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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一體不同心(完)

本主题由 gbyco2 于 2008-12-18 13:31 移动
引用:
原帖由 片想 于 2007-6-13 22:08 发表
莎莎~可以这样叫么?
GJ的意思,就是GOD   IDEAS的缩写,意思就是‘好点子’,话说我‘当年’也问了这个问题~
莎莎,真是勤学~
加油~我支持你~
嗯嗯 當然沒問題 叫我什麼都成的 ˊˇˋ
那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小想 XD (非要裝親密)

感謝你的支持 我會繼續努力的~ 也請大人填自己坑時注意身體哪~ 一起加油
引用:
原帖由 zxzfsg 于 2007-6-14 00:31 发表
哦  楼主真是写的好文章啊
謝謝!!
看了很開心哪~ 我會繼續加油的!
引用:
原帖由 cowslayer 于 2007-6-14 09:20 发表



啊對不起,有時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打啥....24小時我只有1小時是完全清醒著的囧

第一句是指那男的大概會講出來的話(幻想狀態啟動


松田:真的很對不起,害令姊死的不明不白....(愧疚貌


菊羅:.. ...
唉呀呀 不要緊 那我格外珍惜妳清醒的一小時 XD
嗯我明白了 小牛你上一次回覆也省略太多詞了! (指

莎谷不錯哪 我已經產生自己真的是叫莎谷的錯覺了 冏..


是.. 拍在肩上..好沉重的一掌哪.. 去死吧── 松田 幹麻要出來搶戲份哪!!

至於坑.. 冏
不用擔心不用擔心 其他幾個坑都是非百合的 所以愛沒那麼大 ~
引用:
原帖由 韋禕 于 2007-6-14 14:39 发表
我以為GJ  是 GOOD JOB!  (幹得好!)的意思...

韋相信莎莎對百合的愛更大的!!
所以 朋友放一邊吧~~!!    (被 )

開玩笑的~ 不過萬萬不可以棄坑啊~ 話說韋昨晚還夢見這兩隻 ...
嗯嗯 我明白了 看在開頭的英文字母 我就當它是good job吧 ˊˇˋ

是~ 朋友已經被拋一邊了 (轉臉)
其實是壓抑不了對百合的愛哪
冏.. 韋 妳太厲害了 我都從來沒有夢見過自己的角色說
換你寫文讓我夢吧 (被巴)
引用:
原帖由 IMAI_K 于 2007-6-14 19:46 发表

反正偶也是来给小桃加油么。。多好的文啊。。。
感謝感謝~~
小K好捧場 我看了都好開心

至於棄坑無數之說.... (羞愧的逃跑)
============

突然發現六月十五號就是我設定為兩人生日的日子 所以才打出這半回憶的東西 好歹讓兩人觸碰一次XD
明天可能的話再打一篇回憶篇 算是慰勞兩位其實一點都不辛苦的女主角吧~

唉呀 我果然不適合寫多角色..   回歸兩人世界有多好寫哪~ (被 )

被姐妹愛茶毒到偽姐妹愛都擺簽名了。(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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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面前直挺跪著的,就是五天前壓死我的元兇。

理所當然的,在我被壓的當天我來不及看清他的臉,直到此時才有閒暇仔細打量他。只見他臉色蒼白,略長的頭髮凌亂地散在他的前額上,右手仍纏著多重的紗布,左腳也裹著繃帶──我懷疑這只是他想博得菊羅原諒而特別露出的傷口。

在我葬禮上,松田信一因精神和肉體上的創傷而未能出席,他的父母倒是雙雙到來,還跪在我的遺照前痛哭,二話不說地付了大筆的賠償金。也因為他們的誠懇,我才沒轉變為厲鬼,甚至上前拍了拍他們的肩。不過也對嘛,我可是為他們的兒子當了免費肉墊,幫他成為史上第一個從七樓跳樓還未死的少年啊。

「對不起!對不起!」松田不斷磕著頭,沙啞著聲音嘶吼著:「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羽鶴本竹理的,對不起!」

菊羅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口抬著頭冷眼盯著跪在門外的松田,我則伸腳狠狠地朝他的臉踹了幾下,明知半點作用也沒有,還是有助於消散怒氣的。

「你認為現在說這些有用嗎?」待那個男的前額擦出絲絲血痕,菊羅終於開口,以冰冷的語調說。

「你怎麼不去死?」聽到這句話從菊羅口中冒出使我嚇了一大跳,以為自己不知何時又操控了菊羅的身體,然後在下一秒驚覺是菊羅與我同時開口說同樣的話。

松田嘴一張一合,臉色難看至極,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菊羅轉身進了門,在我和門外的松田都還來不及反應之下,抓起矮櫃上擺在電話旁的瓷瓶,高舉、用力砸在呆愣著的松田額上!

「呀!」我跟松田同時驚呼出聲,只是他是出於痛覺,而我的叫聲夾雜著興奮。

「很痛嗎?」菊羅並沒掩上門,反而依靠在門口盯著驚恐地捂著自己左額的松田。

「很……痛。」松田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機械性的點了點頭,殷紅的鮮血從他指間滲出。今天好似特別容易見血,凶日。

「把這花瓶的重量乘以七十,再把衝擊力乘以三百四十二倍,或許你能體會到竹理萬分之一的痛。」菊羅輕聲說著,臉上表情一直沒有變化:「我想你是來這邊尋求原諒的,但這種愚蠢的行為除了能稍微減低你自己的罪惡感之外對我和竹理而言是一點意義也沒有。」

不等那男的開口,菊羅繼續冷聲道:「如果你想藉由道歉讓自己好過些,那請自己回家擺張竹理的照片,別讓我看見你的臉。」說完菊羅站起身,慢慢地關上玄關的大門,披散的長髮遮住了她半張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語畢,門掩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靠在玄關的矮櫃上,我無法克制自己的大聲笑了出來,心中沉重的感覺似乎消散許多,鬱悶感也去除了大半。

「姊姊是在笑我嗎?真是失禮哪。」菊羅聽見我舒暢的笑聲,臉上也掛上了淡雅的笑容,手輕輕梳過自己胸前的秀髮。

「我、我沒想到菊羅妳會有這樣的舉動。」我笑的喘不氣來,但其實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而笑。

「是嗎?」菊羅笑笑,起身走回廚房,提起還未收拾的茶壺和阿笑的茶杯,將裡頭剩餘的花茶倒入了水槽中。

我終於止住了笑,突然心中浮起一陣奇特的感覺。雖然訝異,但菊羅剛那種態度我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幾年前似乎也看過菊羅那冰冷的眼神和聽過那尖銳的語調。我努力回想著,菊羅則地清洗著精緻的茶具。

啊、對了──隨著菊羅將茶杯放在檯上的聲響,我猛然記起──那是在我和菊羅還國二,當我交第一個男朋友時。

說來慚愧,我居然忘了自己第一個男友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是經由朋友介紹而認識,不到一個星期就開始交往的對象。我完全沒有戀愛的感覺,只是因為週遭朋友都有了對象,他又剛好跟我告白,沒想多少就接受了。當時我跟菊羅都還留著一頭飄逸的長髮,老媽也總是刻意讓我們穿著同樣的衣著裝扮,有人要喚我們時更是直接「竹羅」的喊,因為我們無論何時都在對方身邊。

所以當我初次將男友介紹給菊羅時,她臉上的訝異是明顯可見的。

跟現在不同,菊羅國二時總是安靜地待在我身旁,有陌生人來時就抓著我的手躲在我身後,遇到小事就會紅了眼眶,十足的嬌弱少女。我心思一向不怎麼細膩,反正連自己都覺得這男友是交好玩的,也沒多想就將他帶回家給家人認識認識。

總之,當那被我遺忘名字的男生伸出手要與菊羅相握時,週遭的空氣似乎凍結般地僵了起來。我記得當時我冷汗直流,略微緊張的盯著遲遲不伸手的菊羅瞧時,菊羅也剛好看了過來。四目交接的瞬間,我莫名地感到強烈的罪惡感向我襲來,不及細想就將眼神移了開。在下一秒,菊羅抬起了手,帶著典雅的笑容跟男生握了手。

那天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記得,只知道自己並沒有放太大心思在那男的身上,反而一直注意著菊羅的一舉一動。明明沒做什麼,還是有種背叛了菊羅的感覺,也不知道雙胞胎是否都是這樣的。

當天晚上,我正在自己房裡梳理一頭長髮時,菊羅突然開門進來,右手還夾著自己的枕頭。

「姊姊,今天晚上一起睡吧。」菊羅那時候有沒有在笑我已經不記得了,但她輕柔的聲音卻令我印象深刻。我們自從搬到了新家就沒有再一起睡了,所以菊羅的提議令我呆了一下。

「嗯……」仍為早上移開視線的事感到抱歉,我放下梳子點了點頭道。

「……那個男孩子人看起來很好。」菊羅關上了門,踏著輕盈的步子來到了床邊。

「是啊,阿笑也說他人看起來不錯。」我對這話題感到有些尷尬,沒有回頭面向菊羅。

「那太好了。」菊羅笑著,輕巧地爬上了不算大的床,躺妥後轉身盯著仍坐在化妝檯的我瞧。我抹好了乳液後也上了床,翻身要關燈時突然憶起菊羅有留小燈的習慣,又下床扭開了一斬透著淡黃色光芒的床頭燈。

再度爬回床上時,菊羅正帶著一絲安寧且滿足的笑看著我,深邃的褐瞳使我也無法將目光移開,就這樣互望了許久。好一會兒,菊羅才瞇起眼,探過身來在我額頭上印上一吻,然後躺直身閉上了眼。我原本想再多跟菊羅談些話,但等了一下,見菊羅緩慢的呼吸著,想她八成已經進入夢鄉,也就翻過了身,閉起眼沉沉睡去。

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小燈似乎暗了下來。四處一片黑暗,隱隱約約還好似聽見菊羅啜泣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夢……


不知是幸還不幸,我跟那男的很快就分手了。原因嘛,是因為他跟介紹我們認識的朋友有一腿。阿笑當時氣的直說要去替我揍那個男人,在我再三告訴他我已經自行修理過後才作罷。從一開始就沒有戀愛的感覺,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失戀。但在回家的路上,整個人感覺還是很差,非常差,超級差!第一次充分地感受到遭人背叛的感覺。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後遺症,我到死都沒有交到另一個男朋友。

到家後,菊羅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著某些有關茶道的書籍。我見到菊羅頓時放鬆了不少,在阿笑面前裝出的堅強和虛偽的笑容也盡數卸了下來,整個人跌坐到菊羅身旁,環住她脖子用力地抱緊她。

菊羅鐵定是被我嚇着了,她手中的書砸到木板鋪成的地板上,發出了好大的一聲聲響,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很快地將我回抱住,輕輕拍著我的背。我們就這樣抱了好久好久,直到我感到好過許多才鬆了手。菊羅沒有將我放開,還是按著我,讓我靠在她削瘦的肩上。

「我跟他分手了,他有別的女人。」我覺得我有必要報告一下,微微抬起了頭將嘴從菊羅衣中移開。

菊羅沒有答我,我聞著菊羅清淡的髮香和身上特有的香氣,突然覺得連哭的必要都沒有,只是感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懷中,回到了溫暖的生活。

「竹理……」菊羅在我耳邊低喃著:「我永遠都不會離開妳的,我只有妳……」說完菊羅鬆手,握著我的肩將我稍微拉開,眼中參著複雜的神情盯著我看,然後將我倆的距離慢慢地拉近。事後想想自己都覺得好笑,我一時之間還以為菊羅要親我,還莫名奇妙地閉緊了眼睛。但菊羅頓了一下,接著只在我唇邊輕輕一吻,然後牽起我的手,提議一起染個頭髮來轉換心情。

畢竟沒有放入真感情,過了兩天我就恢復了以往的心情,也重新跟菊羅過起形影不離的生活。而第一次看到菊羅那幾近殘酷的神情,就是在街上與劈腿男的一次偶然巧遇。那時候菊羅是說了什麼我也忘了,只記得那是我最後一次跟那男的碰面。

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我初吻到底是給了誰我居然也不大記得,大概是在被壓死的一瞬間部分記憶也隨著衝擊力被擠出我的腦袋吧。最有可能的,應該就是那個名字被我遺忘的劈腿男。

「才不是呢,姊姊。」菊羅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害我嚇了一大跳。「而且姊姊是胸口被壓,腦袋可沒受傷唷。」

「妳不要偷窺人家的思緒,壞習慣。」我撫著自己的胸口,皺眉埋怨道。

「哎呀,說的好像是我自願似的,明明是姊姊自己想太大聲了哪。」菊羅捧著右頰,裝出一付無辜樣。

「嘖!妳教我怎麼想小聲一點啊。」

「有什麼關係,反正姊姊之前不管在想什麼都會自言自語,跟現在沒什麼差別的。」菊羅笑著,坐到了鏡子前方。

「……」我又一次嘗到了戰敗的感覺,哀怨地盯著鏡中的菊羅,過了一會才開口:「妳說不是,那我的初吻是給誰奪去了?」

菊羅挑起一絲神秘的詭笑,害我心中一寒。

「不會是阿笑吧?」我見她不開口,忙翻攪起自己腦中的回憶,卻記不得自己任何的接吻紀錄:「那很噁心的。」

菊羅瞇起了眼,嘴邊的笑意不減,轉過了幾個音笑道:「再簡單不過不是嗎?姊姊。我可是記的很清楚哪。」

「該不會是幼稚園那個進藤?我記得我們玩辦家家酒時他有做過我老公。」

「……不要提起那些令人不快的回憶好嗎?」

「也不是?那就是國小時跟我一起參加兩人三腳的田中?我記得他那時候帶的鉛筆盒很吸引我。」

「那妳應該是親他的鉛筆盒吧。」

連扯了幾個連臉都不記得的人的名字,菊羅始終帶著一絲淺笑搖著頭。到最後,我實在想不出其他人選,索性皺起眉開玩笑道:「那就是妳囉?奪走我初吻的罪魁禍首。」

菊羅微偏起頭,右手又慣性地捧起臉頰輕笑起來。「妳說呢?姊姊。」

「嘖,如果不是妳的話就真的沒有其他可能性了。」我抓了抓頭,放棄繼續折磨自己已死的腦細胞:「難不成還能是蘿莉時代的琉璃香嗎?哈哈哈。」

「竹理姊姊──琉璃香來了,快幫人家開門──」

聽到窗外傳來那銀鈴般的笑語聲,我的笑容瞬間跟著血色退去。這一次,菊羅也笑不出來了。

[ 本帖最后由 桃谷莎莎 于 2007-8-6 12:24 编辑 ]

被姐妹愛茶毒到偽姐妹愛都擺簽名了。(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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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怎文都停關鍵呢

蠻喜歡拿電話k頭那段 ....

可愛情敵出場摟..不知道會有啥好笑的事呢

很想看下一章阿

[ 本帖最后由 雙翼 于 2007-6-15 02: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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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在关键的时候没了。。。看来小竹的初吻真的给小菊了~HOHO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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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理快想起来初吻是给菊罗阿
那个琉璃香还真是爱插花-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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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雙翼 于 2007-6-15 02:49 发表
哈...怎文都停關鍵呢

蠻喜歡拿電話k頭那段 ....

可愛情敵出場摟..不知道會有啥好笑的事呢

很想看下一章阿
呵呵 總覺得要停在那種地方才有美感 (被 )

感謝感謝~ 有在看文我很開心哪
不過砸人的是瓷瓶唷 電話太貴了 (轉臉)

其實……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耶
每次打完都很後悔自己打出來的路線 又要翻攪腦汁了 冏..

謝謝妳的支持 我會努力生文的~!
引用:
原帖由 IMAI_K 于 2007-6-15 10:14 发表
啊。。又在关键的时候没了。。。看来小竹的初吻真的给小菊了~HOHO  开心
很高興又見到小K~
竹理的初吻原本要寫番外篇的 後來想想還是放在後面比較恰當 所以容許我今天拖一天稿吧~ 因為共用一體 情敵真的很難寫
引用:
原帖由 夏天的梦想 于 2007-6-15 18:07 发表
又没了
不要緊不要緊 現在都沒有棄坑的衝動~ 所以會繼續冒出來的
感謝小夏(裝熟魔人)的支持
引用:
原帖由 azaz 于 2007-6-15 20:00 发表
竹理快想起来初吻是给菊罗阿
那个琉璃香还真是爱插花-0-
感謝回帖~
插花的恐怕不止一個呢 (被巴) ←我覺得這icon真是非常有喜感 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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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非常感謝為我加分的大人們 非常感動哪──
我明天會打出下一章的 今天狀況不好 打出來怕也不好看 要逃避~!
(小聲:好吧其實是因為租了女子高生的漫畫 誘惑太大了 )

被姐妹愛茶毒到偽姐妹愛都擺簽名了。(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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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
太同意了~ 道歉一點用也沒有,這種道歉只是為了平復自己心中的愧疚感,一點用都沒有~  (偏激份子 XD)

砸得大好~ XD

啊...韋也喜歡兩人的回憶~~ (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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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没问题啊。。不过下次可要多放点哦~   嘿嘿       快给那些人发好人卡吧。。。便当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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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韋禕 于 2007-6-15 22:21 发表
讚!
太同意了~ 道歉一點用也沒有,這種道歉只是為了平復自己心中的愧疚感,一點用都沒有~  (偏激份子 XD)

砸得大好~ XD

啊...韋也喜歡兩人的回憶~~ (茶)
XD 韋有很多想法都跟我很像呢!
咦?那我也是偏激份子 冏..

感謝感謝~~
兩人回憶希望之後能多打一些 但情節通常都會朝我控制不了的方向跑 冏..
怎麼會這樣
引用:
原帖由 IMAI_K 于 2007-6-16 11:01 发表
拖没问题啊。。不过下次可要多放点哦~   嘿嘿       快给那些人发好人卡吧。。。便当也可以
嘻嘻嘻 結果反而發少了點 (被巴)
便當被我啃光光了~ 可能要遲些才能發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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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今天事情還真多呢……」菊羅按著額頭,鎖緊了眉喃喃道。

「竹理姐姐── 幫琉璃香開門──」

「為什麼她會知道這裡?」我內心煩悶,好不容易雀躍的心情又跌回谷底。

「竹理姐姐── 人家知道妳在裡面!」

「找到這倒是沒什麼好令人驚奇的,這附近只有我們一家姓羽鶴本呀。」菊羅搖了搖頭,站起身來緩步走向玄關,邊走邊輕嘆了口氣:「麻煩的是她要找的是帶有紅瞳的竹理姐姐哪。」

「早知道我就說我叫鈴木了…… 這個又要怎麼辦?」我盡力無視門外傳來的陣陣吶喊聲,焦慮的摸上頭上的紗布,同時在心中對週遭鄰居們道歉。那些鄰居跟我和菊羅都處得很好,聽到我的死訊好似也真的很難受,現在聽到外頭那小丫頭不斷呼喚我的名字應該會有砸菜刀的衝動吧?

「別煩了,姊姊。」菊羅又綻出那令人心安的笑容,來到了門口,在開門前對我柔聲笑道:「反正只是個小女孩。」

『思考程度不會高到哪裡去的。』這句話只出現在菊羅的腦海中,害我不知道該回她哪句話。

不過,既然菊羅都恢復往常,我也就認為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反正我都已經死了,目擊菊羅與我暴走的除了那兩個強姦未逐的變態外也就只有這個女孩,就算她跟一百個人告狀也會有一百零一個人認為她在說謊。

菊羅從容地轉開了門把,將門微微拉開來,偏過頭對門外正趴在門旁窗上的琉璃香笑了笑。琉璃香驚覺有人開門,嚇得忙從窗沿跳開,慌亂地將自己因亂爬窗而翻起的短裙拉好──原來這傢伙還在穿小熊內褲……

『姊姊……』令人打顫的寒氣再度襲來,我忙臉上掛線地對菊羅道歉。

「竹理姐姐!」琉璃香見着了從門口露出的半張臉,興奮不已的揮了揮手。接著看見菊羅帶笑的褐色雙瞳突然頓住,將手收回擺在身後靦腆地笑說:「啊、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妳找竹理嗎?」菊羅帶著優雅的微笑道:「恐怕要讓妳失望了呢。」我跟菊羅在腦中斟酌著是否該告知這小娃兒有關我已死的事實,如果讓琉璃香知道,恐怕又要引起另一場混亂,況且菊羅好似也不是很希望讓其他人得知我的存在。

「竹理姐姐不在嗎?」琉璃香眨了眨那雙水亮的大眼睛,微皺起眉:「人家還特地跑去糕餅店想說帶點心過來一起吃呢。」
喂,我跟妳是很熟了是嗎?

「啊、妳是竹理姐姐的家人嗎?」琉璃香突然發覺自己還未跟菊羅打過招呼,忙鞠了個躬:「我叫香本琉璃香,是竹理姐姐的追求者,請多指教!」
跟那個松田信一一個樣,最近自我介紹的詞都很特別哪……

「妳好,我是羽鶴本菊羅,竹理的雙胞胎妹妹。」菊羅對琉璃香笑說,一種莫名的對抗意識在兩人之間散了開:「我恐怕妳是見不着竹理了,請問有什麼需要我替妳轉告的嗎?」

說實在的,我不明白琉璃香腦中的思考線路到底是怎麼拼湊成的。就算當時是附身在菊羅身上的我與她對話,但除了血紅色的眼睛,外表應該都還是菊羅的啊!到底是哪條線接錯讓她能這般清楚地分別我倆?

「啊,琉璃香只是想來找竹理姐姐聊天的,這樣我們才能更深入的認識彼此。」琉璃香笑開,展露出虎牙的一角:「咦?菊羅姐姐也受傷了嗎?」很好,終於提出來了,我還在懷疑這丫頭會遲鈍到什麼地步呢。

『看來沒姊姊遲鈍唷。』菊羅在腦中笑道,在我正要反駁時又對琉璃香開口:「竹理受傷了嗎?」

「竹理姐姐為了保護人家所以受了傷。」琉璃香低下頭露出擔憂的神情,右手握拳抵在下巴上說:「雖說竹理姐姐身上多了個愛的疤印琉璃香會很開心,但還是會擔心……」哇咧,這傢伙不太正常。

「如果真留疤可麻煩了呢,身為同卵雙胞胎,我跟竹理傷痕都是共有的。」菊羅輕觸頭上的紗布笑著說。這點連是雙胞胎之一的我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雖然知道大部分的雙胞胎都不會這樣,但我跟菊羅真的是一人受傷兩人痛。當初菊羅盲腸炎開刀時我也在手術室外痛得打滾,明明沒傷着的腹部上還多了一道淺淺的傷痕。不過多數的時間還是我這愛亂跑的傢伙在增加我倆身上的疤痕。好在普通的小傷不會對對方造成影響,不然我恐怕早已經死在菊羅的愛慕者手下了。

『咦?那在我被壓的那一瞬間,菊羅妳就知道了嗎?』我摸著自己的胸口,突然想起菊羅當時反常的行為。

『……當然。』菊羅內心泛起一絲絲激動的情緒,語氣卻仍十分平靜:『對我來說,姊姊是生命的共同體,失去妳那一瞬間,我就是不完整的了。』
我的心一緊,再度湧出一股想要抱緊菊羅的衝動,真不敢相信我先前還認為自己死了也不會對菊羅造成多太大的影響。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菊羅都常對我說些窩心的話。對於這類的甜言蜜語,我總是聽得十分開心,倒也不會有任何尷尬的感覺。

『菊羅,妳是我在這世上最重視也最喜歡的人。』我認真的說道,生前雖常跟菊羅笑鬧,但我一直沒有切確的對菊羅說過這種話,不禁慶幸自己能幸運到死後還有這機會。

『因為我是姊姊唯一的妹妹嗎?』我原先以為會如往常般聽到菊羅的嫋嫋笑聲,哪知菊羅卻低聲說出語意深長的一句話。在我還來不及細細分析她內心的情感時又轉向一直在前方嘰嘰喳喳的琉璃香笑說:「非常抱歉,香本小姐。最近雜事繁忙,我有些累了。竹理不在真是遺憾,請妳改天再來吧。」

「叫人家琉璃香就成了。」琉璃香臉上燦爛的笑容不減,踏前一步看著菊羅說:「那菊羅姐姐,妳要幫人家在竹理姐姐面前多說些琉璃香的好話唷,畢竟這是段艱難的戀情說。」

「我會盡我所能。」跟琉璃香那陽光般的笑容不同,菊羅嘴角維持的幅度組成了不會露齒的淡雅笑容。我發現菊羅對琉璃香突然除去了許多敵意,也不知道琉璃香是說了哪句話打動了她的心。雖說如此,菊羅對眼前之人還是不抱任何好感,我也期盼她能早些離開,把片刻安寧還給我和菊羅。

「菊羅姐姐,那妳知道竹理姐姐現在可能會在哪裡嗎?」琉璃香還是沒有離去,不死心地瞪大眼問著:「竹理姐姐有沒有參加什麼社團?暑假要去哪裡玩?平時喜歡去哪些地方?」

「竹理所有社團都算退社了,暑假的計畫因突發事件被打亂,平時大概喜歡去逛男澡堂吧。」菊羅笑著,還趁機取笑我。接著圓潤的語調一轉,輕挑了下眉道:「至於她現在會在哪兒我也不清楚,她要去哪從來都不告訴我,我也時常為此頭痛呢。」嘖!妳是在趁機跟我抱怨嗎菊羅?

「真是讓人擔心的人呢。」

「沒錯,也令人困擾哪。」

「而且還是個很愛逞強的人。」
……琉璃香,我懷疑自己闖進倉庫救妳是否為正確的選擇。

「就是說呀。」
喂!菊羅,妳不要突然跟她站在同一陣線一起埋怨我好不好。




「菊羅姐姐,跟妳聊天很愉快,下次再見囉!。」
這兩個傢伙就這樣站在門前聊了一堆有關我的事,在我耳膜快噴出腦漿時才結束了那看似愉快又誠懇的談話。以夕陽為背景,琉璃香對菊羅鞠了躬,站起身揮了揮手露出甜美的笑容。

「……琉璃香。」在琉璃香踏著輕快的步伐穿過我們前院時,菊羅突然出聲喚住她。我呆了一下,不明白菊羅為何叫住這隻小麻雀。

「嗯?」琉璃香止住了腳,以誇張的姿態轉回身笑應道。

「我跟竹理……差很多嗎?」菊羅語調輕柔,一頭長髮隨著夏風飄起。我皺起眉,不知道菊羅的用意何在,卻無法再深入菊羅的內心。

琉璃香愣了一下,綁在兩邊的髮帶也被清風挑起。想了一會,她臉上劃出了甜膩的笑容,重重地點了下頭,以堅定的口吻道:「是呀,差了很多。」說完,又揮了揮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菊羅倚在門邊,盯著已經無人的庭院,嘴角帶著一絲苦澀的微笑。過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門,也沒有去清今天上午遺留下來的花瓶碎片。

「菊羅,怎麼了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怕又不小心觸動了菊羅難以捉摸的地雷地帶。

「啊、沒什麼。」菊羅聽出我語中的憂慮,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說:「她真的很喜歡姊姊呢,姊姊怎麼連死後都要誘拐小女生。」

「妳取笑我還取笑的不夠多嗎?」我拍了一下菊羅的肚子:「我看妳跟琉璃香倒相處的還滿愉快的嘛。」

「某些地方有產生共鳴罷了。」菊羅邊說邊回到自己房間,拉開衣櫃挑選起睡衣來:「唉,今天原本想好好休息的,沒想到扯出了這麼多事。茶會上有黑眼圈可失禮的緊,還是早點睡吧。」

「茶會上妳睡著我可以幫妳泡茶。」我笑著說,幫菊羅扯下一件我覺得穿起來質感最佳的連身睡衣。

「啊啦,那可比有黑眼圈更加失禮哪。」

「嘖!居然拒絕我的好意,有異性沒人性。」哪來的異性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總是喜歡把形容詞亂用一通。

菊羅笑出聲來,準備妥當後拿著衣物踏入浴室:「那為了陪罪,再讓姊姊幫我洗澡如何?」

「我不要!」我臉立刻漲得通紅,嚇得大聲抗議道。

「呵呵呵呵。」菊羅只是笑個不停,將浴室門關了起來。

「呀──!」



……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希望菊羅不會著涼。


──也希望我別燒過了頭。

[ 本帖最后由 桃谷莎莎 于 2007-8-6 12: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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