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卷24《仮面のアクトレス》剧透
(重申:这不是正式的翻译。)
(依然极度欢迎指正和批判。)
先插播广告:话说vikingopさん开始了卷20的翻译,大家多多支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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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是仿照人脸而制成,用来佩戴的物品。除了表演以外,戴上面具也可以是为了保护自己。在制作精巧的面具之下,什么也不会被窥视出来。蒙面剧,正式上演。
黄薔薇、真剣勝負
—— 自転車乗り
首发:百合会 http://www.yamibo.com/
由乃收到祥子新年聚会的邀请函,是在圣诞派对的三天之后。相同的想法,祥子sama先做了。
刚听到祐巳向瞳子授予念珠和瞳子拒绝祐巳的事时,由乃完全是毫无头绪。无论是派对之前还是期间都没有发觉到这可能,虽然祐巳和瞳子之间似乎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但祐巳的行动还是太出人意表了。「啊呀,跟我这个挚友连问问意见也没有」的感觉。
由乃一直在为自己那句「拒绝祐巳san的人,把她放弃就好。」而后悔,因为在刚刚受到重大打击的祐巳san面前那只是个不应该出现的笑话。但是,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
结果一天、两天的过去,祐巳san的心情应该也已经平复,连打电话过去的理由都没有了。结果在我行动之前祥子sama的邀请函就先来到了。
祥子sama也认为不能就这样放置到第三学期开始吧,新年聚会实际上绝对就是「祐巳的激励会」,令chan和志摩子san一定也有收到邀请函。
终于有了打电话的正当理由,这机会绝对不能放过。祐巳san的声音听起来是意外的精神,不过啦,想想也知道连续哭三天是不可能的。
然后给志摩子打电话,不过一直是通话中。(志摩子接在由乃之后在跟祐巳通话。)(话说由乃打电话到藤堂家还要先预演一次,平时都没有和志摩子联络的吗?)
令回家时由乃出去和她说新年聚会的事,令也说会去,然后令反问是一月四日还是五日。(新年聚会是一月二日和三日。)
由乃不知道令是在说什么,却原来是菜々到支倉家道场和令比试的事。那是在圣诞派对中约好了的,不过由乃因为令的报考其他大学的宣言和瞳子拒绝祐巳的事太过震撼,而把令答应在新年期间和菜々交手的事完全忘记了。
菜々和令chan竹剑交锋,为什么,那种心跳不止的感觉。不是有什么不安,也不是兴奋。夸张的比喻,那是迎接末世的心情?就像耶稣在最后的审批中出现,或是56亿7千万年之后弥勒菩萨的降临,那样的感觉。判决下达,或是得到救赎,菜々和令chan交手的时候,我的世界将会彻底改变。总之是有那种预感。
令chan比试时的身影已经见过无数次,只是这次是不同的,因为对手是菜々。不清楚菜々的实力,不过都一样,因为对手是菜々,所以——
令打断了由乃的胡思乱想,二人说起乘电车到小笠原家要花很多时间绕一个大圈(请回想故事的时代背景),所以令以前是骑脚踏车前往的。一阵沉默之后令突然向由乃道歉,因为如果像聖sama那样有驾驶执照的话就可以载由乃直接过去。(今野为了让读者不要忘记聖大叔而写的这句话?笑。)
不过,由乃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令于是问她是在想什么。(令从来就不明白由乃对自己的想法,不过对于由乃对菜々的感觉倒是似乎比由乃本人看的更透。)答案是脚踏车。
继儿童用的有辅助轮的脚踏车之后,由乃十年来的最大挑战。(误)
第二天二人去公园让由乃练习(学习?)骑脚踏车。
「令chan。」「嗯?」「没有什么。」
「由乃可以乘上这样的风呢。」「下?」「心情会很好的啊。」
因为心脏的缘故一直被禁止,所以很羡慕令chan能够轻松做到我做不到的事,不能和喜欢骑脚踏车的令chan一起骑真的很可惜。一起外出的时候,令chan都会为了配合我而选择步行或是搭乘巴士。
怎么会忘了这些事呢?手术之后,怎么会到现在才要开始骑脚踏车?
不过呢,去祥子sama的家是一个好机会。人类是有时间限制的,欲望是行动的原动力。虽然知道不会容易,不过我是不会逃避的。我要,骑,一定会把脚踏车征服的。望着并肩而行的令chan,我在心中作了强力的宣言。
最后由乃成功骑着脚踏车前进,不过却不知道要如何刹车不跌倒,结果撞车了。脚踏车毁了,不过由乃只是脚撞伤了。
令感叹教导别人真的很难,由乃想说一直有在剑道部对后辈进行指导,而且将来是要成为体育教师的,说这样的话太软弱了。不过如果说出来的话就会变成「由乃真是难教的学生」了。
黄薔薇、真剣勝負
—— 手合わせ
新年聚会回来后的第二天,是令和菜々剑道比试的日子。
到道场偷看令chan,她穿着胴着在闭目正座。这就是所谓的冥想或是专一心神吧?穿着毛衣和衬裙的我坐到令chan旁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穿胴着,更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到底是什么。裁判?见证者?介绍人?还是无关的围观者?
菜々说要跟令chan交手,想来我才没被她的放在眼里(指剑道方面吧),穿着胴着等待也没有意义。
「由乃,不准出手也不准出口。」「嗯?」「不能答应的话就从道场出去。」「但是,为什么?」
跟菜々还不是姐妹,令chan和菜々交手是不需要我的许可的。但是,菜々是我引介过来的,今天的比试也是经由我而约定的——
「虽然不知道菜々chan是为了什么要和我比试,不过一旦竹剑相向就只能有一种态度,就是认真决胜负。」「但是……」「竹剑,是剑。」
「——」古时,剑道上的追求者使用真剑决胜,负即死。虽然现在只是竹剑,但是精神上是一样的,绝对不容许第三者插手。
「明白了。」即使令chan没有说,我也知道剑道的世界是很严酷的。我,只不过是读过几本剑客小说而已。
迎接菜々的路上,由乃想令chan那就是剑士的表情,在广阔的道场默默等待对手到来。令chan是真的非常喜欢剑道的,不过,如果这喜欢超过了某个限度的话,有时也是很恐怖的。不知道有什么可怕,但是现在有这种感觉。
见到由乃,菜々问由乃脚上的瘀伤是怎么回事。那就是脚踏车练习时受的伤,因为已经很浅所以才让衬裙解禁,想不到一下子就被菜々发现了。
「啊,只是跌倒而已。」「由乃sama真的经常跌倒呢。」「……不要啦。」
不是经常跌倒,只不过是每次跌倒都正好让菜々见到。话说回来,以前因为心脏的负担所以都走的很慢,几乎都不会跌倒。现在嘛,跑起来当然就不是那回事了。
「菜々要和令chan交手的原因是什么?」「那个啊……」「想避开话题么?不能说出来的事?」「发现了什么了吗?」「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问的。」
「对不起,是我说话的方式让你不舒服了吗?不过,我自己也不知道呢,所以实在无法回答。」「不知道?」「对。只是想要比试,没有想过是为什么,现在也分析不出个原因来。」
有朝一日会想的出来?还是说在和令chan的竹剑交错的瞬间,答案会突然降临?
「菜々很强吧?」虽然不知道,但是提出和令chan交手,应该会有相应的实力吧?
「不是。」菜々简单直接的回答。没有要谦逊的感觉,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不过,是有段者吧?」「也没有段呢。」「没有?」「嗯,那样很奇怪吗?」「不奇怪吗?」「由乃sama也有段吗?」
「是没有,不过——」不过,我只不过是开始剑道还不够一年的初学者。「菜々是有馬道場的女儿啊。」
「出生的时候只是普通受薪阶级的女儿呢。」「但是,祖父是道场主吧。」「由乃sama的伯父(令的父亲)也是道场主哟。」
「私の姉は、皆、段をもっています。人それぞれ、ってことですよ」
到达支倉家,令说忘了东西要回房间取回来,叫由乃带菜々去更衣室,准备好再到道场去。在更衣室由乃说在外面等候,菜々奇怪由乃不更换衣服,由乃说了不会出出口和出手的承诺。
「是令sama要求的吗?」「对。」在离开关门的时候,由乃听到了菜々小声自言自语的一句「是那样呢」。(想不通菜々的意思是什么……)
回到道场,菜々开始做热身运动,拒绝了由乃协助的提议。(高等部的剑道部部活中都是二人一组进行热身的,所以才有这个提议。拒绝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这是比试,或是由乃穿的毛衣衬裙吧。)
然后令回来了,她忘了拿的东西原来是自己的竹剑。准确来说,在菜々来之前令的竹剑早就放在道场了,令拿过来的是另一把竹剑。剑手使用的竹剑是按个人身高不同而有所长短的,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令换来了这把和菜々的相同长度的竹剑。(看到菜々带来的竹剑才想到的吧,不过用不是平常用的竹剑不是另一种不公平吗?)
令问菜々想怎样比试,菜々提出要互格稽古。虽然以二人的段数来说这是无礼的要求,不过令还是答应了。互格稽古原是实力相当的对手之间的自由对打练习。
比试中令率先打中菜々的面。即使是由乃这样的初学者也能够看得出,令的实力明显远在菜々之上。不过,菜々依然勇敢地不断进攻,而且每次的目标都是令的面。
菜々虽然还没有放弃,不过也快到极限了。菜々的动作变慢,好几次几乎要跌倒。由乃无数次要开口出声,不过为了和令的约定在勉强忍耐。
如果离开不再看二人对打的身影的话,或许会更轻松。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一定要看到最后。
有了二人在为了自己而决战的错觉。(根本就是那样……吧?笑。)
「啊!」菜々被令的突き(一种剑道招式)击中了,整个人向后飞去。(描写的太夸张了吧……)
「菜々!」由乃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虽然明知道有那些防具和软垫在,菜々不会有怎么样的伤。
「没有事的,请退回去。」菜々推开了我的手,艰难地站起来。
「令chan。」我向举着竹剑的令chan恳求。已经够了。明白了。(由乃自己想象中的对话。)
「由乃,约定了的。」不准出手也不准出口。但是,但是——
「中止吗?」为免被令chan驱逐出道场,我转而向菜々发问。
「不。」虽然有点摇摇晃晃的,菜々也准备好要继续了。
「菜々……」我的抱怨失去了对象,都被道场高高的天花吸收了。菜々没有看过来,令chan也没有说什么。从激烈对打之后的呼吸声音之中,没法读取二人的感情。
突然觉得剑道用的面具真讨厌,如果没有面具就能确认二人的表情了。几乎要哭出来,我回到了原来坐的地方。
互格稽古重新展开。我向神祈祷,虽然我不属于任何宗教,也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菜々的动作要比跌倒前好,(是因为休息了一下还是为了由乃?)如果能继续下去是有机会取得一本的。
然后,菜々踏出一步大幅度的改变方向。『向面!』(由乃内心的叫喊。)令chan也发觉了,立刻闪避。菜々的竹剑剑尖差点儿就要落到令chan的头上了。
「漂亮。」这时令chan说话了,「到此为止吧。」
(菜々の竹刀の先は、ほんの少しだけ令ちゃんの頭上をかすった。その瞬間。这里某敏分不清是令在被击中前说话,还是已经险险避过了,汗。)
结束的敬礼后,菜々当场就倒下了。「菜々!」我冲过去抱起菜々,从面具的间隙中可以见到张开着的眼睛。不是昏倒了,只是实在太累了站不住了。
「果然,不是支倉令的对手。」倚靠在怀里,菜々用我仅仅听得到的声音这样说。「不愧是年长的人呢。」然后就起身和脱下面具了。
(「大きい人ですね」这句话严重缺乏上文下理,大きい能作的解释也太多了,实在猜不出准确的意思。或许是妹妹敌不过姐姐之类?)
「年长的人……」我回头望向令chan,她已经先脱掉了面具,正在离开道场。
「令chan。」我追了过去,不过令chan只是背对着我继续往前走。她盛了满满的一杯水一喝而尽,然后再盛了一杯递给我。「那孩子也是,你拿给她吧。」
「比起这种事情——」我接过杯子后这样说。
「比起这种事情?」令chan反问。
「比起这种事情……」我想说的到底是什么?抗议互格稽古中的表现太过严厉?质问对如果刚才是正式比赛的话,一本也没有取到的菜々说「漂亮」的真正意思?还是要称赞令chan果然很强?
「和她的姐姐们相比,菜々无论是技术还是体力都差得远了。不过以剑道来说,菜々是四姐妹当中我最喜欢的一个。」
(之前只有由乃是对菜々一直都省略敬称的,现在令也开始省略了,表示令认同了菜々成为由乃的妹妹的资格吗?)
「令chan……」忍不住笑了出来,拥有令chan喜欢的剑道——我单纯的为菜々的表现受到称赞而高兴,完全就像自己被夸奖那样得意。
「比起这种事情,」看着我飘飘然的表情,令chan带着认真的表情说:「由乃支持的是菜々呢。」
「欸?」无法立刻想到补救的方法。
补救?那样想的一瞬间,就等如认同了令chan的说话。「令cha——」
「那样也好哟。」留下了这样的话,令chan向主屋的方向离开了。被遗留下来的我,拿着盛满水的杯子一个人站在那儿。
回想脚踏车练习之中,明明说着还不会放手,令chan支持着脚踏车的手却在绝妙的时刻放开的那一瞬间。
仮面のアクトレス
—— 始業式の甘えん坊
冬休结束,第三学期开始。第一个返校日。
始业式完结后,前往薔薇の館途中的志摩子跟祐巳提起去年这个时候,关于Rosa canina的传闻。「一年前是那么不安,现在竟然能笑着回望过去,真的没有想到过呢。」
二人都感叹昔日的对手蟹名静sama,如今却成为了友人。
山百合会的会议商量学期的预定计划,首先是一月的学生会选举。
祥子要求二年生不论有没有参选的意愿,都必须出席选举管理委员会明天举行的说明会,然后补充说乃梨子最好也出席。乃梨子反驳说如果自己参选的话不就变成白蔷薇姐妹之间的对决吗?志摩子轻轻用一句「明天由乃、祐巳和我放学后到选举管理委员会集合」解围了。
接着是二月的计划,去年举行了情人节的寻宝活动,今年祥子也向新闻部试探过,部长真美说今回也多多指教了。
最后是三月的三年生送别会,不过没有怎么讨论。(总不能跟送别的对象讨论怎么送别她们吧……)结束前令宣布因为要应考其他大学,今后不会怎么出现。
仮面のアクトレス
—— 説明会と密会
说明会当天,乃梨子在会场外面和志摩子三人分手后前往薔薇の館,途中叫停在走廊遇到的瞳子表示有话要说。虽然祥子要求过大家不要插手祐巳和瞳子之间的事,但是乃梨子才不可能只是默默旁观,因为她同时身兼祐巳的伙伴和瞳子的朋友二个身份。(相比祥子对自己的表妹瞳子的毫不关心……)
不过瞳子只是冷淡的表示明日再谈,因为现在没有时间。
「明天不要请假啊。」「会来哟,乃梨子真是多疑呢。」带着小小的笑容,瞳子转身离开。视线追随着瞳子的背影一会儿之后,乃梨子也继续前行。
没有告诉乃梨子自己赶时间的原因,瞳子来到了说明会的现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虽然说不管是否有意参选,任何人都可以来出席说明会,不过在所有人心中都约定俗成的有了出席说明会等同参选的想法,一般都会像乃梨子那样选择回避以免产生误会。
瞳子回答祐巳说准备参选时,祐巳自然而然的说了句只是一年生。「那又怎样?去年志摩子sama也是一年生,一点儿都不值得奇怪。」
但是,那是因为和前任Rosa Gigantea相差了二年级,身为Rosa Gigantea en Bouton的志摩子san才会以一年生的身份参选。但是仔细想想,花蕾就是当然的下任蔷薇这个莉莉安的「常识」本身是违反了选举的民主精神的,结果只是蔷薇选定的花蕾当选。
考虑到自己本身,遵从姐姐的命令出席了说明会,但是不等如有担任下任蔷薇的能力。现在被大家友善的称呼为花蕾也只是因为我是小笠原祥子的妹妹,一切都是来自自身以外的。
主持英恵san的声音变得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黑板上的文字也变成了什么意义不明的暗号而无法进入脑中。不是瞌睡,只是简单地无法和外面接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断的向自己发问。谁在书写笔记的声音,是说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举手发问的志摩子san的声音传入耳中,但是完全无法理解。大家站起来了,所以我也跟着起来。
由乃和志摩子给祐巳打气,然后一起回到薔薇の館。其他山百合会成员听到瞳子的是都一样吃惊,其中乃梨子是既惊且怒,因为先前相遇时瞳子没有说清楚是要去出席说明会。
然后众人讨论瞳子参选的原因,令提起瞳子拒绝祐巳的事,祐巳就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提出授予念珠的事把瞳子惹恼了,志摩子说那是另一回事。由乃总结万一瞳子当选的话她们三个其中之一就要落选,问志摩子怎么能够无动于衷。
「但是,我们又不是正义。」「正义不正义什么的,我可没有这样说哟,我只是不想和最喜欢的伙伴们分开而已。就说我自我中心也好,表达出自己的感情不是更重要吗,怎么能够都像志摩子san那样只说为他人着想的说话?」
面对由乃san突如其来连珠炮发的攻势,一般女生大概已经怕的哭了出来了吧。不过志摩子san却有着大人的风范,虽然一开始是受到了点惊吓,马上就能够收拾好心情,带着微笑的思考由乃san的说话。(这段全是祐巳的感想。)
「由乃san的这个地方我好喜欢哦。」志摩子的说话就像蒲公英的飞絮那样轻轻的飘过。
(闪闪发亮的背景,请参考某几回动画的sp……)
志摩子的话让大家都吓了一跳。由乃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志摩子的反驳,结果却得到这个和预计相差的太远的回答,整个人完全无力了。
(按照由乃在其他地方的说法,志摩子的笑容本来就已经是令人无法抵抗的「犯规」,而这次连「喜欢」都出动了……)
最后乃梨子把话带回原来的主题(瞳子参选的原因),说可能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因为曾经听闻过瞳子想成为蔷薇的传言。
本来就要把瞳子参选简单地定义为想成为蔷薇而不再继续讨论,但是由乃却突然提出如果是这样的话瞳子没有理由拒绝祐巳,因为成为祐巳的妹妹的话将来就能够顺理成章的继承Rosa Chinensis的身份。
祐巳也考虑过这问题:「因为当我妹妹的痛苦即使只是一年也难以忍耐……」
(估计其他人都这样考虑过,所以才想将错就错(?)的停止讨论。令原本也想阻止由乃说出来,只是来不及了。)
第二天乃梨子用字条把瞳子约了出来,不过瞳子也就只是为了实现昨天的承诺而来,结果等如什么也没说。
最后乃梨子宣言虽然很喜欢瞳子,不过身为藤堂志摩子的妹妹,这次选举会全力支持姐姐。瞳子笑着回答:「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仮面のアクトレス
—— 一年椿組はふつう
选举报名正式开始的第一天,今年轮到祐巳对参选犹豫不决,于是午休时在薔薇の館受到由乃的不断追击。
「为什么要第一天就提交参选表格,去年志摩子san不也是最后一刻才登记的吗?」不过今年的志摩子san是已经准备好和由乃san一起到选举管理委员会去了。
「那时的志摩子san也有苦恼犹豫,我即使有一点儿也——」「那么,那些和志摩子san的各种各样的烦恼匹敌的祐巳san的各种各样的烦恼,可以让我听一听吗?」「那个……」
「既是现任的Rosa Chinensis en Bouton又是二年生的祐巳san,比不上一年生的瞳子chan匹配蔷薇的身份吗?」「我可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对比去年一年生志摩子面对二年生蟹名静。)
「因为随时都可能离开莉莉安而不安吗?」「没有,那也不是。」(指志摩子隐瞒着家庭背景,准备被人知道了就离开莉莉安的时期。)
「祐巳san以前和我一起成为蔷薇的约定,我可没有忘记呢。」「什么?那是朋友的约定,跟蔷薇才没有关系。」「一样的哟。」
一直沉默的志摩子提起祐巳说过要在三年级时一起背负山百合会的宣言,一句话就让祐巳缴械投降。(二个约定分别大约是Rainy Blue和Will的时期,偷懒不找了。)
「志摩子さん,厉害哦。」(乃梨子的感想。)
打扫时蔦子发觉祐巳发生了什么事,祐巳说是被由乃责骂了,因为祐巳的拖拖拉拉让瞳子比她们先登记参选了。
然后蔦子说由乃似乎有点儿急躁,祐巳听不明白于是蔦子解释虽然大部分学生都预计二年生的三人会当选,但是万一意想不到地瞳子当选了的话,三人中就有一个会落选。无论怎样志摩子都是现任蔷薇,而祐巳在一年生当中很有人气,所以落选的多数就是由乃了。
不过说到最后由乃急躁的原因更可能是参选的对手是曾经拒绝祐巳的瞳子,于是话题转移到瞳子身上。蔦子说瞳子就好像戴着面具那样让人看不透,而祐巳则是什么都表现到面上。
其他还说了一些话,祐巳的感想是蔦子果然是个大人。(都快高中毕业了,转大人才是正常……)
由乃回来拉祐巳一起去一年椿组(瞳子、乃梨子、可南子等人的班组)侦察敌情,发现一年椿组的教室非常普通,就和平时一样。正准备去问乃梨子时乃梨子就在她们的背后出现,把她们吓了一跳。
乃梨子反问教室普通又有什么问题,由乃于是说明参选者的班组几乎都会有什么支持行动,不可能像现在的一年椿组那样和平时一样。乃梨子说原本也有同学们像为瞳子助选,但是瞳子把选举的话题都无视了,同学们也就不好出手。
「大丈夫なのかな」。祐巳sama包含了对瞳子的关心的一句自言自语,一直停留在乃梨子的耳中。看着瞳子一个人吃便当、一个人休息、一个人制作海报,接近瞳子的人一个也没有。
瞳子在漂浮。就像是落在水中的一滴油那样,瞳子没有和班中的任何一个人结合起来。
后来可南子说起曾经向瞳子提出过帮忙和声援的事。
「谢谢。」乃梨子的话让可南子笑了起来。「乃梨子san可没有需要道谢的事呢。」
不过,谢谢。
又有一次妒忌瞳子和红蔷薇家族的关系的同学质问瞳子怎么倒过来和祐巳对抗,瞳子只是回了一句那样又怎样,让乃梨子更加担心瞳子跟同学的关系。
「大丈夫なのかな」。祐巳的声音又再度在乃梨子的心内响起。
到了选举演说的二天前,祐巳在图书馆回想起了去年参选的静sama,联想到同样在现阶段还无法明白参选想法的瞳子chan。如果自己没有认妹妹就毕业,红蔷薇的席位就会自动空缺了出来,瞳子chan到时候才参选的话情况可能更好。
大概是对现在的学生会有所不满,所以不想再多等一年吧?「山百合会的新面貌。」应该要尊重瞳子chan想成为学生会会长的意志,不过万一瞳子chan当选我们其中之一就要落选。
由乃san恐怖的表情在脑海掠过。
继承姐姐的道路。
和伙伴们一起继续承担山百合会。
那么我参选的动机就是这些吗?
决定要投票给瞳子chan,这就是我的应援方式。
甚至乎不知多少次想过退出选举把位置让给瞳子chan了,结果即使换了个地方也想不出答案。
然后祐巳遇到一个学生的母亲,为女儿带来忘记了东西。在祐巳为她带路期间看到选举的海报,那母亲说她从女儿处听说现任的白蔷薇和红、黄花蕾都参选了,她的女儿也是支持她们的。
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对方口中的人之一,只好就那样把她带到了职员室。原来是要直接到女儿的班组去的,不过为免使女儿在同学面前尴尬,所以改为请老师转交。
(话说这母亲其实是不是认得祐巳所以才找她带路的?)
薔薇の館的二楼,最先吃完便当的乃梨子突然一句有事拿了东西就冲出去了,在场的祥子、志摩子和由乃连她要去哪儿都来不及。在大门遇到迟来的祐巳问她怎么了,乃梨子直说要回教室,不过马上就改口说时到Milkhall去。
直接回到一年椿组,看到瞳子不在于是乃梨子到瞳子的座位摸了摸,感觉还有少许热度,是刚才还有人坐的证据。突然发觉自己的行为就像电视剧里的警探,还真有点儿让人害羞。
大概是到洗手间去了吧,乃梨子把便当盒放回座位,便要出去找瞳子,途中被同学叫住让她传话给瞳子让她到教员室去,说是老师找她有事。(被看到了……)
找到瞳子后发现瞳子穿的不是自己的上履(室内用鞋)而是客人用的拖鞋,乃梨子考虑了一下便问是不是谁把上履藏起来了。
瞳子笑说是忘掉在家中了,不过乃梨子不太相信,追问为什么要把上履带回家。
「不愧是乃梨子san呢。」瞳子低声说。(乃梨子有那么多疑吗?回想说明会那天约定第二天说话时乃梨子怀疑瞳子第二天会请假……)(还是说因为实在猜不懂瞳子的心思所以经常胡思乱想?)
简而言之就是因为肮脏所以拿回家清洗,结果忘了带回来。
「那是谁呢?」「什么?」乃梨子在心中推测弄污瞳子的上履的犯人是谁。(话说乃梨子最近看侦探片太多了吗……)
「做了很过分的事呢。」「不过,如果说那种事的话我也做过哦。」「欸?」乃梨子被瞳子吓了一跳。
「不记得了吗?正是对乃梨子san你做的,现在可以算是报应呢。」(指新生欢迎会的事。)
「把万字夹放进上履、把上履藏起来、在桌子上涂鸦、从提袋中把佛珠偷偷取出……」看瞳子竖着手指一样一样的数起来,乃梨子忍不住要叫停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才没有笑哟。」「有笑,还完全是一幅乐在其中的样子。」「怎么可能会高兴呢,是乃梨子san想得太多了。」事实上瞳子的确没有笑,不过那样的表情才骗不到人呢。瞳子只是在饰演不会笑的人。
午休也快结束了,乃梨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瞳子老师找她的事,一起到教员室去。原来是瞳子的母亲把瞳子的上履送来了,由负责教师转交给瞳子。「很好的母亲呢。」
「是。」瞳子点点头,紧紧的抱着上履。「是,非常的。」
只有在这一刻,瞳子什么也没有在饰演。至少,在乃梨子的眼中是这样的。
仮面のアクトレス
—— 仮面の下には
演说会当天的薔薇の館,志摩子说到了今天终于可以放心了,因为之前一直在想祐巳会不会退选。祐巳回答:「其实,我的确有这样考虑过这。」志摩子急急追问,而祥子只是扬了一下眼眉。
「前些天跟一个到学校来的的学生母亲说过话,她说她的女儿是我们三个的支持者。于是乎我发现自己只顾着烦恼瞳子chan的事,而忘记了那些应援的人。既然参选了,就不能中途放弃,因为那会让大家失望的。如果瞳子chan是学生会会长的适当人选的话,无论我做什么瞳子chan都会胜出的。所以,就算因为我退出而让瞳子chan当选也只是对瞳子chan的侮辱。考虑至此,我迎来了今天的这个日子。就是这样。」
拍、拍、拍、拍。拍手的声音。还拿着茶壶的志摩子san是无法拍手的,所以可能拍手的人就只有……祥子sama。
「应该就是这样演说,无论是表情还是说话的方式都非常漂亮。」
无论是看演说稿还是预演,一直什么意见都没有表示过,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让祐巳几乎要哭出来。志摩子轻轻搭着祐巳的肩膀,好像在说,好啦,坚强哟。
众人前往演说会举行的礼堂,终于在预备区见到来迟了的令。「令chan!」由乃可以说是立刻就飞扑过去了。
「什么嘛,还以为你不来了啦。」由乃像河豚一样鼓起泡腮。
「哎……比预定晚了所以直接过来了。嗯?一直在想令chan怎么还不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之类吗?」令用手指点上了最可爱的妹妹的面颊。
「笨蛋。」由乃笑起来的同时,鼓着的空气全都出来了。把头靠向令的肩膀,又再说了一句「笨蛋」。
不可思议的,「笨蛋」听起上来就像是「谢谢」。
稍远的一处,乃梨子拿着志摩子的手,就像是在反复念诵咒文。「姐姐,请加油,我会应援的哦。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因为我相信姐姐。」
去年没有从姐姐处得到的鼓励说话,迟了一年之后从妹妹身上雨点一般倾泻而来。
「所以呢……嗯,fight!」
虽然乃梨子应该不会知道,不过完全把去年的份都补回来了。去年聖的一句「如果当选了就要负责到最后」的话就是志摩子的最大鼓励,乃梨子是完全超过这程度了。
姐姐和妹妹的立场是不同的,志摩子和二人的关系也不同,二人的性格也不同。更重要的是,志摩子本身也跟一年前不同了。
所以,乃梨子「fight!」的声音就是现在的志摩子的最大鼓励。
(乃梨子的「えっと、ファイト!」让某敏想起成为姐妹时聖的「志摩子、ダッシュ!」……)
「姐姐。」「怎么了?」「可以拜托你吗?」「可以哟。」「请抱着我。」
没有任何犹豫,祥子轻轻的把祐巳拥入怀里。
「就这样?」「就这样。」
包容守护的是姐姐。脑海浮现这句说话。
「对不起,只是再一会儿。」明明应该满足的,但还是不够,也许是太贪心地追求着姐姐的爱情。
越过祥子的肩膀,祐巳看到瞳子也来了。
妹妹是支持。无论瞳子怎样,在祐巳心中都是一样重要。
演说会开始,按照报名的顺序瞳子首先登场,主要是质疑蔷薇的世袭制度。「不是对现任的蔷薇们有所不满,而是要为薔薇の館注入新鲜的风气,让山百合会变得更加开放。」
祐巳忘了选举的事,只是为了瞳子的说话而鼓掌,又一次得到了由乃赠送的「笨蛋」。
志摩子讲述了自己一年以来担任蔷薇的感受,还作出了更积极协助委员会活动的承诺。(委员会是由学生组成的就校园生活的各方面负起不同责任的组织,例如志摩子本身所属的环境整备委员会,以及由乃作为班组代表参与的体育祭实行委员会等。)
「今年从三年生的二位蔷薇身上学习到很多东西,我相信这些经验能够让我更好的尽我的使命来发展山百合会。」志摩子比平常更积极和自信的表情,这就是拥有实绩的不同之处。
志摩子说的是委员会,由乃说的则是部活动。
「一年级时的秋天进行手术之前,我因为身体虚弱而与部活动无缘。直到二年级加入剑道部,我初次从内部认识部活动的各种事情,亲眼看到过部活动有什么是不需要的又有什么是得不到足够支持的。山百合会就是应该让学生尽快适应校园生活,改善对部活动的支援是很重要的。当选后我也不会退出剑道部,要继续和大家守在一起。」
预演时是到此为止了,不过由乃还在继续说下去。「刚才被提到过的所谓世袭制,因为有选举存在的缘故所以以我们为例子是不恰当的。更何况,妹妹继承姐姐的职位并不是一件坏事,对于需要进行多年计划,没有比受到密切指导的妹妹更适合的人选。」
祐巳没有参加委员会或是部活动,也没有什么推销特点,所以说的是心目中理想的山百合会到底是什么面貌。
「各位一年生可能不知道,我的姐姐小笠原祥子的姐姐水野蓉子sama是一个非常棒的姐姐。蓉子sama——」
我也有着和蓉子sama一样的梦想,就是让薔薇の館不再成为让一般学生却步的地方。像茶会等等今年山百合会做了各种各样的事,不过还是不够。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这种事需要一步一步的去做,不过我可以承诺每一天都会不断前进,决不会停滞或是倒退。
说出口的演说结束了,内心的演说还在进行中。从蓉子sama到祥子sama,然后再到自己。虽然可以说是世袭,不过已经足够了。
瞳子chan在向着瞳子chan相信的道路前进。
就算到现在还希望瞳子chan能够成为自己的妹妹,不过也不可能强迫瞳子chan接受我的想法。而且,除非瞳子chan的信念改变了,否则是不会接受我作为姐姐的。
选举和姐妹,也有某些相似的地方。
投票日,一年生和二年生会在选票上写上将山百合会托付给的那个人的名字。祐巳在选票上用力的写上「福沢祐巳」,因为没有自己是适合人选的自信的人没有成为学生会会长的资格。
(话说,这是一人一票?那样的话由乃不是比信任投票更危险么?怎么还说好了?)
选举结果发表,候选人集合。随着覆盖着告示板的白纸被揭开,围观的学生发出了欢呼声。祐巳、由乃、志摩子三人当选。
祐巳望向瞳子的方向,瞳子看过结果正在离开。祐巳想叫停瞳子的一瞬间,瞳子正好回头看了过来。二人四目交投,瞳子带着奇异的表情低头致歉,随即转身远去。
已经踏出一步准备追上去的祐巳没有再动。祐巳突然醒悟到自己犯了重大的错误,原来自己从来都没有明白过瞳子chan的任何事。
瞳子chan参选不是因为讨厌自己,也不是因为想成为蔷薇,更不是要在胜出后逆指名。所有的猜测连边儿都沾不着。
「祐巳sama。」乃梨子chan把祐巳拉到一旁说话。「我在结果发表的瞬间看到了瞳子的表情,那一刻……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了。」
乃梨子chan面色苍白,大概自己的表情也是一样。
「瞳子参选的目的,就是要落选。」啊,果然。不只是自己一个,乃梨子chan也说了这样的话,所以这次大概不会有错。
素顔のひととき
时间回到选举的说明会当天,薔薇の館只有祥子和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