為何會想協助我的動機也是清晰了。」



「你們在說甚麼啊……」迫水來回瞧着夏樹和舞衣,後又望向了正扶額嘆息的千繪,而千繪亦只是懶得提點迫水。



「嗯……弓嘛……陽子的武具是弓……那又怎,喔!!」迫水終是明白了,甚至是驚訝得張大了口「你是指那神明是碧和陽子!?是陽子射箭去除靈,而碧是張起鎮靈結界的神明嗎!?」



答案正確。



但在場沒有人為這個答案而感到高興。



所有的線索都一一指向了至為關鍵的二人——碧和陽子。但可惜的是,誰也不知道她們的踪跡。



線索又再次斷了。



寂靜的客廳。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優先要做的就是找到碧她們。」夏樹站了起來「等我一會。」



夏樹沿樓梯上到二樓的書房,在書櫃上翻找了數刻後,拿着一張圖紙回到客廳。在桌上攤平了紙張,拿起了隨手在書房找到的紅筆在上面圈圈劃劃。



「畢竟你們在高天原太久,而且又不斷躲藏高天原的追兵,神力消耗得應是所餘無幾。」夏樹在地圖上劃分了四大區域「我先把搜尋的範圍縮少在風華市。若然找不到甚麼的話,那我們就唯有擴大範圍了。」



「這範圍……都能比得上大海撈針了……」舞衣只是嘆息「能想辦法縮小點嗎?不然憑着我們的神力怕是不能支持多久了……」



夏樹只是無奈地說「現在還有空閒神力的就只有我和葵。我們二人必須要有一人在這房子維持結界,不能把大本營都放棄,全數出去找碧她們的。」



用筆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地圖,發出了嗒嗒的聲音「要麼我們這樣——」





夏蟬的嘶鳴份外吵耳。讓人相當的閙心。尤其是在夏樹一等人需要一邊躲避高天原神明的追捕時,還得要在毫無線索下探尋碧和陽子的踪跡。十數日的查找無果下,夏樹她們的傷員愈來愈多,亦愈灰心意冷。



好不容易擺脫了數個高天原的追兵,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傷痕的夏樹,為了減少神力的消耗,躍過了數個平房後屈膝一蹬,落下到街角不起眼一處。小心地左張右望一會,確保不似有其他的敵人才打算依着道路,在日落西山前步行回到兔子町59號,和舞衣她們再商量是否該擴展探索的板圖。



走着走着一會,夏樹感到強烈的不安。以及,一股熟悉的波動——





——邪陣的氣息。





——很久前所設想存在的巨型陣式。





拔出了小狐丸後,夏樹瞧向了邪魅氣息的來源。夕陽的餘暉為大宅的門牌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木牌上方是蒼勁的字跡。





——藤乃。



我要打赏

打赏请先登录

粉丝排行

您目前的粉丝值是:-
排行是:-
打赏动态 更多
  • 还没有打赏记录
没有找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