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根茎缠绕的肉块
肉块和…植物…
下雨了
没错…下雨了…暗棕色,臭臭的,带点腐蚀性的雨…
为什么呢…通过泥土缝隙渗透下来的水…能指望些什么…
没错…我们住在地下…氧气稀薄的,黑暗的,地上人无法适应的地下…
“呜…我睡醒了…”从地洞里一点点爬出来,我继续享用昨天晚上剩余的食物.“我不客气了…” 张开口器, 松脆的甲虫挣扎着四肢(好吧,是六肢)成为了我身体需要的蛋白质.在接连吞吃七只甲虫后(雌性种中流传着要保持“体型”的古怪说法)我继续钻出洞窟,慢慢蠕动在地下纵横交错的洞穴里.
“哈~~~欠…早…”我的邻居是个一直能找到食物的雄性体,从味道和他身体上释放的温度来说他应该又找到老鼠那种稀有食物了.“食物越来越难找了啊…不是么?”
“你想说明什么么?”从我个人的角度上来说我对他并没有好感,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坨运气好得出奇的肉块而已.“还是说你肥硕的触手又想再生一次了么?” 轻轻的磨动口器上的钙状锯齿,我对咬断他维持生命的器官很有信心.
“啊呀呀…还是那么凶猛啊…我只是想说,繁殖季很快就要来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吧我库藏的肉和你分享一些呢…只要一点小小的条件就可以了.”不出我的所料,他很开门见山的向我提出繁殖交配的请求.真是让我恶心.
“你真是让我恶心.四个交配季之前我就拒绝过你了不是么?我活得一直很好.”
“…可是今年饥荒的可能性很大哦…不想成为饥荒后干瘪的尸体的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威胁么…果然不过就是好人坏人的技俩…我对人类的战术研究还是颇有造诣的…无视他在我背后散发出的交配信息素,我继续在通道里蠕动穿行.爬了很久…很久…终于见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不一样的潮湿的味道…是什么呢…到底?
不过在我有机会思考那个问题之前,我必须首先处理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一只躲在角落里的啮齿类毛球正在用饥饿的眼神注视着我,足以扯碎我们身体的钙状牙和强健的肌肉,深居地下的他们跃居食物链的顶端,然而我今天身体激素告诉我的信息却是…猎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