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无标题

作者:ishiko
更新时间:2014-11-01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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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3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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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ishiko 于 2015-4-19 10:0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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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a初期的職場生涯並不太順利,雖然她自認已經做了最萬全的準備,但職場快速的步調和一些不能說的潛規則,常常還是讓她碰得一鼻子灰。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以前非常天真,有時甚至開始懷念過去單純的學生生活。



在協助完成一些較瑣碎的部分後,她參與了一個知名旅館的設計案。她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完成她認為最好的設計,但最後因為價格上的些微差異,他們還是沒有拿到這個案子。那天下班回家的時候,她沮喪極了。



Rapunzel稍微問了一下,看她不想多提,就沒再問下去,只是一直幫她添菜,說一些有趣的事,但Elsa也只是隨意敷衍的笑笑。



晚餐後,Elsa的媽媽難得的打電話來了。

「Elsa,你感恩節要回家嗎?」

「應該不會吧。」

「又要忙?對了,你上次那個案子有拿到嗎?你爸爸的朋友在關心。」Elsa的爸爸有些朋友和她目前的工作圈有重疊,會知道一些她的消息,但Elsa不太喜歡和他們套關係。

「沒有。」

「沒有?噢,這真是糟透了。你讓我有點失望,他們都在問呢。下次努力點吧。」

「嗯,對不起。」

「好吧,你不回來就算了,先這樣。」

「掰。」



掛上電話,Elsa頓了幾秒,把手機往地上狠狠一摔,走出了房子。



她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了很久,來到一個偏遠的大公園,晚上幾乎沒有人。

她在湖邊停下來,看著不斷變換皺紋的湖面,風吹來有點冷。沒多久,她就感覺一件外套包住了她,Rapunzel幫她拉好外套,默默的站在她旁邊一步遠的地方。



「謝謝,我想靜一靜。」

「嗯,對不起,但你一個人待在這裡有點危險。」

「嗯。」

「Elsa,不管怎樣,你都是最棒的。」

「我並不是『最』棒的。」

「為什麼一定要跟別人比?你努力過就好了啊。你超棒!」

「你不懂外面的世界,到處都是比你更厲害的人。」

「Elsa,你這樣活著太累了,事情不可能都是完美的,你也不可能永遠都是第一名。而且,成功的那個人不見得就是最好的啊。」

「我突然想問你對成功的定義是什麼?」

「我嗎?噢我還真沒想過呢。」Rapunzel歪頭想了一下,說:「我覺得每個人都是成功的啊,就像每片雪花都是獨一無二的吧!你的作品也都是獨一無二的啊。」

「但他們之間存在優與劣、被選中和沒被選中的差別。」

「那又怎樣?沒被選中不代表它就比較差啊。你看希特勒因為維也納藝術學院不收他,就變成納粹頭子耶。」

「Rapunzel,你的舉例好糟。」但Elsa還是忍不住笑了。

Rapunzel也笑了一下,問:「你媽說了什麼?」

「她問我感恩節要不要回家。」

「哇!你要回家嗎?我們可以一起回去!我有點想我爸媽。喔,我跟他們說我和你在一起了。」

「什麼?你說了?他們有說什麼嗎?」Elsa不敢相信Rapunzel這麼輕易就跟父母說了這種事。

「他們很高興啊,說祝福我們,不過他們有點困擾的是他們本來一直把你當乾女兒,現在在考慮是不是得換個稱呼。」Rapunzel笑道。Rapunzel的父母對Elsa很好,Elsa偶爾甚至會以爸媽稱呼他們。

「他們也太開放了吧!你應該沒跟他們說我們高中的時候就滾過床單吧?」Elsa掩面說道。

「沒有啦!!」Rapunzel笑道:「你有考慮要跟你父母說嗎?我猜大概是沒有。」

「當然沒有,你知道他們是非常保守的教徒,我會被釘在十字架上,還會找人來驅魔,或者直接把我燒死。」Elsa聳肩。

「好吧,對有些人來說同性戀非常可怕,但也不能怪他們,不說對你比較好。」Rapunzel拉著她的手:「走嘛,我們一起回去,過個感恩節再回來。」

「你可以回去,我沒有很想我爸媽。」

「為什麼?」

「就是不想。」

「Elsa,你媽又說了什麼話打擊你?」

「跟以前比起來沒什麼。」

「往好處想,至少他們現在不會打你啦,你可以安全的吃完火雞大餐。」

「我記得你小時候也會被打?為什麼都沒留下陰影?」

「因為我活該啊,你也知道我有多皮多欠揍,而且臉皮超厚!」Rapunzel哈哈笑道:「不過他們賞罰分明,而且都會告訴我他們很愛我。」

「喔。」

「你呢?」

「我從沒聽過這三個字。」

Rapunzel微笑道:「你知道他們一定是愛你的,他們只是沒說。」

「是嗎?」Elsa深呼吸了一口氣,說:「我不知道我對他們來說算什麼?一個舉止得宜、表現傑出、能讓他們很有面子的完美女兒?我覺得我的價值就是滿足他們的虛榮。他們在意我的表現,遠勝過關心我的感受。」

「不是這樣的。」

「是!就是!我就是這樣長大的!我不能出一點差錯,什麼都必須最好,如果不夠好,那一定都是我的錯,我不夠努力,我懈怠,我讓他們失望,我...」Elsa眼中很快蓄滿淚水,吼道:「甚至連被霸凌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得怎麼和人相處,表現得不夠友善,不值得喜愛,是個失敗的女兒,會讓他們蒙羞!」

「Elsa,他們不是真的這樣想,只是不會表達...」

「他們就是這樣想!你知道那時候比起上學,我更害怕回家,他們的眼神有多冷酷多失望,如果他們心情不好,我就會被打,被禁足,沒飯吃,還得聽他們文謅謅的長篇大論。所以我寧願騙他們讓他們以為我只是貪玩,那我只要把自己打理乾淨就可以了。天殺的我到現在對鞋拔還有陰影!我每次到別人家裡,就會習慣去看他們鞋櫃旁有沒有放這個東西!我最怕聽到鞋拔被抽出筒子的聲音!」Elsa胸口劇烈的起伏,嘴唇和手激動得微微顫抖。

「Poor Elsa...我們家絕對不會出現那個東西的...」Rapunzel順著她的背安撫,Elsa續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活在這世間的意義是什麼?我只是個虛有其表的空殼罷了!成功?失敗?對我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我從來不覺得我在為自己活著...」她哽咽地說不下去了。Rapunzel把她擁入懷中。



---

Elsa突然想起初三那年某個周末,她又和父母發生齟齬,確切來說是被責罰,她向來都逆來順受連頂嘴都不會,稱職地當一個表面上的乖女兒。

然後她偽裝淡定的出了門,騎腳踏車去Rapunzel家。Rapunzel的父母一起上街採買不在家,她一見到Rapunzel就撲到她懷裡大哭:「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

Rapunzel當時也像這樣抱著她,她記得她一直緊緊抓著Rapunzel背上的衣服。不知道哭了多久以後,她聽到Rapunzel說:「我們考遠一點的高中吧,我覺得K中不錯,你父母會答應的。到時我們就一起搬出去。」

Elsa哭著問:「但你不是很喜歡住在家裡嗎?」

Rapunzel說:「我都沒關係啊,只要你能快樂點,我可以陪你逃走。」

Elsa放開她,睜大眼睛看著她問:「真的?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Rapunzel笑著說:「只要你願意,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然後她吻了她,說:「雖然你哭起來也很美,但我更喜歡看到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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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unzel等她哭聲漸漸止息後,說道:「Elsa,你的生命很有意義,每個生命都很有意義,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也都很有意義...」她笑道:「只要你能找到它,重新定義它,所有的事物都是最美的,每天都是最好的一天。」

Elsa抬頭看她,Rapunzel抹去她臉上的眼淚,Elsa看著Rapunzel鼻樑上稀疏的雀斑說:「難怪你喜歡我的雀斑。對你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東西是醜的吧。」她想起她媽媽有時候會說,她的雀斑是一種瑕疵,如果小時候記得幫她防曬就好了。

Rapunzel笑道:「你很美啊!雀斑也很美,他們是天使不小心灑出來的巧克力粉吧,你最愛吃的。」她親了一下Elsa臉上的雀斑說:「就像你生命中曾經發生過的這些事,一定也都有他們存在的原因。一張圖畫因為接納各種顏色的顏料,才會變得這麼多采多姿。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本來畫錯的線條,原來才是最驚豔的安排。」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會講了。」Elsa沉默了一下,道:「我懂你意思,但說比做容易。」

「你能完成它的!你的人生一定是一幅很美的畫!」Rapunzel用力抱住她:「小雪花,我真的好~~愛好愛你!不管是怎樣的你,我都愛!」

Elsa回擁她:「我也愛你。」Rapunzel溫暖的體溫正環繞著她,蕭瑟的秋風彷彿一點寒意也沒有了。

「大家都很愛你,不是因為你表現傑出、才華洋溢、容貌出眾、或什麼其他的,而是因為你就是你,你值得被愛,沒有條件的。所以你也要好好愛自己。你就跟月亮一樣,不管什麼時候都好美,就算看不到的時候,我也知道你在。喔,而且你們都有好可愛的雀斑。」Rapunzel笑著說。



她從Rapunzel的肩上抬頭看夜空,滿天繁星拱著一個難以定義形狀的月亮。

她第一次覺得半滿的月亮也有一種獨特的缺陷美,就像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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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唉,不知道有多少華人家庭養大的小孩會有這種感覺...{:4_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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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HOOT
LSHOOT 在 2020/03/12 21:40 发表

标题:我错了,我爱乐佩

希望Elsa能和乐佩有个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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