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中篇小説集(9/30更新)

SayuEri


醫院的房間。
繪里「…啊……沙由…沙…由……」

沙由「繪里!繪里!!太好了,你終於醒了~還擔心你不能再次睜開眼睛……」

繪里「光…井呢……?」

沙由「大家都在找她,繪里安心睡一陣……(總覺得每次戰鬥都會縮減繪里的壽命……)」

繪里「沙由…怎麽了……?爲什麽……哭了?」

沙由「繪里……不要繼續下去了…離開Resonant…兩個人像以前一樣……繪里?呼吸已經穩定下來,是藥物生效睡著了吧。啊啊,神呀!爲什麽我的能力不能治好繪里?既然這樣的話,我不需要這樣的能力!!



新垣「……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治好繪里的病。」

沙由「新垣小姐!?什麽時候來的……這樣的事不重要。真的有可以治好繪里的方法嗎?」

新垣「是的。不要吃驚聽我說,其實我是Darkness的間諜。Darkness裡有一個叫KonKon的妖魔學士,我曾經把繪里的病歷給她看過。結果,她告訴我只有一個方法。但那需要治癒能力…沙由,你的能力是必須的。而且治療以後,你的能力會消失。」

沙由「……沒關係。只要可以治好繪里,不管是當惡鬼還是惡魔,就算是要犧牲我的性命,也絕對不後悔!!」



站起來走出病房,沙由正好碰上來探病的隊長。



高橋「沙由,繪里的情況如何?」

沙由「現在穩定下來,睡著了。」

高橋「太好了……沙由?怎麽了?臉色很難看哦?」



一邊這樣說,高橋把手放到沙由的肩膀上……



沙由「沒、沒什麽…只是有點疲倦……」



看著沙由匆匆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高橋走進病房。





Takahashi



一進病房,看到溫柔地握住繪里的手,微笑著的新垣。



高橋「里沙……」

新垣「我也猜你快來了…在這裡的話,繪里醒來很不方便,換個地方。」



就這樣,新垣把高橋帶出病房。

新垣「……就在這裡說吧。」

高橋「里沙爲什麽要和沙由說那些話……又想要妨礙我們嗎?」

新垣「用你精神感應的能力讀取沙由的記憶了嗎……沒錯!我只能這樣做!!那一天…從那一天開始,我已經……」

高橋「那一天……難道是說麻琴死的那天?那不是你的錯!!是不幸的事故!」

新垣「不是那樣的!!是我……是我用這雙手殺了麻琴!!當時我收到Darkness的指令,要找出並且抹殺超能力者。然後,我找到的超能力者……就是麻琴!!」

高橋「……」

新垣「當然,Darkness立即作出抹殺的指令…老實說,我很迷茫……因爲麻琴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恩人啊!!……但我不能違抗Darkness…所以那一天,裝成是事故,我…殺了麻琴。」

高橋「…里沙,那真的只是一場不幸!」

新垣「已經太遲了!……小愛,想要阻止我的話…就殺了我……用你的雙手。」



說完,新垣靜靜地微笑著。

高橋「……」

新垣「…我先走了……對了,最後告訴你一個消息。Darkness將要準備實行最終計劃…這樣的話,大家就會融爲成一體…不需要擔心任何問題了。」



新垣離開後,高橋好一陣子沒有說話。



然後。

高橋「里沙…我全都知道……雖然知道卻始終找不到讓你敞開心扉的方法,總是什麽也幫不了你!!但這次不一樣…我絕對要把你救出來……!!」



朝著某個地方跑去,高橋也跟著離開醫院。





Niigaki


走出醫院,外面已經天黑了。
在門口坐上計程車,告訴司機目的地。


車子在夜晚的街道上飛馳。
從窗口望著外面,小小的月亮在天空上發出光芒。
眺望著月亮的時候,不經意間和剛剛沙由美對朋友真摯心意的眼神重疊起來。
還有強忍痛苦,卻在擔心愛佳,繪里的眼神。


現在自己所做的事,是通過沙由美和繪里,把Resonant全員引向破滅,很過分的背叛行爲。
……不需要覺得難過,自己本來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加入Resonant
儘管這樣對自己說,內心浮現出「這樣就好了嗎」的疑問始終不能消失。
行動已經開始了。但爲什麽自己會這樣迷茫?


重重地歎口氣,里沙輕輕靠在窗邊。
腦海中再浮現出另一個人的眼神,隊長的——愛的眼神。
深受成員們信賴堅強的隊長,只有和自己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會現出非常溫柔,又帶著一點軟弱的眼神。
「里沙」,這也是只有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才會使用的稱呼。
還有,只對作爲成員在一起的時間最長的自己展現的,虛幻般的笑臉——


不行!用裡搖搖頭,把這些雜念趕出腦海。
拿出手機,輸入密碼,液晶屏幕上顯示出一張照片。
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看到的,那個人的照片。


每次看到這張照片,里沙的嘴角都會挂上微笑。
對,我是爲了這個人而戰。
無論是組織還是Boss,都和自己沒關係。
潛入Resonant也是這個人的命令。
爲了這個人,不管如何危險的地方我都會去,不在乎肮髒的東西染污自己的雙手。
不要迷茫。因爲全都是爲了這個人。
我的生命是爲了這個人而存在的。


把手機貼在胸前。
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她的面影,里沙小聲地叫喚著她的名字。
用連司機也聽不到,幾乎連自己也聽不到的聲音。
「安倍小姐」。


過了一陣,司機說已經達到目的地了。
雖然聲音很輕,不過也足以讓里沙的思考重新回到現實。
里沙合上手機。


走下計程車,眼前是熟悉的風景。
現在,自己站在交叉點的位置上。
慢慢駛開的計程車逐漸消失在遠方的黑暗中。


自己日後的路是這樣黑暗的吧……
自己就像是消失在道路盡頭的紅光一樣吧……


黑暗的對面等待著自己的是…她的笑臉?


她的笑臉。
想再次看到…
所以不惜做出這樣的事。


里沙慢慢回過身來。


“小田中…?”
“……”
“…怎麽了?在這個地方……”
“阿垣。”


視線直直地正面看著里沙。


“什麽事?”
“她們是我重要的同伴。”
“什麽?小田中你在說什麽…”
“偶爾會覺得很煩人,和她們在一起經常碰到麻煩事…但我喜歡她們。”
“……”


視線變得更加銳利。


“如果出了什麽意外,我會保護她們。”
“……”
“想要對她們不利的傢伙,由我來打倒!”
“…爲了說這些話特意到這裡來嗎?”


里沙的嘴角自然地挂上微笑。


“沒錯。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麽…只是今天想要告訴阿垣這些話。”
“…是嗎?”
“那麽,我回去了。”
“我家就在附近…來坐坐嗎?”
“啊~…下次吧。”


麗奈微微一笑,像貓一樣轉身朝著里沙坐計程車來的道路走回去。
直到麗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里沙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是不能動。


“我…爲什麽…要招呼小田中到自己家?”


———晚上的黑暗還沒有消散。

—————————————————我是分割綫——————————————
因爲由不同作者共筆,所以不同主角部分的風格可能完全不一樣。
關於OG的設定也是,或許這裡的小夏是敵人Boss,但很可能另一個作者筆下的她是正義的英雄。不需要過於深究。
小紺的設定推測和之前提到的雪兒博士是同一個人。

[ 本帖最后由 Sonata 于 2008-5-11 05:22 编辑 ]
Don't make promise when you are in joy.
Don't reply when you are sad.
Don't take decision when you are angry.

Think twice.., Act wise.

TOP

一、


說喜歡你,也還是不夠。
說愛你,又覺得過於輕率像是在說謊一樣。
儘管不管哪句話都是真心的,卻又覺得完全不是那樣的。
既然這樣,那應該怎麽做,才能把這份心意傳達給你呢?


◇ ◇ ◇


Tan的臉~”


用食指輕輕地戳著美貴的右臉頰,亞彌發出嘻嘻的笑聲。
美貴坐在沙發上,伸手抱住橫坐在自己大腿上亞彌的腰,眼睛向上地看著她,嘟起嘴。


“幹什麽啦~”
Tan,真可愛~”


鼓起被戳的那邊臉頰,帶著挑逗的語氣做出反駁後,亞彌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多彩了。


“啾~”


一邊這麽說,亞彌一邊朝著美貴的臉帖近。
這樣的行爲已經是日常便飯,完全沒有覺得不妥地接受,而且是美貴先沈不住氣。
慢慢改變體勢,把本來是抱著的亞彌壓倒在沙發上。
當亞彌離開她嘴唇的時候,已經變成是亞彌的視線向上地看著美貴。
到了這個地步,看來也是在亞彌的計算之外,她像剛剛的美貴一樣嘟著嘴,皺著眉頭。


“…色狼。”
“誘惑我的,是你哦。”


像是對應般的回答,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然後,這次是亞彌把舌頭伸進來。
沒有感到意外,她那樣也誘導著美貴的下一個行動。
舌尖舔過亞彌的唇之後,也順著臉部的輪廓一直舔下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環在美貴背後亞彌的雙手也稍稍加強了力度。


“……我喜歡你,亞彌。”


重復著輕輕的kiss,在她的耳邊低語,然後就感受到亞彌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


“…我才是更喜歡哦……”


有點鬧彆扭的語氣也跟平時一樣,美貴微笑著,再次吻上已經開始有點呼吸急促亞彌的雙唇。



————可是,她還沒有察覺到,沈睡在自己心中的,真正的感情。



◇ ◇ ◇



「你的心意到底有多少是真實的,到底有多堅定?我想要確認,那是不行的嗎?」



◇ ◇ ◇



“…我說,那樣不太好吧?”


在美貴旁邊,小吉剛開始很感興趣地聽她所說的話,但漸漸也皺起了眉頭。


“是嗎?”
“嗯。再說,那不就爲我本身也招來誤解了嗎?”
“有什麽關係,只是那麽點小事。因爲小吉是「大家的Yossi~」嘛。”
“意思是完全不一樣的吧?”


小吉重重地歎了口氣,乘著那個勢頭,把前傾的重心轉移到椅子的靠背上。


“做出那樣的事,就算是松浦,也會受傷的哦?”
“……說得也是呢。”
“要是你僅僅想讓她吃醋的話,還是不要那麽做比較好誒。”


不是那樣的。
美貴只是在內心做出反駁。
並沒有說出來。
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爲什麽想要那麽做。
只是,想要確認亞彌的心意,有這樣的想法而已。
自己也無法理解,因爲那樣而感到困惑,臉上逐漸變得漠無表情。
小吉看著那樣的她,又再長長地歎了口氣。


“…總之,我辭掉這份差事。就算知道只是開玩笑,就算並不是嘴唇,但在松浦面前跟美貴kiss,我做不到哦~”


句末還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小吉聳聳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麽,我也先回去了,辛苦了~”


在美貴回答之前,就把她丟在原地,急著離開了。


“…明明是來者不拒的性格,在這些小事上卻那麽死腦筋。”


心裡因爲她的拒絕而感到松了口氣,但腦海裡卻覺得有點失望,美貴注視著已經關上的門,還在小聲嘀咕著。


今天,電視節目的收錄日碰巧跟是跟亞彌一起。
因爲嘉賓很多,要是自己前面的演出者收錄沒有意外的話,就會很順利地過渡到下一個演出者。但要是碰上主持人過於興奮,或者是演出者太過冷淡的場合,嘉賓就要配合做出調整。
節目的整體構成是不能預測的,有時候會讓演出者自然而然地就把一整天花在這裡了。
不過,也有時候會收錄進行地很順利,使工作提早完成,得到預定之外的休息時間。
現在,「早安少女組」的收錄已經結束了,「松浦亞彌」正在收錄中。
主持人很喜歡亞彌,收錄看來還要再花點時間。
收錄日是同一天,很自然的,先結束的人就要等著對方。
獨自在化妝間等著也太無聊了。
得到預想外的半天休息,在商量出去吃飯和購物的成員當中,叫住了小吉。


小吉是全體成員之中,唯一能讓美貴帶著輕鬆的心情跟她相處的人。
她不會過於深入美貴的內心,也不會在美貴面前把她自己的內心太過張揚出來。
在人際關係中,這是美貴感覺相處得最舒服的距離。


例外的,只有亞彌。
雖然美貴任性地把小吉叫住,她也沒有現出不樂意的表情。
但好相處的她,始終還是有容忍的界限。
想要知道亞彌看到以後會有什麽反應。
計算好亞彌進來的時間,我們來隨便kiss一下。
美貴的這個提議被她馬上否決了。


仔細想想,會爽快答應這個提議的人,應該是沒有的吧?
亞彌對美貴一心一意,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實,她自己也不會否定。
當然,美貴也是跨越了性別的障礙,喜歡上亞彌。
在亞彌說出,並不只是作爲朋友喜歡她的那一天開始。
不,應該是在亞彌表白的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歡上她了。
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在美貴的心中,腦海中,被白色混濁的不透明感糾纏著,産生了不協調的感覺。


和亞彌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感覺到它的存在。
只要是身處亞彌不在,卻熱鬧非常的空間,或是挂念著亞彌,一個人獨處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會尤其明顯。
不能明確說出來,是因爲美貴自己也無法適應那種感情。
只是,她知道那並不是寂寞、不安等等這些常見的感情。


“……到底是什麽呢…”


伴隨著歎息一起說出來的話,總覺得包含著讓人不愉快的語氣。
就算這樣曖昧的問話也無法得到明確的回答,美貴的歎息次數與日俱增。


“……真麻煩…”


低沈的,毫無感情的自己的聲音,讓她的腦海裡走過一道閃光。
把朝向天花板的視線收回來,注視著正面,映在化妝用的鏡子裡面的自己。
原本應該是自己已經見慣的臉,看起來卻像是一個陌生人。


“…真麻煩……”


又再輕聲說出這句話,這次心臟猛地跳動幾下。
用手心捂住自己的嘴,只在腦內重復,然後身體就開始發抖。
曖昧、不明確的答案,在美貴的心中已經出現具體輪廓了。
可是,她在一時之間還不能夠理解。
因爲,美貴喜歡亞彌的心情不是假的。
無論什麽時候都想看到她,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邊,想要撫摸她,想要擁抱她。
這種的心情既不混濁也不虛僞,是能明確用言語說出來的感情。


“…那是什麽?”


自問自答也不能馬上解決剛剛産生的疑問。
覺得焦躁,美貴咬著下唇,把附近的椅子踢開了。
砰!室內響起了刺耳的聲音,噪音比想像中的聲音還要響亮。
在美貴皺著眉頭,站起身來想要把倒下的椅子扶起來的時候,從房間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Mikitan?”


也沒等房間裡的人回答,門被推開了一點,亞彌探頭進來張望裡面的情況。


“剛剛似乎傳出很大的響聲呢?”


帶著不安的聲音,美貴急忙扶起倒下的椅子。


“沒…沒什麽。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倒下了而已。”
“哦…?”


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側著腦袋,亞彌走進房間裡面。


“…收錄結束了嗎?”
“嗯。抱歉哦,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剛剛還在和小吉聊天,也不是太無聊啦。”


當說出小吉名字的時候,能看得出亞彌的嘴角彎下來了。
美貴知道,亞彌不太喜歡她跟小吉走得太近。
不單是小吉。
她也知道,亞彌對理所當然在我身邊的全體成員也抱著同樣的心態。
亞彌自身的態度也很顯而易見。
要用言語來形容在那些情況下的亞彌,就是從態度和氛圍上都能輕易感受到,明顯擺出「不愉快」的樣子。

不過,美貴對她那樣的態度也並沒有說些什麽。
因爲,對付根本不聽勸說,無可奈何的戀人,辦法只有是適當地順從而已。


“……這樣啊,吉澤小姐也在這裡呀?”
“嗯。”


今天也打算是那麽做的,儘管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至少在心情上已經有所準備了。
亞彌卻罕見地就這樣終止了這個話題,讓美貴覺得有些意外。
要是她什麽也沒有問,自己還硬要解釋的話,就對裝作毫不在意的亞彌太過失禮了,所以美貴也沒說什麽。


“……之後有什麽打算?要去哪里逛街?還是到我家來?”


既然這樣,就得尊重她那樣的態度和心意,美貴也裝出毫不在乎的樣子說出自己的提議。
然後,帶點消沈,亞彌的視線正視著她。
她的眼睛深處,還能看得出少許壓抑。


“…嗯~,肚子餓了,先去吃飯吧。”


亞彌心中的嫉妒。
感覺到以後,竟然會覺得高興,到底是怎麽了?
竟然會把那種感覺認爲是亞彌對自己強烈的感情,是弄錯了嗎?


“哦,說得也是。那麽,我想去吃燒肉~”
“就知道你會那麽說!大白天就吃那樣的東西,胃會不舒服的,否決。”
“咦~有什麽關係嘛。”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之前,中澤小姐告訴我一家味道很好的意粉屋,就去那裡吧。”


而且,對亞彌不經意間說出來的其他人名感到戰慄的自己,果然是哪里出問題了吧?


“嗯,好的。”


像亞彌把自己的嫉妒壓制住一樣,美貴也同樣把自己內心的不明感情壓抑住了。
和明確把嫉妒這種表情挂在臉上的亞彌不一樣,就連一瞬的間隙不能讓亞彌看到。
裝作對在亞彌來到之前飄溢著的,不透明的,但確實存在的「某種東西」完全不在意。
就像是要把所有感覺都抹掉一樣。




————就這樣,均衡崩潰了。

—————————————————我是分割綫——————————————
又開始糾結AM了w
這位是寫AM相當有名的作者。
雖然說他最近萌新高去了ww
(是的,就是短篇那棟樓寫新高系列的無名作者wwwww)
但之前的幾篇全都是名作~

曾經翻譯過這篇,現在大幅修改再放出來。
之前在某処看過的朋友對比一下就知道了www

[ 本帖最后由 Sonata 于 2008-5-2 00:41 编辑 ]
Don't make promise when you are in joy.
Don't reply when you are sad.
Don't take decision when you are angry.

Think twice.., Act wise.

TOP

難怪之前那篇#51的風格不一樣..

>雖然說他最近萌新高去了ww
萌得好XD

TOP

AM大爱啊~~~~谢谢sonata san的翻译啊~~

TOP

AMAM~~~
>雖然說他最近萌新高去了
这句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可爱。。。

嘻嘻。。甜糕。。
http://sumaud.blogbus.com/
http://blog.sina.com.cn/sumaud

TOP

月亮和星星





長生不老。
聽起來虛幻得像是神話世界的故事。
但事實上的確存在。
只要得到那種藥,任何普通的人類都可以不老不死,永遠生存在世上。




“我回來了~好累好累,還沒有準備好晚飯嗎?”


放牧歸來,里沙把草帽隨手丟到一旁,坐在長椅子上大聲嚷嚷。


“吵死了!也不來幫忙就等著吃,懶傢伙!”
“咦?這個聲音……姐姐?姐姐回來了?”
“我沒有那麽懶的弟弟~”


端著香噴噴的飯菜走進大廳,小愛狠狠地瞪了里沙一眼。


“不要這樣冷淡嘛~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誒~”
“最好以後不需要再見到你~”
“哇啊…這句話好傷我的心……姐姐,你要負責~”
“去去去,別粘過來!髒小子,滿身大汗也不先去洗澡……”


門外傳來腳步聲,估計是父親回來了。
小愛和里沙立即停止嬉笑玩鬧,正經地分別坐在桌子兩邊。


“祭司大人,您回來了。”
“父親,晚上好。”
“嗯。……里沙,不是提醒過你,帽子不要隨便亂丟嗎?”
“對不起……”


大祭司真希把自己的帽子、披風和里沙的草帽一起交給隨行的僕人,然後在主人的位置坐下來。


“愛,這次回來多久?”
“唔…大概10天左右吧。”
“期間替我好好勸一下你的弟弟。”
“祭司大人!”


像是想要阻止真希繼續說下去,又不敢過分放肆,里沙著急地突然站起來,憋紅了臉。
看到他這個樣子覺得很奇怪,小愛稍稍側起頭,交替看著父親和里沙。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基本上都已經訂婚了。可是他根本沒有這個打算,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我覺得不需要那麽快決定……”
“如果你是對自己的身世感到自卑,不敢高攀那些名門少女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完全不需要擔心。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養子,沒有人會看不起你。”


里沙剛出生不久,他的父母由於某件事去世了。
本來他家也算是貴族,只是家境日漸沒落,難免被其他新興貴族和世襲名門熱諷冷嘲。
加上那件事以後,家裡就剩下還是嬰兒的他,沒有任何人願意接手照顧。
當時剛剛成爲祭司的真希不忍看到小小嬰兒的淒涼處境,好心收留他,一直撫養他長大。


“也不是這個原因……”
“那你說是爲什麽?”


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個理由,里沙偷偷幾次望向小愛那邊,發出求救信號。
或許他的眼神裡還包含著其他意思,小愛裝成沒有發覺的樣子,向父親替他開脫。


“畢竟是一輩子的事,別著急嘛~”
“姐姐說得對~”
“老是幫著他!…里沙,明天開始你到學校去。”
“咦?咦咦—!?”
“你已經十六歲了,總不能每天到山上放牧。”
“這樣挺好的……”


被真希一瞪,里沙馬上不敢繼續胡說八道,默默地大口大口吃飯。
看到他那個樣子,小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愛,女孩子要矜持。如果這個樣子被外人看到了,傳出去怎麽辦?”
“是,對不起……”


規規矩矩地吃完晚飯,趁著真希還沒有開始長篇大論地說教,里沙悄悄溜出大廳,跑到花園。
涼風習習,舒服地吹過里沙的臉頰。
坐在大樹底下,擡頭仰望著夜空中那一彎新月,還有陪在月亮周圍閃爍的星星。
下雨的時候,沒有星星的陪伴,月亮會覺得很寂寞吧?
從小開始,里沙一直這樣認爲。


“果然躲到這裡來了。”
“姐姐……”
“明天父親會更囉嗦。吃過那麽多次苦頭,怎麽還是不懂換個方法?”


面對這個頑皮的弟弟,小愛始終不能狠下心責備他。
無奈地歎口氣,跟著坐到里沙旁邊。


“別靠那麽近,小心我偷襲你。”
“里沙的話,可以喲~”
“你這傢伙!說話也考慮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一邊嘀嘀咕咕抱怨,一邊稍稍移動自己的位置,和小愛保持一定的距離。
回頭看到小愛眼睛裡閃過一絲寂寞,里沙硬是壓下心中奇怪的感情,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以前,里沙很喜歡粘著我。男孩子長大以後都這樣鬧彆扭,不能坦率地說出自己的心意。”
“……”


沒有回答,里沙僅僅是凝視著小愛。
沒見一段時間,已經十八歲的她變得更加成熟美麗。
像是被吸引住似的,里沙愣住好久沒有回過神來。


“父親讓你趕快找到適合的女孩子訂婚,加油哦~”
“……還不是因爲你我才一直找不到。”
“誒?”
“沒什麽……”


兩個人之間出現一陣沈默。
爲了打破這種尷尬的的氣氛,小愛再次開口了。


“你到學校以後,我們有很長時間不能見面了。”
“反正十八歲參軍也不知道是否能回來,先習慣一下我不在的日子吧。”
“說什麽傻話!”
“難道不是嗎?之前派出去的幾批人,最後一個人也沒有回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父母都希望兒子出發前可以爲家族留下血脈。”
“讓年輕的妻子孤零零地等一輩子,這樣的做法不是更自私嗎?”
“里沙……”


突然躺在草地上,用小愛的大腿當枕頭。
剛剛還說要保持距離,現在卻做出和自己說過的話相反的事情。有時候真搞不懂里沙到底在想什麽。
默默地歎口氣,小愛伸手輕輕梳理他的頭髮。


“在我出發到學校前,再讓我躺一陣,姐姐……”



第二天早上,里沙被真希送到外地的學校,和其他同齡的男孩子一起接受正規的教育。
學習印第安語、印加語、法律、宗教、作戰技術以及如何讀寫。
期間,他和小愛整整兩年沒有見面。



“回家了回家了~”
“總算熬到頭了~”
“可以吃我最喜歡的南瓜了~”
“……你們像是一群被關了很久,饑渴的野獸。”


同房的夥伴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高聲歡呼。
覺得很有趣,里沙故意挖苦他們。


“自己家和學校是天堂和地獄的區別啊!”
和里沙同年的龜造握拳激動地進行解說。
“在這裡總是吃不飽……”
在場的人中最年長,娃娃臉的小望幽怨地摸摸自己的肚子。
“回家和朝美一起研究南瓜和芋頭~”
圓圓的臉,看起來不太可靠的是小誠。


兩年的時間,他們成爲無話不說的好朋友,相處得十分融洽。


“說起來,你們回家以後就要完婚了吧?”
“嗯…聽說是這樣打算。”
“啊~我還沒有玩夠……”
“這句話不要讓亞依聽到哦?”


除了里沙以外,夥伴們在到學校來之前都已經訂婚。


“里沙,帶上未婚妻來喝我們的喜酒哦~”
“那你們趕快給我介紹一個呀~”
“嘖嘖,你就是太挑剔。”
“不過可以理解。如果我有個像聖女那樣的姐姐,其他普通的女孩子怎麽能吸引我?”
“哈哈哈,說得對!”


夥伴們笑成一團,但里沙只是稍稍現出苦笑。


聖女。
從貴族中挑選出來的女孩子。
她日後將成爲太陽神Inti的妻子。
而里沙的姐姐,小愛正是被選中的聖女。


所謂的太陽神不過是一個象徵,憑什麽要少女爲此犧牲自己的終身幸福?
每次想到這裡,里沙總是覺得忿忿不平。
當地民衆信奉太陽神,就算有再多不滿,里沙只能吞到肚子裡。
像這樣懷疑宗教信仰的人,會被當成是極端份子處死。
所以,里沙從來不會在公開場合抱怨。


和夥伴們一起背上行李,踏上回鄉的路。



“我回來了~……根本沒人在家嘛。”


往屋子裡大喊一聲,把沈重的行李丟在門邊。
在學校待了兩年時間,里沙始終沒有改掉他亂丟東西的壞習慣。


“不要把行李放在這裡!父親回來看到又會說你了。”
“咦?”


以爲家裡人都出去了,沒想到意外的人正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自己。


“歡迎回來,里沙。”
“……你都沒有長高誒?”
“看到兩年不見的姐姐,你就不能說句好話嗎?”
“我說事實而已。”


把視線從小愛的身上移開,里沙覺得自己的臉熱得似乎要燒起來了。
兩年不見,本來已經非常漂亮的小愛更是美得讓人有不敢直視的感覺。
當年挑選聖女的人眼光不錯嘛。
爲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里沙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完全沒有關係的句子。


“真是的,難得我還親自下廚做好豐盛大餐爲你洗塵。”
“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
“嘻嘻,是從南邊飛來的小鳥告訴我~”
“沒有被別人發現吧?”
“我很小心謹慎啦~”


小愛有和動物溝通的特殊能力。
除了里沙,連她的父親真希也不知道。
擔心她會被當成是異能者遭到排擠,早熟多慮的里沙從小時候開始就仔細叮囑她不可能在外面展現這種技能。
不過,神經比較大條的小愛本人似乎不太在意。


“話說回來,爲什麽你會在家?”
“語氣聽起來好像很不願意看到我似的。……祭奠開始之前,我都可以留在家。”


祭奠過後,能再見到我的機會少之又少了。
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里沙稍稍皺起眉頭。


“什麽時候要把你關進去?”
“噓—!這樣說話是對太陽神不敬,被別人聽到的話,會惹來殺身之禍。”


走前幾步,伸手捂住里沙的嘴,小愛著急地張望四周是否有人。
這時候,里沙才確實感覺到自己長高了許多。以前明明和她的身高差不多,還被她笑話是小矮子。
她的手十分柔軟,至近距離下還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淡淡清香。


“再不走開,小心我獸性大發哦?”
“啊…對不起……”


經過里沙提醒才發現自己幾乎是貼在他的身上,小愛趕緊退後幾步。
是錯覺嗎?似乎看到她的臉頰現出微微的紅暈。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呀~說不定是下個月,說不定是明年,誰知道呢?”
“祭司大人沒有告訴你預定的日期嗎?”
“父親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事。”
“我討厭那個祭奠。”
“好啦~去洗手準備吃飯吧?父親今晚有事,只有我們兩個人吃晚飯。”


苦笑著搖搖頭,小愛推著里沙的後背,一起走向廚房。


“啊,對了。”
“什麽?”
“我回來了,小愛。”
“……應該叫我「姐姐」。”
“個子比我矮還想當姐姐嗎?”
“兩年了,你一點都沒變……”


被她在後面推著,里沙看不到小愛連耳根都紅起來的可愛樣子。

—————————————————我是分割綫——————————————
唔…試着補完「納斯卡(這篇)」ww
有幾個角色的性別調換一下。
我想兩千多年前,觀念還沒有現在開放w
預定四、五章結束~  

姓名的修正
望=のぞみ
誠=まこと

關於古代印加文化。大部分還是會遵照這樣的設定,有些地方會作小小的修改。
信仰
印加的大神是掌管自然力的太陽神Inti和月神Quilla,其他重要的神還有雷神和虹神,以及Bright Planets。
印加帝國的宗教信仰是以太陽崇拜爲中心的。印加人相信他們的君主是太陽神的後裔,並且也被當作神來崇拜。
學校:
大部分男孩子會參軍,在那之前會進入學校讀書。
聖女:
從女孩子中選出一些作爲Chosen Women(選中的女人)。當然,她們必須是處女,並且要保持處女的身份,如果她們打破規則將遭到可怕的懲罰。這些Chosen Women退隱到從太陽神廟分離出來的被叫做aclla-huasi-cuna的修道院中,但是她們所有人必須有皇室血統。每三年,印加帝國將從這些隱居的女孩中選出四個或五個做太陽神的新娘,這些女孩在一生中都將保持處女的身份。她們紡紗、織布,偶爾也將作爲節日的祭品。

[ 本帖最后由 Sonata 于 2008-5-3 01:00 编辑 ]
Don't make promise when you are in joy.
Don't reply when you are sad.
Don't take decision when you are angry.

Think twice.., Act wise.

TOP

噗,這篇又是新高了w

TOP

哈 好期待w
最近也覺得新高大好XDDD

TOP

接下來的日子很清閒。
跟兩年前沒有很大的區別,里沙還是每天到山上放牧。
他今年已經年滿十八歲,很快就要按照規定參軍。
在沒有公佈日期之前,任由他繼續逍遙一段時間,真希沒有責備里沙這樣混日子。
只是經常囉嗦讓他儘快找到適合的女孩子訂婚。


學校的夥伴們陸續發來結婚的請貼。
「不許一個人來!」
幾乎每個夥伴的請貼上都寫著這句話,里沙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事先串通好,故意捉弄自己。
既然不許獨自赴宴,他自然也有應付的辦法。
把同樣在家裡無所事事的小愛帶上,光明正大地對夥伴們說。
「看,我不是一個人來哦~」
他和小愛毫不在意周圍驚訝的眼光,倒是嚇壞主人家。
萬一聖女在婚禮現場發生什麽意外,這個罪名誰也擔當不起。
還有許多被小愛的美貌吸引住的賓客,鬧了不少笑話。


這些事,真希當然也知道。
不過,他並沒有阻止里沙繼續帶小愛到外面參加同伴們的婚禮。
或許是希望他們可以在分開之前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吧。


每次里沙提出要帶她出去,小愛從來不會拒絕,總是順從地跟在他的身後。
儘管在外面要裝出很有教養的淑女形象,她也沒有抱怨。
「小愛在外面和在家裡像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看到她可以把真實的自我隱藏得那麽好,里沙經常這樣取笑她。
「沒辦法,不能打破大家對聖女的完美幻想嘛。」
苦笑著,小愛每次都是用同樣的話作解釋。


「我討厭當聖女的你,但我喜歡當姐姐的你。」


這句話,里沙回來以後說過許多遍。
不過,說完之後接踵而來的總是尷尬的沈默。




正式的徵兵令張貼出來了。
全國範圍內,凡是年滿十八到二十周歲的男子都要在一個月內到附近軍營報到。


手上拿著送到家裡的徵兵令,小愛稍稍皺起眉頭。


“好快……”
“每次出發的日期集中在這兩個月,很容易猜到嘛。”
“裝病不要去了?請父親幫忙隱瞞。”
“能逃過今年也逃不過明年。再說,祭司大人怎麽可能會說這樣的謊話?”
“可是太危險了……”
“怎麽?捨不得我?”


明知道里沙故意捉弄自己,小愛卻很彆扭地轉過身去。
因爲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變得通紅的臉。


“……擔心弟弟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哦~真的只是這樣嗎?”
“嗯、嗯。”
“小愛,你的耳根紅了。每次說謊你都這樣。”
“誒?”


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馬上想起這樣的動作就是證明里沙所說的話是事實。
鼓起腮幫子回頭瞪著他,小愛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麽誘人。
突然上前兩步,緊緊地擁抱著小愛,里沙輕聲在她的耳邊說。


“一個活生生的人,比那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太陽神好得多吧?”
“不、不要…被別人看到的話……”
“現在家裡沒有其他人。”


雖然里沙在耳邊的溫柔吐息讓小愛有眩暈的感覺,她還是努力使自己躁熱的心平靜下來。
做個深呼吸,用力推開里沙迅速後退,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樣是不對的……”
“別跟我說教。如果討厭就直接說出來。”


里沙的眼神很冷漠很銳利。
從小時候開始,偶爾會看到他現出這樣嚇人的眼神。
真希曾經說過,這種銳利的眼神很像他的父親。
除此以外,有關里沙家人的事情全部是個謎。


“不是的……”
“既然這樣就不要拒絕。”


情急之下捉住里沙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用力一拉,沒有站穩再次撞進他的懷裡。
看到他眼睛裡的堅定,默默地歎了口氣,小愛放棄繼續掙扎。
靠在他的懷裡,可以很清楚地聽到里沙急促的心跳聲,小愛忍不住現出一絲微笑。
他表面看起來很冷靜,但其實非常緊張。
到底還是個大孩子,到了要緊關頭還是無法保持平穩的心。


門外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很有默契地立即分開。里沙坐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小愛站在門口附近,裝出眺望天空的樣子。
搓搓自己的雙手,有點粘呼呼的感覺,手心都是冷汗。
差點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嚴重的事情,幸好來人的腳步聲阻止自己的行動。里沙看著小愛的背影,稍稍鬆口氣。


來人竟然是真希,讓他們都覺得很意外。
不敢怠慢,里沙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站到小愛旁邊。
彼此之間都有些彆扭,但不能被真希發現,只好硬是擠出笑容。
沒有眼神的交流,小愛和里沙都無法從對方的眼睛裡得知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麽僵硬。


“哦?你們怎麽都老實地呆在家,沒出去嗎?”
“父親,歡迎回來。”
“祭司大人,今天回來得真早呀?”
“嗯。徵兵令應該送來了吧?里沙,趕快收拾行李準備到軍營報到。”
“是,我知道了。”


說完,里沙颯爽地離開了。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小愛的眼神充滿惆悵。


默默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真希始終沒有多說什麽。




「晚上到後山來。」


臨近出發的日子,突然收到夥伴們這樣的傳言字條。
大概是打算在參軍之前喝個痛快,又不想被年輕的妻子知道,所以見面的地方定在那樣隱秘的地方。
反正家裡沒什麽重要的事,里沙準時赴約。


“噢!里沙遲到了!”
“是你們太早了~”
“怎麽可能?連平時一定會遲到半小時的龜造也在這裡,就證明是里沙遲到了。”
“喂喂,不需要用我當例子吧?”
“哈哈哈。”


幾個好夥伴難得聚在一起,嬉笑打鬧自然不能少。


“今晚有什麽預定活動?”
“你跟著我們就是了。”
“還要保密?”
“別問了~”


面對里沙的追問,頭腦最靈活的龜造一直在轉移話題,機靈的小望總是不會正面回答,最老實的小誠乾脆保持沈默。
「時間差不多了。」
龜造說完,向小望和小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