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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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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急躁的電話聲於這夜響徹清水家, " 嗯,好的我明白了。麻煩你特意找我這麼多次。"
清水太太問道:" 是誰來的?打了很多次電話找你, 有急事嗎?"
" 是工作上調派我出外工幹,要離開這裡一陣子。明早你通知佐紀的學校,申請暫時停學,叫她盡快趕回來會合我們。"
" 事出是有點兒突然,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請清水同學你整頓行李。啊, 還有別忘了和朋友們交代一下吧,相信她們定和老師一樣捨不得你的。"
" 謝謝老師關心,那我先行了。" 轉身走出教師室, 這樣突如其來的消息連自己一時間也不相信,叫我如何告訴其他人呢? 這裡的每一磚一瓦都好像和自己產生感情,不捨是肯定的。
在不遠處籃球場上發現友理奈和桃子的身影,自己一直見證着她們的感情越來越好, 這個過程真是很有趣。 她們兩個在一起就會變得異常地囑目, 我想不只是因為身高差的關係,而是她們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已經非常吸引人,我們常說嬌小的桃子倚偎在高眺,充滿女王氣勢的友理奈身邊是最最配合不過的畫面。
當友理奈享受着桃子替自己抺汗同時恰恰接觸到佐紀的目光," 佐紀,你站那裡幹什麼? 過來這邊啊!"
她熱情地搭着我的肩膊," 下星期的球賽你也要來打氣喔! 別想逃跑呢!"
"抱歉,我想不可能了......." 友理奈停下動作與桃子用同樣的眼神盯着我,等待解釋。
很不自然咬一下唇," 我要離開學校一段時間了, 因為爸爸工作的關係......."
"太過突然了,何時起程?" 驚訝的神情透過桃子那雙渾圓明亮的眼睛完完全全流露出來。
"大概在這一二天內吧, 所以我不能來和替友理奈你打氣了......."
" 那個.......雅知道這事沒有?"
" 還不知道, 我正要去告訴她......."
本來友理奈打算跟上去和佐紀一起找雅, 卻被桃子拉回來," 讓佐紀自己去便好了, 她們兩人該有些要單獨說, 我們是不方便在場的。"
友理奈這才停下腳步,然後順勢把拉着自己的桃子擁入懷中, " 小熊? "桃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 只是想趁你仍在我身邊時抱緊你, 我很幸運,因為有你在。"
"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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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 原來你在宿舍,我找了你好久呢。"
雅好奇的問, " 什麼事急着我? "
頓下來望着即將要別離的面孔,困難地吐出," 我要走了......."四個字,每個字都很沉重,壓得我難以呼吸.......
尚未完全瞭解發生何事的雅只是默默的凝視佐紀, 彷彿等待她說清楚一點。
" 爸爸說要工作,所以要暫時搬到威尼斯。小雅,你聽到嗎? "
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油然而生, 酸酸悶悶的,很討厭。怎麼說這消息突然得有些過份,連少許心理準備時間也沒留給人。是無可耐何,但又怎樣?除了接受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 這也沒辦法吧, 很多事由不得我們決定.......聽說那兒是水鄉, 和你的名字挺相襯呢! "
"嗯, 也許吧......" 兩人默默相視,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想多看對方幾眼, 即使一秒也好。
最後由雅開口打破了沉默, " 我來幫你收拾行李。" 現實始終需要面對 。
一切打理得七七八八,佐紀從口袋拿出鑰匙," 喲! 給你!"
" 為什麼? "
" 我不在總得有人保管它啊, 要不然我回來用什麼開門? "
" 好, 我會幫你保管鑰匙,直到你回來那天。"
佐紀笑了,鑰匙彷彿象徵一種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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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 我幫你找到了,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很想從雅口中聽到否認的說話,但鑰匙上的520和雅那不一樣的表情都告訴自己這是不可能的。果然我不是讓雅願意打開心扉的人, 別再自作多情了,她的隱瞞欺騙也是理所當然吧。
" 謝謝......." 心抽痛着,眼框好像有些熱.......
見到晶瑩的東西在梨子眼睛打轉, 不安感下子由體內湧上," 梨子, 你.......沒事嘛? "
" 討厭! 有沙子吹入眼睛了,我先回去弄掉它......." 撒了個連小孩子也不信的謊, 可是我不管,了只知道自己想立刻離開這地方.......
梨子轉身就走, 雖然未想到如何解釋,但還是下意識的抓緊她的手,好像不這樣做將會失去些無法取代的事物, " 梨子, 其實......."
可是她甩開了, 狠狠的甩開自己的手, " 小雅不需要向我解釋,也不用對我交待什麼事吧,反正我又不是你的誰......." 梨子越跑越快亦越遠,直至消失在視綫範圍.......
有衝動想把握在手裡的鑰匙丟到老遠,手剛舉起卻又放下,我做不到,因為它有些重........對着空盪盪的草坪大叫," 夏燒雅, 你是個沒用的傢伙 !!! "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