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洁白的雪地上,闪烁着温暖的白光。道路两旁隐隐透出些绿影,春天似乎已经不远了。焰枫、蝶澈骑着马,就这样缓缓行着。
忽而一阵悠扬动听的琴声从后方传来,缠绵悱恻,充满浓浓的不舍和深深的祝福。焰枫笑着仰仰头,伸手摸了摸挂在腰畔的一个蓝色半月形酒壶。壶中碧绿的酒轻荡,蓝绿相间,十分漂亮。
蝶澈被琴声陶醉,眼前浮现潮涯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侧头看看笑得灿烂的焰枫,渐渐陷入沉思。
“吁。。。”一辆火红的马车停在一幢景致小巧的府院大门前。马夫下了车,走到车帘旁,恭敬地弯着腰说:“凤凰大人,已经到了。”
粉红的车帘被掀起,一只白腻如脂的手伸了出来,马夫忙扶住,一个身着火红长袍的人慢慢下了车。容貌艳丽,身材纤细,是个脸色苍白,神情冷漠的女子。她在马夫的搀扶下,在大门前站定。抬头望着写着‘纵星府’的匾,冷冷的眼中有了一丝浅浅的喜悦。
一个仆人从门里迎出来,恭敬地说:“凤凰大人,星轨大人在后花园,让您直接过去。”
“好,我知道了。”女子点头,跟在仆人后面,大步走进了门。
满园的春色耐不住寂寞,各色花朵争芳斗艳,园里一派美景。凤凰沿着小径穿过花海,一棵高大的桃树突兀眼前。粉红的花开得正茂盛,一阵微风过,桃瓣飞舞,清香四溢,在万花丛中毫不逊色,反而更显高雅。枝上做着一个娇小的女子,洁白得不含一丝杂色的如瀑长发,柔和细致的脸,大大的双眼,小巧的鼻,红润的樱桃小嘴,脸上似乎带着天真,一双柔荑正在逗弄一支桃花。
凤凰被眼前的美景吸引,目光定在女子身上,久久不愿收回。
“你来了。”如乳燕出谷的清脆嗓音,女子头也不抬地说到。
凤凰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说:“属下已成功夺得绯珏。”说完,拿出一个锦囊,双手捧上。
‘呼!’锦囊飞起,女子手拿它,淡淡地笑道:“那个月神很厉害吗?”
“是,她的功夫很高。”凤凰低头回答,手抚上左臂的伤,那天的情景又回到眼前。
“受伤了?”女子还是淡淡的。
“一点小伤,主人不必挂心。”
女子从树上一跃而下,缓缓走到凤凰面前,把一个小瓶放到她手上,说:“这是星旧特制的伤药,拿去疗伤。”
“多谢主人。”
女子什么话也没说,慢慢走开了。凤凰看着她娇柔的身影,紧紧地握住药瓶,眼里尽是炽热的火焰。
‘吱。。。’推开木门,迎面扑来一阵浓郁的药香,星轨慢慢走进院内,一个白衣男子正做着熬药。
“哥。。。”星轨上前,搂住男子的脖子,亲昵地叫到,和刚才一脸冷漠截然不同的态度。
男子停下手中的事,轻轻抱起星轨,温柔地抚摩她柔顺的长发,俊俏的脸上洋溢着暖暖的笑意。
炉上留着小火,锅里的汤药咕咕地翻腾着,在绚烂的夕阳中,星轨依在星旧怀里,静静地望着蓝天。
“哥,还是不愿和我一起协助樱大人吗?”星轨突然看着他,轻声问。
星旧温柔地替妹妹梳着长发,沉声道:“命中注定的人不是他,不可强求。”顿了顿,“也许我们会成为敌人。”
“是吗?”星轨闭上双眼,微笑着说:“一定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哥最疼的人是我,怎会舍得伤我呢!”
“我也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星旧俯身亲吻星轨眉间的五芒星,低声说。
“哥,可以为我找一个人吗?”
“月神?”
“什么事都瞒不过哥呀。”星轨开心地笑着。
“她已经到了一个有花、有酒、有美人的地方。”
“恩,我明白了,谢谢哥。”星轨紧紧抱住星旧的腰,在他怀里甜甜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