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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绮淑英豪传(更新汗,以后周更)

观此文有二恐:一恐更新太慢;二恐好文要坑……即便如此,我也蹲了。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缘生缘死,谁知,谁知?
情终情始,情真情痴,何许?何处? 情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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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掌柜的实在可爱,这坑不知不觉就蹲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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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把大人的文放到MP4里,时时回味,总看不腻的,有空就翻翻,呵呵,大人,希望不要成坑哦,好文成坑,我们都承受不来呢。
以吾之名,鳳凰堕天。
灼灵巫女,我的onee sama!
················
watashi no soba ni areba, sekai wo sute te mo ii
私の側に在れば、世界を捨ててもいい
你的温柔,是否总如午夜盛开的昙花;我在沉醉,这场一个人的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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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煮酒越儿山(下)



话说秦何二人过招,水过二响,内脉俱开,秦老并未有如长辛所言,因那“紫硝”有所不妥,于是似乎,显然是那小掌柜护官家人短,唐突了江湖礼数——越儿山坊,此时自然满堂嘘声,沸反盈天。


这厢,秦老抬脚要走,却被老何一把拽住,真正如说书人所讲“环眼圆睁,虎须倒数”:“老子未尽兴,时间也没到,你跑什么!”

秦老冷笑:“何必?”

那边厢白琛扔开冰帕子:“何兄,你这偏袒可实在难看啊!”

——“废话!我看得惯她看不惯你,自然就偏她!”

白琛呵呵一笑,合上扇子,交给身边仆从:“公论自在人心,如今秦老前辈已为白某作了公证,剩下这两滚水的时间就由晚辈续上!”

老何闻言哈哈大笑,反手抽出腰间九环大刀,扔开剖边大匣鞘:“好!正合老爷的意!”

白琛拿过那绣文龙兵器囊,抽了青鸾丝绦,露出一把古怪长枪:说是长枪,却更接近夹棍,断了枪头,断处由一段银链将头、身连在一处,枪身约有一半还带了扁刃。

降真香从刚才开始就只顾看别处了,现在回过神,战局已猛然杀气四起,再看到此枪,不由叹白家堡至此,果然失了磊落。



何、白二人再战,就没了刚才行云流水的规矩切磋,瞬间又将场子方圆拉开了丈把,几乎把所有看的都逼得贴在墙上。磬呤亢啷,哀哉越儿山坊桌椅家什。

刀枪刀枪,兵之大宗,刀为兵霸,枪为兵贼;老何是九环大刀,刀走厚重,而白琛却是枪棍一体,走轻灵,加上这枪样子怪,似乎又添几分诡异。

老何之刀,扎扎实实:腾挪闪赚,顾盼两分,卷风藏叶,下势三合,斜挂鸳鸯脚,推舟刀作篙;举之如飞鸟,动之如雷电,莫当其前,莫害其后!

白琛年轻尚不扎实,但明显讨了兵器的巧:中平枪为首,十字枪当先,剥枪为和,安膝回枪,白牛转角。枪法之九进十七灵神劲,也用得自如,显见家学渊博。

如此,竟战平了几个回合。



刀光枪影人头涌动间,降真香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长辛:脸色依旧难堪苍白,目光依旧干净强硬——除了那双蓝色眸子,这人明明就是,花样年华,还长着一副江南点心般的面容,却怎么就是喜欢让自己身在这样的处境呢。

降真香此时心里想起另外一个女孩子——和长辛一般大,身量似乎也差不了许多,却是坐在檐下抚琴研墨,少言,善倾听的那类女孩,虽无美貌,但也可以温善淑静犹如天人。

母亲的亲生女儿,降真香的妹妹,惜初。

降真香自小就是多见识的,却始终觉得女子应如惜初,这样最妥当。于人于己于天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何况少年时代,小惜初一方手帕细细包扎了降真手心伤痕,一点温暖,够记一生。

……而眼前这般火爆性子的江湖儿女,每每遭遇,总是让自己怯场的别开生面。

即便如此想着,却还是如此这般钉在这张桌前感激定了,怜惜定了。

降真香轻轻摇了摇长辛的袖子,长辛只低了低头,并没有看降真香……而眉梢眼角,却清澈了几分委屈,也没有再甩袖而去,静静地任降真香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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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战局,连刚才秦老,几位长者都已经在旁出声阻止,因双方早离了“点到为止”的底线,下力要弄出点事故。

老何已被烦得没了耐性,一招斩日,诚气拔山河,惊得白琛瞬间短了气势,没能招架,反应却也极快,枪尾一顶,脚不沾地向右曳去,硬是把“斩日”的短刀路,拖成“斩瀑”的长刀路,奈何对方使得是九环大刀,以重定杀,即便是长刀路,照样能四象八牛,直取白琛头上的发结。

白琛章法虽乱,却也早有了想法,几乎是不着痕迹刹在围观某高个子商人身边。

需知:九环大刀,纵是关外大汉,收刀也需四尺余地,如今老何要斩白琛发结,而与白琛发结同高的,便是那高个商人的咽喉命关。

周围惊呼一片。

老何大惊,转手翻转刀刃,生生向回拉,即使几步外,都能听得拧骨转筋的声音——如此还是撞到了白琛和那高个子,电光火石,那高个商人被弹出了七八步,捂着咽喉坐了下去。还好老何及时转刀,避开刀锋与铁环,只是被刀背尖撩了一下。

白琛只是被撞到发结,无事。却在同时挺枪压制住了老何的刀背,顺着老何收刀之力奋力往回压去,似乎是救了身边那人。而再看时,那刀已是逆刃,如此被压过来,老何局面立即吃紧,只来得及在被两样兵刃压上肩胛前平了刀面,再此转力挡住长枪!

先已说过,白琛之枪极怪,枪身约一半带了扁刃,如此一压而已,便即刻见了血,又被老何的刀面抬出了肩胛。

僵持。

此老何已彻底红了眼,任周围叫停声一片,哪里还能松手。白琛深知自己此时收势肯定就是找死,但毕竟是大家子弟,勉强道:“我失手了,何兄,停了吧……”还没说完,被老何一口啐在当头:“白家乌龟日的不要脸!教训起爷爷我来?!”

再抬眼看时,那白琛已是杀气横生。


白琛下狠手,搓枪一顿,再压枪杆扁刃,老何现是反手,即使补左手之力也只能很难持平,只能向右斜侧,躲过肩颈要害;而就在此时,白琛踩步,瞬间离了九环刀,将那枪身向上送去,瞬间作落棍式再撞上刀身,而那枪头,活蝎子一般,方寸之间,居高临下直直向老何顶心百会穴扎去。

至此,老何已经站了个死位,左右前后再无生门。


四围观者连惊呼都哑了。

满场人,都只眼睁睁看老何今日魂断越儿山坊。


万幸,便是在这千钧一发间,纷乱乱人群里有人奋力扔出了个酒杯,直打老何膝窝委中穴,那老何整个身子正朝右斜侧,此时被打委中,登时“蓬”一声靠右斜坐在地上。

枪头擦颊而过。秦老猛回神,飞手掷出一锭三四两银块,砸偏了枪轨,左右已然早有高手飞身而上,隔开死斗的两人。

老何坐在地上,一改作派,也不言语。几个长者都过来扶他,叹道:“这事情已有公论,你这么着,能为谁挣回面子呢?”转而又有呵斥白琛的:“即便是出言辱了你,也断不能下如此狠手!”

白琛冷笑,一拱手:“承让了。”


再看那茶灶,早已是盖翻水撒。



众人将老何扶至一边,秦老转身道:“今日此事,已有公断:可见是小掌柜弄错了,误会了白少堡主,小掌柜做得既是江湖生意,今日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当着大家的面,道一声不是罢……”

人群里不免有啧啧之声,闹到如此,大帮名门斗得见了血,才只换得认错而已,屈实有点恶心人了。

所以,当县令大人伸手拦住了小掌柜,说那声“慢”时,真切感觉周旁众目似刀。



看降真香离座,秦老冷道:“你非我道人,莫再牵扯进来了。”

降真香拱手回道:“晚辈只论是非而已。”礼毕,过中堂,走到白家一仆从面前。

这仆人,便是自长辛丢盏砸人,到刚刚何白对垒近半个时辰,始终守着白家桌子行李岿然不动的那人。因刚才刀枪无眼,拖着行李站在角落,怀里已抱了一大堆包袱。一看降真香近前,登时慌了神色。

白家一众,自然跳了起来,几条胳膊隔开了降真香,齐齐喝道:干什么!

众目睽睽。

白少堡主的表情又与自家仆人大大不同——刚刚“承让”之得意,只一句话的功夫,便都淡了。


老何也不顾肩上有伤,大喊大叫:“有蹊跷吧!”

几个长者面面相觑。

那仆人腿肚打软,连连看向自家主子。


降真香朝那仆人怀里指了指:“只想借那尊小香鼎来看看。”


白琛望着秦老、众人,只是动动嘴唇,又看降真香、长辛,过了一会,点头允道:“身正则正,降真大人,你过来拿吧。”

降真香:“还是秦老来验罢,才显公正。”

秦老从那堆行李里取出那只镂银香鼎,打开鼎盖,拈出一些碎块,仔细捻开检验。

降真与白琛,一站一坐,神色各异。


少刻已验出了结果——

——“松香、白木……赤紫苏,此三味混合,便是素龙脑,是武室常见薰香。”

自然一阵鼓掌叫好、轻松了然之声。

白家仆人大声斥道:“你可有了说法?”

降真思忖半刻,摇摇头,没心没肺:“哪位有火折子,点了试试才清楚啊。”

在如此场合,似乎恭敬,实则一再挑衅,惹到所有人火冒三丈,大抵就是眼前这位做得到了——白家一众,怒发冲冠,没有一个不按刀呲牙的。

——“都已测得明白!你还废话什么!!”“欺人太甚!”


白琛出声止住,向对方拱手道:“诸位,其实早已是非分明……白家堡算不得名门正派,但处世也有个底线——望大人自重。”

降真香也不着急,据理陈述:“松香、白木、紫苏之素龙脑,本无配列,按喜好而定;但我猜此刻鼎中之香,紫苏占得最多,且或,还掺了些许火蚕沙罢。”

秦老等人一愣,又向鼎底看去,伸指去抹了把,凑在嘴边吹了吹,香灰飘散,一些颜色与香灰相像的小粒结晶也就被拈了出来。


秦老:“确实,鼎中紫苏分量最大,但……”皱眉望向指腹那些结晶,“我等却没见过真的火蚕沙。”


降真香:“我也不是很懂,虽没有见过‘紫硝霜’,但以前见过西域人用赤紫苏与火蚕沙催出蛊毒,不燃香时,便如常人一般;燃时,随即毒发——按道理,不如试试。也好真有个论断。”


白琛额上有些见汗,转开视线,眼角偶尔流露之怒、狠,不比刚才执枪下杀手时来得少些。


秦老盯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官,瞥了眼白琛,道:“此时将这‘听说’拿来说事,你可知厉害?”

降真香点头:自然。如又错了,任凭处置。

那秦老前辈沉吟半晌,又看了两人一回,从自己袖中取出了个火折子,板着脸道:“也好。若这‘听说’又错了,我绝不保你。”

闻言,白琛忽地站起来:“老前辈,你若信这青寮妖人甚过信我白家堡,白某还有何颜面在此立足——您这不是,当众扯白家的脸皮么?”

“就事论事而已,诚如少堡主所言,身正则正。”

白琛冷笑一声:“尝酒、比武、验香,我一让再让,诸位前辈却罔顾我白家几辈清誉,一心帮着越儿山,早已没了意思!”伸手一指降真香:“她是哪个?桂花院养大的寮官,怎会知那‘忠义’二字——昌则宫变、含元殿案,围剿江南英雄会……此人自十四岁至今,血债累累,不知害了天下多少英雄,今日却还在此与我们说什么‘是非’!”

言至大义,群情激愤,应合者众,秦老一时无言以对。

险滩激流之中,降真香安静听着。


几乎是粘在脸上的温吞笑颜,就这么着,星星点点地淡了一层。

啊,以上,倒确实是自己做的事情,所以也就无从分辩了。


拼则而已拼了,忘则怎生便忘得。


正如此恍惚要追忆起些什么,忽只觉耳侧有风,而后眼前一花,又听“铛铛”两声,身后墙上已斜钉了两枚暗器。

暗器从愤愤人群中来,出处不可考。

面前持刀为她挡死挣命的,依旧还是那越儿山主人。

降真香眯着眼睛,看面前这一袭素影。

——自记事以来,大都是她护着别人……母亲也好,师傅也好,妹妹也好,到今日,还真没有谁这样不计后果地护过她,倒真教人无所适从。

轻轻动了动嘴唇,真想问这傻丫头一句——你为何如此待我。


讥嘲议论,讥嘲议论。

——“果然是中邪了……被青寮妖法蒙了心!”

——“如今天下女人当道,自然淫乱,昔日廉耻伦德自然也就不讲了。”

连秦老都有些看不过去,咳了一声,低道:“…什么样子!有我在呢!快些让开!”

长辛回得毫不客气:“刚才若不是我,她就死了!”


明烛烨烨,蓝眸少女并不理会周旁如何,背脊挺直,字字咬得清楚:“你们听好!我不知此人过去怎样,只知此人曾救我性命,我需还她恩情。”


十五岁少年轻狂,这清甜声音,一样震得满场鸦雀无声。

——谁曾想……竟然会有这么段渊源。

满场都没了声音,包括当事某人,也傻在那里。


长辛迅速回头看了身后那人一眼——依旧是满脸茫然——七年前的事,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就算此人曾在危难时刻救她;就算作为回报,慌乱中她连扎此人三刀,种种种种,对身边这人而言,无非就是浮生一日过眼云烟。

——求你了……要我怎样都行,你别哭啊…
……
——乖,过几日便回来接你……唉你这……我从来说话算话的。


而她,就这样信了。到前年进京才发觉自己原来错得离谱,即便如此,到今日,却也足足记了这个人七年。



此时,耳畔依旧是七年前温吞和气的声音——“长,长辛啊……”

——“你闭嘴!”

……

……


缄默半刻。


秦老咳嗽声,打破眼前这莫名尴尬,吹燃了刚才那个火折子。

白家堡咬断钢牙,降真香作揖致谢。

老人家面色微愠:“不用谢我,在座只求个曲直公道罢了。”

——说着将那火折举起公示左右,随即便欲将之投进香鼎。


忽,起烈烈风,电光火石、方寸之间杀气汹涌,便似:驱火驹下斗府,逐银蛇离率宫,旁人只见明晃晃一阵,耳边“乓”一声巨响,那小香鼎瞬间四分五裂分崩离析!

白琛衣袂飘动,负左手立,右手横着那柄长枪,已瞬间发难,毁高手怀中之物。

秦老并未受伤,只微抖着手,面如金纸:“你!你……!”

老何一跃而起,指着骂:“怎地?毁尸灭迹?!”

白琛脸色不变,冷道:“得罪了。白某清者自清,但列祖列宗看着,白某今日绝不能受此屈辱。诸位信我,或信那女县,各自心中明白。”

吁吁喋喋,嗡嗡声连绵不绝。后有粗了嗓子喊:“自然是相信白少主!”的,其间有人群附和,有人兀自议论,有人一言不发,唯老何口口声声骂那白琛。

白琛抱拳:“多谢诸位!告辞!”

调头就走。

“白少主……”降真香叫住那领背影。

那人略定住了脚,却没有回头。

降真香恭敬抱拳:“在下早年曾有幸见得这套枪路——传自前朝海周将军帐下,技法精妙,气势浩然——今日得见,深感荣幸。”

白琛背着身子缄默了半刻,呵呵闷出声怪笑,回过头,目光冷冽:“不敢。听说在十三年前,苍涵关内,这套枪,依旧血败于‘近天元’刀锋之下。”

降真香怔住,手指微动——竟是习惯性要去拍右腰,半瞬才又想起自己那把刀已经被收回国库,封鞘了。

佩用过近天元的,只有三人而已——最初是前朝苍涵关守关老帅岑旭架上供刀;最后到自己手中被封;中间还有一位,就是母亲。

十三年前,苍涵关内,正是近天元易主之时……

降真香心念一动,暗暗大吃一惊——莫非……

抬眼再看,那人被簇拥着,紧裹了斗篷——白家仆人早踢开越儿山门板——疾步鱼贯而出,绝尘而去。




半个时辰后满场走空时,大堂已经熄了红烛,月将西落,日渐东升。

戈壁天景就是如此,照得满堂狼籍。降真香想到一夜间惹下若干官司,再过几个时辰又要开衙办公,不免叹息,就近扶起一张椅子,靠在里面服了随身带的药。

好晨光里,县令大人一颗脑袋点点顿顿。

感到旁边有人,连眼都不睁,迷糊笑道:“长辛啊……”

——“混喊个甚!”

半空一声粗砺雷响,好险没把个县令大人从椅子里震翻下去,伏在椅背上苍白了脸色:“……何爷?”

虬髯客臭着脸:“呔,今日算我欠你。”

摇晃着虎须张狂的脑袋:“我因看那白琛小儿平日做生意忒不地道,早有心教训他……没成想倒只看你抖威风了!”

县令大人皱眉,将脸埋在双臂间——玉絮转忧丹,实在难吃得紧——“哈?”

“哼,那茶杯打在膝窝里也未曾打痛老子,只不过给提了个醒,但确实支了个活命招数。”老何撇撇嘴。

降真香挥挥手:“啊,不客气。”

“就没想客气!”那人嗤道,依旧满脸的看不惯她,一杆称似的背了大刀,大步跨出越儿山坊:“不过老子不欠人情的,今日许下你一件事,他日有啥难事就去州府找丐帮便是。”


看那矮胖汉子牵着大骆驼,一路横行霸道踱出长街,不由得挑眉轻笑。

原来也不都是坏事。这便是这些年常念在嘴里的:祸兮福所依?


再回头时,就看到越儿山主人在“不赊”下神情冷清。

——“长……”

只说了一字,就被那孩子截断了话头——“你也听到了,江湖规矩,不兴欠别人什么。你也不必再记当年之事,何时,何地,都与你无关,所以自今日起也别再问了。”

紧紧抿着嘴,赌气踢开把废成一堆的椅子。

可是救你的人是我啊,怎会“与我无关”啊?

可这霸道掌柜又抢白了连话头音都未发出的降真香,插腰:“再问!问一次打一次!”

降真香觉得很委屈,却也暂时不敢打破沙锅了。

……

——她都不笑,那夜初见时她明明笑得很好看的。到现在却是一脸嫌怨,看得降真香很不是滋味。


小掌柜:“你皱眉头干什么?!”

降真香委屈乖顺,捂着腮帮子:“药很难吃。”

小掌柜回身打开一个幸存的柜子,兑了杯蜜水,很自然给递了过来,脸上却还是一层冷霜:“喝完你就走吧,今日歇业休整。”

降真香看着长辛递过来的那杯蜜水,有点愣。

她这叫个……什么际遇呢?


……

降真坐在椅子里,鞋跟蹭着地面,有点尴尬似乎又有点赖堂,实在不忍心如此走了:“那个……我赔你银子好不好?”



长辛扶起几块散落在地的檀木酒牌,重新排了顺序,并不理她。

那人示好不得要领,只能勉强扯出个笑容,把话讲全:“……就是,到今日也不知我那些银票还兑不兑得出了……”

长辛背过身去,掩去那些微笑意,又扶起一张小桌。

降真香大尴尬,于是站起来去另外一处收拾。

散了酒客敛了刀刃,满堂冷冷清清,只两个女子若即若离,默默收拾残局。



[ 本帖最后由 铎雅 于 2007-9-19 22:0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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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精彩!!!打斗精彩,对话精彩,人物精彩~~~~~~~~~~~~~~~

不为自己所作所为辩解面对事实的县令真让人佩服!!!不过这记性就不咋样了,拈花惹草害的小掌柜长辛记着念着她7年,怎知道她却早已忘记,不气才怪~~~然而气她归气她,对她好还是对她好,小掌柜你好别扭啊~~~yamiboqe030 yamiboqe030 yamiboqe030 (长辛: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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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
好文不易回
人物的个性刻画得很鲜明,打斗的描述很精彩生动,文字更是不用说了。
追定了,期待后续。

原来是降真香之前说话不算数,活该~
HP终于过90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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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看文,留言。

我会好好建设属于我的和谐社会~故事构架头绪有点多,但我会努力点盖面,大家看时也耐心些~

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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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如在看古装武侠剧一般~精彩生动!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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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回好文的贴,很难啊,写得基本不属于我们可以企及的范畴,没什么词句能贴切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觉,对文对作者的赞叹,恕小的,恩,那个愚钝。

可是不回贴吧,就更悲哀,这么好的文,回帖率都不高,我实是心中不愿!!!

谢谢大人的文!
以吾之名,鳳凰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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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の側に在れば、世界を捨ててもいい
你的温柔,是否总如午夜盛开的昙花;我在沉醉,这场一个人的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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