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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古代GL--《火树银花·红鸾错》】已设电梯(更新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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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一章 山间奇遇  

白逸尘领着张正一行人赶向郊野,黎明时分终于抵达一处山口。寻望四下,但见此处草木稀少,怪石嶙峋,周边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张正等人不禁有些疑惑。

  “夫子,”张凡问了,“这里静得可怕,难道你真的住这儿?”

  白逸尘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扬了扬,独自朝山口中走了进去。见状,大家也只好跟了上前。

  路越走越崎岖,他们曲曲折折像蛇一样行了数十步,却见前面渐渐变得宽亮起来。出了洞口,气流畅顺,眼前正是晴空溪水汇成一片,山林鸟语声悦绵绵,众人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一种前所未有的祥和随景渗进心间。

  他们忘却一夜赶路的艰辛,顺着苍松古道遐意而行,途间花香氤氲,鸟影成双,诗意怡人,荀芫看得睁大了眼睛,几疑自己走进仙境了:

  “逸尘哥哥,山外跟山内的景色可是天渊之别,你住的地方真美!”

  白逸尘又是弯了弯嘴角,悠然地转着手里的箫,静静走着自己的路。

  穿过古道,重峦叠翠中瀑布飞迭,凝成一条如银链般闪动的溪流盘桓于山脉之上。林雾缭绕,鱼肥草腴,轻舟泊岸微摆,水车转动悠悠。此情此景,让人不由追忆起那似水流年,从而顿生今夕何夕的感慨。

  “这真是人间仙境!”连秋容看得由衷喜欢,情不自禁地赞叹着。而她身边的沈玥娆虽没开口,可那轻轻弯起的嘴角似乎暗示着她早已经陶醉其间。

  水车旁有一条石筑小径,可通往一处四合小院。众人顺道而行,推开院门。只见院内天井由四根精雕细琢的石柱围合,正厅光线柔和陈设淡雅,四方屋壁悬挂山水图,通风透气,温馨怡人,偶尔的几声鸟啼为之更添幽意。

  “夫子,这就是贵府上?”进了正厅,张正似乎仍有些不敢相信。

  白逸尘点了点头,总算开了口:

  “此处只有我一个人住,平日里也没什么人会来,你们可以安心住下。”

  众人流露着由衷的感激,连秋容说道:

  “给夫子添麻烦了,我们实在过意不去……”

  “如此就见外了。”白逸尘说着转弄了一下手里的箫,又道,“这里陈设简陋,房间也不多,你们要委屈一下,两个人将就合住一间。”

  “好啊!”望着周围的景色,张凡兴奋地说,“反正这里每个房都这么好看,一个人睡怪可惜的,我就跟爹一起住好了!”

  张影则抱住连秋容的手嚷嚷:

  “那我跟姑姑住。”

  连秋容尴尬地看了一下身边的沈玥娆,正想朝张影说什么,张正却看出她的心:让荀芫和沈姑娘住一起,只怕她们一时间还是比较生分。于是他把女儿牵到一边,劝道:

  “丫头,你跟芫荽住。”

  小丫头听了当然不依,嘟起嘴来:

  “不要,影儿好久没跟姑姑睡了!芫荽会打呼噜、踢被子,我才不要跟她睡!”

  荀芫一听,头发都直了:哎呀小丫头,你怎么可以在逸尘哥哥面前这样说你芫姨我?遂揪了揪这小丫头肩膀,不服气地叫了:

  “谁打呼噜踢被子了?”

  “就是你呀!”张影一口咬定。

  这下可气急坏了荀芫,连秋容也担心张影口无遮拦,在白逸尘面前伤了荀芫面子,于是蹲下身劝着张影:

  “影儿听话,跟芫荽住吧。姑姑跟玥姨有很多事要讲,过几天再跟你住行不?”

  “可是……”

  “嗯?难道你不听姑姑的话了?”

  “这……”张影抬起头看了看沈玥娆,又看了看姑姑,考虑了半晌,才有些不太情愿地说,“那好吧。”可话才出口,她又反悔了,“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要跟芫荽睡。”

  “行啊,”荀芫满不在乎地讲着,“这里只有四间房,不跟我睡,我看你能睡哪!”讲着,随手拎了桌上一个茶杯,倒了水悠哉悠哉喝了起来。

  张影生气地盯了她一眼,随后居然跑到白逸尘身边,晃着他的手道:

  “夫子,我跟你一起睡。”

  闻言,除了白逸尘,众人都哑然,荀芫更是让喉咙里的水呛个半死,连连咳得青筋绽绽:

  “你……咳……丫头你……咳咳……”

  “影儿,不得无礼!”张正喝了她一声,遂朝白逸尘拱手作揖,“这孩子不识礼仪,还请夫子见谅。”

  白逸尘看着张影,唇边的笑意开朗又闲适,这是在场的人从未见过的。

  “童言无忌。”他温文地说了一句,讲罢,眼里忽然闪过几许愁绪,深然的眼神里又流露出霎那间的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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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山间清风幽幽,大伙收拾了一天房间也确实累了,各自回房之后,大都倒头就睡。

  西侧房里,连秋容却独自站里窗前惬意地吹着清爽的山风,让自己的心灵享受片刻的宁静。

  此时,刚沐浴完的沈玥娆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洗去一身风尘,此时的她显得精神了许多。

  闻到甫沐浴完的香气,连秋容不由回过身来。但见她一头略带水珠的黑瀑长发散落在肩,淡薄的银白丝绸睡袍宽松披身,衣带随意的系着。那吹进房内的山风轻轻荡起了其衣角衣带,让她迷人的体香如清泉般散发。没有了往日的英锐之气和桀骜不羁的妩媚,眼前的沈玥娆眸光湛然,嘴角漾笑,实在美得让人嫉妒。连秋容虽是女儿之身,却也为之心动几许,一时间她竟看得有些痴迷。

  沈玥娆倒是大方地走近她,故意问道:

  “怎么,还没看够啊?”

  一句话惹得连秋容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面红耳赤,片刻之后,她才为自己找了条不是退路的退路:

  “玥娆貌若天仙,让我自惭形愧了。”

  沈玥娆轻笑,仔细看了看对方,不言不语。

  连秋容给看得有些不自在,忙侧了身,面向窗外,轻问道:

  “怎么这般看着我?莫非我脸上没洗干净?”

  沈玥娆微微笑着,伸手帮她理了理那被风吹得略微散乱的秀发,不缓不急地讲道:

  “秋容生得明眸皓齿,哪里比不上我了?”

  闻言,连秋容不禁一笑:

  “瞧你把我夸的,让我真想找的地洞钻起来。”

  沈玥娆美眸灿然,莞尔无言,盈步走近窗前,闭目呼吸感受清凉的山风。

  正是诗曰:【穆穆清风至,吹我罗衣裙。罗衣何飘飘?轻摆随风还……】看着她如斯陶醉的神情,连秋容不由舒心一笑。

  良久,但听玥娆悠悠吟道:

  “四顾山光接水光,凭栏十里芰荷香。清风明月无人管,并作南来一味凉。”讲罢,闭目间嘴角又流露一丝遐意虹彩。

  “看来玥娆今夜诗兴颇好。”秋容轻声细语。

  沈玥娆却笑而不答,任那清心的山风肆意吹拂。此刻,她长发如丝,白袍若雪,随风飘扬。松系的衣带也为风吹散,不经意间竟露出那光泽的玉颈与肩上凝肌。可她却不为之所动,仍旧闭目迎风沉浸在脑海记忆深处。

  瞥见她如此不忌讳春色暗流,连秋容倒是莫名一阵红晕,迟疑了一阵,终伸手牵上她随风乱舞的衣带。

  忽感觉身边的人正向自己靠近,沈玥娆睁开清澈的眸子,只见连秋容正轻巧而温柔地给自己系着衣带,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灵巧得让人喜欢。

  “怎不把它系好?”秋容边打着结,边舒懒昵语,“若我是男子,你刚才岂不亏了?”

  如此近距离地感觉着她温热而轻和的身体气息,沈玥娆一颗心无法抑制的怦动着,似乎很想深深将其拥上心间,可手稍抬即落,又沉默上一阵,低喃说道:

  “你若真是男子那就好了……”

  “嗯?”她没听清楚对方嘀咕什么。

  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心,沈玥娆也没再开口。

  秋容微笑,又帮她整了一下衣领,道:

  “说起男子,玥娆,你可曾有过心仪之人?”

  她闻之哽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

  “算是有吧。”

  “真的?”连秋容一阵好奇的欣喜,“对方是谁?在哪里?”

  见她这般神情,沈玥娆忽然有种万箭穿心之痛,原本灿然的眼神一下子为伤情所代,幽幽抽了一口冷气,只道:

  “心仪之人?我离她很近很近,她却离我很远很远。”

  连秋容真是听得一头雾水,却又不好发问,一时杵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想良辰美景在失落中流逝,沈玥娆只得勉强扬了扬柳眉,索性讲道:

  “不提她了,一提心里就压抑得慌。”

  连秋容怕她会想多,也赶忙讲道:

  “那是,不说这些了。玥娆你看,这山里的夜景可真美。”

  知她是在岔开话题,望着眼前的美景,沈玥娆嘴角露笑,只是显得有些凄然与不屑:

  “是么?”

  “……”

  “唉……”不想自己的伤情感染上她,玥娆轻声叹息,改口掩饰自己的原意,“我是说此情此景少了音色助兴,美中不足。”

  “音色?”连秋容想了一下,眼珠子灵机一转,“这有何难?”

  讲罢一笑嫣然,牵着沈玥娆的手,往外跑了出去……

  星辉耀人,水色斑驳。

  沿着石筑小道,连秋容持着一叠瓷碗跟一双筷子走到悠悠转动的水车边驻足。

  “你这是做什么?” 沈玥娆问了一句,顺手将照明的灯笼悬挂于道旁树上。

  她却只笑了笑,将碗列成一排,再取些水按不同份量倒进碗中,又用一支筷子敲了敲碗,不需多时即调好音调。

  沈玥娆恍然,笑道:

  “以碗代琴,亏你想得出来。”讲罢取过她手中另一支筷子,轻轻试敲瓷碗,觉得颇为有趣。

  “这是小时候常玩的把戏。我不懂琴艺,所以就用碗代琴敲打曲子。”

  连秋容说着,牵着她的手欲坐下来。不想玥娆一时绊足,整个人重重摔向石道。秋容眼明手快,迅速揽住她向前倾斜的身子……

  “没事吧?”抱着怀里的沈玥娆,连秋容关切地问着,可才问完便觉得有些尴尬,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手是揽玥娆酥胸上了。

  而背靠着秋容温暖的怀,感觉着对方贴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温,沈玥娆脸上红云阵阵,异样的心跳却让她有些难以自控:

  “……没。”

  “没事就好。”连秋容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也缓缓地、有些颤抖地松开贴着玥娆酥胸的手,二人徐徐坐了下来。

  这个小事让气氛变得尴尬而暧昧,两人虽是坐下了,可彼此的心一时都难以安静得下。半晌,为缓和情绪,玥娆只好寻了个话题开口:

  “你说小时候常玩敲碗,那你都会什么些曲子?”

  她勉强地微微笑笑,却不敢正视身边的人,只拎起手里的筷子,吞吐了一下才说道:

  “……有一首挺悠扬的,敲给你听吧。”

  “嗯。”点了点头,沈玥娆心里如含了蜜。

  努力搁浅了刚才那不经意的尴尬和连日来的烦恼,连秋容轻轻敲着美妙的曲子。涓涓流水,袅袅瓷声,难得这般闲情,又有好朋友在身旁陪着,她一曲复一曲,渐渐变得欢欣。

  此时,山涧清流与星月凉风融成一体,溪面水车忽悠辗转,岸上灯火朦胧如画,沈玥娆听得如痴如醉。可痴醉之间总隐藏着片刻的清醒。望着溪面倒映的千万星影,她渐渐觉得虚幻若梦,回忆起之前秋容问自己心仪何人时,她的心总有一阵刻骨的颤抖。

  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秋容,我离你很近很近,你却离我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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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

  东侧房中,寒风来袭。白逸尘心间无名酝酿起一种陈年的孤寂。

  拎袖磨砚,他决意作画解愁。不想画了一半,有人却推门而进。

  “夫子……”那是张影的声音。

  他回身一看,只见这小丫头穿着薄衣,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

  “这么晚还没睡?”放下手里的笔,他温和地问着。

  “嗯!”小丫头嘟着嘴,一脸委屈地靠在白逸尘腿上,“芫荽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

  看她这副可爱又可怜的模样,白逸尘淡淡笑了,继而轻轻将她拥上怀里,温文问着:

  “深夜山风清冷,怎不多穿件上衣?”

  “夜黑,摸不着衣服。”小丫头说着,盯着案上的画,眼睛忽然亮了,“咦?夫子在画山水?”

  他点点头,望着自己的画,有些惆怅。

  “夫子,”张影目光楚楚,一双小手捧上他的右手,晃了晃,问道,“我也要画,你教我画好不好?”

  他怔了怔,望着她眼里无邪天真的璀璨,渐渐地收起自己惆怅的眼神,当是默许。

  小丫头一下子乐了!由于身子太矮,她脱了鞋“放肆”地站到椅子,又抓起毛笔似模似样地比划着。

  白逸尘摇了摇头,又悦然一笑,站起身来握住她那持笔的小手,一笔一划地勾勒着那幅尚未完成的山水墨图……

  那时,屋外山风再度袭进,可他不再感觉孤独,因为他手里多了一份纯真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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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柔柔。

  连秋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原来沈玥娆早已起身出房去。

  “她起得真早……”秋容呢喃了一句,起身梳洗一番,也走出去了。

  这时山间的清晨云雾撩人,草香四溢,令人为之精神抖擞。才走出一阵,她便听到一阵清脆的笑语,沿声走了过去,但见彼山升起的一轮红日下,张正与沈玥娆正说着什么,两人站立在柔光中,俨然一对交心的知己,谈笑风生。

  连秋容微笑着,两手环背地走上前去:

  “哥,玥娆。”

  那二人回过身来,见她已走近,沈玥娆迎上来,亲切问了她一声:

  “醒了?”

  “嗯。你们聊什么,这般开心的?”

  玥娆莞尔不语,张正倒是开了口:

  “没什么。”顿了一下,忽然觉得有将话讲下去的必要,“今早见沈姑娘一个人伫立于此,料想她一定有什么心事。哥斗胆问了,也从她不经意的只字片言中得知,原来沈姑娘总是觉得连累了咱们……”

  秋容惊诧地看了看玥娆,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徘徊间,但听张正颇有深意地说道:

  “哥是个粗人,不会说客套的漂亮话,就直白跟她讲了。那天得知她的身份时,我确实有些反感和惊震。可后来面对曹武之箭,沈姑娘的挺身而出和从容应对却深深让人折服,哥也正是冲着这一点才决意走险与那曹武对抗的,走到这一步,不能说是谁的错,因为哥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一种‘错’。秋容,你说呢?”

  闻君一席话,秋容不禁深深感动着,她明白啊:大哥之所以表明了当初与曹武对抗的心迹,其实是在对自己讲明——不必担心自己未经兄长同意就将一个陌生人请进府上而导致今天;更不必担心哥会因此而怨恨起她,哥理解的。

  大哥总是那么细心觉察我的心思与感受……想到这里,她在心里深深感叹着,眼里险些起了璀璨泪花:

  “哥……好一句‘不觉是错’……”她诚意拳拳,“大哥,这世上多少英雄豪杰慷慨陈辞,可在妹子眼里,都比不上您刚才这番言语。”

  张正笑了,笑声朗朗:

  “你们俩是约好的吗?一前一后用同样一句话来赞你哥!”

  秋容诧异,回身一望沈玥娆,但见她丽颜悦然,笑得是那么恬、那么美。

  这一刻,秋容忽然为之一动,正想对她说什么,却被那忽然变得凌厉的山风怔住了。

  嗖嗖……

  众人一下子警惕起来。

  “感觉到没有?”连秋容沉声问着大哥,“好强悍的内力!”

  张正蹙拢刀眉,点了点头:

  “前面有事发生,难道,曹武的人盯踪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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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沿着苍松古道赶了过来,但见前面,一身淡装打扮的白逸尘与一年轻道士各站一端,彼此周身均为内力所笼罩,形成了两道光网,一呈白色,一呈紫色。张正明白他们虽未动手,确已经在暗中较量内力了,再仔细一看,他发现那年轻道士旁边还站着一位驻剑旁观的冷漠男子,此人目光深沉,看来也不简单。只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寻来这里?又为什么会与白逸尘交手?这是张正一时想不通的。

  徘徊间,耳边却听沈玥娆诧异低言:

  “怎么是他们?”

  听到她嘀咕着什么,连秋容轻问了一声:

  “你认识的?”

  她点了点头:

  “上次曹武欲对我无礼,幸好他们出手相救,我才免于一难。奇怪,这个地方如此隐蔽,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还跟白逸尘动起武来?”

  张正思虑片刻,忽觉地那道紫色光网极为强悍,很像是传说中的一种至深绝学,遂惊震了起来:

  “紫霞真气?!那道人莫非是武林北斗天机神算?”

  天机神算旷君然?!沈玥娆一时记了起来:

  “没错,我上次是听人家这么称呼他的。”

  话未讲完,但听前边的旷君然深沉着嗓音:

  “奉劝阁下一句,还是束手就擒,随贫道上玄虚道观修身一年半载吧。”

  “进水不犯河水,”白逸尘嘴角扬起不屑之笑,“老道,我何去何从与你何干?”

  “冥顽不灵!”旷君然责喝一声,遂将真气一扩,一时间飞沙走石,凝成一道气势逼人的紫光,正面袭向对方。

  白逸尘俊眼中忽然出现电闪厉气,亦将真气一扩,与之强强硬拼。

  张正大震:天机道人如此高深内劲,白夫子一人怎应付得来?遂飞身护驾,急速运转十层功力赫然闯入战圈,连秋容也放心不下,当即抖出内劲上前协助。

  须臾间战圈多了两个不明内情的外人,旷君然顿时觉得要治服白逸尘极为不便,连连出手数十招却连对方的衣袖也沾不到。

  张正一边运着内力招架,一边沉声问道:

  “前辈,您是武林中人至为尊敬的高人,因何要与白夫子为难?”

  “让开!”旷君然担心在拖延下去,白逸尘会有抽身的机会,遂沉喝着,掌风劲疾扫向张正与连秋容,可他完全低估眼前这对兄妹。

  张家本来就是以武雄称一方的武林世家,祖传的功夫可谓一方绝学,平日里张正、连秋容都不怎么显露身手,可并不意味着他们对武学生疏,此时将掌法、步法、身法中的“奇、巧、轻、奇”融成一体,虽然显得仓促了点,但也配合得甚有默契,连号称武林北斗的天机道人也给缠得险些没了分寸,可见此门技艺非同一般了。

  一旁驻足的冷漠男子看到此景,眼里竟也流露佩服的神色。

  可站在远处旁观的沈玥娆却一直担心着连秋容,看到秋容好几次险些给天机道人逼退,她心里揪得比谁都紧,甚至巴不得自己也会武功,这样或多或少也可以进去帮秋容一把……

  眼见张正二人奋力阻挠,旷君然觉得此时白逸尘要逃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要拿下白逸尘,实在不宜顾虑太多,于是他火速从怀中取出六颗异色水晶,手指一弹,将之以星状纷纷镶入地面,遂又运足气力,抖出“移形晃影”之术,身影重重地将白逸尘三人包围起来,一时间碎石穿插,尘土飞扬咆哮,战势空前激烈。

  沈玥娆看得惊心,居然不甚安危跑了上前。

  这时,镶在地上的六颗水晶已经发热,并形成一个六角型的星阵,见到她突然跑过来,一旁驻着剑的冷漠男子迅速将她拦住。

  “让开!”看着连秋容三人被困阵内,她异常焦心。

  可男子似乎没听见,依然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她前面。

  她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干脆绕道欲上前。

  男子目光一锐,突然点了她昏穴,又迅速抱上她的身躯,瞬间飞身离去。

  被困于阵内的连秋容顿时大惊,想纵身追上,无奈却被那强悍的阵势反弹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出不去?”她急得心都碎了。

  见阵已经形成,旷君然停下那迷惑人眼的移形晃影身法,一步一步走近白逸尘来:

  “‘六芒星阵’是上古困神之阵,你应该知道它的反弹威力,贫道再说一句,若再不上玄虚道观修行一年,贫道只能按天道来处罚你了。”

  “哼……天道?”白逸尘眼里充满讥讽,“我何曾犯过天道?世人称你‘天机神算’,说你洞识尘事。可天心难测,你算不了我的来去,更没资格要我随你困在那破道观里修行一年。”

  “无量至尊,看来不强将你封印个一年半载是不成了!”讲罢,他取出一张龙符准备施法。

  “老道,”白逸尘眼神凌厉,嘴上不慌不急地说到,“莫以为我没了仙力就什么都不是。区区‘六芒星阵’,能耐我何?”

  说完,那目光中锐利逼人,手中抖出的真气形成一个耀眼的光网,如急电般神速冲袭地面,片刻之间,竟将六颗镶在地面的水晶震个粉身碎骨,如此阵势也就消失于无形。

  张正、连秋容看惊震不已: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般惊世骇俗真气……

  旷君然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易找到破解反弹结界之法,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白逸尘趁机一掌拍去,力道之深,足以让人痛得昏迷。

  等到旷君然意识清醒之时,那掌已经逼近胸口,他当下举掌全力一挡——

  砰砰!

  二人内劲相差不多,硬碰硬的下场自是两败俱伤。

  “呃……”旷君然急急后退了数步方站稳脚跟,可是体内一阵翻腾,鲜血还是当下吐了出来。

  而白逸尘虽勉强站得稳,却也伤及内脏,张正、连秋容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地护着。

  “老道,真不好意思。”受了重伤的白逸尘虽倏然却略带笑调,“今天你是收不了我的,改日等你伤好了我再奉陪。”

  旷君然面色土灰,捂着胸口,冷道:

  “你越留恋凡尘,天怒人怨就越深。好自为之!”说完,自静静地离去……

  “玥娆……”连秋容记起了刚才那冷漠男子强行掠夺沈玥娆的事,忽纵身欲追。

  “别……”白逸尘说着,再也支撑不住身躯,一下子软了下去。张正兄妹赶紧扶住了他。一个问:

  “夫子,你没事吧?”

  另一个焦急:

  “夫子,你怎么了?”

  身受重伤的白逸尘喘着冷气,额头上也冒出了丝丝冷汗,再度开口时已经不是往常的那把男声:

  “午时之前,玥娆自会回来。”

  张正、秋容连连震撼,因为耳边传进的,竟是一个悦耳的女声。


[ 本帖最后由 樱桃柳丁 于 2008-3-9 16:0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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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fa~
最近迷宝冢迷到疯了。。百合被我丢到一边。。
轰帝,荷花,淳哥,小光和osasa...
不停的爬墙,越爬越内疚...可惜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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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在为情所困啊,是因为那个三夫人,所以对自己喜欢女人很快就认同了吗?
白逸尘是女的,还是谪仙?要和荀芫?
吉光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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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于 2007-9-24 18:56 发表
小沈在为情所困啊,是因为那个三夫人,所以对自己喜欢女人很快就认同了吗?
白逸尘是女的,还是谪仙?要和荀芫?
我到是认为沈玥娆不是因为三夫人,也不是天生就喜欢女人,当初对秋容只是有好感,慢慢的被她的柔美吸引。
秋容大概也一样,但是她比较迟钝,玥娆只是对感情比较敏感细腻吧。
白逸尘应该不是女的,至于和谁,大概只有轻舟知道吧....

[ 本帖最后由 樱桃柳丁 于 2007-9-25 22:27 编辑 ]

生生世世生生死死,生世难猜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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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玥娆像歌音,秋容像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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